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雪来感到一股尖锐急切的尿意。 他在顾临溪耳边哭得哼唧唧,“阿照,我想尿……” 顾临溪沉默着,把湿亮粗长一根鸡巴拔出来,却不让他缓一缓正儿八经尿,指腹揉掐肿大阴蒂,叫他失禁。 “啊啊啊嗯……”顾雪来涣散的瞳孔抽缩着,张圆的红红唇边,满是牵连成丝的透明唾液。 尿液、子宫里暖乎乎的淫水,一股脑的全喷了出来。 卯足了劲儿,顾临溪再一次插入鸡巴,满满当当。 这一回,一直到射,顾临溪都不再拔出,大鸡巴在宫内连夯连顶,大股稠白精液灌满小小宫室。 顾雪来与他几乎同时射的,人却软软倒在他怀里,趴在他肩头,半昏过去,全身隔个几秒就有一次痉挛,一抖一抖。 顾临溪牵过床上被子,裹住两人,细密的吻不停落在顾雪来轻颤肩头。 洗澡时,顾雪来才悠悠醒转过来。 温热的水舒缓了四肢,却放大下身的热涩痛感,似乎还含着鸡巴似的,涨。 红着眼睛,他乖乖让顾临溪伺候完他洗澡,上了床,眼泪才掉下来。 顾临溪揉着他红乎乎的眼睛,“后悔了?要宝宝这样疼。” 顾雪来咬他的手,“我才没后悔。” “我本来就要给你生宝宝的,顾家谁不知道。” “只是,只是……”顾雪来又一口咬在他虎口,劲儿大了许多,留下牙印,“两次,你都这样凶。” “我现在小肚子还疼呢。” 顾临溪怔在他那句“我本来就要给你生宝宝的”话后。 “你还发呆!”顾雪来瞪他。 顾临溪回过神来,瞧他瞪眼,刹那,真是刹那,心成了一块软豆腐,一个灯笼柿子,一戳就碎,一咬就破。 他拽过顾雪来的手,放到自个儿腰上,让顾雪来掐来出气儿。 顾雪来可不惯着他,真掐,连掐好几下。 等人出完了气,顾临溪才凑人耳根子说话,“你那样湿,我不信你不舒服,所以才没收着劲儿。是我不好。” 他低声下气,说的话却是让人耳根着火的,顾雪来顿时没了刚才的气焰,“我,我……” 他钻进顾临溪怀里,呐呐的:“我也不晓得,我怎么就那么……湿……我、我也没跟过别人,我、我不知道!” 像撒娇,又像耍赖,最后一句,他在顾临溪怀里恶声恶气。 顾临溪只是笑,笑得胸腔震动。
第6章 = 一觉醒来,大雪停了,天儿比昨天冻。 顾临溪和顾雪来前后脚醒的,洗漱过,顾临溪在台阶下练鞭,顾雪来坐在游廊底下,瞧他练。 凛凛的甩鞭声里,顾雪来一身青碧绸棉袍,袍上绣了许多竹,早饭还没好,吃枣儿垫肚子,同顾临溪说话:“陈妈说你昨儿卷了颗柿子给她。” “是卷了,咋?你也要?”顾临溪头也不回。 “要!” 大雪一下,枝头柿子原就不多,眼下只剩树顶顶上还有一颗,顾临溪得了他这声中气十足的“要”,笑着扎实腰,鞭尖往平抱厦高的树顶一扫! 簌簌几抔雪滚砸下来,转身的顾临溪手里头多了个柿子! 他停了鞭,隔栏杆把柿子递给顾雪来,“呐!” 顾雪来接了,递给他颗去了仁的枣儿,谢他。 顾临溪不爱吃这甜甜玩意儿,既是顾雪来给的,喂到嘴边,他嚼进嘴里,被顾雪来拉住说话。 陈妈搁厨房出来,瞧见的就是他俩搁檐下说话,嘴对耳的,只顾雪来嘴巴动,亲得很! 清了清嗓子,她搁厨房口嚷,“开饭喽~” 早饭吃的鱼汤面,鲫鱼,铲碎煎香,搁热水,汤沸得羊奶似的白,下现揉面条,停雪的早上,来上这么一碗,从头通络到脚底心。 于副官来接顾临溪,来早了,也得了一碗,吃时不住地夸。 