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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细节也推理得太到位了吧! 连“当面甩掉”这种情节都能脑补出来? 但看着谢瑾澜那副“信我者得永生”的笃定样子,他又觉得......好像也没别的解释? 算了,这不重要! “那……那现在怎么办?”叶旭萌甩甩头,把对谢瑾澜情报来源的质疑抛开,重新回到现实困境。 “按你这么说,沈萦洲就是个心理有严重创伤、报复心极强、还男女通吃(?)的定时炸弹!” “我姐跟他在一起,岂不是随时都要被残忍甩掉?或者更惨?” 想到表姐张婷在家族群里炫耀的样子,想到她提起沈萦洲时那种“嫁入豪门”的兴奋,叶旭萌就心急如焚。 谢瑾澜收起了刚才那副“推理大师”的姿态,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他看着叶旭萌,目光如同精准的扫描仪,将他脸上的焦虑、担忧、愤怒和一丝丝残留的“投其所好”恐惧尽收眼底。 沉默了几秒,谢瑾澜缓缓开口:“结论很明确。” “不过,你表姐从小就欺负你,你还帮她啊?” 叶旭萌耸耸肩,叹了口气:“哎,就小时候打打闹闹,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再说我大姨帮了我家很多,有事...该还人情了...” 谢瑾澜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但是想要保护你表姐不被这个活阎王染指、伤害,唯一的办法,就是拆散他们。” “拆散?”叶旭萌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可是......我姐现在明显是恋爱脑上头了。” “我打电话她就完全听不进去,还觉得我嫉妒她!劝?怎么劝得动?” “所以...”谢瑾澜向前逼近一步,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隼,牢牢锁定叶旭萌的双眼。 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他最终的判断:“劝,是没用的。看她现在的状态,已经完全陷入要当未来‘沈太太’身份的狂热幻想了。” “常规手段,只会让她更反感,更觉得你在阻碍她的‘幸福’。” 谢瑾澜微微加重了语气,好似法官宣读最终审判: “你得硬拆了!” “硬......硬拆?”叶旭萌被这个词惊得后退了半步,撞在粗糙的树干上。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电影里“棒打鸳鸯”的画面,结结巴巴地问: “怎......怎么硬拆?找人打他一顿?还是......还是绑架我姐?” 谢瑾澜用一种“你脑子被门夹了”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嫌弃地推了推眼镜: “用脑子!不是用蛮力!‘硬拆’的意思是!!!” “绕过你表姐的意愿,直接从沈萦洲这边下手,制造不可调和的矛盾,或者让他主动放弃张婷!” 叶旭萌茫然地眨眨眼:“怎么......下手?” 第二天,午后的阳光斜斜穿过高大的玻璃窗,在光洁如镜的走廊地砖上投下长长的菱形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地消毒水的味道。 休息室里,叶旭萌像条被抽了脊骨的鱼,整个人瘫在硬邦邦的塑料椅里,眼神放空地盯着天花板。 昨天的豪言壮语犹在耳边“硬拆就硬拆!”“看看到底谁先玩死谁!”。 可经过一夜睡眠的冷却,那点被逼出来的孤勇像泄了气的皮球,只剩下一团乱麻塞在脑子里,比纠缠不清的牙根管还要让人头疼。 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头蓬松的小卷毛,发出哀嚎般的叹息。 “瑾澜,”他有气无力地转向对面:“这‘硬拆’,总不能真让我......美人计吧?” 他猛地摇头,卷毛跟着乱颤:“不行不行!我卖艺不卖身!钢铁直男的贞操不容玷污!” 坐在对面的谢瑾澜,正以一种近乎科研的严谨态度,用小勺一丝不苟地刮着酸奶盒内壁最后一点残余。 闻言,他慢条斯理地放下盒子,抽出纸巾,动作精准地擦了擦嘴角,连一丝奶渍都不曾留下。 然后,他习惯性地抬起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冷静睿智的光芒。 “低级。”他薄唇轻启,声音平稳,带着学术研讨般的严谨:“‘硬拆’是一门系统工程,需要精密的策略设计与执行。” “根据我深度解析368部言情剧集与512本畅销小说所归纳的核心方法论,关键在于......” 咕噜噜噜!!! 忽然一阵悠长、响亮、带着强烈存在感的腹鸣,猝不及防地从谢瑾澜平坦的腹部轰鸣而出。 精准地打断了他即将展开的“拆人大计”高级理论。 “……”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谢瑾澜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出现了极其罕见的、0.5秒的空白。 “走,先把目标定为食堂,补充战略物资。”叶旭萌嘴角狠狠一抽,看着谢瑾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简直哭笑不得。 他就知道! 这个臭小子最大的命门就是胃! 什么事情,在糖醋排骨面前通通都是浮云! “谢!瑾!澜!”叶旭萌无力地哀嚎,却也认命地跟着起身。
