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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立斌做梦都想不到,这个人模狗样的年轻男人如此下作,他嗓子哑到无法痛叫出声,只能发出点烧水壶般的气音。肠子要被捅烂了,杨立斌流着眼泪想。他被迫撅起后臀,承接撬棍漫长而无度的侵犯,混着眼泪和血的污水疱疹一样浮在地面上。 “爽吗?”钟子炀踢了踢他的臀尖。 杨立斌张着嘴大声呼气,摇了摇头。 “那看来是我没把斌哥伺候好。”钟子炀又将撬棍推进去几公分,杨立斌立即惨叫出声。 钟子炀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来手中的动作,他将插入杨立斌身体的那截部分凑到他嘴边,近乎残酷地命令道:“把你用过的地方舔干净,然后对着摄像头,把你恶心的烂洞扒开。” 杨立斌屈辱地任由有着自己肛肠温度的金属棍在口中乱戳,两手软着,抬了半天才将血肉模糊的股缝扒开。 “好了,录完了。你把裤子穿上吧。”钟子炀把手套摘下,嫌厌地丢到杨立斌身上。这些天称得上乌云密布的脸难得呈出一派神清气爽,更显出英俊非凡的神采。他隐约听到些絮絮的人语,眉宇间又蓦地凝了些算计,“把撬棍捡起来,砸我的右大腿。” 努力了许久才站起身的杨立斌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几乎不敢再瞧这个疯子,自然也不敢去捡撬棍。 “快点,用力砸我的右腿,不然我把你杀了藏进沙发里。”听到郑嵘的声音越来越近,钟子炀急迫地催促着。 这句话极具威慑性,因为杨立斌真的相信他会杀人,他捡起撬棍,想一击钟子炀的颈部后逃跑。可是钟子炀的眼神使他畏缩起来,他右手不稳地抓着撬棍,在钟子炀右大腿外侧抽打一下。 “你给我挠痒痒呢?用力,用你最大的力气。打完我,你就拿着撬棍滚出去。” 杨立斌攒了些力气,又在同样的位置砸了一下。 “废物。”钟子炀微微皱眉,抢过撬棍,咬牙重击了下自己腿部,随后将撬棍扔到杨立斌怀里,“滚。” 近乎于获得特赦,杨立斌连滚带爬踩着一只拖鞋冲出门,在窄窄的楼梯上碰巧撞了一个男人的肩膀。那个男人声音清朗柔和,还关切地问他有没有事。杨立斌推开他,绝望地冲向缀染着漆斑的玻璃大门。 郑嵘之前没有来过钟子炀的酒吧,他摸索着上了楼,听到一些刻意压低的人声,推门进入后就见钟子炀虚弱地半躺在沙发上,右裤腿堪卷到腿根。钟子炀看到他,眼里亮出点星光,哑着喉咙道:“嵘嵘,那个流氓过来收保护费,我说不给以后他就一直打我,我的腿好像断了。” 郑嵘焦急地小跑过来查看,小心翼翼地在钟子炀的伤腿上轻按着,最终得出结论:“应该没伤到骨头,但是肿得有点厉害。” “嵘嵘,我真的好疼,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么打。他举着铁棍要砸我的头,还好我躲得快,不然你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郑嵘心疼地抱紧他,安抚地亲吻他的脸颊,柔声道:“子炀,别想了,好不好?” 钟子炀鼻子压在郑嵘肩头,瓮声瓮气道:“嵘嵘,我好害怕我死了以后,你会和别人在一起。你答应我,不管我活着还是死了,你都是我一个人的。” “什么死不死的?不许再说了,听到没有?”郑嵘两手合捧着他的脸,生涩地趋向他,吻了吻钟子炀嘴唇,又想到什么似的,羞赧地挑开他的唇齿,同钟子炀劲道的舌纠缠起来。 