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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陆星燃放下笔，长出一口气。 走出考场，他一眼就看到顾屿声站在走廊尽头等他。 “顾屿声！”他跑过去，“你考得怎么样？” 顾屿声看着他：“还行。你呢？” “不知道……”陆星燃挠挠头，“作文写了好多，不知道对不对……” 顾屿声点点头，没说什么。 两人一起往食堂走。 路上，陆星燃忽然问：“寒假你想干嘛？” 顾屿声想了想。 以前寒假，他都是一个人在家。看书，做题，偶尔出门买点东西。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不知道。”他说。 陆星燃眼睛一亮：“那我们一起玩吧！” 顾屿声看着他。 “我想了好多！”陆星燃兴奋起来，“可以去我家打游戏，我妈做饭可好吃了！还可以去看电影，最近有好几部想看的！还有还有，下雪的话可以堆雪人！” 他说得眉飞色舞，眼睛里闪着光。 顾屿声看着他，心里某个地方软软的。 “好。”他说。 陆星燃的笑容瞬间炸开：“太好了！” 他一把抱住顾屿声，抱得紧紧的。 周围有人看过来，顾屿声的耳朵红了，但没有推开他。 --- 考试第二天·数学 “完了完了完了——” 数学考完，陆星燃的脸都白了。 顾屿声看着他：“怎么了？” “最后一道大题！我没做出来！”陆星燃的声音都在发抖，“三十分啊！三十分！” 顾屿声沉默了一下。 “那道题，是竞赛题。” 陆星燃愣住了。 “竞赛题？” “嗯，超纲的。”顾屿声说，“我们都没学过。” 陆星燃眨眨眼：“真的？” 顾屿声点点头。 陆星燃的表情慢慢恢复正常，然后变成惊喜。 “那大家都不会？” “嗯。” “太好了！”陆星燃高兴得跳起来，“吓死我了！” 顾屿声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 “走吧，吃饭。” “走走走！”陆星燃拉起他的手，“今天我要吃两份排骨！” --- 考试第三天·英语 最后一场考完，整个校园都沸腾了。 学生们从考场里涌出来，有人欢呼，有人拥抱，有人把笔扔向天空。 陆星燃冲出考场，四处张望，终于看到顾屿声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 “顾屿声！” 他跑过去，一把抱住他。 “考完了！终于考完了！” 顾屿声被他抱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嗯，考完了。” 陆星燃松开他，退后一步，看着他。 “寒假开始了！” 顾屿声点点头。 陆星燃的眼睛亮得惊人。 “那明天开始，我们天天在一起！” --- 放假第一天·陆星燃家 “来啦来啦！” 门一开，陆星燃就把顾屿声拉了进去。 “妈！顾屿声来了！” 陆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来，笑眯眯的：“小顾来啦！快坐，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 顾屿声有点拘谨：“阿姨好。” “别客气别客气！”陆妈妈擦擦手，“星星念叨你一早上啦，说今天要打游戏，让我多准备点零食！” 顾屿声看了陆星燃一眼。 陆星燃挠头傻笑。 两人进了陆星燃的房间。 房间还是那样，墙上贴着篮球明星的海报，书架上摆着奖杯。但这次，顾屿声注意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照片。 是他们在圣诞树前拍的那张合照。 顾屿声愣住了。 “你洗出来了？” 陆星燃点点头：“嗯，放在床头，每天都能看到。” 顾屿声看着那张照片，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暖暖的，又有点酸。 “来打游戏！”陆星燃拉着他坐下，递给他一个手柄，“玩这个！双人闯关的！” 两人并排坐在床上，对着电视屏幕，开始玩游戏。 陆星燃玩得很投入，时不时大喊大叫： “顾屿声！左边左边！” “跳！跳过去！” “快快快！救我！” 顾屿声被他指挥得手忙脚乱，但嘴角一直翘着。 玩了一会儿，陆妈妈端着水果和零食进来，放在他们旁边。 “慢慢玩，饭好了叫你们。” “谢谢阿姨。”顾屿声说。 陆妈妈笑着摸摸他的头：“这孩子，真乖。” 她出去了。 陆星燃看着顾屿声，忽然说：“我妈喜欢你。” 顾屿声愣了一下。 “她说你看着冷冷淡淡的，但其实很乖，很懂事。”陆星燃说，“让我对你好点。” 顾屿声低下头，没说话。 但心里，很暖。 --- 中午·午饭 “小顾，多吃点！”陆妈妈不停地给顾屿声夹菜，“这是星星爱吃的糖醋排骨，你尝尝！” 顾屿声碗里的菜堆得像小山一样。 “谢谢阿姨……” 陆星燃在旁边笑：“妈，你别把人家撑坏了！” “你懂什么！”陆妈妈瞪他一眼，“小顾这么瘦，得多补补！” 陆星燃委屈巴巴地看看顾屿声。 顾屿声嘴角微微翘起，低头继续吃饭。 饭后，两人回到房间，继续打游戏。 打着打着，陆星燃忽然放下手柄，看着顾屿声。 