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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从唇移到下巴,再到喉结,脖颈,锁骨。陆雨瑶的呼吸越来越灼热,一只手扶住他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脸,加深这个吻。 衣衫在纠缠中散落。赫连淮川的睡袍滑下肩头,陆雨瑶的衬衫扣子崩开。月光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腰间的玉佩垂落,冰凉的触感让他战栗。 “等……等等……”赫连淮川在换气的间隙艰难出声,“我……我心里有喜欢的人……她叫陆雨瑶……我们小时候认识的……” 他说这话时,琥珀色眼眸蒙着水雾,声音断续如坏掉的收音机,耳垂红得滴血。 陆雨瑶在醉意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陆……雨……瑶…… 那是她的名字。 她动作顿了一瞬,混沌的大脑试图理解这句话。但易感期的浪潮太猛烈,理性被淹没。她只模糊地想:他在叫我的名字……他喜欢我…… 于是吻继续,更深入,更缠绵。 赫连淮川放弃了挣扎。他目光迷离,光洁的下巴微仰,双手无力地搭在Alpha肩上,予取予求。雪松鸢尾的信息素彻底放开,与蓝莓味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 衣物散落一地,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上面,却照不尽室内升腾的热度与缠绵。 陆雨瑶的吻温柔而霸道,带着醉意的放纵,也带着Alpha天性中的占有欲。她抚过他的长发,指尖划过他后背细腻的肌肤,在他耳边低语着什么——含糊的,听不清的,但气息灼热。 赫连淮川在情热中恍惚想起宠物店那个雨天。六岁的女孩,深棕色马尾,蓝莓味的信息素稚嫩却纯净。她说:“我答应你!” 八年了。 如果这就是命运……他闭上眼睛,一滴泪滑落。 然后,在情潮最高处,陆雨瑶低头,咬破了他后颈的腺体。 永久标记。 剧烈的疼痛与极致的快感同时炸开,赫连淮川仰起脖颈,手指深深陷入床单。信息素如洪水般交融、烙印、永恒。 一切结束后,陆雨瑶趴在他身上,沉沉睡去。 赫连淮川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颤抖,后颈的伤口灼痛,但更痛的是心里。 他被一个陌生Alpha永久标记了。 而那个Alpha……在醉梦中,无意识地叫了一声“淮川哥哥”。 *** 晚上6:30·套房外走廊 陆雨瑶醒来时,天已昏暗。 她头痛欲裂,浑身酸痛,记忆碎片般闪回——酒吧、包厢、上楼、陌生的房间、雪松鸢尾的信息素、那个美得惊人的Omega、炽热的吻、标记…… “天……”她坐起身,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套房外走廊的地毯上。 谁把她挪出来的?那个Omega? 陆雨瑶挣扎着站起,酒醒了一半。她低头看自己——衬衫扣子扣错了,脖子上有暧昧红痕,嘴里还有雪松味的信息素残留。 而她的腺体……隐隐发热。她临时标记了一个Omega?不,感觉更深刻…… 她踉跄走到走廊尽头的镜子前,转身看后颈——没有咬痕。她是Alpha,被标记的是对方。 “我……”陆雨瑶捂住脸,“我做了什么……” 记忆渐渐清晰。那个Omega说:“我心里有喜欢的人……她叫陆雨瑶……” 陆雨瑶。 她的名字。 所以那个Omega……认识她?喜欢她?可她不记得认识这样一个人…… 等等。 蓝黑色长发。琥珀色眼睛。雪松鸢尾信息素。还有……玉佩。 陆雨瑶猛地摸向颈间——半块玉佩还在。 她颤抖着手握住玉佩,脑中闪过八年前的画面。宠物店。雨天。蓝黑色长发的男孩。琥珀色眼睛。他说:“长大后,你娶我。” 他说:“我爹地被害得生病了,成了植物人……我要长大,要变强,要打败那些坏人。” 他说:“我叫赫连淮川。” 赫连淮川。 那个Omega是赫连淮川?八年前那个男孩?如今……长成了那样惊艳的模样? 陆雨瑶腿一软,靠在墙上。 她醉醺醺地闯入他的房间,在他发热期时诱发易感期,强行标记了他……而他心里喜欢的人,是她。 “我真是个混蛋……”她低声骂自己。 她想回去,道歉,解释,负责。但走到套房门前,手抬起又放下。 他现在一定恨透了她。在那种情况下被标记,还是被一个醉鬼…… 而且,她连句像样的解释都没有。 陆雨瑶最终转身,踉跄下楼。她需要清醒,需要思考,需要……面对自己做的事。 *** 套房内·晚上7:00 赫连淮川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身体像被拆开重组,每一处都在痛。后颈的咬痕灼烧着,永久标记的信息素烙印在腺体深处——蓝莓味,清甜却霸道,与他雪松鸢尾的气息交织成新的印记。 他伸手摸向后颈,指尖触到结痂的伤口,疼得吸气。 永久标记。 对一个Omega来说,这意味着身心都打上了Alpha的烙印。除非手术清除,否则终生无法摆脱。 而标记他的Alpha……是陆雨瑶。 八年前他给出半块玉佩的女孩。八年后在他发热期时闯入,醉醺醺地标记了他的Alpha。 赫连淮川想哭,却笑了。 荒唐。太荒唐了。 他挣扎着起身,走进浴室。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蓝黑色长发凌乱,琥珀色眼眸红肿,脖颈、锁骨满是红痕。后颈的咬痕清晰可见,已经上过药——是陆雨瑶做的?还是他自己迷迷糊糊处理的? 他记不清了。 拧开水龙头,冷水泼在脸上。