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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寒(墨寒)正靠在窗边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拿着一份关于海外新港区“奥莱瑞大厦国”项目的最新评估报告。他穿着简单的白色丝质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纽扣,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黑色的短发干净利落,侧脸在光影下轮廓分明,右颊的闪电印记随着他微微蹙眉思考的动作,仿佛也带上了一丝锐利。三十六岁的他,气质愈发沉稳内敛,唯有那醇厚的玫瑰信息素,在感受到室内另一股信息素的异常波动时,几不可察地微微荡漾了一下。 他抬起眼,目光投向大床方向。 墨璟瑜(璟瑜)正坐在床沿,背对着他。金色的长发没有束起,如瀑般披散在肩头,发梢随着他微微低头的动作滑落。他穿着与祁墨寒同款的深灰色家居长裤,上身只随意套了件敞开的浅色亚麻衬衫,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和紧实的腰腹。他似乎在看着自己的手,又似乎什么都没看,只是静静地坐着,但周身散发出的、那过于浓烈且躁动不安的茉莉花信息素,已经说明了一切。 “璟瑜?”祁墨寒放下手中的平板,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墨璟瑜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他没有立刻回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比平时沙哑低沉许多,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祁墨寒站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地走到他身边。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墨璟瑜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易感期?”他问,语气是肯定的。虽然墨璟瑜的易感期并不像一般Alpha那样频繁或规律,但每次来临,都因他强大的精神力控制而显得格外“平静”下的汹涌。 墨璟瑜终于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看向祁墨寒。那双眼眸深处,仿佛有暗流在涌动,平日里温润如水的光泽被一种更为深邃、更为灼热的东西取代。他点了点头,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好像提前了,控制不住。” 他伸出手,握住了祁墨寒触碰他额头的那只手,掌心同样滚烫,力道有些失控地收紧。 祁墨寒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他发烫的皮肤。“难受吗?”他低声问,玫瑰信息素自然而然地释放出来,带着安抚的意味,试图包裹、中和那过于灼热的茉莉香。 然而,这安抚似乎起到了反效果。墨璟瑜的呼吸明显加重,他猛地将祁墨寒拉近,额头抵上他的肩膀,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从那冷冽的玫瑰香中汲取唯一的镇定剂。“你在……就好。”他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渴望和一丝罕见的脆弱。 祁墨寒的心软了下来。他太了解墨璟瑜了,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冷静自持、甚至堪称“恐怖”的男人,只有在易感期时,才会流露出如此直白而强烈的依赖和占有欲。他环抱住墨璟瑜,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金发中,轻轻梳理着,像安抚一只焦躁的大型猫科动物。“我在这里,一直都在。”他承诺道。 这温柔的触碰和话语,仿佛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墨璟瑜忽然抬起头,那双被欲念和情感烧得灼亮的眼睛紧紧锁住祁墨寒。他皱了皱眉,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再也无法忍耐。 下一秒,祁墨寒只觉得身体一轻,视野旋转——墨璟瑜忽然弯腰,一把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祁墨寒下意识地轻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了墨璟瑜的脖颈。那一瞬间,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下剧烈的心跳,以及手臂肌肉贲张的力量。他自己的心也仿佛漏跳了一拍,随即不受控制地加速鼓动起来。 墨璟瑜的喉结剧烈地滑动着,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祁墨寒,大步走向与卧室相连的宽敞浴室。他的神情看似依旧维持着一丝平静,但那双深邃眼眸中翻涌的暗潮,以及环抱着祁墨寒腰身的那只手臂所泄露出的、滚烫而绝对的占有欲,早已将他的内心暴露无遗。 浴室里早已氤氲着温热的水汽(智能系统根据习惯提前准备)。墨璟瑜没有将人放下,而是直接踏进了足以容纳两人的圆形按摩浴缸。温热的水瞬间浸湿了两人单薄的衣物。 祁墨寒被轻轻放在浴缸边缘坐着,水波荡漾,漫过他的腰际。墨璟瑜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水珠顺着他金色的发梢、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入水中。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灼热而急促,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这时候,任何言语都显得多余。墨璟瑜伸出手,一只手稳稳地托住祁墨寒的脸颊,指尖带着水汽的微凉,却掩不住其下的滚烫。他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俯身,将自己的唇贴上了祁墨寒的唇瓣。 起初的吻是温柔而克制的,带着试探和珍惜,如同蝴蝶轻触花瓣。但很快,随着墨璟瑜逐渐加重的呼吸和越发收紧的手臂,这个吻变得越来越深入,越来越具有侵略性。