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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起,陈亨点着头接了。 陆长青靠在他肩头听见电话里传来一个很熟悉的声音,还没问,陈亨起身抱着他走到沙发上放下,盖上毛毯说:“老婆,公司有事我得去一趟。你在家乖乖的好不好?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陆长青:“……” 他觉得陈亨把他当小朋友看了,他一个成年男人不懂安全知识吗?怎么可能会给陌生人开门。 丈夫走后,陆长青刷会儿短视频午后的瞌睡就来了,懒得动弹的他就裹好毛毯缩在沙发上安然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突兀的手机铃声吵醒陆长青美梦,他迷糊接听。 “老婆,给我开下门。” “你不是有指纹吗?”陆长青音色慵懒蒙然,看时间丈夫离开不过半小时,嘟囔道:“你滴一下就开了。” “这几天我没怎么出门就没录,手上沾了水按不准确,现在反锁了,只能从里面开。” “老婆,来开下吧。” 真是笨啊,陆长青觉得陈元脑子被精虫占领就算了,怎么连智商也没了,他披上毛毯迷迷瞪瞪地去开门。 一打开门,一大捧承载着阳光的野兽派鲜花开在陆长青眼前。 金影烘得花香馥郁,暖风阵阵,陆长青“哇”了一声,笑着抬头见丈夫正微笑着看自己。 丈夫眼里的浓浓爱意随花香进入陆长青眼中。 一扇门,一束花,简单的勾勒出两人之间的幸福影子。 “喜欢吗?” “喜欢。”陆长青笑着把花接过来,随即感觉丈夫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说:“喜欢就好。” 进了门,陆长青就迫不及待地找瓶子把花插起来,边插花边说:“不是说去公司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才脱下大衣的陈贞眉心微动,慢条斯理地挽着衬衫袖说:“走到一半邱秘书说已经处理好了,我就改道去买了花。” 陆长青不怎么管陈元公司事,只笑着点了点头。 “真好看,宝贝你怎么做什么都那么完美?”陈贞从陆长青身后环抱着他,下颌蹭着他的鬓角。 “还完美,我这插花技术要是被我的花艺老师看见,得把我骂死。”陆长青小时候什么都想学,插画、书法、奥数,但毫无例外都没多大水花,是个杂而不精的人。 但也由于这个,是轮到什么都能来一段,会唱歌会插花会书法、骑马、滑雪,甚至还能跟罗登一起去巷子里给人算命。 不过不准。 花影从餐桌的斜面慢慢退下,黄昏落幕,晚饭过后,陆长青躺在陈贞腿上看新一期的歌手比赛。 “下午我跟你说那事,你想的怎么样?”陆长青把玩着陈贞的手指问道。 “你的想法是什么?” “去呗,打碎人家东西,怎么也得去过个场面,”陆长青晃了晃陈贞的手指,轻声道:“秦潇好歹跟我这么多年朋友,我们去喝一个嘛。” 陈贞笑了笑,轻声说了个好。 一答应,陆长青就立即给秦潇打电话约位置和时间,秦潇说了一水人,陆长青拒绝几个,只留了五六个从小一起长大的。 打完电话,陆长青就掰开陈贞手臂,把自己埋进他厚实温热的胸膛里,说:“老陈。” “怎么了?”陈贞静静抱着陆长青,面容平和。 “你胸好大,”陆长青一本正经地说,“有B吗?” “没有。”陈贞故意似的挺了挺胸肌。 “怎么会没有?”陆长青转身双手按在这个他摸过许多次的胸肌上,捏了两下,“我看这胸围得有一百多,同样是男人凭什么你这么大!”他戳了下,发现很结实,便道:“你不要发|骚的用胸肌勾引我,肌肉在放松状态下是软的,不是硬的。你这个不守夫道的坏男人,绷紧自己鸡肉干嘛?想仗着胸大勾引我吗?” 他又抓了两下,发现越来越结实,抓狂道:“给我放松,早知道给你买个小背心了,练这么大想勾引我啊。我可不是重色的人。” “我胸围117,189、19、直径……” 陆长青羞得啊一声,捂住陈贞的嘴,说:“朗朗乾坤,你个荡夫不要乱说,我对你的19厘米不感兴趣。” 陈贞抚摸着陆长青的反应,微笑道:“夫人你口不对心。” 灯影绰绰,陆长青倚在丈夫怀里,抬眼借头顶护眼的光晕只觉丈夫又温柔起来,跟下午那个把他固定在电竞椅上用手弄得崩溃的人不一样。他眉眼温润,鼻梁挺括利落,五官轮廓硬朗,唇线分明。 今夜许是风吹花香,他还闻见了丈夫身上少有的清香,像是树枝末端那截嫩芽里的香。 “怎么一直看我?”陈贞笑道,“我不好看了吗?” 陆长青沉吟道:“我觉得你最近有点奇怪。” 陈贞心沉了下,把陆长青提到腿上坐着,像哄小孩似的:“怎么了宝宝?老公哪里没有做好吗?” 陆长青摇了摇头,往前移点了骑在陈贞腹肌上,用纯真无邪的眼神端详他:“就是……你不阳|痿了,你吃什么特效药了吗?” 陈贞:“……” 二号体和四号体这段时间的反复舔吮陆长青时没有想到一个最基本问题,那就是本体在陆长青眼里一直是个阳|痿的,而他们不是。 陈贞憋了许久,才从当人不久的脑海里找出个理由:“上次回老家看过中医,吃了些药就好得差不多。