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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去哪?” 陈铮以为他要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习惯防御的楚恒一个反手将人反擒,“别碰我。” 楚恒出手阴损致命,逼得陈铮不得不防守,二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缠斗了起来。 几招下来,从摩托车那又打回了楚恒车头前,楚恒因为身体不适渐渐落入下风,最后被陈铮一招反手擒拿给按在了车灯上方。 见楚恒老实了,陈铮略有些得意,垂头看向他问:“你这人还真是挺欠收拾的,过错方不道歉不解决就算了,还动手打人?” 僵持了半秒,陈铮见他无任何反应。 “喂,你说话啊!” 陈铮试探性的松手,而楚恒整个人失重的往地上滑去,眼见着不对劲,赶忙又一把将他拉了起来。 “我靠,这什么情况?” 陈铮此时才发现楚恒浑身滚烫,人也晕过去了。 “这特么到底谁碰瓷谁啊?” 陈铮双手架着他腋下,四周环视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认栽。 先将人扶进车后座,又跑去将自己的摩托车停靠在路边,开上楚恒的车往城里去。 -- 深更半夜,陈铮想到能给他看病的地方,也只有自家小区门口那个以医馆为家的老中医那了。 提前给人打过电话,等他们赶到医馆门口的时候,老中医胡大叔提前就在门口等着了。 看到陈铮下车,胡大叔一脸惊讶的朝他走去,“哟,小陈也开上汽车了?” 胡大叔跟陈铮相识多年,两个同样鳏寡孤独人,算是忘年交。 “胡叔啊,您就别调侃我了。”陈铮无奈的叹气,“你赶紧给看看后面这人,都烧晕过去了都。” 两人将楚恒给架进医馆内,胡大叔经过一番诊断下,得出的结论:“他不是发烧,应该是误食了什么药物,导致的过敏性休克。” 陈铮双手插着腰,一本正经的问:“那咋办?您能治吗?” 胡大叔白他一眼:“我不能治,你来啊?” “......!” 胡大叔没再理会他,出了输液室的门直奔配药房而去,配了两瓶点滴拿过来给楚恒扎上针。 “这药打上,过会儿会退烧,我年纪大了熬不了夜,你在这看着点,换药拔针什么的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没等陈铮回应,胡大叔吩咐完就直接走了。 得!自找麻烦了吧! 从旁边搬来把靠椅,陈铮就挨着病床边坐下,从口袋里拿出包烟来,转而又瞥见床上躺着的人,起身走了出去。 陈铮在外面抽了根烟,再进来时已十几分钟过去了,手上还多了两罐啤酒。 陈铮放啤酒的时候凑近看了眼楚恒,发现他额头好像有汗,放下啤酒转身跑去找来纸给他擦拭。 他撩起楚恒略长的额发给他擦汗,先前太黑,一直没仔细瞧,只觉得他长的挺好,现在在日光灯下细看,这男人长的何止是好,简直是妖孽啊。 这要是个女人多好......
第3章 握着他的手一晚上 楚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 这一觉睡的无比深沉,以至于他在陌生地方睁开眼的一刹那,都误以为自己是上了天堂。 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许久,脑子里渐渐回想起昨晚上发生的一些片段。 四处扫了一眼,刚动了动身子,就感觉到手好像被什么抓住了。 楚恒微抬起头往下看去,就见床边趴着个脑袋,手也被他死死的捏着。 长这么大,楚恒的手除了揍人的时候被人握过,这还是第一次例外。 就在这时,陈铮也醒了,眯瞪着睡眼问:“你醒啦?” 刚睡醒,楚恒一脸呆萌的盯着自己的手:“你这是……恋手癖?” 陈铮不明所以的啊了一声,低头看向他说的手,无语的反驳道:“我说大哥,你能别一早上醒来就气人吗?” 说着,愤愤的撒开他的手。 楚恒看着自己手背上那贴着的染着血的医用贴,再看自己头顶的右侧上方还挂着两个输液瓶,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但同时也蓦地腾起一丝后怕。 好险,但凡他有一丝歹意,他这会儿就是享年27了。 陈铮起身活动着身体说道:“你昨晚吃错药,把自己搞过敏,还休克了,你知道吗?” 说话就说话,后面还故意凑近他说。 不知道自己早起还没刷牙吗? 楚恒抬眸看他,眼中满是意味不明的神色。 没听见他说话,陈铮直起身,继续说道:“还有啊,我没有恋手癖。 也不知你这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做的,小小一个针孔,你愣是能血流不止。 我不捏着,你告诉我,咋整?” 看着他打点滴,他愣是熬到凌晨两点多,好容易打完了,抽了针的手又不停的流血,天知道他当时有多不想管他呢。 楚恒确实有点凝血功能障碍,但一个小针孔只需要多按一会儿就行,根本不至于让他捏一晚上。 “谢谢。” 算了,看在他是好意的份上,楚恒大发慈悲不跟他计较。 放软的嗓音说着悦耳的字眼,就跟睡着的他一样,顺眼多了。 陈铮撇撇嘴,嘻笑道:“还是会说人话的吗!” “…...!” 楚恒刚缓和的脸色立马垮了。 