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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微微翘起。 他拿起笔，开始答题。 --- 数学考试 陆星燃看着卷子上的题目，脑子有点懵。 最后一道大题，好像很难。 他想起顾屿声说过的话。 “你复习了，就会了。紧张也没用，不如放松。” 深呼吸。 他想起昨晚的吻，想起那个温暖的拥抱，想起“我会等你”那四个字。 笔尖动了。 他开始写。 --- 下午·考完 “铃——”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 陆星燃放下笔，长出一口气。 考完了。 真的考完了。 他冲出考场，在人群里穿行。 打车，去城西。 一路上，他的心砰砰直跳。 不知道顾屿声考得怎么样。 不知道他出来了没有。 不知道…… 车停了。 他下车，跑向考点门口。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人。 顾屿声站在人群里，安静地等着。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他好像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朝这边看来。 四目相对。 陆星燃跑过去，一把抱住他。 “顾屿声！” 顾屿声被他抱住，轻轻笑了。 “考完了？” “嗯！考完了！” 陆星燃松开他，退后一步，看着他。 “你考得怎么样？” 顾屿声想了想。 “还行。” 陆星燃笑了，笑得虎牙都露出来。 “我也是！最后一道大题，我写出来了！” 顾屿声的嘴角翘起。 “厉害。” 陆星燃高兴得跳起来，又抱住他。 “顾屿声！我们考完了！” 顾屿声被他抱着，轻轻拍着他的背。 “嗯，考完了。” --- 回家的路 两人手牵着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顾屿声。” “嗯？” “从明天开始，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顾屿声转头看他。 夕阳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很亮，笑容很甜。 他轻轻握紧他的手。 “嗯。” 陆星燃笑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回家！” “好。” 两人继续往前走。 前方，是他们的家。 身后，是他们走过的青春。 而未来，才刚刚开始。 ---
第34章 解放了 六月八日·下午五点 “铃——”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彻整个校园。 陆星燃放下笔，看着面前的卷子，愣了好几秒。 考完了。 真的考完了。 他慢慢地站起来，跟着人群往外走。 走廊里有人在欢呼，有人在哭泣，有人互相拥抱。 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机械地往前走。 走出教学楼，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他才突然回过神来—— 考完了！ 十二年的寒窗，两天的奋战，终于结束了！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天空很蓝，白云很软，阳光很好。 他笑了。 然后他想起一件事—— 顾屿声！ 他拔腿就跑，冲出校门，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城西考点！快！” --- 城西考点 顾屿声站在人群里，安静地等着。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大声打电话报喜。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一直望向同一个方向。 他在等人。 等了很久。 人群渐渐散去，考点门口越来越空。 但他没有动。 他知道，那个人一定会来。 终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角。 跑得气喘吁吁，头发被风吹乱，脸红红的，但眼睛亮得惊人。 “顾屿声！” 陆星燃冲过来，一把抱住他。 “我来了！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路上堵车！” 顾屿声被他抱着，嘴角微微翘起。 “没事。” 陆星燃松开他，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他。 “你考得怎么样？” 顾屿声想了想。 “还行。” 陆星燃笑了，笑得虎牙都露出来。 “我也是！最后那题我写出来了！你教过我的那个公式！” 顾屿声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厉害。” 陆星燃高兴得跳起来，又抱住他。 “顾屿声！我们考完了！” 顾屿声被他抱着，轻轻拍着他的背。 “嗯，考完了。” --- 夕阳下 两人手牵着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把整个天空染成橙红色，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顾屿声。” “嗯？” “从现在开始，我们解放了！” 陆星燃张开双臂，对着天空大喊：“啊——！考完啦——！”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顾屿声看着他，嘴角翘着。 “幼稚。” 陆星燃放下手臂，转头看他，笑嘻嘻的。 “跟你在一起，幼稚一点怎么了？” 顾屿声的耳朵红了。 “……走吧。” “好！” 两人继续往前走。 路过那家常去的奶茶店，陆星燃停下来。 “要不要喝一杯？” 顾屿声点点头。 两人进去，坐在窗边的老位置。 奶茶端上来，陆星燃喝了一大口，满足地叹了口气。 “真好啊。” 顾屿声看着他，心里软软的。 “嗯。” 陆星燃放下奶茶，看着他。 “顾屿声，明天开始，你想做什么？” 顾屿声想了想。 想做什么？ 其实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以前的所有时间，都被“学习”填满了。 现在突然空下来，反而不知道该做什么。 “不知道。”他说。 陆星燃笑了。 “那我帮你安排！” 顾屿声看着他。 “第一天，睡觉！睡到自然醒！谁都不许叫我们！” 顾屿声点点头。 “第二天，去看电影！最近有好几部想看的！” 顾屿声继续点头。 “第三天，去游乐场！我想坐过山车！” “好。” “第四天，去海边！我们约好的！” “好。”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陆星燃数着数着，忽然停下来，看着顾屿声。 “顾屿声。” “嗯？” “以后的每一天，我们都一起过。” 顾屿声看着他，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认真的表情。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轻轻说：“好。” 陆星燃笑了，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窗外的夕阳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很暖。 --- 晚上·陆星燃家 “回来啦！”陆妈妈迎上来，“考得怎么样？” “还行！”陆星燃说，“妈，我饿了！” “好好好，饭马上好！”陆妈妈笑着去厨房忙活了。 两人窝在沙发上，陆星燃靠在顾屿声肩上。 “顾屿声。” “嗯？” “今天晚上，住我家吧。” 顾屿声转头看他。 陆星燃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期待。 “反正明天不用上学，可以睡懒觉。” 顾屿声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好。” 陆星燃的笑容炸开，一把抱住他。 “太好了！” --- 晚饭后 吃完饭，两人窝在房间里。 陆星燃趴在床上，翻着手机。 “顾屿声，你看！有好多电影！” 顾屿声凑过去看。 “这部评分很高，这部据说很好哭，这部是喜剧……” 陆星燃一边翻一边念叨，兴奋得像个小孩子。 顾屿声看着他，嘴角一直翘着。 “你想看哪部？”陆星燃问。 “都行。” “又是都行！”陆星燃笑了，“那我选！” 他选了一部喜剧，订了两张明天的票。 “搞定！”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翻身看着顾屿声。 “顾屿声。” “嗯？” “过来。” 顾屿声看着他，没动。 陆星燃眨眨眼，伸出手，把他拉进怀里。 两人躺在床上，面对面。 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睛里的自己。 “顾屿声。”陆星燃轻声叫他。 “嗯？” “我好高兴。” 顾屿声看着他。 “高兴什么？” “高兴考完了，”陆星燃说，“高兴以后可以天天在一起，高兴……” 他顿了顿，脸有点红。 “高兴你在我身边。” 顾屿声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陆星燃，看着他红红的脸，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微微翘起的嘴角。 然后他凑过去，吻住他。 温柔的，漫长的，带着所有的喜欢和感激。 陆星燃闭上眼睛，回应他。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陆星燃抵着他的额头，笑了。 “顾屿声。” “嗯？” “我爱你。” 顾屿声看着他，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看着他眼里满满的爱意。 他轻轻说：“我也爱你。” 陆星燃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他抱紧顾屿声，把脸埋在他胸口。 “睡吧。” 顾屿声轻轻环住他的背。 “好。” --- 深夜·月光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 陆星燃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眉头舒展。 顾屿声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睡着了的陆星燃，像个孩子。 嘴角还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顾屿声轻轻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 温热的，软软的。 陆星燃动了动，嘟囔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 顾屿声的嘴角翘起。 他低下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晚安。” 然后他闭上眼睛，抱着怀里的人，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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