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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字？” 温以浔点头。 “她说谢谢，你说不谢。” 傅砚清想了想。 “嗯。” 温以浔笑了。 “比以前少。” 傅砚清看着他。 “你不是让我少说吗？” 温以浔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出声。 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傅砚清。” 傅砚清低头看他。 “嗯？” “你现在学会记仇了？” 傅砚清弯了弯唇角。 “本来就会。” 温以浔笑得更厉害了。 他把头埋进他怀里。 “傅砚清。” 傅砚清抱着他。 “嗯？” “你今天看雨的时候，在想什么？” 傅砚清想了想。 “想你。” 温以浔抬起头。 “想我什么？” 傅砚清看着他。 “想你淋雨会不会冷。” 温以浔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他把头重新埋回他怀里。 “傅砚清。” 傅砚清抱着他。 “你真好。” 傅砚清低头，在他额头上蹭了蹭。 “只对你好。”
第87章 麻烦 沈若溪再来的时候，是十天之后。 不是周末，是周五下午。 许嘉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她从巷口走进来，手里的苹果都忘了啃。 “十天！这次隔了十天！” 沈若溪走到他面前。 “第十五张。” 她把画递给许嘉。 许嘉低头看。 画的还是院子。 但这次，只有院子。 没有那两个人。 空荡荡的石桌石凳，青石板路，墙角那丛竹子。 夕阳把一切都染成金红色。 许嘉看了三秒。 然后他抬起头。 “怎么不画他们了？” 沈若溪笑了笑。 “今天想画院子。” 她走进去。 温以浔正在画画。 听见脚步声，头都没抬。 “第十五张？” 沈若溪点头。 她把画放在石桌上。 温以浔放下笔，拿起那张画。 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 “画得不错。” 沈若溪笑了。 “谢谢温老师。” 温以浔看着她。 “今天有事？” 沈若溪愣了一下。 “您怎么知道？” 温以浔弯了弯唇角。 “你平时来，先看傅砚清。今天没看。” 沈若溪沉默了。 她看了一眼旁边看平板的傅砚清。 傅砚清没抬头。 但他的手，在桌子底下，一直握着温以浔的手。 她收回目光。 深吸一口气。 “温老师，我来是想求您一件事。” 温以浔看着她。 “说。” 沈若溪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产业园那边，出了点问题。” 她把文件递给温以浔。 “我那块地，有人盯上了。” 温以浔低头看。 是政府文件。 说那块地涉及历史文物保护，需要重新评估。评估期间，所有建设暂停。 他抬起头。 “怎么回事？” 沈若溪苦笑。 “有人举报。说那块地下面可能有古墓，需要考古勘探。” 她顿了顿。 “举报的人，是我以前的合作伙伴。” 温以浔看着她。 沈若溪继续说。 “那个人，追了我三年。我没答应。他就想搞我。” 她深吸一口气。 “温老师，我不是来求您帮忙的。我是来告诉您，产业园可能要延期了。您要是等不了，可以先找别的地方。” 温以浔没说话。 他看着那份文件。 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 “你打算怎么办？” 沈若溪愣了一下。 “我？” 温以浔点头。 沈若溪想了想。 “找关系。托人。打官司。能做的都做。” 她顿了顿。 “实在不行，就放弃。” 温以浔看着她。 “放弃？” 沈若溪苦笑。 “做生意嘛，有起有落。这块地没了，再找下一块。” 温以浔弯了弯唇角。 “你这心态，倒是好。” 沈若溪摇头。 “不好能怎么办？哭也没用。” 她站起来。 “温老师，我就是来告诉您一声。您要是想撤，随时说。” 她转身要走。 温以浔忽然开口。 “沈若溪。” 沈若溪回头。 温以浔看着她。 “那个举报你的人，叫什么？” 沈若溪愣了一下。 “您问这个干嘛？” 温以浔没回答。 他看了傅砚清一眼。 傅砚清抬起头。 两个对视了一秒。 然后傅砚清开口。 “名字。” 沈若溪看着他们俩。 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苦笑。 “温老师，您这是想帮我？” 温以浔没说话。 沈若溪摇头。 “不用。我的事，我自己解决。”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第十五张画，您留着。下周我再来。” 她走了。 许嘉从墙根底下钻出来。 “温老师，您真要帮她？” 温以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没。” 许嘉愣住了。 “那您问名字干嘛？” 温以浔看他一眼。 “问问。” 许嘉急了。 “您这……” 他看向傅砚清。 “Gabriel，您说句话！” 傅砚清放下平板。 看着他。 “他想问就问。” 许嘉张了张嘴。 他看看温以浔。 又看看傅砚清。 然后他叹了口气。 “行。你们两口子，我管不了。” 那天晚上，温以浔躺在床上。 傅砚清洗完澡出来，在他旁边躺下。 温以浔忽然开口。 “傅砚清。” 傅砚清侧过身。 “嗯？” “你说，那个举报她的人，会是谁？” 傅砚清想了想。 “追她的人。” 温以浔笑了。 “废话。” 他翻了个身，看着傅砚清。 “你说，她会不会有事？” 傅砚清也看着他。 “你担心她？” 温以浔想了想。 “不是担心。” 他顿了顿。 “就是觉得，她挺不容易的。” 傅砚清没说话。 温以浔继续说。 “一个人回国，一个人做项目。被人追了三年，拒绝了，就被举报。” 他叹了口气。 “这年头，拒绝个人都得小心。” 傅砚清伸手，把他捞进怀里。 “你想帮她？” 温以浔闷在他怀里。 “没想好。” 傅砚清低头。 “想好了告诉我。” 温以浔抬起头。 看着他。 “你帮我？” 傅砚清点头。 “你帮谁，我帮谁。” 温以浔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他把头埋回他怀里。 “傅砚清。” 傅砚清抱着他。 “嗯？” “你真好。” 傅砚清低头，在他额头上蹭了蹭。 “只对你好。” 三天后，沈若溪又来了。 不是交画。 是来道别的。 她站在院子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 许嘉看见她那个样子，手里的苹果直接掉了。 “沈总，你这是要去哪儿？” 沈若溪笑了笑。 “回美国。” 她走进去。 温以浔正在画画。 看见她，愣了一下。 沈若溪走到他面前。 “温老师，我来还画。” 她从包里拿出那十五张画。 整整齐齐叠在一起。 “这些，您留着。算我交的作业。” 温以浔低头看着那些画。 第一张，竹子。 第二张，竹子旁边的背影。 第三张，石桌两边的两个人。 第四张，夕阳下的剪影。 第五张，雨中的院子。 第六张，空荡荡的石凳。 一直看到第十五张。 只有院子，没有人。 他抬起头。 “真要走？” 沈若溪点头。 “那边有点事。回去处理。” 温以浔看着她。 “项目呢？” 沈若溪苦笑。 “先放着。等处理完再说。”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傅砚清。 傅砚清坐在那儿，手里拿着平板。 没抬头。 沈若溪看了三秒。 然后她转回来。 看着温以浔。 “温老师，谢谢您这些天的指点。” 她顿了顿。 “我画了十五张。每一张，都是真的。” 温以浔点头。 “我知道。” 沈若溪笑了。 眼眶有点红。 “那就好。” 她转身要走。 温以浔忽然开口。 “沈若溪。” 沈若溪回头。 温以浔看着她。 “那个人叫什么？” 沈若溪愣了一下。 温以浔继续说。 “追你三年，举报你的那个人。” 沈若溪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开口。 “周明昊。” 温以浔点头。 沈若溪看着他。 “温老师，您别……” 温以浔打断她。 “我没想帮你。” 沈若溪愣住了。 温以浔弯了弯唇角。 “我只是问问。” 沈若溪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温老师，您这人，真有意思。” 她转身走了。 这一次，没回头。 许嘉从墙根底下站起来。 “温老师，她真走了？” 温以浔看着手里的那些画。 “嗯。” 许嘉急了。 “您就这么让她走了？” 温以浔抬头看他。 “不然呢？” 许嘉张了张嘴。 但他看着温以浔那个样子。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天晚上，傅砚清打了个电话。 就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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