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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那张合成照片里一样。 他唇角微勾,迈步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那条围巾,“也不怕冷,就这么跑了。” 苏遗早上就吃了根冰糖葫芦,回去坐车的路上就饿了。正好傅沉那厮一直打电话过来,他就约了他:“我饿了,我们去天堂饭店吃饭?” 傅沉进门的时候卷着风雪,一张俊脸气得不行,而入眼看到的就是苏遗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抱着一杯奶茶咬着吸管喝,一双修长的腿交叠地勾着皮鞋翘着,一双丹凤眼笑嘻嘻地看着他。 傅沉一口气冲到脑门了,这会儿一下就往下三路跑了。 靠,想操。 “……”他阴着俊脸走过去,什么话都不想说了,低头单手撑着苏遗身后的椅背,直接低头咬上苏遗的嘴唇,原以为苏遗会推开他,哪知道苏遗却放下奶茶,伸手揽着他的脖子,特别热情地笑着回吻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笑。 傅沉一下就给他整不会了,心下有些狐疑,“你把我给你的钱全转回来给我,是什么意思?” “你想跟我一刀两断?!”傅沉咬牙切齿,伸手摸向苏遗的腰,想到这个可能就气得想咬人。 苏遗扑哧笑出了声,仰头又用嘴唇追着他的嘴亲了亲,这才慢悠悠地说,“不是啊。我才舍不得呢。” “……”傅沉头一次听苏遗讲这种话,一时竟然感到不适应,脸色古怪地盯着他,“那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有人说我把钱退给你,他给我双倍。”苏遗推开他,拿过电子菜单开始点菜,“我觉得这笔买卖很划算,当然就答应咯。” “……”傅沉立即就猜出来这所谓的有人是谁,“他叫你退给我,你就退?你把我当什么了?还是他楚慎之的话在你这就是圣旨?” 苏遗扯开他拽着自己的手,继续点菜,不爽地皱眉,“权宜之计嘛。”他把菜单递给傅沉,“你要吃什么?今天这个新来的澳龙看着很不错。” 傅沉根本没心思吃饭,伸手推开菜单,不满道:“你要想要钱,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干嘛非听他的。” 苏遗觉得这傅沉真是死脑筋,吵得他脑仁疼,他受不了了,一把将人拽过来,低头吻上去,封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我现在不要你的钱,我就要你,行吗?”苏遗吻着他的唇,泄愤地咬了下,伸手把人推开,懒洋洋地说,“我饿了,你不点,就先这些。你要不想陪我吃饭,那你就走吧。” 傅沉:“……” 他深吸一口气,憋闷地坐下,看着接下来吃得津津有味,食指大开的某人,心里莫名不是个滋味。可他想到,现在苏遗需要的人是他,那他当然不能让。 等他观察到苏遗吃饱饭后,懒洋洋的模样,直接将人搂过来,低声恶狠狠地说,“昨晚那么多人,今天总能陪我了吧。” 苏遗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拐上了楼上的总统套房。 傅沉摸了几下,好几日没有过的苏遗就受不了了,偏偏傅沉今天铁了心地要激他,使出浑身解数,甚至再次蹲下身去。把他当做一块肉骨头似的,上上下下,又舔又咬了个遍。 苏遗浑身颤抖着,下意识叫出声,像小猫一样软。 傅沉伸手擦掉脸上透明的水,很得意地起身,桀骜的眉眼上都是上位的野心,他一双黑眸如兽眼一般盯着他的猎物。 苏遗浑身的皮肤都透着粉,连浑圆的脚趾都是粉的,抱着他时,绷紧的脚弓弧线很漂亮,就是会挠人,挠地他背后一道道火辣辣的疼。 傅沉哪里还在乎那点儿旁枝末节,他沉沉的眸子盯着苏遗,恨不得将他身上每一个绷紧的弧线都记在脑海里。 “老婆,你好漂亮。”他抱着苏遗,喟叹地在他脖颈边嗅着,“也好香,汗味都是香的。” 苏遗舒服地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应着,发现自己又被他狗一样地到处舔着,圈地盘似的,浑身都沾满了他的口水。他已经没力气推开他了,只能坐在他怀里,上上下下。 傅沉犹觉不满足,追着苏遗的嘴唇亲:“宝宝,你之前喊我‘哥哥’,再喊一声好不好,我想听?” 苏遗闭着眼睛,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抱着他舒服地歪着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急切地伸手抓他的背催促,不满地扭动。 偏偏傅沉不死心地还在催:“宝宝,喊一声嘛,喊一声就给你。快点!” “……哥哥,苏憾。”苏遗下意识顺着嘴儿喊出口,忽然惊醒,发现抱着他的人彻底停下。 “…………”气氛一时陷入诡异而漫长的沉默。 苏遗反应过来,尴尬地连忙贴过去,“不是,我喊得是……” 傅沉咬牙切齿地翻身压着他,“你喊个屁!!!” 苏遗后悔也晚了,他知道他是再次踩了大雷了! 偏偏傅沉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接下来逼着他整整喊了他一晚上“傅沉”,搞得他最后听到自己嗓子里发出这两个字都麻木得形成条件反射了。 …… 一整夜过去,苏遗浑身真感觉被卡车碾压过一样,浑身青紫不说,大腿上也被摁出好几个手指印。 