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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恬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但这一对，够我嗑一辈子了。” 三个人都笑了。 月光照在她们身上，很温柔。 远处，星星一闪一闪的，像在眨眼。 --- 回到小窝 沈恬回到家，躺在床上。 她拿出手机，翻看着今天拍的照片。 台上交换戒指的两人，接吻的两人，敬酒的两人，拥抱的两人…… 每一张，都那么好看。 她选了一张最喜欢的，设成了屏保。 然后她打开微博，发了一条： @星辰大海后援会会长： 八年了。从高一到大四，从校园到婚礼。我嗑的CP，今天结婚了。祝你们永远幸福！ 【配图：两人在婚礼上接吻的背影】 发出去之后，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嘴角，一直翘着。 --- 第二天 手机震了。 沈恬迷迷糊糊地拿起来看。 微博消息：999+赞，999+评论，999+转发。 她愣住了。 点开一看，评论区全是： “天哪好甜！”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谢谢会长分享！我们也在嗑！” “求更多！求更多！” 最上面，有一条特别的评论。 来自一个蓝V认证的账号： @陆星燃：谢谢会长的祝福！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沈恬看着这条评论，愣了三秒。 然后她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 后来 后来，沈恬的微博粉丝涨了好几万。 她把这些年拍的照片整理了一下，发了一个长帖。 标题叫：《我嗑了八年的CP，今天结婚了》。 从高一第一张偷拍，到大学毕业典礼，到求婚现场，到婚礼。 一张一张，记录着两个人的八年。 帖子发出去之后，转发量破十万。 评论区全是“啊啊啊”“好甜”“我又相信爱情了”。 沈恬看着这些评论，笑了。 她想起八年前，那个躲在书架后面偷拍的自己。 想起那本写满521条糖点的笔记本。 想起那个埋在学校后面小树林里的许愿瓶。 她拿起手机，给小A发了一条消息： “周末回母校，挖瓶子？” 小A秒回：“好！” --- 周末·母校 三人站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 八年过去，树长高了很多，但位置没变。 沈恬蹲下来，用铲子挖。 挖了一会儿，铲子碰到了什么东西。 她伸手进去，摸出一个玻璃瓶。 正是八年前她们埋的那个。 打开瓶子，三张纸条还在。 第一张：希望陆星燃和顾屿声都考上理想的大学！ 第二张：希望陆星燃和顾屿声永远在一起！ 第三张：希望我嗑的CP永远是真的！ 沈恬看着这三张纸条，笑了。 “都实现了。”她说。 小A小B凑过来看，也笑了。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照下来，落在她们身上。 很暖。 --- 尾声 又过了很多年。 沈恬已经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孩子。 但她的微博名还是叫“星辰大海后援会会长”。 偶尔，她会发一些旧照片。 偶尔，会收到陆星燃或顾屿声的点赞。 偶尔，会有人问她：会长，你还嗑他们吗？ 她总是笑着回：嗑啊，嗑一辈子。 因为真正的爱情，不需要天天发糖。 只需要知道，他们还在相爱。 还在互相陪伴。 还在每一个清晨醒来，第一眼看到对方。 这就够了。 晚上·两个人回到小窝 婚礼结束，两人回到他们的小窝。 一进门，陆星燃就抱住顾屿声。 “顾屿声。” “嗯？” “我们结婚了。” 顾屿声轻轻环住他的背。 “嗯。” 陆星燃抬起头，看着他。 “今天我好开心。” 顾屿声的嘴角翘起。 “我也是。” 陆星燃笑了，凑过去，吻住他。 吻了很久。 然后他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 “老公。” 顾屿声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耳朵红了。 “……嗯。” 陆星燃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老公老公老公——” 顾屿声低下头，吻住他。 不让他再叫了。 但嘴角，一直翘着。 --- 卧室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张熟悉的床上。 陆星燃转过身，面对着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顾屿声的倒影。 “顾屿声。” “嗯？” “我想要你。” 同样的五个字。 和几年前那个深夜，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不是试探，不是紧张，是笃定，是期待。 顾屿声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好。” --- 第一颗扣子 顾屿声的西装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 陆星燃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每解开一颗，他就凑过去亲一下。 第一颗，亲在锁骨上。 第二颗，亲在胸口。 第三颗，亲在腹肌上。 顾屿声的呼吸渐渐不稳。 “陆星燃……” “嗯？”陆星燃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怎么了？” 顾屿声看着他，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脸上那种满足又期待的表情。 他伸出手，把陆星燃拉起来。 然后他开始解他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陆星燃的西装也落在地上。 两人面对面站着，月光落在他们身上。 “顾屿声。”陆星燃轻声叫他。 “嗯？” “你真好看。” 顾屿声的耳朵红了。 “……你也是。” 陆星燃笑了，凑过去，吻住他。 --- 床上 两人倒在床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陆星燃撑在顾屿声上方，低头看着他。 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紧的嘴唇，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 “顾屿声。” “嗯？” “紧张吗？” 顾屿声想了想。 紧张吗？ 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期待。 因为是他。 “不紧张。”他说。 陆星燃笑了。 “骗人，你耳朵红了。” 顾屿声的耳朵更红了。 “……闭嘴。” 陆星燃没闭嘴。 他低下头，吻住他的耳朵。 顾屿声的身体微微一颤。 “陆星燃……” “嗯？”陆星燃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怎么了？” 顾屿声没说话。 只是把他拉下来，吻住他。 --- 后来 月光静静洒在床上。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疼吗？”陆星燃的声音有点抖。 “不疼。” “骗人。” “……有一点。” 陆星燃停下来，看着他。 “那要不要停？” 顾屿声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担心而皱起的眉头，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里那一点点心疼。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不要停。” 陆星燃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眶有点红。 他低下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顾屿声。” “嗯？” “我爱你。” 顾屿声的嘴角翘起。 “我也爱你。” --- 深夜·两点 一切都平静下来。 两人躺在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 陆星燃从背后抱着顾屿声，把脸埋在他颈间。 “顾屿声。” “嗯？” “你还好吗？” 顾屿声想了想。 还好吗？ 身上有点酸，有点累。 但是心里，满满的。 “挺好的。”他说。 陆星燃笑了，在他后颈亲了一下。 “那就好。” 顾屿声转过身，面对着他。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但能看到他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他的倒影。 “陆星燃。” “嗯？” “今天开心吗？” 陆星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开心。特别开心。” 他顿了顿，又说： “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顾屿声看着他。 “比求婚那天还开心？” “比求婚那天还开心。” “比高考查分那天还开心？” “比那天还开心。” “比……” 陆星燃凑过去，吻住他。 不让他再问了。 吻完，他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 “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开心。” “因为每一天，都离你更近一点。” 顾屿声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陆星燃，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认真的表情。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手，把他抱进怀里。 “我也是。” 陆星燃笑了，把脸埋在他胸口。 “睡吧。” “嗯。” --- 深夜·月光 陆星燃睡着了。 呼吸均匀，眉头舒展，嘴角还微微翘着。 顾屿声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睡着了的陆星燃，还是像第一次看到的那样，像个孩子。 但现在是他的了。 他的丈夫。 他轻轻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 温热的，软软的。 陆星燃动了动，嘟囔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 顾屿声的嘴角翘起。 他低下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晚安，老公。” 然后他闭上眼睛，抱着怀里的人，沉沉睡去。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无名指上，两枚戒指并排挨着，闪着温柔的光。 --- 第二天·清晨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 顾屿声睁开眼睛，发现陆星燃已经醒了，正看着他。 “早。”陆星燃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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