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福书网
站内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举报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现代都市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时间:2026-04-15 00:00:03  状态:完结  作者:麦清茹

  两小时后,立言带着阿芳直奔区劳动监察大队。

  他举着手机录音,调出阿芳的考勤照片——那是她每天用旧手机拍的工牌,背景里建材堆成山,日期清晰得能看见灰尘。

  监察员敲了敲键盘:“系统里确实有这家公司的欠薪记录,加上这些证据......”

  三小时后,八千七百元转到阿芳手机时,她抱着孩子蹲在大队门口哭,眼泪把孩子的围嘴都打湿了:“我以为......我以为律师只帮有钱人......”

  消息像长了翅膀。

  第七日清晨,立言的折叠桌前排起了队。

  有穿汗衫的大爷攥着泛黄的房产证要分家协议,有系围裙的妇女红着眼要离婚诉状,还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拽着奶奶的衣角:“奶奶要写遗嘱,说把金镯子留给我。”

  立言把每个人的需求记在笔记本上,用最朴素的话解释流程:“大伯,分家协议要写清楚宅基地归属,您得把三个儿子都叫过来按手印;阿姨,离婚诉状要提共同财产,您家那辆三轮摩的算吗?”他抬头对小姑娘笑,“小妹妹,金镯子要写清楚是‘孙女小芳’,别写小名,不然公证处不认。”

  手机在桌角震动,是周涛发来的消息:“模板系统做好了,涵盖遗嘱、欠条、分家协议,你现场口述关键词,我远程生成。”立言快速回复“收到”,转头对排队的人说:“从下一位开始,咱们能当场打印、即时签字!”

  队伍里响起零星的掌声。

  老杨站在巷口的梧桐树后,拐杖尖抵着树根,看那个穿白衬衫的律师蹲下来,给拄拐的独居老太念监护权确认书:“......若本人失能,由社区网格员张姐作为监护人......”

  老太的手在抖,按红指印时把印泥蹭到了手腕上:“我就一个闺女,在外地......这纸比亲闺女还实在。”

  老杨的喉结动了动,转身要走,却听见立言喊:“杨叔!

  您站那儿大半天了,要不要帮您看看房本?

  1998年的拆迁协议,我这儿有当年的档案复印件——“

  老杨的拐杖“当”地磕在石板上。

  他没回头,却放慢了脚步,灰布裤脚扫过立言脚边的帆布包——露出半本旧笔记的边角,封皮上“立建国”三个字被磨得发毛,正是当年那个在城中村写遗嘱的年轻律师。

  夜色漫进城中村时,立言收拾折叠桌,伞面上的露水滴滴答答落进帆布包。

  他数了数今天收的材料:二十一份遗嘱,七张欠条,三份分家协议,还有独居老太的监护权确认书。

  手机屏亮起,是陆宇发来的消息:“煮了粥,等你。”

  他笑着回复“马上”,转身却看见老杨站在巷口,手里攥着个油纸包。

  老头咳了两声,把纸包往桌上一放:“我家那口老砂锅炖的,给你当夜宵。”没等立言说话,他又补了句,“别多想,我就是......觉得你爹那支钢笔,没白传。”

  立言打开纸包,热粥的香气裹着姜味扑出来。

  他摸了摸裤袋里的钢笔,金属笔帽还带着白天的温度。

  当晚,立言在出租屋的台灯下核对案卷。

  泛黄的1998年拆迁协议复印件上,有个签名被红笔圈着——“立建国”。

  他翻到最后一页,发现背面用铅笔写着行小字:“小言,当你看到这里时,应该已经学会了:法律不是挂在墙上的剑,是能塞进百姓口袋的光。”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照在桌上摊开的监护权确认书上。

