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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清云别开脸。 “……随便。” 他闷闷地开口:“电充好了没?” 总感觉在这丢了大面子,印清云现在有点想回卧室了。 “没有。” “哦。” “那我们加速一点好不好?” 印清云听京熠是这么说的。 刚想问“什么”,话还没来得及脱出口,京熠已经扣住他的后脑勺,唇也贴了上来。 感知印清云没躲。 京熠的指腹擦抚上的侧脸。感知一手滚烫,印清云脸红得厉害。 —— 隔天有早八。 辛邬昨晚自知应该是说错了话,怕徒增印清云烦恼,万一是他自己想得太多想错了。 难得起了个大早,打算好好安慰人一下。 倒没想到印清云自己就多云转晴,可不像昨晚那快要阴雨连绵的样。 辛邬就知道这是没他什么事了,那两个人大致已经和好。 他靠在椅背上,算是松了口气。打铃声一响,困意便生理性地席卷而来。辛邬趴在桌上没多久,就听不远走廊传来高跟鞋的声响,再到教室前面讲台站定。 是个年轻的教师,不到三十的年纪在sci发布了多篇权威论文。只不过像这样看起来就对自己很严苛的,做事也干脆利落果决。 她一上来就直奔主题:“这周有个课题要做,等会我把具体需要发给你们,小组合作完成。每组三到五人,自由组队,这节课留给你们自行讨论,声音别太大。” 刚开学没多久,就有这样消息,对辛邬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他以为这周还能继续摸鱼,而且这周他还很忙,他之前和印清云买衣服时,提及的巩家老太就是这周过寿辰。 哪有什么时候来做什么课题准备。 只不过这教师严厉地很,平时请个假都要被扣临时分,更别说作业都不做,直接得按挂科处理。 也没什么办法,辛邬先和印清云组了队,后面有三人主动加入。 多人组队当然是分工协作,辛邬平时虽爱玩,但也不想拖累别人,自告奋勇拿了最后的整理归纳与上台演讲名额,这个活轻松,他一开始就直言不讳,说他有事,这次先弄个简单的。 组内其他人也是通情达理的,知道情况后,都没什么意见。 只是那教师这次选的主题一看就是得一堆工作量,虽分工下来,每个人的压力稍减,但说实话还是一眼可见的麻烦。光是资料收集就得跑好几处,数据分析就更是繁琐。 印清云自是知道辛邬的情况。主动提出说要帮辛邬把归纳总结那部分一起做了,反正除了汇报,其他都算是幕后工作,背后谁到底做了多少,大家也不知道。 辛邬也不推辞,心下十分感动,也十分地表现出来。“嘿嘿”笑着跟印清云说爱你爱你,整个人乐滋滋的,说到时候回来给印清云带特产。 只是话又说回来,那巩家老太住的也是京市,能带上什么特产? 印清云没问,总归是举手之劳。 刚开学那几天是闲逸,突然多了大堆的工作量,印清云计算着时间,熬了几个通宵。还是绩点的问题,总归是尽善尽美的好,敷衍着来会被打回,普普通通地做分数不会太高,在京大竞争总还是激烈。 那里图书馆几乎是满天都坐满了人,印清云平时比其他人可谓是说得上咸鱼。 因为课题连续几天熬夜,倒是与京熠作息相重,有时候印清云在图书馆里学了一天,回来得比京熠还晚一些。 一开始说好放印清云自由,但京熠体内某种习惯还是克制不住作祟,深夜通过门缝望见印清云灯还亮着,忍不住端了杯牛奶让印清云喝了去睡觉。 反正课题组的作业都被包圆,剩了个没什么技术含量的给辛邬。 辛邬索性直接请了几天假,在巩家附近酒店住下,在剩下时间里敷着面膜,悠哉悠哉。 有时候给根本没时间忙里偷闲的印清云打去个电话,问问他渴不渴,累不累,要不要喝喝什么东西,外卖什么的很快就到。 忙人真的看不惯他这笑嘻嘻的样,印清云冷脸无情跟他说“滚”。 只不过等几天后辛邬再回来的时候,那嬉皮笑脸的表情消失了个干净,换之一副愁云惨淡的样。一会看看这个“唉”,看看那个“唉”,再看看印清云,一声大大的“唉”。 连带着课题汇报的时候,都习惯性地来了生“唉”。印清云绷不住了,要知道这权玲琅平时吹毛求疵,万一辛邬因这个被扣分,他就让他天天“唉唉唉”。 不过辛邬也就下意识“唉”了这么一次,回过神之后,专业素养还是很够。后面小组评分教师给得挺高。 只是昙花一现。 等课题汇报完,辛邬继续回到那副苦大仇深的样 。 已是几天过去,辛邬还是那样。饶是印清云一开始并不好奇,这时也忍不住问他到底是怎么了。 辛邬哀怨地看了他眼,沉默着不说话。 要让一个话痨子变成这样,委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印清云有意开导他,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犹豫会儿,还是问:“牧渡庭他怎么了?” 辛邬摇摇头。 印清云看不懂,“不是关于他的事?还是他没做什么事?” 辛邬又大大地“唉”了声。 印清云这时也想不通了,他自知为人挺冷,情商一般,也基本没什么要好的朋友,所以对于劝导别人,排忧解难的事之前就没做过。 