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长青不想跟何家维有什么牵扯,也不问他的载体是什么。 陈元走过来,给了何家维两拳,然后挤开他,坐在陆长青身边,说:“等会儿我把他送回去。” 岂料何家维道:“你们不能把我送走!老婆大人,长青……” 他的嘴又被陈贞封住。 陆长青点头同意,他真被这傻逼折磨的烦了。 面没心情吃,陆长青睡在沙发上,不一会儿邹医生来了,看何家维还在发疯乱叫,给他下了个符安静。 陆长青说:“何家维载体是什么?” 邹医生答道:“梅树。” 陆长青捏着眉心缓解头疼,说:“他是怎么从地下室出来的?” 邹医生说:“这种分身本就是以天生地长的灵树为媒介存活,普通的法阵困不住他,再者或许也跟你有关。” 陆长青收手,脸色苍白:“我?我怎么了?” 邹医生说:“亲密接触,他留了点精气在你身体里,所以爬出来很容易。” 陆长青:“……” “我们没有睡过!” “我知道,但唾液传播也有这种效果,”邹医生说,“我回去翻阅古籍看到的。” 陆长青真累了,邹医生打包好何家维,就跟几个保镖把他带走了,临走前说陆长青要是这几天睡不好,可以把石敢当揣着。 石敢当? 陆长青瞧着这鸡蛋大小的东西,看不出什么名堂,塞进毛毯然后左一圈右一圈地把自己裹紧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客厅里安静下来,陈元坐在另张沙发上处理工作,陈贞和陈亨坐在陆长青头尾。 陈亨看陆长青又在看肌肉男,手指卷着他的一缕头发,说:“宝宝。” 陆长青打开他的手,把头埋进毛毯里面,只有个发顶露在外面。 处理完工作的陈元转头说:“长青。” 陆长青闷闷的声音从毛毯里传出:“说。” 陈元道:“晚上想吃什么?” 陆长青头晕乎乎的,现在没什么胃口,他放下手机,抱着温热的石敢当说:“不吃,我要睡觉。” 待陆长青这一觉睡醒,他感觉怀里有东西在动,以为是陈元或木偶在吃|奶,迷糊着说:“别舔,痒。” 岂料回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哪儿痒?” 陆长青正想回答,但察觉胸前的不对劲,他掀开毛毯一看,那鸡蛋大小的石敢当趴在他胸前蹭,像是在寻找什么温暖地方。 陆长青大脑宕机,这石头怎么活了? 还会动? 作者有话说: 石敢当不会说话,但很想跟长青贴贴[摸头]
第59章 “把你的破石头带走,艹!”陈亨举着手机对沈建国大骂,“这是石头吗?完全就是狐狸精,狐狸精啊!狐狸精!” “怎么会,我卖出去的东西不会变成这样的,陈总你听我说……” 而被骂狐狸精的石敢当贴着陆长青手臂,五官除了笑看不出其他表情,因整体酷似麒麟这种瑞兽而显得有点可爱,可就因为小,导致给陈姓三人一种绿茶石头的感觉。 陈贞想把石敢当从陆长青手上拿下来,石敢当感应到陈贞靠近,就动着手脚往陆长青袖子里缩。 它冰凉的身体贴得陆长青皮肤痒酥酥的,陆长青挡住陈贞的手,把石敢当从袖子里揪出来,说:“跟一块石头计较什么?把电话给我。” 陈亨往陆长青身边一坐,把电话放到他耳边。 “青青宝贝,这石头吃了你的精血,认你为主了,”沈建国说,“你把它带在身边,当个辟邪的小玩意儿,或者冬天的暖手宝就好。它不会说话,就平时动动手脚,等时间熟了还能帮你丢垃圾呢。” “我不需要丢垃圾的,我家有智能垃圾桶。” 陆长青现在是找不出什么话来形容自己的心情,看了眼身边,阳|痿无能的前夫,两个完全不用充电的太阳能按|摩|棒,一个变异想当小三的青梅竹马,一个看似沉稳却执拗的青梅竹马,还有个差不多也变异了的青梅竹马。 不,这三个都不算青梅竹马了,完全是神经病嘛。 如今又多了个缠人的石头,他日子过不过了?当他陆长青是什么?! 炉鼎吗? 陆长青痛苦地趴在客厅茶几上,他多想一觉睡醒,世界能恢复正常。 陈贞摸了把陆长青额头,脸色一变,说:“怎么这么烫?” 陆长青蔫蔫地弹着石敢当,石敢当被他纤长手指弹倒地后又迅速爬起来,抱着他手指,“可能是发烧了。” 闻言陈亨立马掐了烟,用粗糙脸颊试陆长青脸,“宝宝你感冒了。” “别挨我,你才抽完烟很臭。”陆长青躲开陈亨的靠近。 陈亨对着手吹了口气,没觉得有什么味道,但还是亲了他一口说:“我去刷牙。” 陆长青喊道:“别用我牙刷!陈发财!” 围着围裙的陈元跑过来,说:“怎么了?” 陆长青说:“你给他们买牙刷没有?” 陈元:“买了。”他看陈贞在乱翻东西,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上前猛踹他一脚:“拆家啊?” 用尽力气的一脚使陈贞头嘣的一声撞在墙上,他擦了擦血,转身冷冷地说:“长青感冒了。废物。” 陈元神情严肃起来,脱下围裙坐到陆长青身边,把他搂在怀里,不由分说地抢过陈贞拿着的体温枪对着陆长青额头滴了下。 体温枪显示三十七度八,陈元把陆长青打横抱回主卧,但起身时,石敢当掉在地毯上,一骨碌爬起来想跟上陆长青。陈贞却一脚把它踢到沙发底下,等石敢当费尽力气从沙发底下爬出来,陈元已经抱着陆长青进了主卧。 