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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人么,就是用来睡的,不是用来爱的。 陈禹在对话框里删删减减,最终给林叶发去了消息:“今天晚上去江心都路房子那等我,我要见你。” …… 裕枫的运动会要举办两天半,不用上课,同学们都很高兴。林叶跳远跳了第二,陈星庐1500米拿了第一。照完全班合照后,班主任要给其余获奖的学生单独照相,林叶被陈星庐拉着,跟老师说两人要一起照。 本来两人都站好了,可陈星庐非要林叶拿着奖牌,他在旁边举着班旗,两人靠在一起。班主任不禁笑了:“哟,咱们班的两个大帅哥,感情可真好啊!” 照完相,班主任把照片发到了两人手机上,还不住地赞叹:“你说说你们两个,真是颜值拯救我的拍照技术啊,你看看,多么帅气的小伙子呀。” 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向老师道了谢后便抬着班旗回了教室。 陈星庐点开照片,欣赏了一会儿,冲林叶呲牙:“你怎么比我白那么多啊。” 林叶整理着书包,低头看了看两个人的胳膊,对比着肤色,笑了:“小麦色才是健康的呀,不一定白就是好的。” “啊哦,谢谢你安慰我。”陈星庐搂着林叶,把头埋到了林叶脖颈里蹭了蹭,似乎是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的亲密。 林叶身体有些僵硬,但没躲开。他想起刘一德说过的,陈星庐跟绯闻女友的事,陈星庐应该不是gay吧?再看看陈星庐幼稚的举动,越想越觉得他只不过是一个没长大的的孩子。 他点开手机,看见了陈禹给他发的短信。两人相见多是在周末,林叶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羞涩。每次去那栋房子里,都要被陈禹折腾很久,但既然两人相爱,陈禹提的情趣要求他从未拒绝也没想过拒绝,甚至还频频享受在其中。 他回复了一句:“好的,哦,叔叔,我今天拿了奖呢,给你看看[爱心]” 然后他把自己跟陈星庐一起照的那张发了过去,心中还有一丝丝的骄傲,毕竟是得了奖嘛,甚至幻想着陈禹能夸他一句“小叶好棒”。 他也想快点见到陈禹,心中含着不为人知的甜蜜,他拎起书包,跟同学道了再见,离开了教室。
第18章 校服 林叶走到半路上,才想起来给林建国打个电话:“爸,我今天不回家吃饭了,去陈叔叔家。” 林建国那边传来锅碗瓢盆的响动声,应该是准备做饭了。“不回来了?行吧,见了陈叔叔一定要礼貌啊,人家帮了咱们家大忙,也这么照顾你,我是得找个时间请他吃饭的。” 林建国说着说着就心虚了,他哪有机会请陈禹这样的大老板吃饭啊。他还想说点什么,低头一看,林叶这孩子已经挂了。 林建国认识陈禹是在他跟工友打架闹矛盾的那天,工友拿了他们这边的建材,他们自是不服气,谁愿意做工慢挣不到钱啊?算是闹了一顿。 他跟工友怄气,回家吃饭都吃不舒坦。林叶在饭桌上默默地说,有个大老板愿意资助他,让林建国以后不用这么拼命了。 他一听儿子这话,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可又怕儿子被人骗了,忙问:“真的吗?他是哪儿的人呐?” 林叶低着头嚼菜,不敢直视林建国,他直接用百度搜了陈禹的名字,然后把屏幕给林建国看。 林建国看了一眼,饭又吃不下去了,他有些惶恐,但还是尽力在儿子面前保持着父亲的威严:“小叶啊,你……你跟这个大老板怎么认识的呀?” 林叶继续吃菜:“那个,他是我同学的……爸爸。他说,我高中和大学的学费他全包了。额……爸爸,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以后在学校也会申请助学金,你平时也不需要干太累的活,身体健康,平平安安就好。” 林建国放下筷子又拿起来,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小叶,爸爸知道你是个心里有数的孩子,你要好好学习,长大之后报答……报答对你好的人……”说着说着,竟抹起眼泪来。 林叶撒了谎,本就不好意思,见父亲感动成这样,想到这么多年生活的艰难,心中也跟着酸涩起来,只是表面上还要安慰父亲。 “我会努力的……” 窗外有鸟雀飞过,叽叽喳喳地,把无花果树的叶子弄得哗啦哗啦响,天空飘着一丝一丝的白云,浮过阳光的剪影。吃完饭后,林叶打开窗子,让风扑进屋内。 以后一定会幸福的吧,他想。 …… 林叶才进玄关,就被男人抱住了。 野兽一般地,撕咬着林叶的脖颈,林叶匆匆脱了鞋,被陈禹拦腰抱起来,走进了主卧。 “唔……轻点……”林叶的嘴被男人吻住,舌尖撬开齿关攻占了进来,剥夺着空气,林叶闻到了男人身上浓厚的酒气,有些不适。臀部被男人大力揉搓着,两团软肉被挤得变形,林叶的小腿崩得很直,白嫩的脚丫俏皮地在男人的腿上滑。 陈禹吻够了林叶,松开了他。林叶的嘴被啃得又红又肿,校服也被扯乱了,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陈禹想了想林叶给自己发的图片,两个少年并肩颁奖,那样的青春阳光……又是那样的刺眼。 他终究是没有青春了,他只有林叶,却只是见不得天日的肮脏的包养关系。 