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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你们可不要做了对皇上不好的事,不然……”公公话未说完,但剩下的话众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卧操卧操卧操——” 站在最前面的唐楼和贺杵连连出声,不敢置信猛地抬头,颤巍巍抬起手指向那冷宫门口的一道身影。 那人一袭青色长袍,生的双温润如玉的狐狸眼,瞳孔呈现茶褐色,面带微笑朝这边看来。 谢秋白笑不达眼,握着盏上好的绿茶轻抿一口,目光落在角落旁的表弟,垂眸低声道:“原来是来新人了……” 贺杵头皮发麻,瞪大眼睛:“我靠,谢秋白你在冷宫?” 公公皱眉解释:“谢贵妃善妒,惦记着后位,手段高明。你们莫要以为谢贵妃好欺负,只是他爱上和皇上玩2+1的情趣,这才落得个待在冷宫的下场。” 唐楼低骂:“确实,这傻逼心眼子最多。” 贺杵点头认可:“这种人就该这辈子都出不了冷宫。” 公公瞥了一眼:“这可由不得你们说了算,朝堂前的大臣们可是时时刻刻盯着,如果是你们失势,连殿门都进不了。” 众人:“是是是,您教训的是。”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来到院内等候,这群人百无聊赖,开始互相打量对方,都是出名的世家子弟。 站在最边缘的是年上组,分别为九方慎、褚游、戚靳风、孟望洲、傅樾和厉延。几人互相点头,不动声色,游刃有余的来回试探。 而另一些则是年下组。 权郜染着桀骜不驯的灰发,吊儿郎当地靠在廊柱边,嘴角挂着恶劣的笑:“你们都是想留在这儿的吧?我可以帮助你们。” “谁信?”危衡嗤笑。 权郜环视众人,高高挑起眉,从衣襟里拿出一本手册,上面赫然印着酱蟹攻略手册。 “这是我偶然所得,相传是天子朝堂丢失的宝书。” 这下众人来了点兴趣,就连那边沉稳的男人也看来。 权郜翻开第一页。 【名为齐的**:追江榭的第一步——交个朋友】 【好吃爱吃***:追酱蟹的第二步——兄弟贴一下】 【旭*:追江榭的第三步——兄弟,你好香】 【雨天**:追江榭的第四步——都是兄弟,睡同一张床也没什么问题吧?】 【梦*:追江榭的第五步——兄弟,我东西掉了你帮我捡一下】 “我靠,宝贝啊。” 一众年下如此想,远处的年上毫无兴趣的收回视线。 就在此时。 门口处忽然响起尖锐的喊声。 “祁贵妃到——” —— 本书角色旅游的时候加入一个旅行团,进行真人沉浸式扮演,并无其他意思,没有不良引导。
第202章 “我都是你的” 谢随年纪是微妙的十八,身量高,腹肌人鱼线倒是一样没少,生得忧郁寡言的长相,看着比实际年龄要成熟。 这会他缠满绷带,蓝白条纹病号服,一步一步从医院走廊走来,看过去像鬼索命般。 围着江榭的人实在太多了,男人们遮得严严实实,连最后那点缝隙都夺走,叫谢随只来得及看见最后一点眼神。 “哥哥有好多人惦记。” 受过伤的声音虚弱却被咬的很紧,强硬地从外面传到江榭的耳朵里。 下一刻。 危衡被爆发的力道扯开,一回头就对上谢随阴冷的眼睛。紧接着这眼睛就跟变戏法般弯起,泄出柔意道:“你们不要挤着哥哥。” 危衡还没来得骂出你算哪门子的弟弟,身体被猛地推开,眼睁睁看着谢随人高马大地扑过去,张开双臂把江榭紧紧抱在怀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丈夫见到几年没见的妻子一样。 可不是嘛。 谢随在雨花巷连话都没来得及说,戚靳风就用手段把人敲晕带走,回到海城还失了忆,好几次在江榭的面前装矜持,背地里又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自己如此在意。 以至于江榭对他来说,还真是许久未见的妻子,这声哥哥也被他喊得跟情哥哥那般饱含情意。 在场的其他男人们听出来了,江榭没品出这些意思,只觉得怪腻歪恶心的,特别是他们交颈而立,对方的手还不老实,掌心包裹着蝴蝶骨蹂躏。 “哥哥,我好想你。” 暧昧的吐息酝酿成热风掠过耳垂,谢随垂眸,手指跟着说话的节奏划过脊背。 江榭就这么在狭窄的走廊里,被年纪比他小一岁的男生搂着,下巴搁在肩膀和将他包围的火热视线对视。 傅樾指节夹着的烟被他用力一碾,烟蒂根折断,洒落烟草屑沾到皮鞋,嘴角随之紧抿。 祁霍离得最近,这个距离也让他把谢随挑衅沉迷的眼神看得一清二楚,脸色当即沉下,倏然间伸手正要掰开。 手刚搭上。 祁霍就见靠在江榭怀里的谢随身体一缩,眉一皱,吃痛闷哼:“哥哥,骨头痛。” 江榭闻言侧头,目光停在祁霍落在谢随肩膀的手背,粗大的青筋使劲到暴起,顺着往上看到小臂也随之鼓绷。 “……” 祁霍咬牙,额角突突直跳,下意识松开,暗骂——谢随果然才是和他最不对付的真小三,比危衡难对付多。 即便心里众多不满,对上江榭的眼睛,祁霍从来不会拉脸,“不是我,我没用力。” 谢随抬起头,凉凉瞥过去,“我是病人。” 一句话杀死暗地里的较劲。 旁边海城这群人没有插上嘴的空间,沉默不语地站着看二人较劲,对谢随三六十度转变的态度不解。 