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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

时间:2026-04-15 15:00:03  状态:完结  作者:酌迟

  沈清让率先伸出手,动作优雅,但语气里却藏着只有傅延州能听懂的倒刺:

  “傅总,久仰。”

  “我是沈清让。”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标准得无懈可击,却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寒意,“也是这两年替谢总处理那些‘陈年旧账’的人。”

  这四个字咬得极重,意有所指。

  傅延州看着面前这只手,目光沉了沉。他当然知道沈清让是谁——谢辞回国后的最强护盾,也是那把帮谢辞斩断过去所有牵绊的刀。

  “沈总。” 傅延州伸手回握。两只手短暂交握,掌心温度皆是冰冷。

  傅延州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上位者的威压:“这两年,辛苦你护着他。”

  “傅总客气。”沈清让收回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消毒湿巾,当着傅延州的面,极自然地擦了擦刚才握过的那只手。

  “纠正一下,”沈清让扔掉湿巾,抬眼直视傅延州,眼底没有半分惧色,“我护着他,是因为他是谢辞,是星辉如今唯一的王牌,不像某些人……”

  沈清让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眼神却更冷:

  “打着‘为他好’的旗号,把他逼进绝路,最后再跑来扮演深情。傅总,这戏码在商业谈判里叫‘沉没成本谬误’,但在感情里……”

  他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叫‘犯贱’。”

  旁边的顾子川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头皮都要炸了。

  傅延州的下颌线瞬间绷紧,那双深沉的眼眸里翻涌着墨色,却又在下一秒被生生压了下去。他没有发怒,因为沈清让说的,是他无法反驳的真理。“受教。”傅延州冷冷吐出两个字,迈开长腿,径直走向那扇紧闭的摄影棚大门,背影孤傲得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山。

  走进内场傅延州才真正感受到了所谓“拍电影”的枯燥, 没有光鲜亮丽,只有无尽的等待。

  因为下一场戏需要“正午的直射光”来营造那种惨烈的氛围,全剧组几百号人都在等云散。

  谢辞此刻正被绑在刑架上, 为了保持状态他没有下来休息。双手被吊高,膝盖跪在硬质的道具石板上,已经跪了快四十分钟。

  化妆师每隔一会儿就要上去补妆, “谢老师嘴唇有点干了,喷点水。” “血浆氧化了,得补点红色的。”

  谢辞闭着眼脸色苍白,轻轻点了点头,他没有叫苦,甚至连姿势都没换一下,整个人就像一尊破碎的雕塑。

  沈清让站在傅延州旁边,看着这一幕冷哼了一声: “傅总是不是觉得挺心疼?这就受不了了?他这两年为了还那所谓的‘人情债’,接不到好本子,去给那些流量明星当配角的时候,比这苦一万倍。”

  傅延州的手猛地攥紧了手里的通告单指节泛白。

  ---

  “光来了!各部门准备!” 摄影指导突然大喊一声。 “录音组就位!” “灯光组遮光板撤!”

  “Action!”

  裴京野走了进去,今天的戏份是皇帝给将军喂“断头酒”。 经过昨天的调教,裴京野的状态极好。他端着酒杯,手很稳,眼神里那种压抑的痛楚和不得不杀的决绝,拿捏得恰到好处。

  镜头推近裴京野颤抖着手,将酒杯递到谢辞唇边。 “顾烽……喝吧。”

  谢辞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恨只有解脱。他微微探头,就着裴京野的手喝了一口酒。 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滑过下巴,流经脖颈上那几道青紫的掐痕。深红的酒液浸润着青紫的伤,在苍白的皮肤上蜿蜒出一道靡丽的色泽。

  监视器后,傅延州的瞳孔骤然收缩。在他的视野里,裴京野那根年轻、修长的手指,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摩挲过那处属于他的“领地”,这一幕比这一场戏里的任何一句台词都更让他发疯。

  因为动作设计裴京野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了那道掐痕,或许是出于愧疚,又或许是入戏太深,裴京野的指尖在那道伤痕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种极度暧昧的眷恋。

  “卡!” 姜河喊了一声,“过了!这条情绪太好了!”

  谢辞被放了下来,因为长时间的跪姿,他落地时踉跄了一下。 “谢老师!”裴京野下意识地伸手去扶。

  然而一只更有力的手横空插了进来,傅延州带着一身寒气硬生生挤进了两人的安全距离,一把揽住了谢辞的腰将人稳稳带进怀里。

  “傅总?”谢辞抬头有些惊讶。 “林安说你跪了一个小时。”傅延州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但手却死死扣着谢辞的腰。

  他转过头看向裴京野, 裴京野还穿着龙袍,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少年的眉宇间闪过一丝挑衅。

  “裴少爷。” 傅延州开口了, 他没有像顾子川那样咋咋呼呼,而是拿出了最大出品人的压迫感:

  “刚才那个特写镜头,你的手指挡光了,灯光指导没教过你走位吗?” “还有……” 傅延州松开谢辞极其自然地拿过旁边场务手里的保温杯,拧开转到谢辞刚刚喝过的地方,当着裴京野的面仰头喝了一口

  “这部戏我投了五个亿,每一个镜头烧的都是钱。” 傅延州放下杯子,目光落在裴京野的手上,声音冷淡: “如果因为演员的个人情绪、手下没轻重,导致我的男主角受伤停工……” 他顿了顿,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裴京野: “不管是哪家的少爷,我都照换不误。”