第20章 毫无征兆地空降 两人刚起身,诊室的门就被“砰”地推开,前台护士小陈气喘吁吁,额角带汗:“叶医生!谢医生!二号诊室!” “王医生那边来了个棘手的患者,人手告急!需要支援!” “来了!”职业本能瞬间压倒一切。 叶旭萌二人迅速收敛心神,重新戴上口罩,快步走向二号诊室。 推开诊室门的瞬间,无影灯刺目的白光倾泻而下。 诊室中央,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如同磁石般瞬间攫住了叶旭萌的全部视线。 大的那个,身形修长挺拔,深灰色外套的剪裁完美贴合着宽肩窄腰。 仅仅是随意站在那里,就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让诊室里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侧脸线条如冰雕斧凿,冷硬而完美。 沈萦洲! 叶旭萌的脚步骤然钉死在门口,像被无形的冰锥刺穿。 血液“轰”地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他猛地看向身旁的谢瑾澜,对方镜片后的眼睛也微微睁大了一瞬。 显然,这猝不及防的“遭遇战”,也超出了“战术大师”的预案。 目标对象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空降到了眼前! 就在叶旭萌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的震惊几乎要冲破口罩的束缚时,沈萦洲似有所感,缓缓转过身。 那张英俊得极具侵略性的面孔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深邃的眼眸精准地锁定了门口那个穿着白大褂、顶着一头乱糟糟小卷毛的身影。 沈萦洲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甚至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 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极快地掠过一丝冰面裂痕般的情绪,冰冷的、带着点玩味。 薄唇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响起:“又见面了。” 那语气虽平淡,却带着千钧重压,沉沉砸在叶旭萌心口。 靠!难怪王医生把这活儿给他们两个实习生,原来是自己不想惹“活阎王”。 看着沈萦洲那张欠揍的脸,叶旭萌不自觉地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疼痛勉强维持着理智。 这时,胳膊肘被身旁的谢瑾澜不动声色地轻轻一碰,冰凉的温度瞬间浇熄了沸腾的怒火。 叶旭萌猛地回神!白大褂!诊室!患者!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拳头,压下翻涌的情绪。 脸上迅速扯出一个职业化、略显僵硬但足够温和的微笑。 他强行忽略沈萦洲那极具穿透力的目光,视线下移,落在他身旁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那是个约莫5、6岁的男孩,穿着质地精良的深蓝色小外套和背带裤,粉雕玉琢的小脸漂亮得惊人 此刻,小家伙正紧紧攥着沈萦洲的大衣衣角。 小小的身体绷得直直的,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水灵灵的大大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紧张和抗拒。 叶旭萌的心,像被那孩子眼中的恐惧轻轻撞了一下。 几乎是本能地,他将身上所有因为沈萦洲出现而竖起的尖刺和敌意,迅速收敛起来。 脸上僵硬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自然、柔和、灿烂,连那双总是带着点迷糊的狗狗眼都亮了起来。 他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弯下腰,降低自己的高度。 “你好,”他的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春风拂面般的暖意,目光温和地专注在小男孩身上:“请问,是你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明知故问,只为将焦点从那个压迫感十足的男人身上挪开。 沈萦洲的目光停留在叶旭萌那堪称变色龙般演技的脸上。 那温柔且纯净的笑容让他心脏不由地停顿了一瞬,冰封的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惊喜。 小男孩没有回答,似乎是怕生的缘故,扯了扯沈萦洲的衣角,往后退了一步。 沈萦洲垂眸,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叶旭萌从未见过的温和,轻轻点了点身旁小男孩的肩膀,声音也意外地放低放柔了些许。 “小宝,牙齿疼。” 沈小宝(?)抬起小脸,怯生生又带着倔强地瞥了叶旭萌一眼。 小嘴抿得更紧,攥着衣角的小手骨节发白,无声地传递着“别过来”的信号。 叶旭萌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没有要求孩子立刻躺上那冰冷的治疗椅。 而是直接走到沈小宝面前,非常自然地半蹲下来,视线与小家伙齐平。 “小宝?名字真好听!”他的声音轻快得像跳跃的音符:“牙齿里的小坏蛋不听话,让你疼了是不是?” “别怕,哥哥是牙齿警察,专门抓这些小坏蛋的!”他伸出干净的手指,好奇地指了指沈小宝一直紧紧攥着的小拳头。 “咦?小宝手里藏了什么秘密武器呀?能借给警察哥哥看看吗?说不定能帮上大忙!” 沈小宝戒备地看着叶旭萌温暖无害的笑脸,又瞄了一眼那闪着寒光的治疗椅, 小身子往后一缩,彻底躲到了沈萦洲的腿后,只露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和一只警惕的大眼睛,依旧不吭声,高冷范儿十足。 叶旭萌丝毫不气馁。 他保持着蹲姿,变戏法似的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只造型极其滑稽的橡胶小恐龙,绿油油的身体,歪戴着一副迷你墨镜。 他捏了捏小恐龙的肚子。 “嗷呜~!”一声怪腔怪调的、带着点傻气的恐龙叫突兀地响起。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沈小宝紧绷的小脸明显一愣,大眼睛里的警惕被一丝好奇取代,攥紧的小拳头也不自觉地松开了些。 “看!这是我的搭档,小呆龙!”叶旭萌献宝似的把小恐龙递到沈小宝眼前。 “它听说要帮小宝抓牙齿坏蛋,非要跟来!可它胆子特别小,第一次出任务,紧张得直哆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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