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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秦闲从后面进来，叮嘱他们：“早自习老师没来不知道上自习吗？非要我来守吗？”察觉空调有些冷当即关掉：“马上就中秋了，要降温了，还开空调。” 艾僮接话：“很热，闷着热。” 秦闲阴阳道：“怕热在家待着，读书怕苦怕累怕热，还读什么书。” 艾僮正要还嘴，高亦行举手，一本正经道：“老师，我也觉得热。” 秦闲当即打开空调。 “……”艾僮：……神经病。 高亦行故意打趣艾僮：“小僮，在学校要跟我打好关系，说好话巴结我，才能横着走。” 艾僮关注点不一样：“恩人，一中校霸是谁？” 刘华躲着秦闲也要来插一嘴：“师父，你要当校霸吗？我劝你放弃，一中校霸既是校霸又是学霸，也横着走。” 艾僮突然笑起来：“一中横着走的人这么多嘛。又是校霸，又是学霸。”他找高亦行说话：“恩人，柠檬高一也这么说过，要当校霸中的学霸。校霸是别人非要他当，当学霸是为了追人。我们都不是横着走，是闭眼走。” 刘华道：“师父，你也是横着走，虽然没班长他们嚣张，也不差。” 突然与秦闲对上目光，艾僮微微一笑，邀请她去办公室：“班主任，我找你有点事。” 秦闲道：“你能有好话吗？” 艾僮道：“你听一下就知道了。” 来到办公室，艾僮先开口：“我报名来晚了，班费没交，我补交，顺便把电费交了。” 秦闲不是好老师但不会贪污这种钱：“电费每个班有标准，只要不浪费都不会超出，不用交。班费交给生活委员就行。” 艾僮道：“虽然我不喜欢做卷子，但班费给我出了不少卷子，我买卷子给大家做吧。” “……”秦闲无语了：“这些学校会出，难点卷、重点卷会用班费出，你出钱干嘛？” 艾僮当然是不爽：“他们非要说我免费做卷子，我也想给他们做免费卷子。” 秦闲读懂了：“去图书馆找印卷老师，全班一共五十人。” 艾僮道一声谢：“多谢。” 秦闲口吻不算好：“哟，居然还会道谢。” 艾僮欢欢喜喜跑去图书馆找印卷老师，想着一人怎么也得十张：“十张。” 印卷老师需要查高二、一班印了哪些卷，艾僮也看一眼，指着综合模拟试卷：“就这个，十张。” 印卷老师道：“这是一套，一般都是一套一套印。” 艾僮脱口道：“十套，不，二十套。”写死你们。 印卷老师缓缓抬头看着艾僮，确认一遍：“你确定？” 艾僮道：“尖子班嘛，非同寻常。” 印卷老师还是觉得离谱，转念一想，在理。于是示意艾僮付钱，中午叫全班来领。 艾僮高高兴兴走了，先找生活委员交班费，语气平和开着玩笑：“我这么久没交有利息吗？滞纳金之类的呢。” 生活委员还是怕艾僮，小声道：“没有，就两百就行了。” 艾僮交了班费就回座位，想不通问高亦行：“恩人，我又没欺负过生活委员，她为什么怕我？” 高亦行说实话：“班上至少一半的人怕你。” 艾僮不同意：“刘华，钟珊珊，方次，他们哪有怕我的影子。” 高亦行实话实说：“从古至今学生怕老师，谁报道第一天就把班主任气半死。” 艾僮嘟囔道：“很多啊，你不知道而已。” 高亦行笑了，应和道：“嗯。今天背地理，上午背完中午允许你打游戏。” 艾僮眼睛冒光：“恩人！你肯定会输。” 高亦行道：“第一次打赌你就输了。” 艾僮回想起《琵芭行》，他不会再上当了：“我记忆力最近超好了，保证上午就背完。” 果真一个上午都在认真背书，还真背到了。高亦行瞬间明白什么样的学习计划对艾僮有效，需要奖励制度。 中午吃饭，艾僮给刘华单独打了两个菜：“吃完饭帮我一个忙。” 刘华太感动了：“师父！我也是你偏爱了！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开口，在所不惜。” 艾僮不准刘华靠他太近：“离我远点。吃完饭帮我抱卷子。” 刘华一口应下：“没问题。” 高亦行有话说：“叫我就行。” 艾僮道：“你手是用来写字的，不是抱卷子这种粗活的。” “……？”刘华些许哑然：“师父……我就适合苦力活？” 艾僮不亏待人：“抱完卷子请你喝饮料。” 刘华道：“可以。”
