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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青点头,本来他只是问石敢当怎么没用,秦潇花那么多钱结果不辟邪还累得他当时被抓到,心里有点厌烦这骗子,但没想这店铺真有点水平。 沈建国缓缓道:“天地灵物互相吸引,是不会相克的。所以这石敢当跟你家里的东西没有任何克处,不过留在身边当一个护身符是可以的,小店售出的任何东西都不是假货。假一赔十。” 陆长青沉思片刻,说:“严谦,我有话问你师哥,你跟我朋友先出去好吗?” 两人走后,里屋只剩两人,陆长青问:“沈先生知道萨满教吗?” 沈建国摆手道:“沈先生叫老了,叫我建国就行,我知道知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身边有人跟在这个天神做了交易吧。” 陆长青腹诽叫建国不是更老吗?但面对问话,他沉吟须臾还是告知了事情原委。 沈建国听完,说:“这塞外密教我了解的也不多,但这东西确实不是害人的。神灵庇佑一方水土和一方人,自然对他们的有求必应竭尽所能。” 陆长青:“可他们跟我说,我要是不在初一十五配合他们,本体或者分身就会死。我要是不配合,他们会死吗?或者本体会死吗?” 沈建国道:“天道无为,不要做任何有违天道自然的事情。就跟算命一样,算命是窥探天机,做多了当然就会损害自身。我的建议是……” 陆长青认真聆听。 “你听他们的,反正没几个月他们就会消失,到时候三合一了,陆工你也自在啊。再者,这分身和本体分离太久确实不好,人有精魂,分开太久容易气血不足。” 气血不足? 陆长青想昨晚的陈元气血挺足的啊,不是怪物,不是鬼怪,尽量配合。 沈建国的话像是一个锤子直接砸在陆长青心里,他垂着眼,轻轻地叹了口气。 沈建国对这美人欲泣没有抵抗力,他斟酌地问:“陆工,这个被雷劈的是谁?” 陆长青答道:“我前夫。” 沈建国欲言又止一番后,说:“你前夫他……你真的跟他离婚了?” 陆长青道:“这是我的个人隐私。” 沈建国挫败道:“我知道,隐私就隐私。不过陆工我刚刚话没说错,半年之内你真的血光之灾,这石敢当你最好贴身带着。” 陆长青有些怀疑沈建国的话,身边陈元没有任何危险性,怎么还会有血光之灾?难道是车祸?还是沈建国乱说,但当他出来后问严谦,严谦却说:“这是天机,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青青你把这石敢当贴身带着就肯定没事。” 三人出来后,空中还飘着雪,秦潇拄着拐杖走前头,陆长青听了严谦的话放心一些,但很快又说起他这个好朋友:“他为什么是你师哥?我记得你大学学的财经,但沈建国看上去像江湖术士,你们拜的什么师傅?” 严谦嘿嘿一笑,摸着头说:“我天生体弱,爸妈就给我寻了一个命格高的当师父,后面书读不下去跟我师傅混过一段时间的古玩,但我实在吃不了那苦就又回去读书了。不过我师哥帅吧?是不是像你男神?” 陆长青对沈建国像不像基努里维斯这个话题持中立看法,只说:“嗯。像吧,都是男的。” 严谦笑了起来,他比陆长青矮一点,一靠近陆长青就不由自主地挽着他手臂,说:“青青大宝贝,我们等会儿去吃个饭吧。你好久没去公司,我都想死你了。” 陆长青想也是,便跟秦潇道别后,跟严谦去了一家私房菜馆吃饭。严谦向来不多话,他也不问陆长青跟沈建国单独聊了什么,只问他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家里开不开心,以及他的那个阳|痿老公是不是真的不行,要是不行他就把另一个超级无敌大帅哥介绍给陆长青。 陆长青喝着奶茶,一脸麻木地说:“我家里那三个都招架不住呢,还来,我会死的。” 严谦瞪大了眼睛,说:“三个?青青你在外面养小三小四了?看来你那个阳|痿老公是真的不行啊,我听说现在医院有小鸡|鸡延长手术,你让你老公去试试。” 陆长青:“……” 看严谦也是个知阴阳术士的,陆长青便再次说了家中情况,严谦听完后的第一句话是:“他们这么爱你听你的话,如果把他们进包吃包住的厂打工,那你每个月就有一万二的净收入,他们就再也不会烦你了。” 陆长青眼睛瞬间一亮,欣然道:“嗳!我怎么没想到呢?” 一顿饭欢欢喜喜的吃完,陆长青目送严谦离开,才哼着歌坐进车里,但屁股还没坐热。 副驾就传来声音:“你要把我们送到厂里打黑工吗?” 停车地方黑灯瞎火,陆长青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激灵,他缓缓转头见副驾坐着一身形高大的男人。 “你偷听我说话?”陆长青怒了。 “没有,我们坐在你后面一桌。”一只粗糙大手抚摸上陆长青脖颈,他震惊地转头不料被结结实实地亲了口。 “我不是让你们在家待着吗?”陆长青咬牙切齿道。 “家里没有你很冷,”坐副驾的陈贞说,“我待着不习惯。” “宝宝,你为什么跟秦潇走那么近?”陈亨平淡无波的声音响寂静车中,陆长青感受到陈亨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垂边,“你抛下我出门是去见他吗?” 陆长青拉开车门想走却恐怖的发现自己动不了,更恐怖的是,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手和脚控制着汽车驶向大道。 陆长青大喊:“你们两个疯子!快放开我!出车祸了我会死的。” “别怕,有我在。不会出事的。”陈贞声音放得很温柔,可陆长青却觉得这简直就是疯子的低语。 