林叶倒在床上,虽然今天陈禹很粗暴而且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但他也算是习惯了陈禹在情事里的暴力。他抓着校服裤边,想往下扯,要做的话,他顺从一些,也许陈禹就会心情好点。 谁料陈禹竟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他把裤子脱掉。林叶愣了愣,看见陈禹把他翻过来,抓起一旁的剪刀来,开始剪他的裤子。 林叶心中一凉,想挣扎却被陈禹继续摁在床上,声音都染上了哭腔:“叔叔,这,这是校服裤,能不能不要剪啊,求求你。” 陈禹还在醉酒,他看见这身校服便想起蓝天下少年们的微笑。一心想毁坏这身衣服,哪里会管林叶的求饶。他在后臀处剪了个洞,露出了林叶的阴处,那里已经有些湿了,陈禹拿手粗暴地戳弄,林叶的屁股发着抖。 林叶觉得一切都不可置信,自己珍爱的校服就这么被剪了。他对于裕枫中学有一种崇拜感,最终成为其中一员,是他多年的辛苦铸就的,而考上裕枫也是他认为中的逃离小镇那帮人的开始。 他从来没穿着校服让陈禹搞过,在情欲之中,他可不希望让代表着希望的东西染上任何体液。 “不行……你放开我……”林叶惊醒,从床上爬起来。他知道陈禹喝了酒,他也不想跟陈禹硬刚,如果要做,那就脱了校服再做。 可是陈禹偏偏想毁了这身校服。林叶的挣扎在他眼里跟挠痒痒差不多,他的哭喊与诉求全部变成了催情剂。两只手被用陈禹皮带绑起来了,勒出了一道道的红痕。 林叶从来没有受过陈禹如此粗暴的控制,不由地怔住,他想跟陈禹说明白,结果嘴却被陈禹拿了块布捂住。 陈禹在他胸口上剪了两个洞,露出漂亮粉嫩的乳尖来。陈禹一边揉搓着奶头,一边挺腰插了进去,林叶唔唔地叫着,受着陈禹粗暴地抽插,漂亮的眼睛里蓄着泪珠。 过了一会儿,林叶也不挣扎了。任由陈禹把自己像破布娃娃似的操弄,臀肉被撞得通红,陈禹的性器还在他股间进出,穴口被挤出白色的沫,林叶默默地流着泪,胳膊被绑得已经发麻了,嘴里的布让他发呕。 林叶不知道陈禹今天怎么了,陌生得让他害怕。而自己又是这么弱小,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这……这就是他所期待的呵护与爱吗?陈禹射完精,把被糟蹋得一团糟的林叶松了绑,林叶哆哆嗦嗦地,早就晕了过去。
第19章 道歉 林叶醒来,看见陈禹抱着自己,呼吸喷在他的颈间,痒痒的。 昨天的束缚与粗暴就像是幻觉一样,男人有着安静的睡颜,表情柔和,安全无害,倒是一点也看不出昨夜的疯狂与偏执。林叶有一瞬间的犹豫,随后还是推开了陈禹,下床找衣服穿上。 刚下床,便看见一旁的凳子上,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新的裕枫的校服。领子里夹着一张纸条。 纸条的边缘并不整齐,上面工整地写着几个字——“对不起。” 林叶心一动,他无法把这个写小纸条道歉的人同昨天发疯的人结合在一起。竟不知如何应对了。他把纸条放在了床头柜上,穿上校服,拿起自己的书包,临走时看了陈禹一眼。 男人仍然睡着,被子没盖好,露着半个肩膀。林叶给他掖了掖,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终究还是心软了,林叶把昨天男人的行为当成是酒后的失态。手臂上的勒痕还在,闻着有一股药味,应该是昨天陈禹给他上药了。 林叶感到一种深深的难过与无奈,陈禹如果爱他,会把他弄伤吗?可是如果陈禹不爱他,给他上药,当初帮他又是为了什么呢? 果然还是差得太多吗……两个人根本不是一路人,如果不是林叶认为两人相爱,那陈禹做的事情跟人渣周岩根本没有任何区别,林叶攥紧了书包带,继续低头向前走。 急促的刹车声响在耳旁,林叶愣了一下,猛地抬头,眼前便是陈星庐笑得灿烂的脸。 怎么偏巧跟他碰上了,真是尴尬。林叶出来的时候只是简单洗了下脸,他生怕陈禹在他哪个裸露的部位留下了让人察觉的印记,让陈星庐发现就麻烦了。 “上车,我载你。”陈星庐抓住了林叶被风吹起的书包带,拉着林叶上了车。 陈星庐的背很宽,在校服的包裹下,凸起着漂亮的蝴蝶骨。林叶扶着陈星庐的腰,心里只觉得万幸,陈星庐好像没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陈星庐看出来林叶心情不好,但他什么也没问,早上的的空气还有些寒冷,但林叶扣在他腰间的那双手,比春天的风还要柔,还要软,他骑得更快了,还吹起了口哨。 …… 林叶走后,陈禹便睁开了眼睛。床单上还残留着林叶的体温,陈禹愣着,许久都没起来,只是呆呆地看着被林叶放在床头柜上的纸条。 他昨天晚上很疲惫,把人折腾成那个样子,还把衣服剪烂了,面对着残局却不知如何收场。他不敢去想林叶醒来后的反应,他们的关系,好像有些不受陈禹控制了,他害怕醒来后林叶会闹,会伤心,所以他连夜给裕枫的校长打了电话,问他库房里有没有多余的校服。 校长心里骂骂咧咧,但电话那边是陈禹,只好马上联系了值勤的老师,迅速从库房里找出一身校服来。 陈禹开车去拿,回来的路上在药店里买了活血化瘀的药。到家后给林叶涂上了,林叶中途差点醒了,迷迷糊糊闭着眼睛说了一句:“讨厌你。” 陈禹抹药的手停住了,他心里泛上层层酸涩,但还是把伤口处理完了。给卧室关了灯,一个人跑去阳台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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