顾临溪足吃了五两面条,才觉出些儿饱,出门前,回东屋换军装。 顾雪来也在屋里,瞧他换衣服,瞧他一身肉,想起昨晚,腮红红的问他,几时回来? “不定呢,于副官得的消息,要开会,旅长有事交待。”扣好军装最顶上那颗扣子,顾临溪板板正正走到顾雪来身前,“待会儿我交代陈妈,不预我的饭。” 他不回来吃,顾雪来到底有些失望,眼里蔫了一蔫儿,捧出化好的红柿子,“吃完柿子再走。” “给你摘的,倒喂我。”顾临溪觉着好笑。 “你吃嚜。”他不吃,顾雪来不依,软乎乎柿子搁近,用柿子啄他的嘴。 院里这颗本就是灯笼柿子,冻了又化,薄皮里包的哪儿还是柿子肉,简直是一汪柿子甜水儿,就要兜不住了似的,在顾雪来手里。 顾临溪没法子,张嘴吃了半个,剩下半个,进了顾雪来嘴里。 红澄澄的柿子甜水,弄的顾雪来嘴儿黏糊糊的,亲到顾临溪嘴上,更是黏糊糊的了。 送顾临溪出门时,顾雪来悄悄在他耳边说:“我等你回来再睡。” 于副官虽没听见他俩耳语了啥,但晓得自家团长,在顾临溪坐进车里,脑门还不住往后转时,忍不住打趣:“团长,也不怕脖子僵哩,人都瞧不见了。” “你懂个屁!”顾临溪板起脸训他。 这天雪虽然停了,但过了午后,天色又阴下来。 东厢里,陈妈同顾雪来围着炭盆烤火,烤花生焙瓜子打牙祭打发时间时说:“瞧这天儿,只怕夜里,雪就得下下来。” 老人儿眼睛毒,还真叫她说准,晚饭后,又一场鹅毛大雪。 顾临溪不在,顾雪来无聊,叫陈妈陪着打了一个钟头牌,关门洗漱窝上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雪最大时,近子夜了,顾雪来睡得不熟,被颈间痒痒的吻弄醒,迷迷糊糊睁眼,嗅到顾临溪身上气息,任亲任抱,乖乖的,“你回来啦。” 黑暗里,顾临溪不说话,找着顾雪来的嘴儿,只闷头吻。 顾雪来给他吻的,下腹一阵阵酸酸麻麻的扭绞,闻到他身上淡淡酒气,颤着嗓子,“你喝酒啦?” 顾临溪仍不说话,却停了吻,好半晌,才有话,“旅长有命令,叫我领兵去骆驼岭剿匪,明儿天亮就走。” 一句话,顾雪来全明白了,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声音要哭似的。 “什么时候剿干净什么时候回。”顾临溪照实说话,说完,见顾雪来不吱声,又补一句,“年前准回。” “年前准回,不许骗我。”顾雪来带着哭腔。 顾临溪被这把哭腔搅得心乱如麻。 “准回。”他沉声,应誓似的,粗粗鼻息洒在顾雪来耳畔。 在他抱来之前,顾雪来叫他下床开灯。 他要瞧着他的脸。
第7章 = 正房东屋,亮起雪白灯光。 掀帐上床,顾临溪瞧清顾雪来濡濡含泪的通红眼眶,将人搂进怀里,“哭什么,又不是剿完匪不回来了。” 他荤素不忌,净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儿,顾雪来用嘴堵他的嘴,“净瞎说。” 顾临溪哈哈笑起来,顺着他的吻吻回去,俯身将人压上床,将自个儿和顾雪来都扒得光溜溜。 嘴儿、锁骨、奶头……吻不腻似的,他一路吻下去,直到顾雪来腿根。 还没怎么,顾雪来腿间已经湿乎乎的,两瓣阴唇一吸一吸,挤出缝里头黏腻透明淫水,糊的阴蒂又红又亮。 