钟子炀热烫的手抚过郑嵘的脊部,指头正欲往裤腰缝里钻,忽然想到什么,他克制地握紧拳头,使手悬垂在郑嵘身体之外。 郑嵘气喘吁吁地松开他,抓着手机站起身。 “别报警。我之前报过警了,他们是一伙的,片警过来看了一眼就走了。那个流氓说如果我再敢报警,就把我杀了藏在沙发里。”钟子炀拽住他的手腕,添油加醋地说。 郑嵘肩膀微微颤动起来,似乎埋怨起自己没保护好钟子炀。如果他在场的话,至少能在铁棍落下来时挡在钟子炀身前。 见郑嵘似乎要哭了,钟子炀这才勉强觉得渲染得有些夸张,他找补道:“我也回敬了他几拳,地上的血就是他的。他这次吃了亏,以后应该都不会再来了。” 郑嵘沉默着从角落翻找出医药箱,拿了祛瘀消肿的药油轻柔地在他大腿上推开,小声说:“我看到了你酒吧的名字,还看到了一楼的唱台。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 让杨立斌攻击他的右大腿,是因为他这处痛感迟钝,可不知为什么,这条腿只是被郑嵘抚弄了几下,却使他过电似的起了生理反应。钟子炀挪挪屁股,调整着坐姿,试图掩饰勃发的欲望。 郑嵘手里的动作停滞几秒,说:“子炀,你……那里硬了。是不是因为伤到了腿部的神经?” “我大腿很敏感的,你一直这么摸来摸去的。”钟子炀解开裤子,“嵘嵘,帮我解决掉吧。” 钟子炀本以为郑嵘会像以往那样拒绝,却没想到郑嵘揩去掌心的药油后,竟主动用双手抚摸起他偾张的阴茎。钟子炀激爽得一哆嗦,说:“和你的比,很丑吧?这么深的颜色竟然想插到你嘴里。”他知道郑嵘听到了会羞愤不已,所以后半句故意说得快而含糊。 “很威武。我第一次看到时,忍不住想,你这里这么大,你一定要对你未来妻子很温柔才行。” “你想象过我和我未来的妻子做爱?” “没有,我没想过。”郑嵘一本正经地答道。 “你再这么可爱,我可就射了。”钟子炀挺动着下身,让性器在郑嵘微微合拢的掌心滑动,两只大手则掐着郑嵘的屁股揉弄起来,“把你那话儿也拿出来,我们一起。” 郑嵘迟疑地将裤子褪到半臀处,他半勃起着,称得上优越的尺寸在钟子炀巨兽的挤兑下显得萎靡。钟子炀盯着贴着自己腹股沟的郑嵘的阴茎,爱怜地用拇指揉了揉他粉润的龟头,说:“你这根也像是从我身体里长出来的。” 郑嵘趴俯在钟子炀上身,哀求道:“别说了。” 颜色一深一浅两根热烫的阴茎紧贴着,被三只手束着。钟子炀空闲那只手正把玩着郑嵘的阴囊,他替郑嵘口交时总喜欢将这精巧的两丸顺次裹在嘴里舔弄,每每舌尖从柔嫩的表皮舐过,郑嵘就会绷着足弓发出夜猫一样的低叫。 “胀起来了,看来你蓄势待发了。”钟子炀弹了弹郑嵘鼓胀的阴囊,调笑道。掌心的弹丸抽动着紧缩了下,随后郑嵘低喘着射到钟子炀结实的下腹。 “嵘嵘,你又偷懒了。我也快了,你再摸摸我。” 郑嵘从高潮的激颤中恢复过来,探手到两人紧挨的身下,用力捋动着钟子炀沉甸甸的阴茎。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郑嵘脸上被溅上浓郁的精点。郑嵘有些怔忡,正要擦去那股腥味,却被钟子炀扣住后脑而动弹不得。 钟子炀用舌头一点点舔去郑嵘脸上精液的斑点,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嵘嵘,你真好吃。”
