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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西西摇头：“五五开，我特意想了好几个反制他的办法，但他进步飞速，这次应该会有新策略。我对上他，唯一的优势就是目前没有任何公开过的比赛录像，他一点都不了解我。” “哦……明白了。” “比起他，我更怕艾里克，”蒋西西点开一个视频，正是艾里克的一次拳击赛。 “他应该不比张波教练强吧？” “艾里克是张教练师父的克星的小徒弟。”蒋西西指指视频截图中的男子，“我关注他很长一段时间了，他是真正的拳击天才，体力超强。张哥五年前比他能打，现在很难说谁一定胜谁一定负。要是格斗只能用拳击规则，我会很轻易地被他KO。” “你是不是太没自信？”周以阳以为他在谦虚。 “当然不是，”蒋西西按下暂停键，“每个人总有自己更擅长的部分，如果和他只比巴西柔术，我能保证在一分钟之内绞倒他。” “哈哈，其实我希望艾里克和菲克斯碰上，先淘汰掉一个。” 蒋西西也笑出声：“阳阳你可真会想，那我就默默祈祷你的期望成真。” 他们把十多个选手全部分析一遍后，就依次洗澡洗漱，准备睡觉了。 “这卫生间的门不太关得上，要不要先跟管理员说一声，免得他们说是我们弄坏的。”蒋西西吹完头发走出来。 周以阳正在电脑上玩游戏，抬头看看他：“你刚洗澡的时候，我就已经打电话说了，他们明天白天来修。” “嗯，行。” “现在时间还早，我睡不着，西西你也要玩游戏吗？”周以阳埋头操作，噼里啪啦一顿输出。 蒋西西很长时间没玩，有些心动：“我也不怎么想睡，行，咱们一人一把。”说完，他就脱鞋坐上周以阳的床，抱着腿看屏幕。 “过来点，靠这个枕头舒服些。”周以阳往旁边挪挪给他腾位置。 “好。”蒋西西听从他的建议，调整到一个舒适的角度。 正当二人玩得畅快时，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咦？怎么了？”蒋西西听着像有人哪儿疼，便担心地停止敲打键盘，首先问了出来。 “没……没什么吧。”周以阳也听到了，不太确定地说。 确实没什么，隔壁的小情侣到了晚上还能干什么，这宿舍墙也不隔音。 他们喊话的语言是外语，可那种调调倒是世界通用的。 “啊？他们怎么就……”蒋西西这才反应过来，听得耳热，游戏也打不下去了。 “或许是为了释放压力？”周以阳拿过电脑，把它摆在床头柜，“我以前看科学研究说运动员在比赛前和自己伴侣住在一起会比较放松。” “真的？不……不会吧……”蒋西西也不知自己该回复些什么，尴尬地望着天花板。那女孩的声音很诱人，男的也很持久，作为一名血气方刚的男青年，他被迫听了阵激烈的墙角，竟然起了反应。 “还玩吗？还是想睡了？”周以阳倒是镇定，暗暗瞄了一眼他的某个部位，试探道。 “睡了睡了，我去上厕所。”蒋西西佯装轻松，穿上拖鞋往卫生间奔，速度过快以至于差点摔跤。 “小心点。”周以阳边说也边从床上下来，慢慢向那扇因故障关不太紧的卫生间门走去。
第131章 再次表白 门很容易就被推开了。 蒋西西正站在洗脸槽前发呆。 “干什么呢？”周以阳小声问道。 “嗯？”他被吓了一跳，直往后退，“没……没什么。” “真的？”周以阳直接走到他面前，和他对视。 蒋西西忙把视线挪开，不自然地确认：“嗯，我……我要上厕所，你能不能出去？” “上厕所？”周以阳一步步接近，手慢慢放在他的侧腰，鼻尖都快贴到他的脸颊上，“这个状态恐怕不好尿吧，西西？” “阳阳？”蒋西西侧过脸，窘迫地看着对面的置物架。 “跟我就别害羞了，行吗？都这么硬了。”周以阳不断地轻戳他的裆部，突然在他嘴角吻了一下，“我可以帮你的。” “不……不行。”蒋西西想推开他，结果被他眼疾手快握住那脆弱的地方。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是帮你弄出来，让你不用憋着。”周以阳推他抵到墙角，开始有节奏地按揉，“刚才不是说过吗？可以释放压力。” “阳……阳阳……”蒋西西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转过来想正对，没想到直接撞到他的鼻梁。 周以阳趁机稍低头，吻住他的嘴唇。他们曾经一起练习过，所以，他很清楚蒋西西喜欢的接吻方式，轻松地唤醒了那舌头的交缠，周遭的空气密度渐渐变大，压得人眩晕。 “西西，你能不能也帮帮我？”周以阳吻了一会儿，停下来问。 蒋西西身下还有只手在不断给予刺激，他低声喘息着，不自觉地点点头。 “太好了，”周以阳扯开自己的裤带，引他摸到自己刚才变得坚硬的地方，“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好西西，你说是不是？” 蒋西西本想及时抽离，但却被他颇带技巧的动作弄得脊背酥麻，只好跟着他的节奏抚慰起手中的肉物。 “可以再用力一点，”周以阳往他身上顶顶，“你做得很好。” 于是，两个人意乱神迷地在浴室里“互助”了半个多小时，都射了两次才搂在一起，边喘气边满足地接吻。周以阳半蹲着身，顺着他的下颌线亲到脖颈，又在他锁骨上啃咬，沾满精液还没来得及擦的手退下他的裤子，绕到后方。 “阳……阳阳……”蒋西西在觉察到臀部的动静后，心中一激灵，猛地把他推开，“够……够了……”不只是够了，其实早已越界。 周以阳行动失败，他把秽浊的白液冲掉，用洗手液清洁了双手，不太情愿地提起裤子：“西西学长，你每次要用我的时候就热情得不得了，后悔了又把我推到一边。” “什么每次？”蒋西西不明白他这么说的意图，“我……是我失态了，以后我们不可以再……” 周以阳低垂着眼，眼眶发红，他的声音略带哽咽：“上次也是失态吗？” “上次？”蒋西西有不祥预感，他小心翼翼地回想。自从做普通朋友后，他们并没有过亲吻及其他逾矩的行为，一直都保持了适当的距离。 “没什么，我……我乱说的。”周以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眼中有水光，像是在努力憋泪。 蒋西西心头咯噔，忙追问道：“是喝酒之后？”当时自己不是睡得死死的吗，还做了一个羞耻的、和白易之在一起瞎搞的梦。 “不是不是，我说错了，西西别多想。”周以阳后退一步，在阴影中隐藏起表情，但明显是欲盖弥彰。 “阳阳，你没事吧？”蒋西西越想越觉得大事不妙，自己不会……借着酒劲对他…… “真的没有，你快睡吧，明天还要去场馆检查呢，今晚要好好休息。” 周以阳越否认，蒋西西就越质疑自己的记忆，恍惚间，一个可怕的想法冒出来——他在梦里对白易之做的事，不会在现实中……他从小到大没喝过几次酒，就算是度数低的调酒喝了也会醉，那晚的啤酒，可能别人觉得他喝得少，但四五大杯对他来说已经很多了。 “阳阳？”蒋西西想把事情问清楚，不然这会成为一个心结，让他没办法安心。 “你……确定想知道？” “告诉我吧。” “这时候就告诉你可能会给你增添负担。对不起，我没有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周以阳依旧待在帘布投下的暗影中，还莫名其妙地道了个歉。 “不会的，怎么会呢？” “西西……”周以阳深吸一口气，有些迟疑，“我怕你一辈子不愿意理我了。” 蒋西西直觉，刚才的猜想可能成真，于是，刚探出的好奇又一个劲往回缩：“我不会不理你，要是你觉得不方便说，就别……” “你喝醉之后把我当成了白易之学长。”周以阳打断他的话，飞快地讲了出来，“我……反抗过，但我承认还是没抵挡住和你亲密接触的诱惑，就没用力挣脱。” 蒋西西觉得卫生间地砖的凉意透过拖鞋直抵胸口，他结结巴巴地问：“所以我们真的……还是我主动把你……” “第一次能给西西学长，我很幸福。”这下算是彻底摊开了，周以阳打开浴室内侧的灯，脸上是笑意，眼中却隐隐有泪。 “我……”蒋西西模模糊糊地忆起自己在“梦中”的举动，不，那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只是对象不同。 “对不起，是我太贪心，”周以阳趔趄几步走出浴室，没再看他，“我知道自己比不上白学长了解你，格斗技术不如刘学长，赶蒋医生更是差得远……我……我只要一次就够了，对不起……” “喂，阳阳！”蒋西西浑身上下都涌起负罪感，这归根结底是他自己的错，明知会醉就不该喝那么多酒。 “我一直都喜欢你，之前说不再喜欢都是骗你的，哪儿那么容易放下啊？”周以阳站在门外，说出掩盖已久的心思。他不知道走出这一步结果如何，但起码有两点能让蒋西西不会狠狠拒绝他：第一，他们现在已经离开国内，身处H国了，西西还需要自己这个日常翻译，没办法立即换掉他；第二，西西很容易心软，装装可怜再示弱，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不过你也不要有负担，我不希求你的回应，”周以阳继续道，“不要像以前那样讨厌我行吗？” 蒋西西沉默半晌，洗洗手，整理好裤子，用凉水在脸颊上拍几下，深呼吸平复情绪。 “阳阳，我不会讨厌你。以前也没讨厌过你。” 周以阳坐到床上，从卫生间的玻璃透过去看，只有一个黑色的轮廓。 “真的吗？太好了，”他躺上枕头，盖了一半被子，“忘记那一晚，忘记我说的话吧，别理我了，就当我在发疯。” 蒋西西没吭声，他还在作自我检讨。最开始拒绝阳阳，对他避之不及的是自己，醉酒后给阳阳希望，还毁人清白的也是自己，当断不断，从头到尾周以阳都在被他伤害。扪心自问，他对阳阳什么感情？比友情高，但绝对没到达恋情的程度。他贪念江阿姨和周叔叔带来的温暖，喜欢暖乎乎毛茸茸的大猫东东，可如果在突破这层界限后，他再厚着脸皮去阳阳家，只会更加让两人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他越想越头晕，胸口也闷胀不已，只想出去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阳阳，我去便利店买牛奶喝，出十分钟门。”蒋西西胡乱换上干净裤子和上衣，对侧身面对墙壁的周以阳说。 “这时候？”周以阳诧异地坐起来。 “嗯，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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