这时早就起来了的胡大叔走了进来,看着两人解围道:“别跟那臭小子一般见识,他自己那嘴也没说过多少人话。” 陈铮反驳:“您这飘来飘去的毛病也是一点没变。” 走路一点声没有,跟个鬼似的。 胡大叔没理他,走近楚恒的床边,附身抓起他的手腕,继而说道:“你看,挺好一人,偏偏多余长了张嘴。” 一老一小,都深知彼此的脾气秉性,陈铮懒得跟他争论,转身出去了。 楚恒看着一身白大褂的胡大叔,问:“您是中医?” 把个脉就能看出来药物过敏? 防备心过强的人,看谁都带着有色眼镜。 胡大叔随口嗯了一声,松开手,继续说道:“祖辈中医,昨晚虽然给你挂水解了药性,不过你今天回去以后还是要记得多喝点水,以免还有药物残留。” 聪明的人自然听得出他的弦外之音,但胡大叔并未跟他计较。 楚恒浅笑着道了句谢,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 胡大叔临走前丢下一句:“你该谢的人是小陈。” “......!” 楚恒愣一下,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衣服,正琢磨着上哪找点水漱个口,就见陈铮拎着两包东西进来。 陈铮递了一个装有洗漱用品的袋子过去,说道:“厕所在里边,去洗漱一下吧。” 看着粗枝大叶的,没想到心还挺细。 楚恒伸手接过,别扭的小声道了句谢,就溜进了洗手间。 对此,陈铮毫无察觉,将手里的早餐放在床头柜上,自顾自的坐在床边吃起了早餐。 等楚恒洗漱出来,陈铮便直言不讳的开口道:“过来坐下吃点东西,顺便谈谈咱俩的理赔事宜。” 楚恒走过去,在他对面的病床坐下,没有理会他买的早餐,开口道:“直说吧,赔钱,还是赔你辆新的?” “知道你是个有钱人。” 陈铮忍不住仇富的白了他一眼,想了想说道:“新的就不用了,帮我修好就行。我等会儿要去上班了,所以你负责帮我修。” 陈铮是吃过苦的人,做不到像他们这些有钱人一样,东西坏了就非的换新的。 楚恒点了点头:“可以,然后呢,修好了以后怎么给你?” 像是生怕说不清地址一样,陈铮使劲咽下嘴里的包子:“修好了就给我送到关闸横路,快马物流,陈铮。” 我又不会跟你抢,至于塞的像只土拨鼠吗? 楚恒回了一个“好”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名片递给他,“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等会儿给我手机打一个,万一有什么问题方便沟通。” 陈铮抽了张纸巾擦了下手才接过名片,这名片印的纯属有钱烧的,烫金字体就写了楚恒两个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楚恒? 怎么好像在哪听起过? 该交涉的交涉完,楚恒也不再逗留,起身离开。 找了他一夜的穆温,在医馆外他的车旁等着,其实他早就进来过的,只不过胡医生带他进去看的时候,他们两人都还没醒。 楚恒没等他开口,就吩咐道:“叫辆路援车,去沿海公路上找到一辆撞坏停在路边的摩托车,不管用什么办法给它修复如初。” 穆温回了个好的,然后说道:“恒哥,老爷子一早上打电话找你,叫你今天务必回老宅一趟。” 楚行舟昨天夜里送进了医院,被砸伤的那条腿已经坏死,截肢了。 老爷子早上才打来电话找人,应该是手术完才得到的消息。 楚恒冷笑了笑,无所谓道:“空了我会回去一趟,他要是再打电话给你,就跟他说我中毒了,也在医院里躺着呢。” 他现在着急去找人,可没那功夫去应付那老头子。 反正他不甘于闲着,就让他自己去查是怎么回事吧。 老爷子会信? 楚恒刚一上车,被丢在车里的手机便铃声大作,看着那串陌生号码,没等接通,车窗就被人敲了两下。 陈铮在外面晃了晃自己的手机,然后挥了挥手,转身朝小区大门那走去。 “???”
第4章 你们这缘分也太奇妙了 “喂,你还好吗?” “你坚持一下,我送你去医院。” “我是O型血,用我的吧。” “看在我分了一半血给你的份上,你以后可要好好保护自己,别再受伤了哦。” 开车去往仁山医院的路上,楚恒的脑子里回荡的全是当年他昏迷时听到的话。 那稚嫩的声音,也如同魔咒一般,纠缠了他十二年。 到了仁山医院后,楚恒轻车熟路的找去蒋斯年的办公室,不过里面没人。 “恒总?” 蒋斯年的助理捧着文件进来,看到里面的人有些许的惊讶。 楚恒带着蒋斯年回到闽洲后,第一件事就是买下这家医院40%的股权,成了这里最大的股东,医院里少有人不认识他。 年轻助理惊讶了一下,也只是讶于他一早上会来这里,一边放文件一边说道:“蒋主任今早有台手术,您要找他的话,可能还需要等一会儿。” 楚恒点了点头,人走向蒋斯年的办公桌,说道:“我在这里等他。” 助理给他送来了一杯咖啡,之后楚恒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等,这一等就两个多小时。 十岁那年,楚恒被爷爷送往港都玛利亚疗养院,《一个受教徒保护的地方》机缘巧合下结识了同岁的蒋斯年。 他跟蒋斯年都出自黑帮家族,不过闽洲楚门跟港都蒋家相比稍微差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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