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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是不是肠绞痛犯了,我记得你上次急性胃炎,我带你去医院输液,医生说过,当时你也有肠绞痛,只是病得严重,不知道具体哪里不舒服了的。” 顾寒每每想要稍用些力气,祁燃就很明显地表现出忍痛的样子,他是个很不愿意麻烦到顾寒的人,他不觉得和顾寒谈恋爱,就要对他的病和坏脾气照单全收,所以他一疼了就忍着,顾寒懂他,要不是实在难忍,他总不会表现得这么明显,顾寒见状,觉得应该让祁燃回房间休息了,就小心翼翼地把祁燃抱起来,哄着他:“老婆,你肚子胀,我得带你回去休息了,咱们躺着,盖上被子,肠胃总会舒服一些。” 抱着祁燃上楼前,顾寒托于深拿一个暖水袋过来,祁燃犯肠绞痛,必须要用暖水袋捂着肚子。 “老公,”祁燃身上没有力气,肠绞痛是祁燃的老毛病了,一疼就浑身发冷,在顾寒怀里也没法完全放松,他一边紧靠着顾寒的胸膛,一边央求顾寒,“我不想去医院,我害怕,我......我总是做噩梦,老公,我也不愿意让你为难的,可我实在没办法克服,对不起.......” “咱们不去,宝宝,就在家里养病,有老公照顾你。” 顾寒不许祁燃自责,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道歉的话,柔声说:“现在外面很危险,直到问题处理好之前,我都不会带宝宝离开立天风月的,好不好?” 听到顾寒说不去医院时,祁燃心里才踏实了些,情绪终于完全平静下来,乖乖偎在顾寒怀里,安静地休息着,祁燃觉得,现在腹痛还能忍一忍,不要表现出痛苦的样子,不要让顾寒担心,为难。 顾寒把祁燃抱到卧室时,祁燃感觉腹腔内的疼痛更严重了一些,顾寒刚把他放在床上,他就蜷起身体,每当他腹部不适,总是会这样,这是情不自禁的,顾寒知道他难受,仔细地整理被子,盖在他身上,手掌隔着被子,画着圈,轻轻地帮他按揉着下腹部,但轻轻的按揉,很难真正的缓解肠痉挛的绞痛感,顾寒试着用了些力气,指腹稍按进去些,顺着他下腹痉挛的频率,缓缓地压揉。 顾寒揉得重,祁燃一开始疼得厉害,肠子里像有碎玻璃绞割,随着顾寒掌心的按摩方向的变化,一会尖利的痛,一会又转为钝痛。 有时,祁燃的肠脏痉挛会很厉害,在他软薄雪白的肚皮下抽动,痉挛轮廓清晰可见,祁燃腹痛难忍,双手抓紧了顾寒从自己颈下伸过来的,让自己枕着的手腕,祁燃没法控制自己的力道,指尖把顾寒的腕子抓出几道红痕,祁燃心疼顾寒,也实在被腹痛消磨,身心摧残,祁燃一边掉眼泪,一边偏执地想要控制自己握着顾寒手腕的力道,越这样,越是力不从心,直到祁燃紧绷的下腹终于松懈了一些,他长舒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松开顾寒的手腕。 祁燃红着眼睛,眼泪从他的眼尾滑落,他轻轻抚摸顾寒腕子上的伤痕:“你疼吗?” “不疼,”顾寒俯身,温柔地吻掉祁燃眼角的泪,揉揉他的头发,“养小猫老婆就是这样的呀,小猫爪子很尖的,又正肚子疼,小猫不舒服,不小心抓了我而已,不要难过,这是小猫老婆留在我手上的痕迹,我很开心,这是非常应该炫耀的。” 祁燃的腹痛终于缓解,只是还胀,肚子有些隆起,于深也送来了暖水袋,顾寒小心翼翼地把暖水袋塞进祁燃怀里,让祁燃抱紧一些:“睡会,说不定醒了就好一些。” “老公陪我,”祁燃拽住顾寒的袖口,眼睛湿漉漉的,望着顾寒,“我想老公陪着我一起睡,关灯以后,屋里黑。” “好好,老公这就换衣服,”顾寒低头,额头蹭了蹭祁燃的额头,柔声说,“原来我们宝宝怕黑,我知道了,以后绝对不会把宝宝自己留在很黑的地方,房间里也不行。” 