辛邬欲言又止,又换了个话题,“京熠最近怎么样?” 这话题转的太快,印清云微微一顿,以为辛邬逃避之前对话,把京熠当作挡箭牌,他回:“挺好的。” 印清云确实是不太会接话。一般人都会顺着这话往下问个一句“怎么了”,辛邬等了半天没等到,摸摸鼻子,又问:“你觉得他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比如早出晚归,夜不归宿,态度冷漠隐隐透着不耐烦,或者对你又格外好之类的?” 印清云想了想,“后面那句应该没有,不过他挺忙的,早出晚归挺经常的,夜不归宿的话……出国算吗?” 前天京熠出了国。 辛邬瞪大眼睛,“出国?!他出国干嘛?!” 印清云莫名其妙他如此大的情绪,不过还是回:“不知道。” 是工作上的事,印清云就不会去问。 辛邬“我靠”了声,在印清云面前,那句脏话到底没骂出口,只不过一副要晕过去的样。 印清云看得更莫名,“干嘛?” 辛邬当即立断,“走走走,宝贝。我们去拿护照。” 印清云:“?” “课怎么办?” “请假,我来请!!!” ------- 作者有话说:谢谢伤心宝宝的营养液,谢谢听雪宝宝的营养液,谢谢Un宝宝的营养液
第64章 自高考后那场环球旅行回到京市后,印清云的签证护照之类就一直放在这。 倒是方便了辛邬,拾辍着这杂七杂八要用到的东西后,印清云反应不及,直接被他拉着往机场走。 以往坐飞机都是预定,头一回去那还是紧赶慢赶。辛邬问了印清云,京熠在哪,就赶紧去办登机手续。先碰碰运气。 所幸飞往拉加维加斯的航班还剩了几个位置,只不过与往常不同,头等和商务舱已经爆满,说是今天有男团也在这航班去跨国开演唱会,人多,没位了,实在不凑巧。 只剩了几经济舱。 印清云没坐过这种,辛邬自然也没有。他向来都是头等舱或者商务舱的常客,又或者坐私人飞机。只不过如今动用后者已然来不及,申请航线又是一费时的事,至少得浪费个一天。 经济舱的座位狭窄,辛邬一米八的个子塞进去,膝盖直接顶在前排椅背上。印清云也好不到哪去,整个人被夹在座位里,动弹不得。 更糟的是印清云旁边坐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孩。 小孩从一上飞机就开始闹腾。 “妈妈妈妈我要喝水!” “妈妈妈妈我饿了!” “妈妈妈妈什么时候到啊?” 小孩的妈妈一脸疲惫,不停地哄着,可小孩根本不听,一会儿踢前排的座椅,一会儿扯小桌板,一会儿趴在窗户上看外面的云,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辛邬中间还隔着个印清云,他都被吵得忍不住让小孩闭嘴。 小孩看了他一眼,做了个发射的手势,“击毙你”,然后继续闹。 辛邬这暴脾气差点要跟他干起来。旁边的妈妈不住给辛邬和印清云道歉,辛邬可不是一个得理就饶人的性格,若不是看和母亲太累,而她旁边的丈夫跟个假人一样坐旁边安享,真得给他们来个大闹飞机。 印清云没说话。 他闭着眼,靠在椅背上,试图忽略周围的噪音。可小孩的声音太尖,穿透力极强,根本忽略不了。 好不容易等晚上小孩玩累,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最后窝在他妈的怀里睡着了。正当印清云也逐步进入梦中的时候,一阵尖锐的哭声又把他吵醒。 那个小孩醒了,在座位上扭来扭去,脸涨得通红,眼泪不住地往下掉。说什么身体疼,身体痒,头疼头晕,很难受。 空姐什么的也聚在旁边着急,印清云是一顿安稳觉都睡不了。 辛邬自然也是。同情心也许有一点但不多,早就被这破小孩给消耗掉。十几小时的长途,是真的一顿不睡困得慌。 等下了飞机,辛邬原来来这的目的也一下子都忘了,全是找家酒店好好去睡一觉的念头。 又自我安慰,都大晚上了,要是真干了点什么全干完了,他现在找着人都来不及,不如去睡觉。 印清云不知道辛邬在打什么哑谜,这人自始至终就没讲过。印清云目前的身份仅是被辛邬“一时兴起”拉到拉加维加斯的人,自然也没什么好愁的。 来的匆忙,两人都没带什么行李。这里小费文化还挺盛行,从进酒店门开始,门童、前台、行李员,一个个都笑脸盈盈地等着。 辛邬倒是大方,钞票发得跟不要钱似的给,让他们帮忙带套新的衣服,小费给得也丰厚。 到酒店真的是筋疲力竭,订了总统套房,里面好几个卧室,印清云和辛邬个字选了个就住进去睡觉。 一觉睡到隔日中午,辛邬这才想起来他来这的目的。敲响印清云的房门,装作不经意地问有些饿,要不要下去吃点东西? 可能因为昨天太累,印清云难得是一夜无梦睡了个饱。他有一些起床气,但只要睡眠充足也没多大事。点点头洗漱完和辛邬一起下楼。 酒店是半自助式的,餐厅在一楼。两个人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些吃的。 环境氛围人物都到现场,那就应该是正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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