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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为什么要和秦褚讲话?!难道看不到他那个吗,你还整个人凑到他的面前,不知道自己多勾人吗?!” 长庭知的语气里浸着隐忍的怒气,重重地在余赋秋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他咬在脖子一侧,感受到舌下传来温热的搏动,他的舌尖轻轻抚过那道齿痕——这里本就是余赋秋最敏感的地方。 余赋秋不自觉地偏过头,喉间溢出细碎的低吟,双腿微微蜷缩。 长庭知低笑一声,膝盖轻轻抵住他不安分的双腿,一手按住他的大腿。 布料在指间泛起细褶,底下的肌肤透出淡红。他抬手在那片肌肤上轻拍两下。 “又不听话了。” “不乖。” 啪—— “我不在,就勾引别人。” 啪—— “还嘴硬不承认!” 他抵在余赋秋的小腹上,浓重的味道从单薄的布料中渗透出来。 他将余赋秋的双腿抱在小臂上,余赋秋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他的脑袋低垂着,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如果你没有扭着屁.股去勾引人家,人家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抱你。” 美人安静地沉睡着,那双漂亮的眸子合起来,此刻却惹的长庭知心头怒火,他狠狠地咬住那张粉唇,不断地摩梭着单薄的衣料,发出粘腻的声音。 “唔——” 余赋秋被迫扬弃脑袋,被迫接受长庭知的侵袭。 他被撬开牙关,长庭知的舌头卷起他安静的软舌,交缠着,口中的每一处都没有放过,甚至舌根有些发疼。 余赋秋下意识地伸出手,圈住长庭知,想要离开窒息的吻。 但下一秒,睡梦中的他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娇柔的喘息。 长庭知狠狠捏着手中的软肉,再一次撬开了他的牙关,与他交换滤液。 平日里总是温润端庄的小脸,此刻全都是情.欲.淫.态.,汗珠带着清甜香气,从额头处滑落,滴落在他们交缠的舌上。 余赋秋的檀口无力地微张着,轻轻喘息,像一只脆弱的小兽,此刻他衣衫半解,裤子零碎地落在地上,整个人被长庭知垫抱着抵在怀中和墙壁之中。 脚踝精致,脚趾间透着圆润的粉,此刻微微蜷缩了起来,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而长庭知动作根本没听,好不容易放过了被亲的红肿的唇,又从脖颈处慢慢往下,到处留下自己的痕迹。 “球球……” “球球……” “我的球球。” “你是我的。” “别妄想逃走。” 再雷雨声中,他低声的长吼一声。 昏睡的美人身上满是青紫的吻痕,解开的衣服和白嫩的肌肤上全然是浑浊的水痕。 长庭知眸含爱意,轻轻撕咬着他的耳朵,“这可怎么办呢,在家里刚拿着你的衣服解决了一次,你怎么睡着都不安分,嗯?” 他的眼神扫过小腹,神情晦暗不明。 修长的指尖在肌肤上打着圈儿,感受身下的人儿萧索了下,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他低低的笑了。 “球球……” 他的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脸颊,触感温软。 脑海里浮现出余赋秋捂着肚子,他眼眶泛红拉着他衣角哀求的模样。 长庭知一想到那个画面,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 他弯腰,在余赋秋的额头上留下一吻。 “乖点,宝贝。”
第17章 “喂,余哥,你在哪儿呢?”秘书打了个电话过来,此刻已经是下午六点了,余赋秋面前的咖啡已经彻底冷了,他只是浅浅抿了一口,眼眸低垂着。 “在楼下。”余赋秋抿着唇道。 “嗯?你为什么不上来……”秘书那边忽然想到了什么,剩下的话音卡在喉咙里面:“抱歉,我忘了长总取消了您的权限。” 秘书赶忙下来将余赋秋接了上去,他一边弯着腰一遍道歉道:“长总要求我把您的权限删除的时候我很惊讶,也和长总说过,但是他……” 毕竟给他发工资的还是长庭知,他不敢反驳长庭知的命令,只能将这个保留了五年的权限给删除的彻彻底底。 “长总在里面等您,我先去忙了,余哥。” 秘书忽然想了想,从身后拿出一个保温盒,“这是谭铃给我的,是您先前煮好的汤,这几天长总不知道怎么了,吃什么都只吃一口,晚上也都睡在公司,我怕这样熬下去,长总的身体会垮掉,您是他的妻子,劝劝他。” 余赋秋拿着那个保温盒,抿着唇。 他要怎么和别人说,长庭知已经不是长庭知了,不是他的长庭知了呢? 占据着他爱人的身份,但却是另外的身份—— 但为了不泄露,他还是接下了保温盒,笑道:“好,麻烦你了,你去忙吧。” 他慢慢推开那扇沉闷的大门。 在看见站在落地窗前,拿着文件夹的身影一瞬间。 他神情恍惚,这个他心心念念的,刻入了灵魂深处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在静谧的办公室只剩下他们。 以前的身影和面前的身影逐渐重叠了起来。 门被慢慢关闭。 余赋秋抵在冰冷的门上,空气中名为‘长庭知’的养分弥漫着,而他像是一个即将枯萎的植物,只要一点点这个养分,他就可以拼命向上扎根。 