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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说：“你们在一起了？我就说你们是弯的。” 高亦行情绪高不起来，别说养艾僮了，一顿饭他都请不起，他能力太有限了，需要多找兼职做。 方次道：“怎么不说话？” 高亦行开口道：“还没在一起，不过不差。” 方次好奇道：“你打算怎么告白？” 高亦行眼眸温柔下来：“他不准我告白，说他来。” 方次不是打击人，是提醒：“他随便一顿饭、一次消费够你换一套房。” “我知道。” 奇楠，一套四合院。 下午运动会有跳高。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跳高会跳就是耍帅，不会就是爆笑，反正跳高比赛最为热闹。 助跑、起跳、过杆、落地四个核心环节。高亦行每一步都规范，很明显是学习过，起跳瞬间肩部后仰，躯干转成背对横杆，形成向上垂直动能。 完美过杆！ “哇！” “哇哦！” 艾僮就差跳起来欢呼了，高喊：“恩人！你好厉害！” 刘华嗓子都要喊哑了：“班长！加油！我们班唯一能获得前三的项目！” 艾僮认为刘华在夸张：“唯一能获得前三的项目，你太夸张了吧，我们其他项目那么差吗？” 刘华毫不夸张：“个体、集体都拿不到奖，前三全在艺术班，我们是来陪跑的，只有班长跳高还不错。” 场上突然沸腾，说什么腹肌不腹肌的。 艾僮抬眸去看，原来是跳高的人因高度升高而露出肚子，露出腹肌。下一个轮到高亦行，他看得聚精会神，同时担心他腹肌露出来。 ！ 真露出来了。 他立即跑到高亦行身旁，较真道：“恩人，别人都看到了，影响不好。” 高亦行自己也整理衣服：“是影响不好，还是别人看到了不好？” 艾僮缓缓贴近高亦行耳边：“恩人，我想去读书馆，听你数秒。” 咕咚、 高亦行要没心思比赛了，想立马去图书馆。他这是自己给自己挖坑。望着艾僮蹦跳离开身影，他收不回目光，叫到他名字才回神要比赛。 一路杀到决赛圈，一下午基本上都在比赛跳高，最后挤进前三就下来了。 艾僮欢欢喜喜迎上高亦行，送水的人多，他没挤进去。 “……”艾僮气鼓鼓的自己喝，刚喝一口就被高亦行抢走，他叫住高亦行：“恩人，我喝过了。” 高亦行把喝了一半的水握紧在手里，小了声音：“送我吧。我买新的给你。” 艾僮想说他还有新水：“还有水。” 高亦行匆匆点个头，准备回宿舍洗澡。艾僮一起。 艾僮之前喊加油太卖力也出了汗，也要洗，没多想的开口：“恩人，我们一起洗。” 高亦行拒道：“你先洗吧。” 艾僮先去洗澡，他很喜欢闻高亦行衣服上洗衣粉的味道，细细闻了闻，余光看到高亦行在喝水，鬼使神差的亲上去。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嘴里的水甜。 高亦行嘴里的水全被艾僮喝了，他确信艾僮刚才只是无心之言，只是想他喝新水。但他一身汗，怕艾僮犯洁癖便推开他。 艾僮抹了抹嘴角溢出来的水泽，喘道：“恩人，我还想亲。” 高亦行道：“我一身汗。” 艾僮道：“你出汗不能亲吗？” 高亦行搂过艾僮亲一口，转身进了卫生间：“等我洗完澡再亲。” 艾僮又羞又喜：“嗯。” 卫生间里，高亦行消不了火，冷水也无济于事，只是没想到把自己洗感冒了，晚自习一直咳。 艾僮探过高亦行额头，不烫，但高亦行一直在咳，他担忧不已：“恩人，你喉咙痛吗？” 高亦行声音有些沙：“不痛。” 艾僮不信：“恩人，你是不想去医院吧。” 高亦行道：“睡一会儿就好了，没什么事。” 艾僮道：“生病不去医院，小病也拖成大病。” 高亦行无事道：“就是小感冒。” 艾僮要把自己气圆了。高亦行哄人：“我去医务室，可以吗？” 艾僮不退步：“去医院。” 高亦行同意：“好。” 放学，还没出校门就看到救护车。 “……”高亦行：不是给我的吧？ 艾僮拉着高亦行上车。高亦行有苦说不出，他就一个小感冒，救护车……太过了！ 他还插队检查，做了全身检查，一通检查下来，身康体健，就一点小感冒，也好了。 艾僮看着检查报告十分满意，开心道：“恩人，你感冒也好了。” 高亦行稍显无奈道：“小僮，现在满意了嘛。” 艾僮高兴道：“恩人，你身体非常好。” “嗯。” 高亦行语气很宠，他还有其他事：“小僮，我身体非常好，能吃夜宵吗？” 艾僮道：“你饿了，想吃什么？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只要你想吃都有。” 高亦行道：“方次说昨天宵夜好吃，我也想吃。” “好。” 刚走出医院就碰到熟人，又是陈矗。陈矗是来看别人，此时扯谎：“艾僮，我来复查，你医药费不够。” 高亦行拆穿他：“少骗人，只有多的没有少的。” 艾僮不想浪费时间在陈矗身上：“会有人联系你赔偿，我们很忙。先走了。” 高亦行是心疼钱的人，艾僮花钱没概念，他们三观有不同：“小僮，今天医院花了多少钱？” 