石敢当鸡蛋大小,腿短手也短,行走起来很短很困难,它没走几步就被一只大脚挡住去路,抬头看到一个拿着塑料牙刷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它。 陆长青已经很久没有生过病,以致这一烧起来,整个人昏睡在床上,脸色苍白,肌肤透着不正常的病态红,眉目恹恹,白皙清丽的面上带着一股脆弱。 送完何家维的邹医生还没歇息就又被陈元喊来,他看了下陆长青状态,给他打了一针,开好药说:“普通感冒,没事。” 陈元带着邹医生出了房间,点了支烟,说:“姓何的没事吧?” 邹医生说:“他的状况比我想得还要不好,应该是出车祸时本体生命体征骤降,导致他在最后时刻抓住车上的符留住一点精气。而这抹精气就是我们下午看到的分身,本体不甘的意志力太过强大,导致这个分身是生生从本体灵魂里剥离出来的。我查过出事时的现场监控,出事路边刚好有梅花树,树承灵体,就造就了一个分身。” 陈元目光平静如水,邹医生斟酌道:“何家维他爸觉得分身也是何家维,所以把他当亲儿子看,没有打算融合两人的意思。” 陈贞说:“不融合的话,这个分身会怎么样?” 邹医生道:“可能会一直跟着陆总,他执念地认为,自己跟陆总是一对。” 倚在墙边听的陈亨直接破功,骂道:“这何家维特么的在想什么?小三当上瘾了?” 陈贞看石敢当爬上楼梯,直接一脚踹下去。 邹医生看到,说:“哎,这个灵物认主了?别踢它,脚下留情嘛。” 陈元双手合十地抵着额头,说:“他这种分开不久的,最近一次融合时间是什么时候?” 邹医生取出阴历翻阅,说:“二月十五,月圆之夜。”末了补充道:“下月四号就是农历二月十五,他受了点伤,短时间应该不会再来了。” 陈元看了眼时间,还有大半月。 大半月,这大半月,还要阻止何家维分身靠近,陈元第一次觉得疲惫。 陆长青醒来时,外面天已经黑了。陈亨趴在床边,陈贞坐在床边,两人中间立着石敢当,鸡蛋大小的石敢当被他们当做不倒翁一样推来推去,偏这石头才苏醒,被推得左摇右晃。 陆长青:“……” “别这样。” 陆长青看不下去,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石敢当感应到陆长青的气息,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扒在陆长青手臂上。 陈贞量了下陆长青额头,“睡了一下午,还晕吗?” 陆长青说:“还好。”他看着陈贞的脸,恍惚地以为是陈元,但陈元不会做趴在床边的动作,也不会像坐床边这个人一样的冷淡神情。 所以他问:“陈元呢?” 陈亨用体温枪测了下,见烧退了些,就说:“在书房上班。” 陆长青淡淡地“哦”了声,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点。石敢当沿着陆长青手臂爬进被子里,睡在他肩头。 陈贞和陈亨也没有说话,两人跟木偶一样,不睡觉也不吵闹。 终于被子动了,一只素白手腕连着声音传出:“手机。” 陈亨把自己脑袋放在陆长青掌心,说:“只有鸡给你。” 陆长青啪的给了他一巴掌,掌心再翻:“手机!” 这次声音明显带了点怒气,陈贞一脚踹开陈亨,把手机给了陆长青。手臂咻地收回被窝里,然后手机里传出肌肉男擦边的专属音乐。 两个木偶坐在床边谁都没有说话,忽然被子下有什么东西在动。陈亨以为是陆长青又要吩咐,都准备迎上去了,结果发现是石敢当迈着步子出来,轻松一跳上了床头柜拖着数据线进了被窝。 明显的充电声响起,陈亨和陈贞怔了下,随即陈贞掀开被子,把陆长青圆滚滚的头暴露在空气里,他温柔提醒:“宝宝,起来吃点东西吧。” 陆长青正看一个肌肉男打针织呢,突然被打断,有点不乐意,扯过被子继续蒙头:“不吃。” 过了会儿,被子再次被掀开,陆长青喝道:“烦不烦!” 床边站了三个男人。 掀被子的陈元忍着陆长青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脾气,说:“起来吃东西。” 在被子里闷得时间久了,陆长青苍白的脸带着层闷闷的嫩红,眼眸湿润地看着陈元,说:“不吃。” 说这话时,他手机里的肌肉男直播,一边秀肌肉一边用惊呆了的气泡音说:【谢谢不吃大香蕉送来的浪漫马车】 不吃大香蕉。 陆长青在短视频平台的ID。 与此同时,陈元手机来了条短信,他带着不好的预感看了眼,然后眉尾一扬,说:“你给别的男人刷礼物用我的卡。” 陆长青一愣,自知理亏,说:“哎呀,这个短视频账号是你身份证注册的。我手机号上次跟人吵架,他把我举报封了。” 陈贞说:“看了就看了,他只是看别人擦边,又没有出轨,看看又不怎么样。”陈贞推开心情复杂得像被绿了的陈元,说:“宝宝来吃点东西。” 陈亨看到那直播就火气大,说:“吃什么吃!给他吃两根|鸡*算了!你老公我的身材比这擦边男还要给力健康你不看,你非要看这蛋白粉充出来的。宝贝儿你咋想的?”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35 首页 上一页 73 74 75 76 77 7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