不是你说感情得有性作为基础吗?” “是药三分毒,少吃点吧,”陆长青手指拨动着的丈夫衣领,“其实比起那些肉|体方面的交流,我更希望你多多陪我。” 时间忽然停住,陈贞用尽全部力气把陆长青抱紧,沉声道:“那如果我当初没好,你是不是真会跟我分开?” 陆长青快被丈夫突然来的拥抱勒死,无奈道:“看你后面表现咯,毕竟玩具也不错。快松开,我要被你勒死了。” 他以为说完这些话,丈夫会松开他,却没想这锁抱力气越来越紧,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融为一体。 “你怎么了,是不……” 陆长青担忧的话还没说完,唇就被猛地吻住,急切滑动的舌头抵着陆长青舌头搅。 “唔……” 两人身影交叠着倒在沙发上,原本急促的吻变得温柔起来,绵密犹如春雨。 陆长青晕乎得很,可当肌肤触碰空气,他恢复些许神智,捂着自己说:“不要,昨晚上来过好几次了。” 陈贞看着有些了眼,微怔了怔,爬上来亲吻着陆长青,说:“好,不来。” 但经过这几天的磨合,陆长青早被浇得成熟,在唇舌缠绵下,嘴里哼哼着想要更多。 陈贞怎么也舍不得,虽然他很想,思索须臾后还是低头安抚小鹿精神。 事后,陆长青看陈贞唇边落着几滴,心想自己真是疯了,随便一个吻都能让他想得不行。于是羞得用手捂住脸,闷闷道:“把我裤子穿上,都怪你,我说好从下午开始戒色的。” “没有。宝宝是个好宝宝,又骚又乖。”陈贞轻声道,“蛋白质有美容养颜作用,说不定时间久了,我会变好看一些。” 陆长青骂陈贞老不正经,陈贞瞧着宜喜宜嗔的陆长青,心里爱恨交织。 爱陆长青的情愫猛涨,恨陈元得到陆长青完整心的怨也增加。 他忽然有些明白四号体了。 他也好想听陆长青叫他名字。 陈贞这两字,如果由陆长青清冽如泉的音色唤出,那应是世上最婉转好听的告白。
第16章 酒局选在了次日晚陆长青常去的一家酒吧里,陆长青做东带陈贞进去时,包间里的已来了几个人搂着男伴女伴唱歌。 罗登迎上前说:“晚了十分钟啊,得罚酒。” 陆长青哀嚎道:“饶了我吧,路上堵着了。” 罗登笑了下,说:“好好好,饶了你。就是可惜了,你要早点来能一起吃卤煮的。” 陆长青:“……” 陆长青才坐下,一叫何家维的朋友就把他拉过去,朝被罗登和几个朋友包围的陈贞道:“难得见你陆少爷把家里这位带出来啊,长得不像秦潇说得那样冷漠,就是不够帅,年龄也大。这陈贵人拿什么留住皇上你啊?” 陆长青嘴角抽搐,说:“陈贵人是什么称呼?秦潇说的话你也信?” 一发小的女朋友解释道:“贵人就是清宫剧里皇上的一个妃子称呼,相当于组长吧。” 陆长青:“……” “你们电视剧看多了!” 何家维却不这么想,他小声道:“陈贵人早年的事北京城里谁不知道?青青你跟他在一起,多危险啊,而且他……”他又再次扫了眼正经端坐,客气疏离,眉眼和周身气势带着一定攻击性,扔他们这群公子哥里确实扎眼的快奔三男人,语气来了个急转直下的担忧:“他还能行吗?男人过了二十五就六十五了。” 这话简直是把陆长青心里的刺踩中了,他瞬间像炸了毛的猫一样,挥着拳头给了何家维两下:“你才不行,陈贵人他好得很呢。” 糟糕! 不知不觉间,他被带进去了。 何家维是光屁股跟陆长青长大的,现在正读医硕一,脾气好得很。挑着桌上的水果和不醉人饮料给陆长青吃,像是喂猫一样,耐心又温柔。 罗登一屁股挤在陆长青另一边,隔着陆长青跟何家维聊天。 陆长青把何家维剥好的桔子给陈贞递去,陈贞笑着接了,垂眸看罗登挡在夫夫间,朝陆长青招手,陆长青从罗登身后靠向他:“咋了?” 陈贞探了大半个身子,跟陆长青亲密地咬耳朵:“宝宝你真美。” 陆长青脸轰得红了,歌声和光影自动为两人世界镀上一层朦胧。 坐在两人前面的罗登一个后靠推开他们,说:“在我面前秀恩爱呢?长青你也真是,你俩来都来了还分开坐。来来来,坐一起坐一起!” 他起身把陆长青推到陈贞身边,说:“现在秀恩爱什么的就方便多了。” 陆长青嘴角抽搐,陈贞淡淡地看了眼坐旁边的罗登和何家维,说:“哪里的话,真有什么事我们会回家说的。” 罗登跟何家维笑笑不语。 陆长青觉得这两人怪怪的,说了声去厕所便离开。 沙发上,何家维继续剥桔子,罗登开始抽烟,并给陈贞递。 陈贞婉拒,罗登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他,笑呵呵道:“长青说你会抽烟的,看来是骗我的,还是说不喜欢这款烟?” 陈贞双手十指交叉搁在腿上,倚着沙发风轻云淡道:“最近戒烟。” 何家维轻轻地笑了声,说:“戒烟?你和长青又不备孕,戒烟做什么?我说罗三,他是不是不喜欢你啊?一进来都不怎么跟我们说话。” “你说什么呢?人家的意思你还歪曲?”罗登佯装地嗔了下何家维,随即朝陈贞道:“何家维他读研把脑子读傻了,你别介意啊。我们都是长青朋友,嘴上说话没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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