艾僮不会说：“不贵。” 高亦行道：“陈矗你要赔多少？” 艾僮注意力在吃夜宵上，敷衍道：“能赔多少，钱能解决就不是事。我们先去吃宵夜。” 高亦行只得应声：“嗯。” 富丽堂皇的大酒店，进门就给人一种纸醉金迷的感觉。 他们还穿着校服，工作人员不认识高亦行，已经认识艾僮，恭恭敬敬请他去派对。 直接坐主位，还是问一句：“旁边要空出来吗？” 艾僮道：“空。所有东西都上。” “是。” 高亦行跟土鳖进城一样左顾右盼，听到艾僮的话叫住工作人员：“别，我们自己点。” 艾僮一个眼神那人就懂了，他拉高亦行去主位坐下，高兴道：“恩人，坐。” 主位宽如客厅，左右都没人，太空。 高亦行小心翼翼坐下，问：“我看到有包间，你怎么不选包间？” 艾僮站上阳台看泳池派对：“恩人，这样可以看派对。” 高亦行似笑非笑：“来吃夜宵，顺便参加派对。” 艾僮是单纯来吃夜宵的：“我们经常来吃夜宵，这里的菜非常有名，如果你吃重口味，我就带你换一家。” 高亦行道：“这里没有重口味吗？” “有。我觉得另一家更好吃。” 高亦行道：“我能看菜单嘛，我想点我爱吃的。” 艾僮道：“恩人，你看不懂菜品的，看到实物也不知道，要尝才知道。” 这时，一排排的工作人员端来食物，酒水，甜品，水果，摆不下了还在上。 高亦行见一排排的人端着盘子叫他们放旁边台子：“那边可以暂放。” 艾僮示意高亦行快吃：“恩人，尝尝看，喜欢什么口味。”
第38章 === 高亦行此时意识到那一排排的人是等他们尝味道，好更换下一轮，这么多人伺候，他想都不敢想。他不过多打量某人两眼，那人就站出来，他还愣，艾僮就出声了：“过来。” 那人将盘子高举过头顶，一步一步跪过来。艾僮不喜欢这种：“站着。” 那人道谢：“谢老板。” 高亦行内心十分煎熬，迟迟没动手。那人又跪下来，艾僮出声：“他第一次来没恶意，站着。”转头对高亦行道：“恩人，你会吓死她的，她以为是她惹你不满了。” 高亦行很不舒服：“你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艾僮道：“我们不喜欢有人打扰，但你不是饿了嘛，我想你选你喜欢吃的。” 高亦行只想快点走：“这些都算钱吗？打包行吗？我不喜欢人多。” 艾僮手指一弹，人就走了，再一点，四周玻璃升起、落下，合在一起。 高亦行震惊：“好高级。”他确定一件事，一定要看账单：“给我账单。” 艾僮撒娇：“恩人，不贵。” “给我。” 高亦行没有表情艾僮都会吓到。艾僮是犟脾气，他不给就不给。 二人又对峙上了。 高亦行不安的心更悬浮飘着，他害怕：“透露一点你报什么恩，可以吗？”我没底，告诉我一点吧。 艾僮摇头，撒娇撞入高亦行怀里：“恩人，恩人～你不喜欢这里我们就回去，你不是喜欢吃烤肠嘛，我带你去吃烤肠，好不好？恩人？” 高亦行没回话。艾僮大着胆子去亲他，高亦行没回应他就睁开眼，高亦行也正看着他，他也不亲了，但没离开高亦行嘴唇。 呼吸撞在一起，似乎有火星子，高亦行内心的气化作火星子吐出，渐渐眯上眼亲吻艾僮，吻得忘情躺沙发上。 高亦行不是傻子，这里的消费能让他倾家荡产都不够，他现在又是学生，以后出来也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能跟艾僮有交集只有“报恩”。没有所谓的报恩，他连见他的资格都没有。他给不起艾僮想要的生活，不是，是艾僮的普通生活他都提供不了。 可、我、不想离开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留在你身边？告诉我吧。 我唯一的筹码是什么。 “……嗯、唔……”艾僮要憋死了才推开高亦行，高亦行趴在他耳边平息，喘很厉害，又隐约是哭声。他担心高亦行真哭了，猛的坐起来带动高亦行，没有哭，不禁松口气。一看沙发，又有泪珠，他错愕：“恩人……” 高亦行偏开头：“吻太过了，口水。” 艾僮偷笑：“吃点东西补回来吧。” “嗯。” 高亦行需要去一趟厕所：“我先去上个厕所。” “我陪你。” “我不至于找不到厕所。” 高亦行独自一人来到厕所，先洗一个脸，他以为能憋住眼泪，怎么没憋住。 “还没成年就来聚会，不是好孩子噢。” 闻声回头，是一位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眼神具有穿透力，企图看穿他。他向来不理人，洗个脸就准备回去。 男人没追，只是说话：“一中的，有兴趣喝一杯嘛。” 他走更快了，中午才遇到一个想吊艾僮的人，晚上又遇到，这里很乱。他跟艾僮的人生根本不在一条轨道上，偏偏就相遇了。 回来连门都开不了，他就这样静静盯着门，把门摸完了也没摸到密码锁，还是门自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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