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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呻吟了一声,顿时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蹿过全身,忍不住紧紧地用腿夹住他的腰,接着便像是被打开了开关一样射了出来。 我愣了愣,突然就哭了出来。 张清逸也顿住了,俯下身吻我,“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弄痛你了?” 我咬着唇摇了摇头,觉得特别丢脸地扭过头:“不是!” 他马上就明白了过来了,好笑地舔去了我的眼泪,“那等下,等我射了之后,你再射好不好?” 这时候我的脑子已经不足以让我分辨出这句话有多狡猾了。 第二次,在张清逸舔着我的脖子进出我的身体的时候,我就被刺激得想射了。于是他使坏地要我自己想办法忍住,他的性器却不断地顶弄挤压着我的前列腺。我已经被肏得恍惚了,竟也真的照着他说的,握住自己硬挺的性器,用拇指堵住了马眼。 最后我实在憋得受不了,哭着求他快点射,他才终于挺身射了出来,顿时一股滑腻的液体冲入了我的体内,我惊叫了一声,再一次射了出来。 射完之后,我才察觉他没有戴套,全都都射在了我的里面。 事后张清逸十分抱歉地帮我清理,我倒也不怎么怪他,只希望不要肚子痛就好。 我们在一起度过了一个有点浪漫有点疯的生日。第二天一早张清逸就要去上班,我请了假今天依旧不去公司。 张清逸本想让我在他家多睡一会儿,我却也早早没了睡意,蹭他的车回了家。 进了家门,在玄关换鞋子的时候,瞥到一旁沈祈乐的运动鞋。鞋面上粘着一点点的泥印。于是我拿起他的鞋子,翻过鞋底看了一眼,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将它放了回去。 —————— ⑴ an actor might simulate a smile, laughter or a frown, but not a blush (Ray Crozier :The puzzle of blushing)
第105章 我猜沈祈乐是故意让我发现的,我把他的鞋子放回去,若无其事地换了拖鞋。 走进客厅,便看到他坐在沙发上,捧着一碗泡了谷物的牛奶,边看新闻边吃,明明听见了我的声音,却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 我这弟弟可能是我见过最别扭的人了,小时候对外面人别扭,然后自从搭错了筋之后,对我也变成了这样。 昨天一下午一晚上,耗费了太多体力,睡了一觉仍然十分疲惫,于是我打着哈欠走过去,在沈祈乐边上坐下,问他:“今天不上课?” 沈祈乐含着一嘴谷物,鼓着嘴嗯了一声。 “公司那边怎么样?”我靠到沙发靠背上,看着他鼓起的侧脸,想要伸手去戳,还没得逞就被他一把抓住。 “你不问我昨天去干嘛了么?”他的手心里还有拿过冰碗而蹭上的水珠,又湿又冷。 我甩开他湿哒哒的手,搓了搓手腕上的水珠,说:“你都摆到我眼前了,我还能不知道吗。” 他笑了起来,问我:“萤火虫好看吗?” 我从他手里拿过谷物碗,舀了一勺塞进嘴里。牛奶冰得牙酸,我嘶了一声,把碗放到了茶几上,反问道:“你没跟进去看?”看字的音节刚收尾,便被他猛地扑倒在了沙发上。 说是扑倒也不恰当,我本就是半躺着的状态,沈祈乐不过是俯在我的上方,双臂撑在了两侧的沙发上。 “哥,你怎么只对我这么坏呢?” 我的视线从他的眼睛移到他薄薄的嘴唇上,“沈祈乐,那你说怎么才算不坏?和你上床就不坏了?” 他冷笑了一声,从我身上让开,站起身说:“走吧。” 我还没从刚才的争执中切换过频道,不解地抬头看他。 他拿起遥控器,关掉了已经开始放送天气预报的电视,说:“张成志不是叫你不要去翠山么。”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这件事。之前从张清逸那边没探听出什么有用的消息,还是要自己去看一看才行。 于是我和沈祈乐一起开车到了张成志的那栋别墅。一眼望去,这栋房子看起来一点也不曾改变,花园里的花草树木正是一派生机勃勃。 再次踏入内部,虽然大多数佣人都被放了带薪假,但装饰传统的别墅仍旧像过去的每一天一样,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所谓的物是人非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和留守的佣人打过招呼之后,我们便直接去了楼上张成志的书房,然后不怎么意外地被拦在了书房门前。 原来我记得这书房的门锁是传统的钥匙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成了指纹锁,连密码键盘都没有。我们一时无法将它打开,只好先跳过了书房,去到了张成志与我妈的卧室。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卧室里似乎显得比外面的房间更没有人气。 墙上,我妈与张成志的婚纱照还在那里挂着。不是我吹,我妈穿婚纱的样子也不比那些明星要差。可惜红颜薄命。 我眨了眨眼睛,不敢再看,沈祈乐那边却已经开始了翻箱倒柜。 “喂,别弄乱了。”我出声提醒,他却没理我,手上倒是翻得小心翼翼。 其实我们并不知道要找些什么,完全没有目标,只是随机地去翻。