他虽然湿了,可顾临溪还是给他舔,顾雪来也愿意叫他舔,自个儿扳住圆润膝头,腿长得开开的,嗯嗯哼哼地叫阿照。 这回,顾临溪可不用舌头奸他了,用手指头,食指中指并在一块,有小半根鸡巴粗,肏进去,给蠕动的逼肉绞住,进进出出插个不停。 不晓得是充血还是含了手指的缘故,顾雪来阴户鼓得厉害,把个阴蒂肉豆子全鼓了出来,任顾临溪方方便便地又舔又咬。 “呜!呜嗯……”顾雪来咬着下唇,低头眼睁睁直勾勾瞧着顾临溪在他身上卖力,开始还能收着音儿,后来全不成了,太舒服太爽,轻摇着上半身,阴蒂直往顾临溪嘴里送。 “舒服不舒服?”顾临溪喘着粗气。 “舒服嗯嗯……阿照……要阿照一辈子吃这儿啊嗯……”他快到了,阴户红殷殷肿亮亮,被顾临溪张唇整个含进嘴,重重一吮,瞬间扳不住膝头,全身抽搐喷水。 顾临溪避也不避,喷出来的淫水全被他咕嘟咕嘟咽下去。 再按捺不住,他将浑身软绵绵的顾雪来搂进怀里,鸡巴抵住逼口就要往里进。 顾雪来却在他怀里扭着腰不肯,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 顾临溪听完他说的,呼吸明显一滞,鼻息再喷出,粗得像兽。 他坐到床头,瞧顾雪来在他面前俯身,雪白脊背像流淌开的羊奶。 顾雪来晓得顾临溪这玩意儿大,之前就吃过苦头,可真离它近在咫尺,就在鼻尖跟前,还是骇了一跳,喉咙干咽了一咽,张开湿漉漉红乎乎小嘴儿,吃进嘴里。 不过半根,就到了顶儿,马眼抵住他喉咙眼儿,叫他不舒服,唇角也被塞得满满的,要裂开似的麻。 他抬眸瞧了一眼顾临溪,唔唔吞吐起来。 小嘴唇肉的裹含并不逊色于穴肉的蠕绞,尤其龟头抵住喉咙眼儿时,那一瞬轻轻的吮吸,顾临溪死死忍耐着,忍着大掌扣向顾雪来后脑的冲动。 察觉到鸡巴似乎在嘴里又大了一圈,“啵”的一声,顾雪来吐它出来,“哈……”喘个不停。 顾临溪哑着嗓,得了便宜还卖乖,“娇气包。” 顾雪来挨他说,软软瞪他,知道自个儿不成,改含龟头,嗦吐几口,眼瞧顾临溪要忍不住,背对顾临溪,一手抱了枕头半趴跪,一手揉着自个儿软颤臀肉,哼哼撒娇,“不要嘴巴吃了,要这里吃。” 白乎乎臀肉,叫他揉的,很快泛红,最红的还是腿间,肉缝缝成了淌水的小肉洞,呼吸之间,一翕一翕,肿胀的阴蒂挂不住淫水,尿了似的从蒂尖往下滴。 “阿照……”嫌顾临溪只瞧不动,枕上顾雪来转过头,满眼的娇。 从怔愣中回过神的顾临溪,再憋不住,蹦出一句军中学的“骚货”,大鸡巴碾肏进肉洞,塞得严丝合缝。 “啊啊啊……”顾雪来被操得上半身重重往前一耸,差点没跪住,又尿又射。 顾临溪不再出声,屋里一时只有他连夯猛顶的“啪啪”肏干,他两手掐在顾雪来腰两边,恨不得卵蛋也挤进去,胯骨撞得顾雪来臀肉又痛又爽,很快就像挨了巴掌似的红肿高高。 泪欲交杂里,顾雪来瞧不清眼前床帐子颜色,想到顾临溪明儿天亮就要去剿匪,抱紧枕头,腰臀直往后迎,“里面,呜呜……里面还要……阿照……” 他说的里面,自然是更深的宫口里,顾临溪边耸腰边问他,“不怕疼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4 首页 上一页 2 3 4 5 6 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