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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谁有钱谁大爷 作者：ES 简介： 李先生问我要真心，我想想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得加码 一个恪尽职守的小情儿被要真心的故事 鞠躬感谢，下本再见 Tag列表：原创小说、BL、长篇、完结、现代、HE、小甜饼、狗血、第一人称
第1章 一回 ==== 我是饿醒的，睁眼的时候房间漆黑一片，屋里十分安静，静的只剩下肚子咕噜噜蠕动的声音。 李鸿棠已经走了。 起身的时候屁股疼得差点要摔，五脏庙太过闹腾以至于我忽略了腰酸，现在才想起来要扶一把，揉揉还有些钝痛，不用看也知道肯定被掐青了，看来他昨天心情相当不好啊…… 难受归难受，肚子还是要解决的，我慢吞吞挪到厨房找东西吃，空荡荡的冰箱里只有几颗蛋和些水。 真是悲剧，忘记阿姨请长假回老家了。 本来打算点个外卖，拿起手机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已经摔坏了。糟心的事总是连在一起发生的，作为一个衣食住行全靠手机的都市废柴，没有手机实在算得上是酷刑。好在最近阿姨买菜也开始用手机支付了，抽屉里买菜钱应该还剩些，我随手抓了点纸币，戴上帽子出门买饭。 下楼的时候和保安同志打了个招呼，估计是被上次我贸贸然惹的麻烦吓到了，他十分郑重地提醒我小区外有人守着，我谢过他换了条小路走。 小路要多绕几百米，我边走边后悔为什么要当众和人闹矛盾，不然我日子还是太平的，哪里需要这么麻烦。 这个点便利店已经没什么人了，营业员撑着脑袋在打瞌睡，被感应门的机械音一惊反射性说了欢迎光临，眼睛还半闭着，看上去的确很困。 熟食便当之类的都卖空了，我只好拿了些杯面，思及李鸿棠的脾气又带了罐空气清新剂，要是杯面味道太重还能盖盖，可以说很机智了。 柜台边上摆了些杂志，一眼就看到李鸿棠寡淡的脸印在封面上，他很排斥这种偏就有人喜欢找他拍封面，也不知道他讨厌为什么还要拍，明明每次都要生很久气。 我顺手拿了一本，机器故障营业员扫了几遍没反应，为难地看着我：“先生，可能要等一下呢，如果您介意……” 对方声音戛然而止，我自认为善解人意地微微笑，“没事，我等等好了。” 等了会儿也没见对方有反应，我饿得厉害只好伸手在他眼前晃晃，“你看怎么操作好呢？” “哦哦！我马上、马上处理！”营业员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折腾起机器来，时不时看我一眼，憋了半天才吐出句话来，“要不，要不我送您吧？” 还有这种操作？我摸摸脸，笑着婉拒了。 翻过杂志看了看价格，还挺贵，我带的钱竟然只够付杂志和杯面或者清新剂的钱，他家纸是镀金了吗真黑心。 算了，大不了在阳台吃，再说李鸿棠才走，按道理短时间内不会再来，这样想着我心里多了些底气，心安理得地拿了杯面。 原路返回远远看见保安同志支着脖子在往外看，我猜是在等我？不是我自恋，他看到我的时候明显安心下来，大概还是怕我惹事心里惦记吧。 谢过保安同志，我赶紧爬回家拯救胃。烧水的时候客厅电话响了，我还没选好口味索性边接边继续考虑，对面是陆澜，李鸿棠的秘书。 做李鸿棠的秘书十分劳累，不止要操心工作连带着他的小情儿都要一一关心到位，陆澜问了我的状况，我一一老实回答了，提及温饱问题，她温和地告诉我明天就有新阿姨过来，这对于生活残废的我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热烈地表达了我的感谢，就听到陆澜那边换了声音问我吃饭没。 我乖乖答道：“正准备吃。” “吃的什么？”尾音平平听不出喜怒，我呃了一声，看看手里的杯面迟疑道：“红烧牛肉和香菇炖鸡。” 那边沉默一会儿，“少吃泡面，胖。” “……好的。” 十分钟后，我接过助理送来的红烧牛肉和香菇炖鸡外加新手机，外卖分量很诚意，嚼着牛肉我腹诽，如果真的全部吃完才叫胖吧？ 想是这么想，我还是给李鸿棠发了消息感谢，言辞诚恳，感人泪下，他喜欢这样。 李鸿棠矜持地回了我一个嗯字。 新来的阿姨很会做川菜，人也本分，埋头只管做饭洗碗打扫卫生，其余时间都当我是空气，我也不好意思跟她说阿姨少放点辣我不行，只好吃了三天川菜，不用李鸿棠我都快死了。 第四天的时候我已经是条废人了，忍不住跟她搭话，“周姨川渝人吗，很会做川菜啊。” 她擦擦手转过身来盯着我的下巴，抿嘴拘谨地笑笑，“我是南方人，去的地方多了都会做一点。” 我一噎，就听到周姨继续说道：“我看资料上写您是成都人，想川菜应该比较对您胃口了。” 周姨的口音有点nl不分，软糯糯的很舒服，不过谁说我是成都人的？许是我表情太过奇怪，她忙拿出手机搜了搜，“这个百科上写的呀，不对吗？” 我眯着眼睛看了眼，第一眼看到我把人家胳膊按着押在墙上的照片，这家报社摄影不行，拍出来这动作也太猥琐了，什么破技术啊现在上岗都不需要职业操守的吗。 