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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有说有笑进了客厅,换鞋的时候都还在掰扯各种客观因素。 换了鞋,易泽迎面看到厨房里的芳姨和老妈,于是开口喊人。 “馄饨么?”易泽走过去,“好香啊,我突然特别饿。” 江洛尘走过来,圈住他的脖子,把人往洗手间带,“洗手!” 吃完饭,江洛尘到书房忙事情,易泽坐在餐厅放空,然后就接到了老妈的电话,问他吃完饭没。 易泽说:“刚吃完,你还没睡啊?” 王秀琴捧着手机,“那你下来一趟,我有事想跟你说。” “行。”易泽起身,“我马上来。” 到楼下休息室,易泽听完母亲的话,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他怒目直言,“他居然还有脸让你回去一起准备年货过年?!” 易泽快起爆炸了,更气的是,听老妈的意思,她好像还准备答应。 王秀琴拍怕易泽后背,“你先冷静点,他毕竟是你爸。” 易泽望着天花板,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他一手扶额头,一手叉腰,“我现在脑门有点发蒙,你先让我缓缓。” 王秀琴叹了口气,“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容易着急,怎么现在变得一点都不冷静。” 易泽随口道:“江洛尘惯的。” 其实以前他也挺冲动的,只不过在长辈面前有所收敛,现在跟江洛尘在一块,尤其江洛尘带他接触新领域长本事,人越来越自信,脾气也渐渐的又露了出来。 易泽几番深呼吸,终于稍微平息了点,“他想让你回去一起过年,那你呢,你怎么想?” 王秀琴看了易泽一眼,“我应该不用说了吧,我怕我再多说一句,你能当场翻白眼晕厥过去。” 易泽点点头,忍着气愤,“你的意思是,还想继续跟他过?” “这么过下去没意思,最近我也想了想,我会跟你爸离婚的,但我不想大过年被人议论,过完年吧。”王秀琴说:“等走完亲戚,我就跟他提。” 易泽拉住老妈的手,“行,到时候我陪你一起,我去给你撑腰。” 王秀琴哭笑不得,“还好现在你长大了,如果你还小就离了婚,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把你拉扯大。” 易泽抱住老妈,“我现在有能力了,工作感情都稳定,不会有那种如果的。”他说:“你们离婚的话,前两年我爸从我们手上骗走的钱,我要一分不少的从他嘴里抠出来。” “好。”王秀琴说,“那你过年还回去吗?” 易泽笑笑,“我不了,我现在看见他就想打他。” 王秀琴点点头,“那我明天跟洛洛请个假。” 易泽松开老妈,“不用我替你说吗?” “不用。”王秀琴说:“公是公,私是私。” 易泽笑了笑,“好吧,您的公事您自己说。” 王秀琴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拍,“赶紧看看你手机吧,响好几声了。” 易泽连忙掏出手机看,“我刚才怎么一点没听见。”他看了眼,是江洛尘的消息。 易泽冲母亲笑笑,“没办法,我们江总太粘人了。” 王秀琴摆摆手赶人,“肉麻。” 易泽上了楼,发现江洛尘趴在楼梯拐角的围栏上。 “我还以为你要忙一会儿呢。”易泽走过去,和他一个姿势趴着,“刚在楼下跟我妈聊了一会儿。” 江洛尘偏头看他,“他们确定要离婚?” 易泽看着他,笑得停不下来。 江洛尘皱眉,“什么反应。” “笑啊!”易泽说,“原来不止我一个人盼着,你也盼着呢?” 江洛尘“哼”一声,“我已经很久没有教训过渣男了。” “哦。”易泽揽过他肩膀,“我忘了,我也是您钓的渣男呢!现在看我还渣么?” 江洛尘瞪他,“少阴阳怪气的。” 易泽一个弹跳跳到他后背,“今年过年打算怎么过啊?” 江洛尘偏头,“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易泽摇摇头,“我在公司谨小慎微,夹着尾巴做人,回到家我还不能稍微放肆点?” 江洛尘轻哼一声,背着人往卧室走,“我实在没看出来,你跟谨慎这两个字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易泽说的头头是道,“我每天到公司给你送水送得单纯么?找你签字的理由表里如一么?你都不知道,我每次心虚的跟做贼——” “把你的嘴关上。”江洛尘幽幽道。 易泽趴在他耳边,“你害羞了?” 江洛尘安静地在他大腿|根捏了一下,易泽像摁到最底的弹簧一样,“嗖”地一下挺了起来,差点从江洛尘头顶飞出去。 半晌,那股酸辣劲过去,易泽惊叹地憋出俩字。“我靠!” 江洛尘走到床边,把人扔下去。 易泽又弹簧似的,从床上跳下去,“我没洗澡换衣服呢!” 江洛尘慢条斯理往浴室走,“忘本!” 易泽站在原地,眼珠转了一圈,“是吗?我每次不都换了衣服才上床的吗?” 