我们把卧里每一格能打开的抽屉都拉开来看了,也没什么收获。 我们这样找线索,实在比大海捞针还困难,起码人家还知道自己要找的是根针。 抽屉里没翻出花来,我索性趴到了地上,开了手机的电筒往床底下照。不得不说,张家的佣人水准的确是高,主人不在,照样把床底下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样漫无目的的寻找也不是个办法,于是我和沈祈乐下楼拿了两瓶可乐。再回到到我房间里,准备喝点东西理理思路。 可乐一入口,细密的气泡就在舌尖炸开,刺的舌苔和上颚微微发麻。咕嘟咕嘟灌了几口之后,我的睡意终于消退了一些。 我问沈祈乐:“你去找过卡车司机家里的人了吗?” 沈祈乐用手指划拉着瓶身上的水珠,回答道:“嗯,他家就他老婆和女儿两个人,女儿在排队做肾移植,老婆不工作在医院照顾女儿。” “这好像有点太明显了吧。”我看向沈祈乐。这卡车司机简直就是为钱亡命的标准模板,“然后,他家是不是突然就有了笔足够他孩子治病过余生的钱?” 沈祈乐用力摇了摇手中的可乐,看着瓶子里堆积起的泡沫立刻就要打开,我连忙按住了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他冲我咧了咧嘴,说:“治病的钱的确有了着落。不过是他兄弟帮他凑的。” “他还有兄弟?” “以前当兵时候认识的,后来退伍回来开了建筑公司,他就是在那个人的公司里开卡车。” “钱已经给了?” “给了一部分。” 怎么看都觉得很可疑,我又喝了口可乐在嘴里含了会儿,咽下去后牙齿都涩涩的,“不知道能不能查查他的那个兄弟,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的地方,还有他生前接触过的人。” “我去查查吧。”沈祈乐说着又开始摇他那瓶还没开封的可乐。 “你怎么查?”我直接把瓶子从他手里夺了过来。 他拿湿乎乎的手心在我的小臂上蹭了蹭,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我挑了下眉,问:“妈妈留给我们的钱?” 他摇了摇头,“我自己存的。” 我不是很相信地看了他一眼,余光却撇到了壁架上放着的一个相框。相框里塞着的照片还是当年张成志同我妈结婚的时候,一家人一起拍的合照。 我踢掉拖鞋,踩着床垫走到架子下方,抬手把相框拿了下来,想把里面的照片带回去,于是拆开了相框。 背盖取下之后,照片的背面就露了出来。 “嗯……?”我把照片抽出来,端详起它背面有些蹭花了的一串数字。 “怎么了?”沈祈乐抬头问我。 我从床上跳下,把照片递给他,说:“看背面。” “你写的?”他用手指摩挲了一下那串用水笔写下的数字。 “不是。”我摇了摇头,“我没写过,照片是我放进去的,但我没在背面写过字。” 沈祈乐将照片举起来,换了个角度去看,“这字迹看起来倒是有点眼熟……062112……什么意思?” “不知道。”我把这串数字放到网上搜了搜,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觉得这笔迹……”沈祈乐喃喃地说:“有点像……” 我啧了一声,催促道:“像谁的?快说啊。” 他把照片递回给了我,道:“像妈妈的。” “妈妈的?”我的眉间皱到了一起,凑近了去看那几个数字。 如果是汉字可能还好辨认一点,只有数字,还被蹭糊了,一时难以辨认。 因为背面的数字,我想也没想,直接把照片对折了一下塞进裤子口袋里,对沈祈乐说:“回去慢慢研究吧,再去别的房间看看,看完今天就先回去了。” 我们把几个主要的房间翻了一遍后,没有再找到更多不寻常的东西。现在只剩下进不去的书房和张清逸的房间没看过了。 我不是很想去翻张清逸的房间,怕被他发现。 沈祈乐却坚持要进去,“反正他也不住这里,而且他的嫌疑可不小。” “你怀疑他?”我不大赞同地说:“不可能是他,张成志也差点没命了。” 沈祈乐嗤笑了一声,勾住了我的脖子说:“哥,你当所有兄弟都跟我们俩一样么。” “我还是觉得不可能。” “走吧。”沈祈乐离开了我,“不管是不是他,来都来了,没有漏掉不看的道理。” 我无声地叹了口气,还是跟着沈祈乐一起进去了。张清逸的房间还是那样,空荡荡的没什么东西,床头柜上那个空相框也十年如一日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沈祈乐走过去,拿起相框看了看,大概是没发现什么,又放了回去,接着拉开矮柜的抽屉,里面也是什么都没有。我觉得实在没什么好看,干脆打开阳台的门站到了外面,留沈祈乐一个人在里面搜索,这样似乎可以减轻一点我的心理负担。 看着下面的草坪,我突然想到与秦析第一次分手的那天,张清逸大概就是站在这里抽烟的吧。 昨天累了一天,今天一早又赶来这里瞎忙活,本来就觉得困,夏风吹在脸上,热乎乎的,更让人犯困。我伸了个懒腰,垂眼的时候恰好瞟到阳台的白色栏杆脚上有好多道刻痕。我蹲下身摸了摸,像是用刀刻的,是张清逸刻的么?没想到他小时候也这么皮,有点难以想象。 起身回到房间里,就看见沈祈乐一脸不爽。 “什么都没找到?”我笑嘻嘻地问他。 他啧了一声,转身往外走,我哼笑着跟了上去。 一打开房门,沈祈乐却停住了脚步。我刚想问他又干什么的时候,便看到了正站在门外的张清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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