顾屿声感觉到了，转头看他。 “怎么了？” 陆星燃凑过来，小声说：“顾屿声，我好高兴。” 顾屿声看着他。 “你在我们家，跟我一起吃饭，一起打游戏，”陆星燃说，“像一家人一样。” 顾屿声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家人……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我也高兴。”他轻声说。 陆星燃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他靠过来，把脑袋搁在顾屿声肩上。 “让我靠一会儿。” 顾屿声没动。 两人就这样靠着，谁都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很暖。 --- 傍晚·回家 “我送你！”陆星燃穿上外套，跟着顾屿声出了门。 两人走在傍晚的街道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今天开心吗？”陆星燃问。 顾屿声点点头。 “我也是！”陆星燃咧嘴笑，“明天还来！” 顾屿声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 “好。” 走到顾屿声家楼下，两人停下来。 陆星燃看着他，忽然说：“顾屿声，你一个人在家……会不会觉得孤单？” 顾屿声愣了一下。 孤单？ 他以前从来不想这个问题。 习惯了，就不觉得了。 但现在…… 他看着陆星燃，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 “以前会。”他说，“现在不会了。” 陆星燃的眼睛亮了。 “为什么？” 顾屿声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因为有你。” 陆星燃愣住了。 然后，他的笑容在脸上炸开，比夕阳还灿烂。 他一把抱住顾屿声。 “顾屿声！你真好！” 顾屿声被他抱着，嘴角翘着。 夕阳下，两个少年紧紧相拥。 --- 深夜·十点 手机震了。 顾屿声拿起来看，是陆星燃。 【星星不眨眼】：睡了吗睡了吗？ 【Y.S】：没。 【星星不眨眼】：嘿嘿，我也没。 【星星不眨眼】：今天好开心！ 顾屿声嘴角微微翘起。 【Y.S】：嗯。 那边秒回： 【星星不眨眼】：你明天想干嘛？ 【Y.S】：你说。 【星星不眨眼】：那去看电影！最近有部动画片，据说很好看！ 【Y.S】：好。 【星星不眨眼】：看完电影去吃东西！我知道一家店，奶茶特别好喝！ 【Y.S】：好。 【星星不眨眼】：顾屿声，你怎么什么都好啊？ 顾屿声想了想。 【Y.S】：因为是你说的。 那边沉默了。 然后，一条语音发过来。 顾屿声点开，陆星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有点抖： “顾屿声，你……你这样我会哭的。” 顾屿声愣了一下。 他打字： 【Y.S】：为什么哭？ 那边秒回： 【星星不眨眼】：因为太高兴了。 【星星不眨眼】：因为你也喜欢我。 【星星不眨眼】：因为你说什么都好，是因为是我说的。 顾屿声看着这行字，心里软软的。 他打字： 【Y.S】：笨蛋。 【星星不眨眼】：对，我是笨蛋。 【星星不眨眼】：你的笨蛋。 【星星不眨眼】：晚安顾屿声！ 【星星不眨眼】：明天见！ 顾屿声笑了。 他打字： 【Y.S】：晚安，陆星燃。 【Y.S】：明天见。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放在床头。 闭上眼睛，嘴角一直翘着。 --- 第二天·电影院 “爆米花要吗？”陆星燃问。 顾屿声点点头。 “可乐呢？” “不要冰的。” “好嘞！” 陆星燃跑去排队，很快就抱着两大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回来了。 “给！你的不加冰！” 两人走进放映厅，找到座位坐下。 电影还没开始，陆星燃已经开始吃爆米花了。 “你吃吗？”他把爆米花递过来。 顾屿声拿了一颗。 电影开始了。 是一部动画片，讲两只小动物的友谊。画风很温暖，故事也很简单。 陆星燃看得很投入，时不时笑出声来。 顾屿声看着屏幕，但余光一直在看旁边的人。 看到他笑，看到他紧张，看到他偷偷抹眼泪。 看到一半，陆星燃忽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顾屿声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又看了看他。 陆星燃没看他，还在盯着屏幕，但嘴角翘着。 顾屿声的嘴角也翘起来。 他反握住那只手。 黑暗中，两只手握得很紧。 一直到电影结束，都没松开。 --- 电影院外 “好看吗？”陆星燃问。 顾屿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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