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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雕上的月亮明显和月云上的如出一辙，陆楠亦明显想吃老本，至于他为什么偏偏加上南斗六星，付述知不知道也不关心。 还真是老天都看不下去陆楠亦再次玷污月云。 场上一片死寂，很快有负责人前来调解，但被厉守洲强硬的拦下了。 负责人站在外围，额角汗如雨下，只感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在场的都在各自领域小有成就，见识过不少场面，就算一时被付述知的话唬住，也没立刻相信。 立刻有人冷哼：“你有什么证据？就凭一张嘴就想让我们相信你，你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话落，就有人附和：“对啊，这拍卖会的级别不用我们多说吧，这玉雕能到这里肯定是有专人看过的，你分明在胡说八道，各位说对不对？” 没人回答。 在场的人不是傻子，在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前，不会相信任何人的话，更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这样下来，刚才两人就像跳梁小丑一样，憋得脸通红。 厉守洲转头看着两人，认出他们是在场声音最大的人，仿若笃定陆楠亦没有错一样。 厉守洲脸上没什么表情，一针见血：“你们是那个陆先生找来哄抬玉雕的人吧，不管你们是用什么手段进来的，现在请闭嘴。” 男人强势的话，让两人的脸色更难看了，梗着脖子反驳，但看到厉守洲的眼色后，就没说话了。 付述知见安静了，又看了看其他人狐疑的神情，继续道：“短时间内，图案的事我不能解释，但这玉雕能杀人的事我可是能证明的。” 厉守洲见还有人想说话打断付述知，就不耐烦的轻啧一声，都凌晨了，付述知的身体刚养好，他可不想让人通宵。 厉守洲调转脚步走到付述知身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抬起修长匀称的手搭在付述知腰间。 付述知感受到腰间的重量，身形骤然僵住，难以置信的回头，“你干什么？” 厉守洲看着他，理所当然道：“我说过，要给你撑腰。” 付述知：“……” 原来是物理意义上的撑腰吗？ 这么多人，付述知也不好动手，只能阴森森的笑着威胁，“在我把你手掰成你送我的那只肥鸡和把手移开两个中，你最好选一个。” 厉守洲的手没动，笑着点头，“好，我选好了。” 付述知：“……” 拧不过人，付述知只能忍下来，发誓一定要把厉守洲那双好看的手掰成肥鸡。 看到这一幕，众人惊得瞪大眼睛。 大部分人愿意陪付述知在这里耗，是认出厉守洲的身份，看在厉守洲面子上，但现在两人亲昵的姿势却让他们觉得，厉守洲好像更听付述知的话一点。 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付述知忍着大庭广众下和厉守洲亲密的羞耻，开始解释玉雕杀人的事。 “想必大家都闻到空气中的味道了吧。” 闻言，在场的人除了付述知和厉守洲，都下意识朝空气深深吸了一口。 吸气声清晰可见。 付述知：“……” 不是都闻到了吗？为什么要吸一大口？这个味道吸入越多死得越快啊。 付述知两眼一黑，没有说出这个事实，加快速度道： “我是林城大学的学生，专业是环境工程，和化学沾点边，各位闻到的味道，正好是我大学期间研究的一种气体。” “这个气体混合多种有害元素，有短暂的致幻效果，看着一个东西然后嗅到特定场景中的味道，时间一长，看到的和嗅到的不符，大脑就会出现混乱，导致神经损坏。” “就像刚才，大家看到玉雕又闻到黎明间生机勃勃的气息，味道几乎占据整个大脑，身体就会出现错乱，开始幻视枯木逢春，干涸的河床出现流水……” 说话期间，好几个人欲言又止，都被付述知身后的厉守洲眼神逼退了。 一直到付述知解释完，众人大骇，心下震惊，不明白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只有厉守洲关心，原来付述知说的脑少根筋是真的少经，只不过这个经是神经的经。 有人清醒着，马上问道：“既然你说闻到这个味道会出现幻觉，那我们现在怎么没有出现？” 这个提问一出，就有人恍然大悟：“对啊，我们现在没事，和你说的不一样啊。” 见有人开始跟上自己的思路，付述知露出满意的笑。 “浓淡的区别而已，玉雕也被我砸了，之前发光的盒子坏了，你们想看也没有载体。” 所有人：“！！” 也就是说，那个灯照着，味道更浓，对人的伤害更大，灯不照，就淡，没那么厉害。 玉雕的恶毒寓意加上伤人的致幻效果，简直就是伤人于无形的利器啊。 付述知见人还想质问，就转身面对着那人，静静等待，谁料那人还未出声便听到一阵惊呼。 “吴老先生，吴老先生，你怎么了？” 付述知侧头看去，原来是之前质问他的老者晕倒了。 付述知快步过去查看，一眼认出症状，急道：“送医院，老人身体不好，闻了这味道这么久，大脑受到创伤了。” 很快有人反应过来，打了120，背着人往外。 人走后，众人沉寂下来，现在的变故让他们不得不相信付述知道话，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气，这种拍卖会竟然会拍卖这种东西。 当天晚上，拍卖会遭到无数人投诉，出现前所未有的危机。
