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老婆,侧躺过去,有我帮你缓解胃痛,老婆乖,不用担心。”顾寒扶着祁燃的腰,帮助他翻过身去,在他躺在自己身边的时候,顾寒的掌心覆上去,护着他的胃部,在他完全翻过身,顾寒还揉了揉他的下腹,也就是肠脏的区域,那里很软,顾寒很喜欢揉。 “小顾宝宝,又偷偷地揉我的小肚子了吗,”祁燃背对着顾寒,轻笑着撒娇,“软不软呀?” “软,”顾寒闭上眼睛,脸颊贴近祁燃的颈窝,唇在祁燃的颈侧若即若离,“等老婆的胃痉挛好一点,我想亲亲老婆的肚子,好软,我好喜欢。” 祁燃听顾寒的话,乖乖在他怀里躺着,顾寒的掌心覆在祁燃上腹,微微用力,顺时针缓慢地揉按那块又冷又硬的地方。 “胃好硬,老婆肯定很不舒服,我晚睡一些,多为老婆揉一会,别担心我,要乖。”顾寒的嗓音比刚刚更哑一些,带着些睡意,语气异常温柔,唇瓣贴着祁燃的额角,每当怀里的祁燃因为稍大力道的按压而微微颤抖,顾寒就会立刻调整,他耐心而专注,直到感觉祁燃胃部的不规则抽搐渐渐平息,呼吸声重新变得轻浅,平稳,才慢慢停下动作。 祁燃终于又睡着了,他犯胃病的这一夜,有了顾寒,总算没有太难熬。 祁燃睡着后,顾寒总是轻轻摸摸他的下腹,拢着指腹,轻轻地按一按脐部,那里是整个腹腔最软的地方,祁燃这满身冰肌玉骨,他平时不怎么锻炼,身上几乎没有明显的肌肉,肌肤热热软软,顾寒最喜欢抱着他揉肚子了。 于深的住处在三楼,散会后也没有去休息,抱着电脑去了书房,关起门来,担心惊扰到祁燃和顾寒的休息。 书房的灯也亮到后半夜,于深仍然在处理昨天早会时整合下来的问题,虽然最难处理的事,已经被顾寒接手,但剩余的小事也不好完全处理,因为太杂乱了,于深的耐心和认真是多年培养的,工作起来全情投入,直到凌晨三四点,他熬夜太久了,有点不舒服,觉得心脏有些不规律的跳动,才合上电脑,去三楼的酒柜吧台倒了点温水,吃了些保护心脏的药,也关灯去睡了。 九点钟,阳光透过纱帘和厚重的遮光帘,在窗帘吊轨边缘渗入,看来今天又是一个不错的天气。 又是顾寒先醒了,他根本没有睡好过,也许睡前想着今天去公司有重要的事,生物钟打消了他残余的睡意。 解决掉建宸这棵参天大树里藏着的蛀虫,回来不是有无数个安稳觉可睡,顾寒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觉得还早,想着,要是祁燃想赖床,就让他再多睡会,病人嘛,确实需要超量的休息。 祁燃还睡着,顾寒试探性地动了动搭在祁燃上腹的手,感觉到掌下的肌肤温热了一些,不像他疼时那么冰凉,胃部的僵硬感也似乎有所缓和,这才松了口气。 顾寒想小心翼翼地起身,去给祁燃倒点温水,再去看看冰箱里的食材,能变着花样给祁燃做点什么新鲜的,好消化的早饭,手臂刚一动,怀里的祁燃就被惊醒了,雪白可爱的手摸索着抓住了顾寒睡衣的一角。 “小顾宝宝,你要去哪,”祁燃翻过身来,这一宿他也没睡好,但好在肚子不那么疼了,身上攒了些力气,没轻没重地撞进顾寒怀里,睡意朦胧地撒娇,“老公,是不是不要燃燃了,自己偷偷去公司,不想带着燃燃吗?” “没有,宝宝,”顾寒发觉祁燃已经好多了,身上有了力气,很开心,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我是想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身体,今天想吃什么?咱们做点海螺肉豆腐汤好不好?” 