他现在腿都抖得合不拢。 傅沉就这还跟狗一样,低头到处闻他,满意地把他死死抱在怀里,夺命追魂一般,阴仄仄地问:“宝宝,说,我是谁?” “……傅傅……傅你大爷的!”苏遗刚要骂人就被傅沉低头一口咬上嘴,被迫又接了个无比缠绵的吻,他的舌头压着苏遗的舌根,拼命地往他喉咙里钻! “!”苏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三天,整整三天。 苏遗几乎被这疯子栓在床上一样,哪里都不给他去。 傅沉吃喝拉撒都要伺候着他,上厕所都要亲自抱着他。 “…………”苏遗快被折磨疯了,痛哭流涕,“我错了,哥我真错了,我再也不喊错人了。” 最后,他终于忍无可忍:“你他妈再不放我离开,我、我们就分手!” “分手?”傅沉闻言,眼神都沉了下去,赤着的上身从身后抱紧他,“宝宝,你不是早就和我分手了吗?我给你的钱你不要,我给你的爱你也不要,还能怎么分,嗯?” “……”苏遗耳边是他阴恻恻跟鬼一样的声音,彻底麻了。 他瑟瑟发抖,不敢吭声。 好在第四天,苏遗故意让他的东西留在身体里,把自己整发烧。傅沉才终于慌了,送他去医院。 身残志坚的苏遗趁他不注意,拔了针头就慌不择路地跑了。 他刚跑就撞到了来医院的塞因,苏遗大喜过望,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救!救我!” 塞因低眸,看到他脖颈上遮都遮不住的大片青紫吻痕,眼神微冷,“你还记得我?我以为你让楚慎之把钱退给我,就已经两清了。” “……”他怕傅沉找上门来,听到后面有人跑过,吓得冲过去,一把抱住塞因的腰,双眼挤满泪花,小声说:“没,你先带我离开这,我跟你解释好不好?” 塞因垂眸盯着他的眼睛,终于还是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嘶!好痛!” 塞因松手,看到他手腕上的红痕,蹙眉:“怎么回事?” 苏遗总不能说是之前被电击椅子的手铐弄的吧。于是恶狠狠地推给傅沉:“都是傅沉!他、他用手铐烤住我!” “……”塞因眼神一黯,一把弯腰把人抱起来,从电梯下门,到了地下车库,打开车门把人塞进去。 “你是不是在发烧?”塞因问。 苏遗忙说:“不要紧,都是小事。” 塞因终于有点忍无可忍,他上车,关上车门,俯身逼近:“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大事?” 自从楚家出事,塞因终于顺藤摸瓜,根据漏洞,查到了之前那股一直暗中监控苏遗的对象就是楚家的势力,哪怕对方有意摧毁,塞因还是找到了那些海量的监控视频。 被蒙在鼓里这么久,他终于知道,傅沉在苏遗朋友圈底下问的那句“苏憾”是谁。 他俯身看着似乎心虚的苏遗,又恨又爱地盯着他:“我以为你是没心的,那么你有过多少人,我都忍了。” 苏遗惊惧地看着塞因黑发垂着,挡住他冷白的脸,殷红的薄唇里说着让人害怕的话:“原来,你的心从来早就给出去了。” “苏遗,”塞因低头眼神阴冷地盯着他,“你之前那么靠近尤利尔,也是因为他吧。” “是我太放纵你了吗,所以让你这么肆无忌惮地,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我不是……你搞错了,我没有……他、他就是我哥,我不喜欢他的。”苏遗忙不迭解释。 塞因却一个字都不听,转身拉开车门,直接甩上门,上了驾驶座,一脚油门,将他带离这里。 苏遗震惊:“你、你要带我去哪?” “去哪?”塞因冷笑,扭动方向盘,“等下你就知道了。” 一个小时后,苏遗被塞因带到一座古老神秘的巨大教堂面前,被他一把拽着,走到森严肃穆的教堂里。 塞因今天本来就穿一身黑,苏遗没注意,这才发现他身上原来是一件黑色的神父袍。 “你……” 苏遗突然被他拉开一件木制的祷告室,直接推进去,“咔哒”落锁。 苏遗呆住:“!” 塞因往前一步,伸手攥住他的双手手腕举高,压在身后的木板上,垂眸压上来,唇瓣抵在苏遗的唇边,阴冷道:“苏遗,你有罪。” 他掀开黑色的神父袍,嗓音不容置疑: “我帮你洗礼。”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苏遗真被做晕了过去。 面容泛红的青年闭眼躺在自己家中床上, 手上挂着退烧药水。 塞因走进来,放下温热的清粥小菜,坐在他旁边, 等他输完液, 帮他拔掉针头,再为他掖好被角。 今天有要事,他必须出席。 他转身要离去时, 突然被身后一只手虚弱地抓住他的大衣袖子。睡梦中的苏遗条件反射地喃喃:“傅、傅沉,不要了……不要了……我们再也不分手了。” 听到这话的塞因脸色一沉,深吸一口气, 猛地伸手拽掉他抓着的衣角,最后沉眸盯了他几秒, 转身离开。 手上抓着的东西突然被拽走, 苏遗一慌,惊得睁眼,突然看到塞因离开的背影,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好像又……喊错人了。 他连忙闭眼, 在听到门边很轻的关门声, 这才从屏息的状态中醒来。 苏遗费劲地起身, 伸手摸了下自己额头,确定勉强退烧了。 他端起清粥喝完,拿起手机,刷到楚家备受新闻界瞩目的葬礼, 楚家两兄弟和不少贵族名流都露了脸。 他看着直播, 前排吃瓜的网友们也在快速刷屏。 当然接二连三出现在媒体镜头中, 年轻一代的翘楚们,黑衣、墨镜而过, 气质冷冽,气氛庄严,黑白大片既视感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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