街边树影倒退,陆长青感受着自己耳垂被后座人细细把玩、亲吻,同时他的手臂做出的开车动作是那么流畅。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一个木偶,被人控制,无法动弹。 三十分钟路程,陆长青到达自家地下车库时,额间因紧张沁了一层薄汗。嵌在身体上的那股力消失,陆长青瘫在主驾驶位上,他恢复力气后对旁边的陈贞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怒道:“我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是我的自由,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敢管我?” 陈贞舔了舔唇角的血迹,朝陆长青笑了笑,说:“我什么东西都不是,也管不了你。” 车里气氛骤然冷下,后座那双恶狼样的目光似要将陆长青活活的拆之入腹,而身边这人虽脸含微微笑意,但那双眼睛却像藏匿在暗处的毒蛇一样阴冷。 陆长青摸到车门试了下,开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说:“想做什么?我不接受三.坯。” 陈亨抚摸着陆长青的脸庞,痴迷道:“做我们擅长的事,宝宝,我知道陈元吃药都那么没用,昨晚你没有高兴吧?” 陆长青还没答话,就见陈贞俯身过来,拉开他的拉链,毫不犹豫地低头。 一霎那,陆长青陷入无尽的挣扎和思索中,他想推开陈贞可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紧接着头被拉偏,温热柔软的唇贴上他的唇瓣。 陆长青迷迷糊糊的,他齿关被撬开,灵动如游蛇的舌尖搅动着他的舌头。唇舌交缠,黏腻亲吻声短暂的掩盖陆长青心中愤怒。 作者有话说: [爆哭]七千字,差点精|尽人亡,要是有一点点营养液复活一下我就好了[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这样我明天就能更……四千还是六千[可怜]
第48章 地下车库的温度要比地面冷一些,但现在陆长青热得不行了,推了推在他颈间啃吻的陈亨,软声道:“热。” 陈亨一手撵着精致手办上的红珠子,一手将前车窗按下去一点。 冷冽寒风从车窗缝隙溜进,被放平在主驾驶位的陆长青眼神迷离,宛若琥珀般剔透的瞳孔盈满泪水。 中午出门时精挑细选的打底浅蓝衬衫此刻歪歪扭扭地敞着,透着粉的肌肤被薄汗覆上了一层油光。 春寒料峭,风一经过,陆长青就觉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被刀刮了一样疼。 忽然,陆长青含在眼里的泪大颗滚落,他扣住陈贞的手,被亲泛红的唇瓣咬着声音说:“拿出来。” 陈贞一言不发地拂开陆长青手,还把陆长青搭在方向盘上的褪分得更开。他再次低头,同时粗糙带茧的手臂撑在主驾下方,好给他力量落。 但也撑得陆长青哭着仰起脖颈,含着喜悦的泪珠颗颗滚落没入鬓发。 “怎么哭得像个孩子一样?”亲够了的陈亨抚摸着陆长青早已湿润的脸庞,眼里虽然满满都是心疼,但他手也从没有离开的举动,“不舒服吗?” 陆长青含着泪呜呜地朝陈亨摇头,他想说话,可被掌控的力度让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陈亨欺身凑近陆长青,吮着他的唇,细密温柔地吻:“我做得是不是比他好?” 陆长青不知道陈亨问的是谁,他现在头脑发空,四肢无力。 一次又一次的被迫延长使他脑中的所有愤怒都化作海崖边的水浪褪去。 啪—— 很轻的一下在车里响起,陈亨舔着陆长青的唇缝,锲而不舍道:“谁厉害?” 陆长青捂着身前,羞道:“你居然敢打我?” 陈亨吻着陆长青的脖颈,沉声道:“谁厉害?” 陆长青软绵绵的,瘫在主驾,忽然,他按着陈贞的头,脚一下一下地踹着中控台。 四号一边咬一边碾,嘴唇找到陆长青唇把他那些含情欲说的呼吸吞入腹中。 “宝贝,我们和他你更喜欢谁?” “不说,就不继续了。” 好不容易窥见的卷云即将行雨却生生褪下,陆长青骨子里像是在被蚂蚁啃噬样难受。 他跟陈亨耳鬓厮磨的唇舌交缠,希望他能不追这个问题。 陈亨咬了下陆长青唇,离开他点距离,说:“不说我就不亲你了。” 陆长青眼眸被泪洇湿,眼尾带着红,嘴唇被水光泡得发亮,他单手搂住陈亨宽阔的背脊,另只手与二号十指相扣,连忙把唇凑到陈亨,眼前一片朦胧的男人影子,轻声道:“你……们。” 两道极轻的笑声充斥在陆长青耳边,但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见了。 料峭春风灌进车里,陆长青在虚空中看见那风化作数道流星在眼前缓缓聚集。陆长青单手实在搂不住陈亨,可焚燎吞身、千指寻泉的陈家祖传功法令他道心崩溃到极致。 陆长青亲热地吻着陈亨唇,妄图从他身上汲取到更多的体温。 但陈亨犹如野兽般的高大体格把瘦薄陆长青圈在怀里时,陆长青就只觉得自己处在一个密不透风的房子里。 几秒后,陈亨蛮横的肌肉和吻技就闷得陆长青呼吸不畅,他稍偏了点头想朝呼吸车窗缝隙里散进来的空气。但他在看清车边后,眼睛蓦地瞪圆,秀丽眉目充满着震惊、羞愧及些许刺激,他惯性挣扎禁锢,但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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