  立言的钢笔尖悬在纸页上方,忽然顿住——他听见楼下传来脚步声,是陆宇带着粥香上楼的声音。

  立言的钢笔尖在案卷边缘洇出个墨点,像滴凝固的血。

  他盯着电脑屏幕上交叉比对的二十一份纠纷记录,后颈泛起细密的冷汗——拆迁补偿争议、商铺租赁合同纠纷、甚至阿芳的欠薪案,甲方栏里竟都爬着同一条灰色巨蟒:恒基置业(陆振邦控股)。

  “咔嗒”。

  门轴转动的轻响惊得他猛地抬头。

  陆宇正弯腰放下银色设备箱,西装袖口沾着律所档案室的灰尘,领带松松垮垮挂在颈间,倒比平时多了几分烟火气:“周涛说你今天手写了三十七份文书,手都抖了。”他抽出箱内的便携打印机,金属外壳在台灯下泛着冷光,“这台能连手机,你口述关键词,系统自动生成模板——”

  “陆律师。”立言打断他,手指重重按在电脑屏幕上,“这些案子,都和恒基有关。”

  陆宇的动作顿住。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标记,喉结动了动。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照见他眼尾那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那是三年前替农民工讨薪时,被开发商保镖砸伤的。“我知道。”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又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上周在董事会,陆振邦说要‘清理城中村历史遗留问题’。”他扯松领带,坐进立言的转椅,“所以我申请了移动服务车。”

  立言的呼吸滞了一瞬。

  他忽然想起今早陆宇送他出门时,衬衫下摆沾着的机油味——原来不是加班,是在改装车。“你早有准备?”

  “我准备了三年。”陆宇打开扫描仪,调试镜头角度,“从你在模拟法庭念出‘法律是弱者的盾牌’那天起。”他抬头,目光灼灼,“你想走你父亲的路,我就给你铺好路基。”

  打印机突然“滋滋”吐出张纸,是阿芳的欠薪调解书。

  立言伸手去接,指尖却被陆宇扣住。

  对方掌心带着常年握方向盘的薄茧,温度烫得惊人:“但恒基不是张奶奶的儿子,他们有律师团,有资本链,有——”

  “有你。”立言反握住他的手,“还有这辆车,还有老杨、阿芳、巷子里每一个愿意递来协议的人。”他抽回手,把父亲的钢笔插进设备箱的固定槽,“我爹说法律要能塞进百姓口袋,现在我要让它变成口袋里的刀——割开所有遮羞布。”

  陆宇忽然笑了。

  他起身拉开窗帘,月光漫进来,照见设备箱里静静躺着的离线存证系统:“明早八点,车停17栋楼下。”他弯腰拾起立言散在地上的案卷,“我让人在车顶装了太阳能板,续航七十二小时;座椅下有急救箱,老人们总说头晕;后车厢改了儿童区,小姑娘们能在这儿写作业——”

  “陆宇。”立言轻声唤他。

  “嗯?”

  “你像在准备一场战争。”

  “本来就是。”陆宇把最后一份案卷码齐,“但你不是单兵作战。”

  次日午后的阳光裹着蝉鸣落进巷子。

  银灰色的移动车像块嵌在青石板里的新玉,车身“公益法律服务直通车”的蓝字被晒得发亮。

  陆宇踩在梯子上接电源线,汗湿的衬衫贴在后背,引来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围着车转,用树枝戳轮胎上的“恒基置业”贴纸——那是他凌晨三点用酒精一点点擦掉的。


第98章 谁在怕光

  “嗤。”

  熟悉的拐杖声从巷口传来。

  老杨站在梧桐树影里,灰布裤脚沾着早市的菜汤,目光在太阳能板、儿童区彩绘、甚至车侧的“免费饮水处”上转了三圈:“真不收费?”

  陆宇扶着梯子往下跳,落地时膝盖轻颠了下——那是去年替工人追讨工伤赔偿时被撞的。

  他掏出手帕擦汗,笑意在眼角漾开:“杨叔要是不信,明天让阿芳的囡囡来试——她不是说想在空调房写作业?”