周姨举得太快她自己都没看到，要是看到了怕是要慌，我顺手拿过划拉几下，手速惊人地调出页面，耐心地给她解释，“是这样的，我念大学的时候顺便迁了户口，其实是江城人呢。” “哪个江城啊？” “就太湖边边角上那个小镇，挺好看的。” 阿姨恍然，“就是那个‘游遍江南九十九不如江城走一走’的江城？” “……其实所有古镇都是这个标语。”我没好意思多夸几句家乡，主要是我前年回去的时候老街在修缮，灰扑扑的实在夸不下嘴。 又和周姨闲聊几句，我委婉地表达了饮食清淡的希望。当然不能直接说我不行，面子还是要的。 阿姨是个明白人，晚上饭桌就换了菜色，清一色绿油油，“最近燥，先生吃吃滋味怎么样？” 总比屁股疼好，感激不尽。 周姨临时有事提前走了，让我把碗放着等明天她回来洗。没走多久门铃又响起来，我以为是阿姨落了东西便去应门。 一开却不是阿姨，门口站了个十八九岁的小少年，顶着微微发青的眼眶盯着我看。见我开门他毫不客气地挤了进来，直接坐在上首，将登堂入室的姿态做了个彻底。 我一把年纪哪里要跟他计较，再说他那眼眶还是我打的。人总有忍不住的时候嘛，偶尔没忍住事后总要后悔一下，心软之余也就任他去了，“喝什么？” “不喝！” 我没傻到舔着脸继续哄他，权当对面坐了团空气自顾自啃起草来。阿姨买了冰菜，沾着酱味又厚口感又脆，以前不爱吃离了家才想起滋味，的确是好的，我妈还在的时候就说过我不会吃，我现在总算是会了。 对面的那位是个急性子，等不及我伤春悲秋啃草吃，直接拍桌子讲条件，“说吧，怎么样才退出？” 我顿了顿，吞下菜才问：“退出什么？” “李鸿棠对我是认真的，我只要独一份，明白吗？” 中二晚期吧，我很是赞同自己精准的评价，不过如果真的是交往，独占确实是很正常的情绪，“明白。” 他脸色稍缓，做出施舍的表情，“我没跟他说谁打的，你应该也知道他狠起来什么样的，咱们好话好说如何？” 的确是我理亏，我干脆地答应，“行啊。” “要是你退出我就不告诉他是你打的我。”喜形于色，十分地单纯不做作，那高兴劲真是任谁看了都甘愿哄着的，如果不是这点要求我倒也愿意答应，只是他提的实在离谱，“那不成。” 他满脸愕然，失态地起身带翻了杯子，器皿清脆的破碎声像是给他破音的嗓子伴奏，“为什么！他又不喜欢你，跟别人共享就那么好吗？” “也不是，”我把他拉到一边，小朋友没穿鞋扎到脚就不好了，我好声好气跟他讲道理，“只是我说了不算的，你要是真想我走啊你得跟他讲，他出钱他才是大爷。” 半天没人吭声，我捡完这边碎片回头才看到他脸上表情也是碎的，本就秋水汪汪的眼含着水光更润了，见我看他那包着的泪瞬间滚了下来，一秒不多一秒不少掐的刚刚好，十足十的委屈，“你不要脸！你压根不是真心跟我谈判的！” ……我说的真是大实话，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伸手去拉他，“你过来点，那边碎片还没捡完呢，当心扎到了。” 他红着眼甩开我，劲使大了不由往后退了两步。估计是倒霉踩到了玻璃，他吃痛地踮起脚，带起两点红，哭的更凶。 都说会扎脚的怎么就不信呢，我找了双拖鞋出来让他穿上，扭头去找医药箱，决定先包一下再找人送他去医院。看他两手空空带估计是被人带来的，回去倒也方便。 他比我想象中省事的多，我找到医药箱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哪还有人，要不是地上还留着血迹我都要以为没人来过了。 这下可好，得罪人两回了，伤身又伤心，不知道会不会给穿小鞋。我边扫地边回忆以前李鸿棠生气的时候都会干什么，脑子不大好忘得差不多了，不过身体比脑子好使，一想脊椎就反射性发凉。 该再婉转点的。 规规矩矩洗好澡，我坐在沙发上等了半宿，都快睡着了才等来了李鸿棠。半梦半醒间感到有人在挠我脚，我瑟缩着躲了躲，睁开眼看到他的脸立马清醒，“先生来了。” 李鸿棠轻咳一声松开我的脚，“邱晏说你对他动手了。” 我诚实地认错，“是我冲动了。” 他面无表情，看眉毛还平着应该不是很生气，果然坦白从宽。我凑过去亲亲他，问：“先生吃过了吗？” 李鸿棠揽着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我的背，贴着我的脖子说话声音有点懒懒的，“不想吃。” “还是吃点吧，”见他饶有兴致地望了过来，我热情地介绍一番阿姨的手艺，他们一家子都很能吃辣肯定喜欢，“中午刚做好的水煮牛肉，我没动过，给您热热吧？” 他眉头皱了起来，比刚刚要不高兴些，“你吃了三天辣？” 我点点头，“练了三天能吃点辣了，说不定能陪您下馆子啦。” 李鸿棠捏捏鼻子，不耐烦地摆摆手，“不吃了，我要洗澡。” “好的。”
第2章 二回 ==== 隔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李鸿棠还在睡，这人睡觉的时候也是一丝不苟，睡衣扣到第一颗，连头发都没乱多少。再看看我自己，系带早就散了开来，因为拱在被窝里睡头发一边塌一边翘，不用照镜子都知道是怎么个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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