  现场死寂。

  裴京野死死盯着那个被傅延州喝过的杯口,垂在身侧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抬起眼目光越过傅延州的肩膀,看向被他护在怀里的谢辞,眼神里没有退缩,反而燃起了一股更为浓烈的、想要掠夺的野火。但他最终只是松开了拳头,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极冷的笑:“受教了,傅总。”

  现场死寂,这就是资本的傲慢,也是属于傅延州的守护方式——用最冰冷的规则,护最爱的人。

  沈清让在旁边推了推眼镜,看热闹不嫌事大: “啧,谢总,看来你的这两条‘恶犬’,要打起来了。”

  谢辞靠在傅延州怀里,终于缓过那口气,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目光在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身上扫了一圈,随后推开了傅延州的手,自己站直了身体。

  “沈总,”谢辞的声音有些哑,却带着笑意,“别侮辱狗,狗可比人听话多了。” 他抬手抹掉嘴角的酒渍,无视了身后的修罗场:“还有下一场吗?没死透就继续。”


第18章 迟来的真相

  【傅氏集团总部 · 总裁办】

  巨大的落地窗前,傅延州背对着门站立,脚边落满了烟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陆景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手里拿着两个密封的档案袋,脚步虚浮地走了进来。

  “老傅,查到底了。” 陆景把两个袋子往桌上一扔,声音沉重:“左边是那500万的去向,右边是……你可能早就忘了的‘旧账’。”

  傅延州转过身眼底全是红血丝,他没有先看钱,而是鬼使神差地看向右边那个档案袋,两年前他只知道谢辞背景干净,却从未深究过他的过去。

  “以前你总说他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过年也要赖在你这儿。” 陆景没直接解释,而是把一份死亡证明扔在了档案袋上,烟雾缭绕后,他的声音有些发涩:“老傅,你也查过他,知道他是孤儿。但你没往下查——七年前,他考上北电的那年冬天,他奶奶走了。”

  陆景指了指那张死亡证明的时间,字字诛心:“还没遇上你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个没家的孤魂野鬼了,他哪里是赖着你讨红包,他是除了你身边,这就世上再没地方能让他那盏灯亮着了。”

  那盏灯。

  傅延州瞳孔微微一颤,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记忆毫无预兆地攻击了他——

  两年前的春节,窗外万家灯火,烟花连天。他要回老宅陪父母守岁,临走前谢辞穿着单薄的家居服站在玄关送他。身后偌大的别墅里,所有的灯都被谢辞打开了,亮堂得有些刺眼,却空旷得让人发慌。

  那时候傅延州一边穿大衣,一边漫不经心地笑他:“怎么不回自己家过年?非赖我这儿讨红包?”

  谢辞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他从背后抱着傅延州的腰,脸颊贴着那昂贵的羊绒大衣蹭了蹭,笑得没心没肺:“因为傅总这儿暖和啊,外面太冷了。”

  傅延州当时只当他是撒娇邀宠,随手扔给他一张卡便走了。直到今天,直到此刻。傅延州才终于读懂了那个拥抱的重量,原来那不是撒娇,那是他在冰天雪地里唯一的求生本能。

  原来不是不想回,是没人了,是回不去了。

  对于那时的谢辞来说,傅延州不仅仅是个金主,甚至不仅仅是爱人。他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家”。

  “而且……”陆景抽出了一张泛黄的监控截图,推到傅延州面前,照片模糊,是七年前的一场慈善晚宴,角落里一个穿着不合身服务生制服的瘦弱少年,正跪在地上捡碎玻璃满手是血,而一个年轻矜贵的男人(七年前的傅延州)正递给他一张手帕。

  “七年前,‘金玉兰’晚宴,谢辞那是勤工俭学的服务生,被人欺负是你路过替他赔了钱,还给了他一块手帕,跟他说:‘把头抬起来,男人的膝盖不是用来跪这种垃圾的。’”

  陆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老傅,你当时可能只是随手发个善心,但对于那时候刚失去奶奶、走投无路谢辞来说……你就是神。” “是为了这一方手帕,他才记了你七年,才会在两年后哪怕被你误解、被你当成金丝雀,也要飞蛾扑火地留在你身边。”

  “哐当。” 傅延州手里的打火机掉在了地上,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原来如此,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名,是因为在他人生最黑暗的时候,傅延州曾无意间给了他唯一的一束光。而两年前又是傅延州亲手把这束光掐灭,把那个视他为神明的少年,重新踩回了泥里。

  “再看看左边那个吧。”陆景声音沙哑,“看看你以为被他卷跑的那五百万。”

  傅延州颤着手抽出那张苏黎世银行的流水单。没有挥霍,没有置业,只有一笔孤零零的、绕了三圈才转出去的巨款。视线触及【Reference】栏的那一瞬,傅延州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Patient ID: 89757 (Fu.S.L) - Surgery Deposit】(译:患者ID:89757(傅.S.L)- 手术预付金)

  不需要陆景解释,傅延州死都记得这串数字——那是奶奶在苏黎世ICU躺了半年的病历号。所谓的“分手费”,所谓的“贪得无厌”,在这一刻变成了最荒谬的笑话。谢辞拿走了钱,背上了“卖身求荣”的脏名,转过身却把这笔钱悄无声息地填进了傅家最绝望的那个窟窿里,他拿走了钱却给傅延州留住了‘唯一’的亲人。

  傅延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踉跄着后退两步,重重地撞在办公桌上,他捂住眼睛发出了一声破碎似哭似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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