他撬开他的齿关,舌尖探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和灼人的热度,辗转厮磨,汲取着他的一切气息。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渴望和深沉爱意的吻,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祁墨寒被动地承受着,随即也开始回应。他环住墨璟瑜脖颈的手臂收紧,指尖陷入他湿润的金发。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荡漾,拍打着浴缸边缘。氧气在激烈的唇齿交缠中变得稀薄,直到祁墨寒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墨璟瑜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 两人额头相抵,急促地喘息着。祁墨寒靠在墨璟瑜怀里,感受着他透过湿透的衣料和水面传来的、滚烫的体温。墨璟瑜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手臂、脊背,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感。空气中,浓烈到极致的茉莉花香与同样被勾动得馥郁起来的玫瑰香疯狂交织、缠绕,不分彼此。 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对永久标记的Omega有着近乎本能的、强大的影响力。祁墨寒很快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渴求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发热期……被墨璟瑜这突如其来的、异常汹涌的易感期,轻易地勾动、诱发了。 “璟瑜……”祁墨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动的微哑和一丝无力,他靠在墨璟瑜肩头,呼吸不稳。 墨璟瑜的回答是更紧的拥抱和落在颈侧、锁骨上细密而灼热的吻。他将他从浴缸中抱起,用宽大柔软的浴巾裹住,走回卧室。 接下来的时间,对于祁墨寒而言,是一场甜蜜而漫长的“折磨”。易感期中的墨璟瑜,褪去了所有的克制与温柔表象,只剩下Alpha最原始、最深沉的占有欲和爱意。他不知疲倦地需索着、确认着,用亲吻、拥抱和紧密的贴合,将祁墨寒牢牢锁在自己的气息和怀抱里。 卧室里,凌乱的床单,散落的衣物,交织的呼吸,以及空气中浓烈到化不开的信息素,都见证了这场突如其来的、由易感期引发的亲密风暴。祁墨寒被折腾得几乎失了力气,嗓子因为压抑的呻吟和偶尔失控的喊叫而变得沙哑。他几次试图撑起身体,想要下床喝点水或者稍微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甜蜜包围,但每次刚有动作,就会被墨璟瑜敏锐地察觉,然后以更温柔(却不容抗拒)的方式拉回怀中,用亲吻和抚摸安抚,随即又是一轮新的缠绵。 最终,在午后阳光最炽烈的时候,祁墨寒终于体力不支,在墨璟瑜不知第几次温柔的亲吻和怀抱中,意识渐渐模糊,沉入了昏睡。墨璟瑜这才稍稍清醒了一些,看着怀中爱人疲惫的睡颜,脸上潮红未退,睫毛上还沾着些许生理性的泪珠,他眼中翻涌的暗潮才慢慢平息,化为深不见底的怜惜和爱意。他小心地调整姿势,让祁墨寒睡得更舒服,拉过薄被盖好,然后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也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劫掠后的宁静与满足。 *** 下午2时30分,一楼客厅。 与楼上卧室的静谧(和之前的激烈)不同,一楼客厅此刻充满了生机勃勃的喧闹声。阳光明媚,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空间。 巨大的柔软地毯上,铺着色彩鲜艳的婴儿游戏垫。四胞胎——三个月大的墨祈安、墨书熠、墨砚清、墨煜澜,正以各种姿势躺在或趴在垫子上。祈安和书熠是黑发,砚清和煜澜是金发,四个小家伙都穿着同款不同色的柔软连体衣,小脸圆嘟嘟,眼睛乌溜溜,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世界。 他们的哥哥姐姐们,正围坐在旁边,承担起了照顾弟弟们的重任。 二十四岁的墨思涵,黑色长发松松编成辫子垂在一侧,樱花味的信息素温和清新。她正拿着一个会发出柔和音乐的彩色摇铃,轻轻摇晃,吸引着离她最近的祈安的注意。“小祈安,看这里,姐姐在这里哦~” 二十二岁的墨梓哲,黑色短发一丝不苟,雪梨味的信息素理性冷静。他手里拿着一个婴儿专用的、显示着简单几何图案和数字的早教平板,正在给看起来最“沉稳”的书熠“讲解”(尽管书熠可能只对发光的屏幕感兴趣):“这是圆形,周长与直径的比值是π……” 同样二十二岁的墨芸瑾,金色的长发扎成了俏皮的高马尾,柠檬味的信息素活泼跳跃。她正试图给试图翻身却翻不过去的砚清加油鼓劲:“砚清加油!用力!翻过来姐姐给你玩小兔子玩偶!” 十八岁的三胞胎兄弟也各司其职。墨祁深(夜来香信息素)坐在垫子边缘,看似随意,但目光时刻关注着四个弟弟,防止他们爬出安全范围。墨祁阳(荔枝味信息素)慵懒地靠在旁边的沙发脚,手里拿着奶瓶,试了试温度,准备等会儿喂食。墨嘉渊(琥珀香信息素)则最活跃,他趴在垫子上,对着最小的煜澜做鬼脸,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书熠好像对梓哲哥的平板很感兴趣,一直盯着看。” “祈安抓住思涵姐的摇铃了!力气不小嘛。” “砚清终于翻过来了!芸瑾姐快给奖励!” “煜澜笑得好开心,嘉渊你别逗得太厉害,小心他笑呛着。” 孩子们一边照顾弟弟,一边互相交流着,气氛温馨又忙碌。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墨璟瑜正抱着依旧在沉睡的祁墨寒,慢慢走下楼。墨璟瑜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深蓝色家居服,金色的长发还有些微湿,随意披散着。他脸上的神情恢复了平日的温润,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温柔。他怀里的祁墨寒,被一件柔软的薄毯仔细包裹着,只露出黑色的发顶和半边安静的睡颜,显然累极了,对周围的动静毫无所觉。 “父亲。”孩子们轻声打招呼。 墨璟瑜点点头,示意他们小声些。他走到客厅最宽敞的那张长沙发前,小心翼翼地将祁墨寒放下,让他枕着柔软的靠枕,盖好薄毯,自己则坐在沙发另一端,让祁墨寒的腿可以搭在自己身上,以便他睡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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