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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的化不开的香雪兰味蔓延开来,甜香扑鼻引人深入,闫释按着他颤抖的腰抽插,一下肏的比一下更深,直到撞到开了条细缝的环口。 是发情期才会打开一点的生殖腔……闫释听着他喉间泄出的媚叫声,抬起头,看着已经彻底被情欲吞没亮光的狐狸眼问他: “燃燃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连Alpha的易感期都会变得控制不住脾气,更别提本就娇弱的Omega了,能撑着拒绝他三次已经是极限,他本能地摇摇头,又被一个深顶逼哭,只能抽抽搭搭着说好。 小穴已经被肏开,闫释很轻松就顶入湿软温暖的生殖腔里,环口一张一合地紧箍着柱身,像一张费力吸吮的小嘴。 “哈啊……呜呜……” 脱力的身体随着他的耸动颤抖着摆动,搭在他肩上的腿脚趾蜷缩着,贯穿甬道的阴茎撞的腔壁酸软不止,穴里每一寸软肉都在痉挛。 裴燃被这灭顶的快感逼的哭叫出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从这凌虐一样的力度里诡异的感受到快感,哭着射了出来。 生殖腔里涌出更丰沛的汁水迎接着阴茎不知疲倦的肏干,裴燃哭干了眼泪哭的嗓子都哑了,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被过深的肏弄顶的涌起干呕感。 卧室头顶的米黄色灯光氤成模糊不清的光圈,裴燃的意识回拢了又丢,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秀气阴茎被快感逼的一直挺立着,却什么也射不出来了。 闫释用捅穿他的力度发狠地撞了几下后,停在了生殖腔里的最深处,刻意等他反应过来。 环口被再度胀大的柱身撑得发颤发痛,裴燃果然如梦初醒一样挣扎了起来,也不知道哪里生出的力气,手撑着床摇着头后退。 却被闫释适时按住了腰,他仰起小脸,哭肿了的狐狸眼瞳孔紧缩,竭力冷静下声音求他: “先生……怎么都可以……别射这里……会成结的……” “我错了……我不想离开闫家了……我以后都陪着您。” “永久标记对您也很麻烦的……” “可是刚才燃燃答应了,要给我生个孩子,”闫释耐心等着他哭求完,抬起他的腰把他搂在怀里,亲了亲他哭红的鼻头,带着残忍的笑说道:“我太了解燃燃了,不到最后一步,燃燃永远都不会死心的。” 临时标记甚至不用洗,过不了一个月就会消失,可是一旦永久标记,去医院都不一定能洗掉,这是裴燃最害怕的事。他拼了命挣扎,按在腰上的手却铁钳一样制住他,不让他后退哪怕一点。 “不要闫释……呃啊……滚出去啊……” 闫释温柔地拥住他,两人恋人一样亲密相贴,埋在生殖腔里的阴茎却死死堵住环口,一波波烫热精液冲刷着脆弱敏感的腔壁,他被刺激的抖得更厉害了,无助地睁大着眼感受着生殖腔内成结,烙下永久标记。 结消退了,那根折磨他许久的阴茎才缓缓退出来,裴燃刚松了口气,头顶就传来闫释半含威胁的话:“燃燃要是含不住的话,那只能再来一次了。” 裴燃只好憋着气夹紧双腿,隆起的小腹胀的发疼,腿根更是被撞的火辣辣的酸麻一片,身体紧绷到极限时,男人的手贴上他柔软小腹,轻轻按了按。 “啊……” 裴燃嘶着冷气,精液争先恐后的从生殖腔涌出,淋过甬道挤出穴口,在枕头和身下床单上洇湿一大片。 “没含住啊。” 闫释略带愉悦的声音响起,裴燃没忍住抬头瞪他:“你故意的!” “我只是让燃燃含住,又没说我不使坏,”彻底标记后第一波情欲散去,他看起来又有精神了,闫释吻上他的唇,沾染色欲的声线低沉:“燃燃不是也很爽吗?” “我没有!你滚开呃啊……” 湿的用不了的枕头被丢到地上,男人将Omega压在身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弄。 喊得喑哑了的嗓子起初还能吐出几句怒骂,后面就只剩下呜咽着的低声啜泣了。
第3章 睡前故事 == 短短三天的发情期,裴燃却像渡过了一个世纪。 靠营养液吊着命几乎不下床的日子他实在受不了了,好不容易第四天下午彻底清醒过来,又赶上闫释不在,裴燃第一时间捂着腰逃离那个满是信息素的房子,打电话约盛锦出来吃饭。 盛锦进了包间一见到他,立马手划十字架后双手合十,中西合璧的为他祈祷,“阿弥陀佛,你这是被睡了还是被榨干了?” “我穿得很严实,”裴燃说完话,夹了块红烧肉吃。 “对,今天外面有三十度,你穿的像小学生去秋游。”盛锦一点不给面子地揭穿他,“而且你出门前照过镜子没有?你嘴唇都被咬破了,眼睛也还是肿的。” 裴燃吃得两颊鼓鼓,只能分出眼神斜他,盛锦看他这样觉得好玩也不怕他,一拉凳子坐下挤挤眼八卦:“嗓子都叫哑了,是你那个闫叔叔吧?” “哎呦我就知道,他看你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哪那么容易让你走啊?” “活好不好?没什么怪癖的话你介绍给锦哥,锦哥给你搞定他。” 