一点点就好。 “球球——” “我的球球呀——” “生日快乐!我就知道你今天忘记是你的生日,也是我们相遇的第七白天!” “宝宝宝宝,我好爱你呀,我怎么会这么爱你呢?” “是我的的宝贝呀,我就要和全天下炫耀,我娶了世界上最最最好的余赋秋,这是我下媳妇!” “球球,不生了,我们再也不生了好不好,好疼,为什么我不能替你疼呢?” “看!这是我给你叠的千纸鹤!你最喜欢湖蓝色,我就去找了好多好多地方,找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湖蓝色!” “球球,我们给孩子叫祈春,好不好?你是秋天,那么我们就一起等待着春天到来。” “球球,等我这次回来,我们去D国看啤酒节,去R国看极光,去北极冰川滑皮艇,再去欧洲最高的山脉爬山,然后睡一晚嘿嘿,拍一个Vlog,羡慕死他们……” “球球,我……” 画面忽然一转,以往带着温柔爱意的眼眸只余留无数的冰冷,无机质的黑眸直勾勾看着余赋秋。 “你是谁?” “又是我包养的情人?” “呵,想靠这个上位,你真是好手段啊。” “你又不是女人,又不能替我养育后代,和你合作,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我的时间一分钟一百万,你能买得起几个?” “你要用这个可笑的自我感动到什么时候?” “我又不是同性恋,真恶心。” “……” 他的鼻尖一酸,手中的保温盒哐当掉在地上。 他们的十五年,他们还有春春,这美好的时光如同镜中花水中月,被彻底的打破了。 他是小偷吗? 或许是吧。 按照剧情的时间线,长庭知和柯祈安早就应该在十五年前那个雨夜相遇,是他起了贪心,把长庭知留在自己的身边,去贪恋长庭知的温暖,想要成为长庭知的主角受。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时间不能再长一点? 他明明占据了长庭知最好的年华,人生能有个十五年呢? 为什么这个时间不能继续下去呢? 长庭知听见声音,慢慢地回头靠近余赋秋。 余赋秋再也忍不住,整个人扑到长庭知的怀抱中,嚎啕大哭起来,把自己蜷缩在长庭知的怀中,他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坚强,所有试图维持的提前,在这一刻倾然倒塌。 是,他在这个世界只是一个孤儿,他甚至没有初中的学历,他只是一个挂名在学校的成本。 是,他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在原来世界被最亲近的人送到精神病院,每天在很黑很黑的屋子里面被电击,被灌下很多很多的药,被迫注射很多很多的针。 是,他只是一个小偷,想要贪图留在长庭知身边的小偷。 可是他也很棒了。 一个人穿越到这个世界,他身上没有一点钱,只有一身精神病人的衣服,他是一个黑户,但他也在食不饱腹的日子里把长庭知从雨中捡回了家。 他很努力的在挣钱了,白天去戏场跑龙套,晚上去餐厅打工,就这样,他攒了钱,把长庭知送去了学校,他们从合租的二十人铺子中搬了出来。 买了一个很小很小破旧的,但是却足够遮风避雨的小屋子。 他真的很努力在往上走了。 他紧紧地抱着长庭知的怀抱,疯狂汲取独属于长庭知的温度。 “抱抱我 ……庭知。” “我好想你,我真的……很努力了。” “我真的……好想你。” “庭知——” 他趴在长庭知的肩头,泪水打湿了长庭知的衣裳,长庭知僵硬着身子,文件夹掉落在地上,而散落出纸张上写着《……协议书》 声音嘶哑而破碎,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他泪眼摩挲,仰头索吻,这是他委屈到极致的时候,下意识的动作。 他仰头等了许久没有回应,泪水不断地从眼尾滑落。 “为什么不亲我,为什么……” “庭知……连你也要抛弃我了吗……” 他哭的那样放肆,那样不管不顾,仿佛要将灵魂哭出来一般,他紧紧的抱着这个曾经给予他无线安全感和爱意的身躯,像是沙漠中寻找绿洲的旅人。 长庭知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那崩溃、绝望的颤抖,滚烫的泪水渗透衣物,灼烧着他的肌肤。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这个人,让他签下协议书,给予钱财给他。 这个才是真的。 他长庭知一向是不会被感性所迁走的人。 爱情这种东西,于利益而言,只是一坨垃圾。 可是,为什么—— 明明没有任何的记忆,心口处的疼痛却如同潮水般要将他淹没了? 身体的肌肉比他大脑更先一步思考,接住了这个扑进自己怀中的人。 心脏好痛,灵魂中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要让他伤心,不能让他难过,他是我的信仰,是我的生命。 不可以的—— 不可以的—— 长秋集团的总裁不能是个感情用事的废物。 明明理智告诉他应该是这样的。 长庭知却控制不了自己,他挪动着僵硬的手臂,将怀中的人紧紧抱在怀里,低头,吻上那双他仿佛渴望了很久的红唇。 余赋秋不管不顾地扬起脑袋,双手紧紧抱着长庭知的脖颈,垫着脚尖,献上自己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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