权郜攥紧拳头,恰好身边路过穿着西装的戚靳风,低声道:“江榭,你又是什么时候招来的,究竟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现在人你也见到,还不滚回病房。” 成熟醇厚的嗓音随着皮鞋声响起。 戚靳风已经有段时间没见到谢随这个便宜侄子缠着江榭,有时候他怀疑谢随不是失忆,而是把脑子丢在洛城傻了。 落后一步的护士见到擅自离开的病人吓到脸色苍白,差点没气到背过去,面上还得尽职尽责打断这出苦情戏,“这位病人请您回到病房不要乱跑。” 谢随张了张嘴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一对上江榭的眼睛立刻把话咽下,点头:“好,哥哥记得来看我。 祁霍嘴角勾起嘲讽的笑,眼神鄙夷:“呵,你们戚家是请不起护工吗?我们江榭很忙,没有义务守着你这个大少爷。” 谢随:“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见见你。” “江榭又不是医生,你见他就能好吗?”祁霍嘴皮子上下一碰,开口就是怼回去。 谢随眉宇间闪过烦躁,焦躁的情绪很快被他借着垂下眼帘的动作藏在深处,低声道:“抱歉,是我考虑不周给哥哥添麻烦了。每次濒临死亡见到的都是哥哥的身影,让我对你的安全感产生依赖。” “可能是刚醒过来不久,脑子多了段记忆也昏昏沉沉。不过我确实该尝试一个人回到病房戒断,不该给哥哥添麻烦。” 茶。 实在太茶香四溢。 要是京城那群大少爷在,光是闻到味就知道和谁一脉相承。 …… 高级病房内,空气中弥漫着舒神的香薰,没有一丁点消毒水味,金碧辉煌如同上好的酒店。 其他人被遣离,谢随躺在病床,戚靳风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优雅地拎起茶杯。 江榭坐在病床旁边,手臂的衣袖被谢随扯住,蓝灰的眸色在灯光下折射出寒光: “戚总这次又要花多少钱买断这次救了你的侄子?” 戚靳风狭长的凤眸微眯,无论多少次见面,男生都是这副不卑不亢的模样,问出这句话显然是还记着雨花巷戚靳风上门那次。 江榭推开谢随的手,微垂的睫毛在眼睑投下阴影,下一秒又快速撩起,阴影随之掠动,“需要我开个价吗?” 谢随收回扯着衣袖的手,双手放在江榭下颌,认真道:“哥哥救了我给多少我都愿意,我的钱连带我这个人的命都是你的。” 江榭淡淡道:“我要你的命干嘛。” 谢随胸腔的心脏微微发热,被他这个说法弄得失笑,“我的命是你的,我的钱也是你的。” 江榭瞥了一眼戚靳风:“玩笑开大了。” “不是玩笑,我是认真的。” 戚靳风缓缓地饮下茶水,茶杯清脆搁在台面。他推眼镜,手腕的袖扣通体祖母绿,流光四溢。 目光不轻不重地看向病床上的侄子:“在戚家,你那点钱能有多少,给得出多少。” 谢随脸色当即一变,瞳色透出幽幽的冷光,垂头沉默片刻,低声开口:“哥哥会嫌弃我吗?我还年轻,以后我能给你更好的。” 戚靳风勾起笑,坐在沙发上的姿势矜贵优雅,周身散发出冷厉的压迫感:“他也年轻,需要的不是你给出更好的承诺,是能让他走得更远的托举。” 戚靳风起身,注视被侄子一意孤行揽住的江榭。随后迈开脚步停在病床前,垂眼看向谢随,漫不经心地摩挲价值不菲的袖扣:“你能给得了吗?”
第203章 小江被坏男人们包围了1 病房里的温度骤然下降,谢随的心猛地沉下,藏在宽大病号服里的手指微颤,转过头看向江榭的侧脸。 给不起。 他是年轻,有无限潜能。但他却忘记了江榭也同样的年轻,甚至在雨花巷那段日子里他对江榭的了解少之又少。 只知道江榭在京城上大学,他喜欢什么,他要做什么一概不知。 谢随抬头,眉眼阴沉看着年长他不少的叔叔。 戚靳风凭借26年龄就能爬到海城内部的位置属实前途无量,孟家傅家那些人着手的不少工程还得经过他这层审批。 有钱不难,有权才难。 戚靳风不带温度地从谢随身上掠过,只需要一眼他就知道这个侄子输了,毫无竞争力。 戚靳风:“小江是聪明人,应当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江榭确实聪明,注意到的戚靳风藏在话里未被道出的信号。 这个笑面虎的男人身处高位,能当着他和谢随的面说出这些话就意味着——他能给,或者说他要给。 只是戚靳风要怎么给,要给多少,都不是在病房里要谈的事。 戚靳风噙着笑,当着侄子的面伸出手: “不知小江待会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 “可以。” 谢随眼神阴沉,下颌面的肌肉被他咬得紧,死死掐着掌心留下整齐指甲印克制住内心的阴暗。 戚靳风嘴角的弧度上扬,眼神轻飘飘地掠过谢随,喉咙溢出点笑,“希望我们可以度过愉快的一晚。” —— 车驾驶远离海城市中心,一路开上偏远的国道,转向人烟稀少的郊区拐去,司机凭借通行证才给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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