这三天都快给胃饿出无底洞来了,裴燃一小碗米饭见底根本没感觉,他挽起袖子盛饭,小臂上的暗红掐痕又引起盛锦一阵夸张的惊呼:“算了算了,搞不定,当我没说。” “别啊,你去把闫释搞定,我给你杀了谢易行,”裴燃舔了舔唇,果然舔到铁锈味,难怪吃饭的时候嘴角疼…… “不叫先生了,我们裴弟弟出息了啊,”盛锦看他吃的香,自己也烫了餐具夹菜尝了尝。 “真的,再附赠他退给我的六千万,”裴燃冷着脸把辣子鸡咬的“咯吱”作响,幻想在啃闫释的骨头。 “真的,杀谢少干什么?而且和你的闫叔叔一比,谢少简直就是正人君子了,”盛锦专挑他吃过的菜夹,笑着夸道:“好吃!” “而且我拿了钱也得有命花啊,你现在浑身的Alpha信息素太夸张了,我闻了都腿软。” 裴燃以前心情越糟越能冷静,但现在脑子里简直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手机在这时响起,他接起的语气就差到了极点: “戴望,我已经辞职了。” “你的交接文件有问题,来一下西溪……” “不可能有问题,有话直说,”裴燃一听“西溪”两个字就打断了他,闫释在临海市的住所就在那里,还是裴燃自己安排的。 “好吧好吧,老板现在心情不好啊,你来哄哄他呗。” 戴望暧昧调笑的话音刚落,电话那边就传来哄笑声,裴燃起码听到五个熟悉的声音,都是最常跟着闫释的保镖,一听就知道是闲得聊八卦拿他开涮。 裴燃揉了揉气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他和他们都很熟,过去谁有一夜风流的话他也是开玩笑的一员,但是被“风流”的对象变成了自己,他气得杀人的心都有了。 “怎么?你闫叔叔传召啊?” 刚放在桌上的手机又振了起来,裴燃看到来电显示脸色一沉,瞥了乌鸦嘴盛锦一眼。 但又没有不接的勇气。 他的号码裴燃存了全名,看到“闫释”两个字他就已经开始腰疼了。 电话在自动挂断的前一秒终于被接起,“先生。” “别吃太多,饿太久了,小心胃疼。” 隔着电话的声音有点失真,裴燃听不出他是不是真的心情不好,用鼻音“嗯”了一声。 “我是不怎么在意谢家,但也要看是因为什么事惹上谢三的,划不划算。”闫释低低地笑,“你有心情给我介绍别的Omega,还不如直接过来陪陪我。” 裴燃知道他一直派人跟着自己,但包间里说话他怎么知道……裴燃低头看向腕上的手表,咬着牙拒绝:“先生,我很困,吃完饭想睡一会儿。” “那来西溪别苑睡。”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就不是商量而是在通知他了,裴燃几乎咬碎了后槽牙,闷声闷气地“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不会真是……” 裴燃比了个嘘的手势,摘下表扔进了包间的观赏鱼缸里,想了想项链也是常戴的饰品,把项链也取下来扔了。 “可怜孩子,”盛锦伸手进兜里摸车钥匙,“赶时间吗,车借给你?” “不赶,走了。” 裴燃把卫衣的帽子蒙过头遮住贴了阻隔贴的腺体,和后颈密密麻麻的吻痕,挥挥手迈出包间前,听到盛锦的声音: “把单买了啊!我再吃会儿。” 闫释一向低调,裴燃给他安排住所时特意挑了临海私密性最好的西溪别苑。时值七月,林深绿茵正浓密,茂盛的树林和溪流将一栋栋别墅完全隔开,裴燃这么一路走过来,有点在逛世外桃源的感觉。 刚进大门,裴燃就看到草坪上一字排开晒得汗流浃背的十个人,他走到戴望面前,笑着打了个招呼:“这大热天的,顶着太阳做平板支撑,补钙呢?” 戴望勉强睁开被汗水糊住的眼睛,瞪了这个撑着遮阳伞的小妖精一眼。 就不该被撺掇着打那通嘲笑他的电话,还倒霉的正好被老板听见了,戴望抬头看了眼正晒的太阳,老板说要平板支撑一直撑到月亮出来……老天! 那栋别墅就在眼前,裴燃的心情却意外地放松下来,他回忆了一下盛锦说话的样子,摇头晃脑地学:“还是你们体力好,我晒黑了先生要心疼的,不奉陪了哈,你们加油。” 裴燃腿根酸疼,平时最柔软的牛仔裤穿着都不舒服了,他按了按阻隔贴,推门进去书房,旁若无人地抱了个靠枕,走到露台里的藤编吊椅里坐下。 “这么大脾气,没吃饱?”笑意淡化了Alpha凌厉五官的压迫感,闫释倒了杯水,走到他面前递给了他。 这不是小燃第一次和他闹脾气了,小Omega气性大却不记仇,刚到家的时候虽然受了罚,但察觉到有人疼他一点就爱恃宠而娇,只要不是太惹闫释生气,闫释一般都是惯着他的。 如果不是……他们的第一次原本可以不用那么粗暴,闫释当着他的面喝了一口,然后把水杯递到他手上,“冰水,少喝点。” 一路走来确实热了,裴燃喝了半杯水把玻璃杯递回给他,撇了撇嘴说:“我要睡了,你去忙吧。” 两人的关系竟然有点回到了他学位没修完之前,闫释还挺喜欢他在气头上不怕自己的样子,拉着他的手指了指落地圆窗外的月季花圃,笑着说: “我听李诚说,这里的花圃是你每周抽空过来,盯着园丁打理的。” “物业敷衍的花不好看,当下属的该做的。” 他回得生硬又疏离,闫释看他这副模样,却想起了他上小学时的事。 Omega听了其他小孩的攀比,回来后别别扭扭的不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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