等顾寒换好衣服,祁燃已经背对着顾寒常躺着位置睡着了,顾寒小心地把手探过去,压住暖水袋,以免从他腹间滑落。 祁燃一开始抱着暖水袋,睡得还好,但仅过了半小时,祁燃的腹痛就加重,肚子胀得冷硬,这暖水袋的温度似乎只在表层,没办法让他的腹腔内部也温暖起来,肠脏冷痛愈发严重,像钝刀割肉似的,疼痛绵长,祁燃几乎是恍然惊醒的。 祁燃醒后,没有叫顾寒来帮自己揉揉肚子,缓解一下绞痛,他心疼顾寒,希望顾寒多休息一会——顾寒在背后很安静,按在暖水袋上的手也没有挪动,说不定顾寒已经睡着了,加上他也习惯自己忍痛,近些天,频繁地犯肠胃病让祁燃开始觉得难为情。 但顾寒没有睡,祁燃不舒服,顾寒本来就担心,他一直在观察着祁燃的状态,他最害怕祁燃腹痛惊醒,硬撑着自己忍痛。 顾寒总觉得自己这个丈夫当得很不称职,他决不允许祁燃独自痛苦。 顾寒发觉,祁燃原本平稳的呼吸声变得浅促,但他没有惊动顾寒的打算,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将自己更深地埋进被褥和顾寒的怀抱,后来他实在不舒服,一只手悄悄从被子边缘滑入,摸索着紧紧抵在了小腹左侧,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柔软的睡衣布料,但因为他的指尖碰到了顾寒按在暖水袋上的手,顾寒当即确认祁燃已经醒了,而且非常不舒服,急忙半坐起来,拿开暖水袋,搓热了掌心,探进他的睡衣里,覆在他鼓胀且冷硬的肠脏区域,手掌在他隆起的肚子上轻轻地打圈。 顾寒没有掀开被子检查祁燃的腹部,因为祁燃肠胃病发作的时候最怕凉。 祁燃的身体虚软,甚至提不起力气抓住已经滑到床边的暖水袋,顾寒见状,在被子里收紧了手臂,将祁燃更稳地搂住,也加大了揉按的力度,祁燃肠胃痉挛时,稍稍用力地按摩,总是能让他好一些,发现祁燃又一次硬撑忍痛,顾寒的语气里依然没有责备,只有关心和担忧:“老婆,肠子又绞得厉害吗,怎么不告诉我?” 祁燃抿了抿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息否认:“没有。” “宝宝,你又硬撑着了。”顾寒语气里带着无奈的心疼,询问再无意义,因为顾寒掌下的触感比隔着衣物时更清晰,祁燃腹部肌肤冰凉,肠脏正在一阵阵不规则地抽紧,顾寒的掌心灼热,手掌覆上去,给祁燃暖了一会,祁燃太瘦了,肚子上没什么肉,顾寒没费什么力气,精准地找到了他腹内几个明显痉挛成结的地方,拢着指腹,稍用些力气,慢慢打着圈地揉按。 “呜......”这一次祁燃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痛吟,他咬了唇,把脸转向另一边,不肯让顾寒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祁燃觉得因为疼就叫出声音很丢脸,太难为情了,祁燃不肯。 “这里最疼吗?老婆,我得帮你揉开,肠子痉挛比胃痉挛疼的,乖,疼得厉害就咬我的手,宁可忍着点,我也得揉。”顾寒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命令,但在祁燃疼得浑身发颤时,顾寒还是很心疼,悄悄减轻了手上的力道,只是,在祁燃因肠绞痛而鼓胀的下腹部,里头特别僵硬的地方还是要加重,痉挛结揉不开,祁燃会一直腹痛难忍,祁燃打解痉针的时间还不到24小时,不好再打下一针,不管医学上允许与否,这会伤害祁燃的身体,顾寒只能硬着心,把祁燃冷硬的肚子揉软一些。 顾寒能感觉到,执意揉开痉挛结是有效的,祁燃下腹那拧成一团的肠脏似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他的肚子变软了点。 “老公,”祁燃从顾寒怀里挣脱,雪白的手死死地按着腹部,他想起来,但身上没有一点力气,看到顾寒再度朝着自己伸出手,他再度艰难地往床边挪动身体,“肚子好痛,我.....我想去卫生间。” 祁燃不是央求顾寒帮助他,而是回避,他不愿意连这样难为情的事都要顾寒来照顾自己,拼命地挣扎着,不许他来抱自己。 “老婆,乖,我抱你去,”顾寒下了床,跑着到床另一侧,横抱起再也没有力气挣扎的祁燃,“你自己不行,没有力气,让我帮你。” “老公,一会别跟我进卫生间好不好,”祁燃在顾寒怀里,声音细弱,带着难以掩饰的羞窘和急迫,“我难为情,求你了。” 顾寒果断回绝,将怀里的祁燃搂得更稳:“不行,你疼成这样,我不放心。” 祁燃把滚烫的脸埋在顾寒的肩窝,耳朵尖都红透了,他难为情到了极点,却又因为剧烈的腹痛而无力挣扎,只能任由顾寒将他抱进卫生间。 顾寒扶着祁燃,一手稳稳揽着他的腰支撑他虚软的身体,另一只手再次覆上他痉挛不止的小腹,毫不避讳地继续揉搓,就像上次祁燃因急性胃炎频繁腹泻时一样,顾寒从不嫌祁燃,柔声哄着他:“老婆,我照顾你是应该的,别多心,我帮你揉揉肚子,你会好受一点。现在你拉肚子,身上又没力气,站不稳,你心脏也不好,我一定要看护好了你的,乖。” 祁燃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央求顾寒:“老公,你出去好不好,我好难为情........求你了。”
第102章 还不由得顾寒再安抚祁燃几句, 更加猛烈的绞痛让祁燃周身一顿,满腹软肠像被扯断一样剧痛,祁燃再也没力气推开顾寒, 身体软下来,淹没了他最后的羞耻心。 祁燃疼得不得不弯下腰, 抓住顾寒帮自己撑着腰的手臂,唇瓣渐渐苍白下来, 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全部的意志都用在对抗要将他内脏撕碎的剧痛和维持最低限度的体面上。 疼, 祁燃脑袋里一片空白,只知道肚子疼, 无法形容且超出祁燃忍受阈值的疼痛程度,浑身没力气,冷汗一下子从全身的肌肤渗出来。 祁燃要强, 顾寒一直都知道,现在他一定非常羞愧, 非常无助, 顾寒也心疼他,但顾寒不能离开他, 祁燃的身体状况很危急,只是因为那个绑架计划不能随便露面,夜里开人迹稀少的高速去疗养院, 是非常危险的。 顾寒也不是没想过带祁燃去建宸市中心的医院, 但那个地方实际有周家一些控股在里面,更不安全,这家市中心所谓最权威的医院, 药物被稍加运作,加上祁燃身上的慢性病,导致他的机能很差,心肺功能低于指标,死在所谓的“医疗事故”里,顾寒都没地方伸冤。 现在是2025年,未来是2026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除了顾寒的几位心腹成员,顾寒不信外界任何“权威”的机构和场所,绝不会把祁燃交给任何建宸集团的兄弟集团以外的人手里。 按照一贯的态度和处理模式,所有的事故和灾难最后都可以用钱解决,这是资本家惯用的伎俩,“医疗事故”后,不管追责多少人,真正的凶手永远不可能出现,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公道,对于顾寒来说,祁燃就是一切,他最看不起资本家那套嘴脸,也从不高估他们的底线,周澄不惜对程丹说出那样的话,明知道程丹和祁燃的关系,他还是选择阳谋害人,说明他已经等不及了,一旦绑架祁燃得手,祁燃就会命悬一线,如果贸然把祁燃送到周家控股的特区医院,就是亲手把祁燃送进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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