第53章 反差 地上的玉雕碎片被人扫起来，付述知和厉守洲带走了，这可是证据，他们这些花钱买东西的买家，是要找拍卖会要回应和处理结果的。 办拍卖会的人在多方压力下，肯定会找陆楠亦算账，而厉守洲的钱也很快会回来，至于是谁还，就不是他们操心的了。 回到酒店，付述知坐在沙发上，想起陆楠亦倒霉就爽。 厉守洲坐在他身旁，关心：“累不累，去洗澡休息吧，马上天亮了。” 付述知没有困意，不理他，玩着他的手机，心情颇好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林城？” “不急。”厉守洲扑过去抱住人说。 他们还得待一段时间，毕竟当年的事他还没查清楚，今晚只是给陆楠亦的第一个教训。 他的目的就是，彻底让陆楠亦身败名裂。 付述知不明所以，但也没问，只是丢下手机，挣脱厉守洲的怀抱，抓住他的手，掰他的手指。 “我真是不能相信你的任何一句话。” 厉守洲笑着任由他摆弄自己的手指，也不反抗。 说实话，疼是疼的，但他不能每次占了便宜不让人发泄，而且付述知也没有到掰断他手指的地步。 闹够了，厉守洲甩了甩涩疼的手，拿出拍卖下来的手机号。 “猕猕，你的手机呢？” 付述知玩着厉守洲的手机，头也不抬的把自己手机丢过去。 厉守洲接住，看着付述知的小破手机笑了笑，把拍下来的手机卡插上，还回去。 付述知接过来，按了好几下才打开，他看着上方的图标，蓦然转头看厉守洲，迟疑道： “你把那手机号给我了？” 厉守洲点头。 “喜欢吗？” 付述知：“……” 六百块的二手手机用三百四十万的手机号，真够反差的。 他抬头看了厉守洲一眼，失笑道：“喜欢。” 与此同时，立城某高级酒店。 陆楠亦看着手机上的消息，面目狰狞，豆大的汗珠从额头落下。 他完了。 那个玉雕是他绞尽脑汁出来的作品，花了不少时间，成了后他还专门去求了周白时，让他帮自己把玉雕送上拍卖会。 本想借这次拍卖会，把自己名声打进上流社会，让自己更上一层楼，却没想到，因为一个付述知，他的计划全失败了。 现在不要说成为知名艺术家了。 他能不能继续做这行都悬。 拍卖会肯定会把这次损失算在他头上，现在他不仅面对巨额债务，还可能惹上官司。 陆楠亦慌得六神无主，在房间内急促的来回踱步，满腔恨意全发泄在付述知身上。 他咬牙切齿道：“都是付述知那个蠢货，之前挡他的路给的教训太少了，现在竟然还敢来。” 真不公平，付述知一个不学美术的，有那么高的天赋，而他却这么平庸，付述知活该，付述知的作品就是该挂他的名字，而付述知就是偷他天赋的小偷。 片刻后，陆楠亦停了下来猛地抬头，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样拿出手机。 既然付述知不仁就不要怪他不义，反正他也只能停在现在的位置了。 哼，也够了，他也没有真的把艺术当成毕生追求，艺术是父母强加给他的。 这些年，在父母的打压下，他拼命的学，但到了极限，还硬着头皮往上，怎么可能会有效果。真正逼疯他的，是临近毕业，作品依旧中规中矩，找不到出处，偷付述知作品也是他的无奈之举。 赤夜的成功，让他有了大好未来，他达到了父母要求的第一步，皆大欢喜。 可是，现在他的事业停滞了，凭他自己根本没有突破的可能，既然这样，那他就放开手，不顾周白时的警告，给付述知致命一击。 他要让付述知和当年一样，躲进潮湿幽暗的洞里，不敢出来。 陆楠亦清秀的脸上带着疯狂扭曲，点进了当年带自己的教授的对话框。 …… 第二天，拍卖会上的事传遍整个圈子。 陆楠亦的玉雕在拍卖会上，被买下的大佬故意砸碎，并指出玉雕内的气体。 这件事不知道被谁发了出去，在网上引起不小的波澜。 一些钟爱陆楠亦的人魔怔一般，开始指责公然破坏玉雕的付述知做事不体面，一点事闹得人尽皆知。 厉守洲平时深居简出，为人低调，除了常在生意场上和混迹上流圈子的人了解他的背景，网上的人鲜少知道他。 事件发酵，也开始有人骂付述知身后的厉守洲。 不过也有不少清醒的人为他们说话，甚至出视频嘲讽陆楠亦和陆楠亦粉丝。 核心内容就是阴阳怪气陆楠亦粉丝的说法——伤害别人的命就要别人受着，不能反抗，更不能闹出来。 付述知看着网上难听的话，有种熟悉的感觉。 他现在没了当初的害怕无措，倒多了些无所谓的心境。 只是启廷可能会受到影响。 这事虽然他们占理，但厉守洲明面上是启廷的总裁，要是处理不好，让陆楠亦有了反扑的机会，启廷的形象怕是会被损坏。 付述知面带愁容，侧头看着坐在一旁工作的厉守洲。 “网上那样骂你，你不怕启廷声誉受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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