赫连淮川看着镜中的自己,低声说: “赫连淮川,你真可悲。等了八年,重逢的方式是被她醉酒标记。” “爹地还躺在医院,父亲还在奔波,赫连风还在逍遥……你却在这里,为一个标记自怜自艾。” 他深吸口气,从医药箱拿出消毒药水和纱布,给自己上药。动作熟练——这些年,他学会了很多事,包括照顾自己。 药水刺激伤口,他咬紧牙关。 “陆雨瑶……”他喃喃,“你现在……在哪里?后悔了吗?还是根本不在乎?” “如果你在乎……你会来找我吗?” “如果你不在乎……这标记,就当是我还你八年前那场约定的债。” 包扎好伤口,赫连淮川回到卧室。地上散落的衣物被他捡起,折叠整齐。床单换下,塞进洗衣袋。一切痕迹都被清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后颈的伤口,和腺体里烙印的信息素,证明着下午的疯狂。 他走到窗边,望着江城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这座城市的繁华与他无关。 八年前,他在这里给出半块玉佩。 八年后,他在这里收到一个永久标记。 命运像个蹩脚的编剧,把重逢写得如此不堪。 赫连淮川握紧半块玉佩,轻声说: “陆雨瑶,如果你还记得约定……就来找我。” “如果你忘了……那就忘了吧。” “我会带着你的标记,继续走我的路。等爹地醒来,等家园夺回,等……我能堂堂正正站在你面前的那天。” 月光照进房间,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琥珀色眼眸里,有泪光,也有倔强。
第84章 澹台逸鑫醒来与英语四级考试(副cp陆雨瑶x赫连淮川番外篇2) 周日上午7:30·江城鹿海市医院·顶楼VIP病房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病房洁白的墙壁上切割出柔和的光带。顶楼VIP病房安静得能听见仪器规律的滴答声,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鸢尾花信息素混合的气息。 赫连叙白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四十八岁的Alpha身形依旧挺拔如松,但眼角已刻上岁月与忧虑的痕迹。蓝黑色长发在脑后松松束起,几缕银丝隐现。他握着床上人的手,那只手苍白纤细,静脉清晰可见。 “逸鑫,今天天气很好。”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在寂静的病房里轻轻回荡。 “窗外的梧桐树开花了,淡紫色的,你以前总说像你家乡的鸢尾花田。等你醒了,我推你去看。” 病床上,澹台逸鑫安静地躺着。四十六岁的Omega沉睡三年,紫黑色长发铺散在枕上,面容依旧俊美,只是消瘦得让人心疼。鸢尾花的信息素微弱却顽强地存在着,像风中残烛,始终未灭。 赫连叙白拿起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他的脸、脖颈、手臂。动作熟练而温柔,这是三年里每天重复的程序。 “淮川昨晚来过,待了两个小时。他研究生快毕业了,在古籍修复所的工作很受赏识。那孩子……越来越像你,沉静,坚韧。”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也像你一样,总把心事藏在心里。前几天他发热期提前,自己处理了,没告诉我。还是我闻到他信息素里的异常,逼问才知道。” 擦拭到手指时,赫连叙白停住了。 澹台逸鑫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赫连叙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只手。三年来,这样的幻觉出现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失望。但这一次…… 指尖又动了一下,然后是整个手掌。 “逸鑫?”赫连叙白声音发颤。 床上人的睫毛开始颤动,像蝴蝶挣扎破茧。紫黑色长发下的眉头微蹙,喉间发出极轻的呻吟。 仪器上的心率曲线开始波动。 “医生!护士!”赫连叙白按下呼叫铃,声音却卡在喉咙里。他俯身,双手捧住澹台逸鑫的脸,“逸鑫,能听见我吗?我是叙白。” 琥珀色的眼睛,缓缓睁开。 起初是茫然的,涣散的,像蒙着雾的湖泊。然后焦距逐渐凝聚,落在赫连叙白脸上。 “……叙……白?” 声音沙哑干涩,像生锈的琴弦,却清晰可辨。 赫连叙白的眼泪瞬间涌出。他紧紧握住那只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是我,逸鑫。是我。” 澹台逸鑫的目光缓缓移动,扫过病房的天花板、窗户、仪器,最后又回到赫连叙白脸上。他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别急,慢慢来。”赫连叙白按捺住激动,按下床头的水杯,用棉签蘸水湿润他的嘴唇,“你睡了三年。现在醒了,就好,就好。” 医生和护士匆匆进来,检查生命体征、瞳孔反应、肢体活动。一系列检查后,主治医生摘下听诊器,对赫连叙白露出笑容:“赫连先生,澹台先生确实苏醒了。这是医学奇迹。虽然还需要长期复健,但意识恢复得很好。” 赫连叙白点头,视线始终没离开床上的人。 待医护人员离开,病房重归安静。赫连叙白坐回床边,握住澹台逸鑫的手:“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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