江洛尘撇撇嘴。 之前在国外,江洛尘没什么过年的概念,只知道过年期间,江承良事多顾不上他,他能喘口气,找个地方好好睡几觉。 回国这三个年头,也过得中规中矩。 芳姨会把客厅门口的地毯换成红色,对联她好像也买过,但江洛尘没见过。 说他从小到大,没正儿八经过过一回春节,一点不为过。 最近的应酬也不少,有的江承良自己去,有的会喊江洛尘一起。 江洛尘应酬的话,易泽就自己下班去备年货,有时候时间上来得及的话,顺便再去接江洛尘。 除夕当天,江洛尘上午出了趟门,大概十一点就回来了,下午没什么事,就和易泽在家里布置。 “一般对联都二九贴,三十儿算晚的了,所以得赶在中午饭之前全部贴完。” 易泽一身单薄卫衣,袖口还挽至小臂,在寒风中给刚下车甚至还没来得及进门的江洛尘下达命令。 江洛尘看着他一言不发。 易泽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江总?” 江洛尘拢拢他的衣领,“冷么?” “不冷。”易泽说,“热得冒汗,不信你摸摸我后背,全是汗。” 江洛尘抓起他卫衣下摆,一手贴在他后背。 “诶呦?卧槽!”易泽被他凉嗖嗖的手掌冰得打了个颤,“你手怎么这么冷?你干嘛去了?” 易泽拉开车门,弯腰探进去,里边还有温气,“开空调了。”他撤出来,紧紧握住江洛尘的两手往屋里带,“体寒啊?” 江洛尘笑了笑,“你才体寒,你全家都寒!” 易泽咦咦啊啊地应着,把人薅进屋,“那你先在屋暖和暖和吧,外边主要就大门上贴一对,我等会让保安大叔来帮我看着对没对齐就行,你实在不行就用温水洗把手,记得是温水,不是热水啊,热水烫——” 江洛尘又不说话了。 易泽叹了口气,“算了,看你这样,八成是冻傻了,我带你去洗手吧,别真用热水,再把手给烫麻了。” 江洛尘看着他,“你今天真啰嗦。” 易泽干干一笑,“不是你不对劲在先?” 易泽把洗手间的门打开。 江洛尘靠在门口,“光嘴说?” 易泽把他两个袖口挽上去,“哎哟!会说话了呢。” 江洛尘走过去,任由易泽给他洗手,“我要是个哑巴,你会跟我好么?” 易泽瞅了他一眼,“那哑巴会喘么?在床上的时候。” 江洛尘翻了个白眼,“你满脑子都是什么?” “凰颜料呗!”易泽笑了笑。 “那啥,”易泽摸着他的手热乎了,扯来毛巾给他擦,“就是,我婆婆,哎,我丈母娘,算了,那个咱妈,我能这么说吗?” 江洛尘扯过毛巾蒙在易泽脑袋上,“嗯。” 咱妈。 听着挺舒服的。 易泽抓着毛巾两头,露出一双纯净的眼睛,“……是哑巴吗?” 江洛尘长臂揽过他脖颈,“大过年别逼我扇你啊。” 易泽嘻嘻一笑,“你别怪我多想,是你刚才进门的时候,脸色真的很难看。” 江洛尘停下脚步,垂眸看着夹在臂弯下的男人,“现在呢?” “啊?”易泽睁大眼睛,“什么?” 江洛尘一眨不眨盯着他。 易泽“哦”了一声,“脸色,有比刚才好一点,但只是一点。” 江洛尘松开他,“那怎么办?” 易泽往厨房瞄了一眼,芳姨正背对着这边在忙。 他小声道:“亲一口会好点吗?” 江洛尘忽然笑了,“不知道啊。” 易泽闷声不吭,拉着他往楼上走。 江洛尘懒懒散散被拽着,“那万一没好点呢?” “一下不行就两下,两下不行就一直亲,总会有好的时候。”易泽说。 “春联不贴了?”江洛尘问。 “春联哪有你重要。” 易泽等不及回房间,停在台阶上,捧着他的脸亲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我们江总去看妈妈了呢[求你了] 明天继续^0^ 那啥,大家千万别因为易妈的决定着急上火,一个大半辈子没上过班挣过一分钱的家庭主妇,性子确实会软一些,而且长辈他们那辈人要面子的程度实在不敢想,这里就是一个过渡,很快就会离婚变好的~
第95章 易泽跟屁虫似的跟在后头,盯着江洛尘换完衣服,又把他摁在衣柜里亲了好久。 江洛尘露出轻松的笑,“威力挺大。” 易泽说:“我嘴吗?” 江洛尘“噗嗤”笑了一声,“我没事,今天上午去看我妈了。” 易泽看着他。 “本来想带你一块去。”江洛尘说:“但我看你前几天就在忙家里的事。” “再忙也比不上这个。”易泽抱住他。 “嗯。”江洛尘说:“清明节带你去。” 易泽点点头,“嗯。” “走了。”江洛尘拍拍他腰,“午饭前把对联贴好。” 他俩都一米八多,按理说根本不需要踩凳子,但易泽说为了贴的更整齐,不用来回对照时举得胳膊酸,踩上凳子更方便。 易泽问,“你以前贴过吗?” 江洛尘看着他,“没有。” 易泽转头把丢垃圾桶的旧对联捡起来,重新贴在门口。 江洛尘站在一边看着,“干什么?” “辞旧迎新啊。”易泽抓着他手腕往前带了带,“先辞旧,来,把这扯下来。” 江洛尘笑笑,从底端把对联拽下来。 易泽非常满意,“然后就是迎新了。” “呐!”易泽又拿来一对新的,“第一幅给你贴,讨个好兆头。” 江洛尘脚尖一勾,把碍事的凳子挪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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