祁燃抬起头,歪着头望着顾寒眨了眨眼,不答他的话,只是捧着他的脸颊,仔细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掩饰不住的疲惫,祁燃满眼心疼:“你累坏了。” “没有,”顾寒习惯性否认,低头亲了亲祁燃的眉心,“老婆,你看起来好了一些,认真地照顾我的妻子,直到我的妻子康复,我真的很高兴。” 顾寒仔细观察过祁燃的脸色和唇色,都还苍白些,但眼睛总算有了点微弱的神采,不像晚间送到医院时那么破碎空洞,祁燃毕竟身体不好,时常生病,顾寒习惯性用掌心探了探祁燃的额头,他额头的肌肤凉凉的,别墅里有地暖,还开着中央空调,温度偏高,所以祁燃的额角还有些微汗,那他的身体就一切正常。 “老婆,你对我准备给你做海螺肉豆腐汤的提议有什么看法?” 顾寒摸着祁燃的胃,柔声说:“每次你犯过胃病,胃又硬又胀,吃什么都不好消化,不如做点汤品,老婆说呢?” 祁燃没什么胃口,也确实像顾寒说的,胃脘僵硬,也胀,什么都吃不下,但顾寒这么用心,祁燃总是给足了他面子,漂亮的眸子里很有些期待的神色:“好呀,我喜欢吃海鲜,也喜欢海鲜汤,老公做饭好香,我想吃。” “小傻子,我知道你食欲很差的,到时候不要勉强自己,只是吃一些暖暖胃,还要吃药。” 顾寒坐起来,整理一下睡皱了的睡衣,站起来,又俯身,把祁燃从床上抱到怀里,柔声说:“我又要缠着小宝宝了,我们走咯,去楼下做饭,我必须要看到我的宝宝就在身边,不然我就会难过。” 祁燃被顾寒逗笑了,搂着他的脖子,心里一阵酸,也软到心尖上。 祁燃自以为最麻烦的,最让人厌烦的分离焦虑症,在顾寒眼里,竟然这么可爱。 祁燃坐在沙发上,看着在厨房忙碌的顾寒,十分钟后,于深也下来,祁燃跟他打了招呼,他也很关切的问了祁燃的身体,祁燃注意到,他的脸色也很不好。 “于深哥,你又熬夜了吗?” 祁燃皱眉:“你的脸色好差,是不是不舒服了?” “没什么,”于深笑笑,“就是还有很多剩余的事情没处理完,加了会班,事情早晚要做,不如早点做完。” 于深说话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用手轻叩心口,祁燃都看在眼里。 “老公!” 祁燃闹起来:“于深哥熬夜加班,心脏都不舒服了!” 顾寒放下厨具,穿着围裙匆匆跑来,于深抿着唇,很幽怨地看了祁燃一眼,祁燃眯起笑眼,他笑起时总是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太可爱了,于深根本不可能怪这么可爱的孩子,叹了口气,想开口解释:“董事长,我.......” “等和财务部的两个经理约谈完,继续休你的病假,没有我允许不准回岗,”顾寒揉揉祁燃的头发,望向祁燃时特别温柔,“幸好有我老婆盯着,你这么超负荷加班,身体真垮了,那怎么能行?” 于深又叹了口气。 “怎么了,”顾寒循声望向于深,笑着问他,“不服从大哥的安排?” “服从,”于深有些哭笑不得,“我服从。” 三个人围坐一起吃饭时,顾寒像下属跟老板请示一样,跟祁燃商量:“老婆,上午我和于深得出去一趟,分别约谈财务部的两个经理,你刚犯胃病,还没好,在家休息好不好?万一有任何不舒服立刻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回来,这样可不可以,宝宝老婆?” “不要,”祁燃挤进顾寒怀里,“我不想离开老公,我,我害怕。” 话越说,祁燃的声音越小,不再抱有撒娇的意味,搂抱顾寒的力气也愈发小了,他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又拖累顾寒了,该懂事一点。 