  老杨的拐杖尖在地上划出道深痕。

  他盯着陆宇膝盖上的旧伤看了会儿,又瞥向车里正调试打印机的立言——那孩子正蹲在地上教小姑娘用彩笔在“意见箱”上画小花,衬衫后背也洇了汗。“你图什么?”他突然问,“你们这种大律师,接个案子够这儿百八十户活一年。”

  陆宇的手停在电源开关上。

  他望着立言被阳光镀亮的发顶,想起昨夜对方翻着父亲笔记时,眼睛里跳动的光:“他图公道,我图他。”

  老杨的疤下眼皮跳了跳。

  他没接话,却慢慢往车边走,拐杖尖敲出的节奏比往日轻了些。

  立言抬头看见他,眼睛亮起来,刚要起身,却被老杨挥挥手止住。

  老头趴在车窗上看儿童区的小书架,指节敲了敲最上层的《未成年人保护法漫画版》:“这书......能借我孙女看?”

  “能。”立言笑着翻出登记本,“不仅能借,周末还能在这儿上普法课——您要是愿意,也能来讲讲当年的拆迁故事。”

  老杨的喉结动了动。

  他摸出裤袋里皱巴巴的烟盒,想点烟又放下,转身往巷口走时,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三分。

  陆宇望着他的背影,忽然低笑:“你爹当年说‘人心是块顽石,得用诚意慢慢磨’,现在看来——”

  “磨出缝了。”立言替他说完,目光落在老杨刚才站过的地方。

  那里的青石板上,有个用粉笔歪歪扭扭画的小太阳,是刚才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画的。

  夜深了。

  立言靠在移动车的驾驶座上整理当天的案卷,空调出风口送出的风里飘着老杨送来的绿豆汤香。

  他刚把最后一份分家协议扫描进系统,铁门突然“吱呀”一响。

  老杨站在月光里,瘸腿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他手里捏着份泛黄的协议,边角卷得像被水泡过又晒干的枯叶:“1998年的拆迁补偿协议。”他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石板,“我藏在房梁上二十年,今天......想晒晒太阳。”

  立言的呼吸一滞。

  他轻轻接过协议,纸页上还留着老杨掌心的温度。

  泛黄的字迹里,“恒基置业(前身恒发地产)”的红章像团凝固的血,下方立建国的签名笔锋遒劲,和父亲笔记里的字迹分毫不差。

  “你爹当年说,’人可以穷,但不能没有名分‘。”老杨伸手摸了摸协议边缘,指节上的老茧蹭过“立建国”三个字,“那时候我骂他多管闲事,现在......”他突然别过脸,望着车身上的“公益”二字,“我闺女上个月打电话说,想接我去省城。

  可我走了,这房子......“

  “您想把拆迁权益留给孙女。”立言翻开笔记本,第一页上父亲的遗言在月光下泛着暖光:“你会走完这条路。”他抽出钢笔,笔尖悬在协议复印件上,“我帮您写份遗赠协议,明确拆迁补偿款的分配——”

  “不用复杂。”老杨打断他,从怀里摸出个红布包,“我就想在协议上补句话:‘这房子是老杨家的根,谁也不能拿它换钱’。”他抬头,眼角的皱纹里泛着水光,“你爹当年用铅笔写在烟盒上,说这样儿子烧起来心疼......现在,能帮我写在纸上吗?”

  立言的钢笔尖颤了颤。

  他蘸了蘸墨水,在复印件空白处写下老杨口述的话,字迹工整得像刻上去的。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推荐资讯
  • 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小文旦的已完结玄幻灵异小说《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是一本情节与

  • 穿成万人迷的男友西呱的已完结穿越重生小说《穿成万人迷的男友》,是一本情节与文笔

  • 末日小团圆杨溯的已完结穿越重生小说《末日小团圆》,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

  • 再婚abo七流的已完结现代都市小说《再婚abo》,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耽

  • 情天娃娃气象电台礼物袜子的已完结现代都市小说《情天娃娃气象电台》,是一本情节与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