第25章 === 印卷老师确定他们只有几个人，无语了：“就你们几个是准备抱一中午嘛。” 方次是消食走一走，闻言，他觉得艾僮肯定是公报私仇：“你订了几份？” 印卷老师一指地上的综合试卷套装：“都是你们班的。” “……”高亦行从地上一路往上看，需要仰头才能看完……不比他矮……？还是两堆……这是把一学期试卷都预定了吧。他问艾僮：“小僮，你付了多少钱？” 艾僮有些惊住：“都不到五千这么多吗？” 刘华震惊道：“五千！学校印卷子本来就便宜！一份才十块钱，五千！你少说也是二十套试卷吧！” 艾僮道：“我看电脑显示一套一张啊……” “……”众人安静。 高亦行笑了：“一般是一套一套印刷，所以显示一份。” 艾僮也笑了：“那怎么办？丢了？” 钟珊珊自告奋勇第一个搬，给气笑了：“教主看到肯定笑死了。” 刘华欲哭无泪：“师父……你、是折磨我们吧。还全是语文卷……得写多少篇作文啊！我会死的。” 唐瞬也吓住了：“不会今天全发下来吧？” 高亦行道：“这学期之内肯定是跑不掉的。” 方次郁闷很长一阵：“你吃饱了没事找事做。你以为你能躲过吗？” 艾僮笑了：“我……主要我没想过这么便宜。” “……”高亦行：就算你没习惯这边物价也不会觉得十块钱矿泉水贵吧。 艾僮还没做过这种类似体力活的活，十分怀念柠檬：“我想柠檬了。” 高亦行瞬懂：“你放着吧，我来搬。” 艾僮当即把高亦行手里卷子抱走：“我来，你休息。” 方次幽幽道：“别谦让，都得来。” 刘华抱最多，很吃力：“师父！别聊天了，快点抱完再说。” “来了。” 把卷子搬到教室，秦闲都懵了：“这么多？先一人做两张吧。” 艾僮迎上班上同学不友善的目光，嘴上不饶人：“我做免费卷子，这卷子是我请你们的，不要客气，我下次还会请。” “你故意的吧！” 艾僮坦诚道：“我本来只想一人十张、二十张，谁知道一套有二十四张。你们要是觉得不够我再去加。” “不准！” “好端端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班上同学抱怨声极快被秦闲打断。秦闲厉声道：“这才多少张？你们以为刷了二十套卷子就能上大学了？远远不够，五百张也少了，五千、五万才是标准。” “……”艾僮嘀咕道：“这跟要我命有什么区别。” 高亦行道：“我不止做过一万张试卷。” 艾僮心疼的捏一捏高亦行手：“恩人，你做这么多张手不酸嘛。” 高亦行很享受艾僮照顾他，不禁盯着他入神：“我不是一天之内做的，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我不是神仙，又不厉害，当然要勤加努力。” 艾僮豪不夸张道：“恩人！你还不厉害！跟你比我就是胎盘。” 高亦行笑了。这时，秦闲扯开嗓子喊艾僮：“艾僮，不要打扰亦行学习。” 艾僮听话是他愿意听话：“恩人，要是累了，手酸了，告诉我，我给你按一按，放松一下。” 高亦行怎么会不心动，温柔道：“我不会手酸，倒是你，按摩会手酸。” 艾僮道：“少按一会儿也是可以的，我可以请人按。” 高亦行急忙拒绝：“我不会手酸，不要请人。” 艾僮道：“该放松就要学会放松。” 高亦行再次严厉声明：“我说不行。” “噢、”艾僮不敢再争辩，在高亦行注视下乖乖写今天的语文试卷。 好乖。 高亦行注视艾僮好一阵才写自己试卷。 晚上补课，艾僮也乖，没之前那样抗拒，至少真的开始学了，只不过效率让他头疼。 高亦行把语文所有修辞手法写一遍：“修辞手法你不会用？这不是看一眼就出答案嘛，文言文一样理解嘛。” 艾僮很想告诉高亦行不要用正常水平来评估他，抬头看高亦行时不禁多看了一眼，微微长了的头发偶尔扫过眼皮抬动时的睫毛，台灯的原因瞳孔亮着光。他这才认真欣赏高亦行的脸，他没在别人脸上有过多注意，下意识道：“恩人，你要不要剪头发？” 高亦行撩了头发，不好惹道：“我刚才说的你有听吗？听了哪些？” 咕咚、 完了、 艾僮诚实道：“就、你一眼看出答案嘛。” “……”高亦行：那就是一个字没听。 高亦行长吐一口气：“教你学习少活十年。” 艾僮急忙放下笔：“恩人，你要长命百岁，别教我了，我不学……”因高亦行变了脸才改口：“我保证不走神了。” 高亦行耐下性子继续教，学了一点就放他休息，否则一多就得乱：“今天就到这里，你可以玩游戏了。” 艾僮没兴趣的趴桌上，学习要了他半条命：“好累。” 高亦行已经把试卷拿出来写，先从头到尾扫一遍题，不难，开始写时前两题直接写答案，把艾僮惊呆了。艾僮认为高亦行在敷衍了事：“恩人，你是不是不想写这个卷子？不想写就别写了，你不交作业教主也不会说你。” 高亦行道：“我没敷衍了事。” 艾僮道：“你题目都没看直接写答案，一口气写了五道选择题。” 高亦行不是自大：“我刚才看了一遍题目，记住答案了。” “？”艾僮来了兴趣拿走试卷：“恩人，你拿本子写答案，我看你是不是记住题目跟答案了。” 高亦行道：“如果我写出来今天就不能打游戏了。” 艾僮一口应下：“好。” 高亦行笑一笑：“答案对不对需要你自己查。” “好！” 高亦行凭借自身优秀记忆把试卷铺展在脑里，他记忆不说过目不忘，也不差，除非是无意识，只要他看了就能记住。不止是选择题，后面的大题，阅读题，作文，都一一刻在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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