祁燃抬眸,恰逢顾寒低眉,两个人的视线相碰,祁燃明亮可爱的眸子又多了些破碎,那么楚楚可怜,他依恋顾寒,喜欢黏着顾寒,分离焦虑症总是难以康复,顾寒后知后觉,一下子就为自己的话后悔了,急忙抱紧祁燃,认真地向祁燃道歉:“老婆,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跟你说的,我应该带着你去,你是公司的一员,只是,你一到公司,总要试着参与工作,我怕你累着。” “我总是拖累你,”祁燃很沮丧,“我应该努力对抗分离焦虑症的,万一,万一在你谈话的时候我疼,也很耽误事情的,老公,我不去了。” “不行,我再也不会离开燃燃了,燃燃不用再做让自己痛苦的事,”顾寒把祁燃绵软的身体胡乱揉进怀里,想着他刚才躲进怀里的样子,用这样柔软的姿态祈求陪伴,顾寒真的为自己的冒冒失失就说出口的话而后悔,“我带燃燃去,咱们永远都不分开,好不好?” 于深不发一语地吃碗里的海螺肉豆腐汤,吃完后,识趣地把空碗拿到厨房去洗干净,再拿起衣架上的外套,在玄关换鞋的时候说:“你们慢点吃,不着急,我先去给车加点油。” 祁燃原本已经立下克服分离焦虑症的决心,又让顾寒温言软语地劝没了,眼见祁燃终于被哄好,就又被顾寒抱在怀里,他端起碗,一勺一勺地喂祁燃喝汤,喂几勺,顾寒就要帮祁燃按摩胃部,生怕他脆弱的胃消化不了吃下去的东西。 于深的车压根就不缺油,建宸里面就有加油站,一周内才加满,他借故离开,让顾寒和祁燃独处,自己开着车出去转了转,路过常买咖啡的店,都停了车,于深恰好又一阵心律不齐,也不敢买了,就要了三个香脆的焦糖可颂,还有两个香肠卷,又回到立天风月,停在别墅门前等着。 这次于深没有叫段少容来开车,今天情况特殊,段少容毕竟是个外人,今天开车,还是于深亲力亲为比较好。 五分钟后,顾寒小心地护着祁燃走出来,祁燃身上裹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顾寒冬天穿过的薄羊绒外套——今天对于祁燃来说,算是正式工作,祁燃说什么都不愿意穿可爱的毛衣了,一是不利于自己立威,二是他总是记着因为衣服被股东难为的事,穿了一身非常利落的白衬衣和黑西装,顾寒给祁燃买的外套普遍又薄又好看,长款皮衣又需要系腰带,难免漏风,顾寒就为他找了这件自己的外套,祁燃的胃最怕受凉,这件衣服会为他最大程度的为腹部保暖。 于深坐累了,他们出来的时候,于深正站在外头,见到脸色苍白的祁燃,没有多问,只是拉开了后座车门,对祁燃温和地点了点头:“小心头。” 祁燃抬眸,为了早晨给于深请病假的事俏皮一笑,于深也笑,只是颇有些无可奈何,祁燃太可爱,性格又那么好,会赚足任何亲近的人的喜欢,于深没办法不惯着他。 上了车,于深递过去两份可颂和一份香肠卷,顾寒疑惑地接过去:“你没吃饱?” 于深笑出声:“你吃饱了?” “没有,嘿嘿,”顾寒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其中一份可颂递给祁燃,“老婆,这个可颂好香啊,还热着呢,老婆能不能吃呀?想吃的话,可以慢慢地嚼一嚼。” 祁燃也为这种谷物和糖烘烤的气息着迷,接过热乎乎的可颂,闻了闻包装袋透出来的香味,在顾寒怀里打开包装袋,慢慢地咬了一小口。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24 首页 上一页 92 93 94 95 96 9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