第二十章 郑嵘擦净周身的水渍,换好睡衣,赤脚走到客厅角落,小心地调整了哑鼓垫支架的高度,又拖一把椅子过来。他近期没怎么练基本功,节奏又不稳了。 郑嵘竭力专心下来,可脑子里却像塞了一团乱糟糟的毛线。钟子炀淤肿的大腿和膨大得惊人的下体猝不及防地跃进他脑中。鼓棒触到哑鼓垫边沿,蓦地从未抓牢的手中弹脱。他那天晚上,实在不应该。可钟子炀像是被兽夹伤了腿的野豹,看起来那么可怜。 盯看一会儿纹路明晰的手掌,郑嵘觉得脸和手心都羞愧得发烫。他关了灯,打算让梦带走不安和耻感的心绪。 一束亮光在未拉合严密的窗帘缝隙间跳动,郑嵘睡眠很轻,眼皮像被光蛰了几下,有些不快地睁开。他坐起身去掩好窗帘,顺势望向窗外,又被明光照了满脸。郑嵘打开窗,头向楼下探去,竭力压低声音,诘问道:“钟子炀,你在干什么?” 那人关了户外强光手电,孤零零得像比黑夜更黑的人影。他仰着头,大声说:“我想你了。” “别这么大声。”郑嵘把窗户关紧,又将窗帘紧掩。他本以为钟子炀会很快上楼,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动静。他猜测钟子炀是自讨没趣地走了,探究地掀开一点窗帘,却又被强光扑了一脸。 郑嵘只得换好衣服下楼。刚迈出单元楼的大门,立即被投过来的光网笼住,郑嵘连忙用手背遮住眼睛,埋怨道:“太讨厌了,别照我眼睛。” 钟子炀讪讪关掉手电筒,打趣道:“你怎么睡得比老头都早。” “你喝酒了?我们刚分开一个多小时。”害怕上次那个男人又找钟子炀麻烦,郑嵘下了班便径自去钟子炀未开业的酒吧帮忙,一直陪他到关店离开。 “没喝,我开车过来的。”钟子炀说的最后一个字腰斩在他喉口。郑嵘自然而然地凑到他嘴边嗅了嗅,他心悸地以为郑嵘要吻他,可郑嵘又潮水般迅速撤回身,在他颊侧徒留下一点使他失落的鼻息。 “过来了怎么不进家里?” 看到郑嵘微耸着肩,钟子炀摸摸他的脖子,问:“最近开始降温了。冷吗?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还可以,走吧。” “你要是冷的话可以抱住我,我体温比别人高。” “我不上这个当。” 钟子炀跛着腿替郑嵘开车门,果不其然,又惹来一阵郑嵘心疼的目光。车门关好后,钟子炀步履如常地从车后方绕去左侧驾驶室。 H市曾是以铁路为筋脉的工业城市,地处平原的心脏,严整平坦的土地自北向南卷展开。与郑嵘初识后,钟子炀曾信誓旦旦地说H市内没有一座山。郑嵘则说他曾见到过一座山,不过坡度平缓,冬天的时候有小孩抓着爬犁从半山滑下来。钟子炀认定郑嵘存心驳斥他,因此逼着郑嵘带他去看那座山。两人绕着废弃的铁轨兜兜转转,寻了近两周才找到那座山。那山地势起得很浅,像是纸张平展开时不经意留下的皱褶。钟子炀搡了郑嵘一下,说这分明是个不着调的土坡。郑嵘说相对高度有一百米的就算是山了。钟子炀忿忿地说想把这里推平,听到郑嵘的笑声,他摸出一块糖往郑嵘嘴里塞,喝令他闭嘴。郑嵘的牙齿不慎磨痛了他的指头,钟子炀立马揪住郑嵘的衣领作势要教训他,他装腔作势地贴近郑嵘,闻到交杂着果香的郑嵘的味道,微微怔着便松开了手。 “我读高中时,常和你去那里。半山腰有块很大的石头,被太多人坐过了,表面变得很光滑。” “你说你看到有人在山上遛狗,那狗跳到石头上撒了尿。从那儿以后你就打死也不坐在上面了。前几年你放假回来,看到那块石头被人搬走了,你还很不高兴。” “我看到你坐上去了,我才想到之前见到过有狗在上面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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