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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确定,但还是有些期待,尤其是这些天住在这里,她能感觉到湛先生和阙先生的感情很好。 她看下来,他们的生活和异性婚姻没什么不同,而且相互之间很契合,性格也很互补。 从未见过两人吵架,看起来却温馨满满,看似有点冷的阙先生,也会在湛先生下班回家的时候,默默在楼下沙发上等着。 相处时的氛围感,就已经代表了他们的感情。 她也会看到湛先生哄着阙先生喝药的样子,那个时候的阙先生有点小幼稚,显然是被宠着的模样。 但那样的阙先生,也只会在湛先生面前表现出来。 还会看到阙先生在湛先生做饭的时候,从身后抱住湛先生。 她看到了很多藏在时间里的温情,藏在室内的温馨。 有些甜,不是在明面上的接吻和激情,而是激情褪去后的拥抱,是柴米油盐下相互理解包容的生活。 就像阙先生幼稚地撒娇,最后还是将药喝下去,他似乎求取的只是一个情绪价值,并不是无理取闹。 “好期待。”姥姥眼睛放光,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银行卡。 “您怎么又有银行卡。”齐雪桃记得好像阙先生说过,老太太给了不少次银行卡了。 “那能一样吗?这可是婚礼,没彩礼小永怎么能娶上老婆。” 姥姥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了,自打她生病后,都是小永花的钱,也是花了不少。 这钱都得留给乖宝和乖孙才行。 齐雪桃哈哈大笑,老太太真是太可爱了,她很难不喜欢。 也不是没给别人家当过家庭医生,第一次碰上这么有趣的家庭,也是第一次碰上这么好说话又性格好的老太太。 湛修永和阙濯已经穿上衣服出发了,开车的是闻彭越。 “结婚典礼的时间是早上十点,没错吧?”湛修永忍不住揪了揪衣领,感觉透不上气。 “紧张了?”阙濯摸了摸下巴。 “没有。”湛修永不承认。 “肯定是紧张了,还不承认。”阙濯忍俊不禁。 “我没紧张。”湛修永攥住了阙濯的手,凑到他耳边低声喃喃:“你再逗我,逗一次就多要一次。” 阙濯眼角一抽,“玩不起,我还没说什么呢,就破防了,你不行。” “我、不、行?” 湛修永微笑,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他咬住阙濯的耳朵,低声喃喃:“那晚说不行的人是谁?嗯?” 老婆居然说他不行? “我说的是这档子事吗?”阙濯麻了,怎么莫名其妙就坑死自己了? 他的高冷大冰山丈夫呢? 怎么变成幼稚破防哥了? “晚上……”湛修永只说了两个字,手指在阙濯的手心里画了一个二。 阙濯:“……” “不对。”湛修永喃喃,又将多画了一横,变成了三。 “之前你逗我好多次,我还没算进去呢,今晚先还我一次。” 阙濯:“?” 他彻底自闭不说话了。 九点十分左右,所有人都到了现场。 现场装饰的太漂亮了,向日葵和红玫瑰都有,像正常西式婚礼一样,通往台上的观众坐席旁边,有一条长长的红毯。 红毯的末尾处,有一个粉白红花的拱形门,看起来和寻常的婚礼,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室外婚礼。 湛修永昨天也来过一次现场,所以对这边的事情也熟悉了,只是将大概的流程说了一下,彩排了一遍。 两人刚入场的时候,就有人迎了上来。 “阿濯。”冉语堂笑,“新婚快乐。” 冉语堂穿的很正式,拍了拍阙濯的肩膀。 “谢谢。” “红包。”冉语堂将一个超厚的红包递了过去。 阙濯茫然:“?” “领证是领证,婚礼是婚礼,收着吧,也不多。” 冉语堂失笑,“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能少了你的大红包吗?” “你确定,这只是不多?”阙濯看着手心里看起来比词典还厚的超大信封。 “我工资又不低,能给你包小红包吗?”冉语堂瞪他,“多少年朋友了,不收我不高兴了啊。” “好,收。”阙濯眼眶泛红。 “还有我的。”江理从冉语堂背后探出来,包的红包,显然比冉语堂还大一倍。 两个超大的信封,放在了阙濯的手上。 阙濯:“?” “等一下,不是!你们给红包是想拿钱砸死我的吗?” 他疯了,眼角抽搐。 “等一下,你不是跟我准备的一样的吗?”冉语堂猛然看江理,“我去,你背刺我!” “我没背刺你,不是你当时数的吗?我又没说我包的是两个。” 江理满脸无辜,他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冉语堂:“操!” “哥哥们好。”倏然,又传来了一道声音。 从侧边出来了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大男孩,阳光中又透露出了一丝大学生的愚蠢。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殷高博。” 殷高博好奇地看了一眼已经被阙濯放在湛修永手上的超厚信封,他直接拿出了一个信封,信封薄薄的一层。 “哥哥,嫂子,新婚快乐。”他郑重地将信封递给了阙濯。 他就记得一件事——嫂子管钱。 “看见了吗?意思意思就算了,弄这么厚做什么。” 阙濯深吸一口气,毕竟殷高博先前就转过账了,何况他还没成家,正常是不太需要给的。 信封没粘好。 “给的好像不是钱。”冉语堂扫了一眼。 “嗯?”阙濯一怔,低头将信封拆了,是一张薄薄的纸。 一张支票,上面填的是100000。 “嫂子,我没我弟能赚钱,就意思意思。”殷高博略微羞涩。 阙濯:“???” 冉语堂:“???” 江理:“???” ber,这谁啊? 怎么还有给支票的? “哥哥们好。”又有个稍微矮一点的少年,乖巧礼貌地跟所有人打招呼。 少年扫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皱眉,“哥,你怎么就给了这么点?我上次让你买的股票赚的都不止这么点吧?”
第91章 我的阙先生,你愿意与我共度余生吗? 说话的人,赫然是殷高旭。 殷高旭的声音里有几分无奈和嫌弃。 殷高博讪讪一笑,“我……买了台新车,还有相机,有点捉襟见肘,就把股票卖了,然后当我想重新入的时候,已经不适合再买那只股票了,就买了别的……” 后面的话,他没说。 “所以,你赔光了?”殷高旭眼角一抽,语调拔高。 “……算是吧,早知道就找你参谋一下了。”殷高博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 “哥-哥!家业要是到你手里,指不定三天就完蛋了。” 殷高旭无语住了,有这么个哥,还真让人操心。 还好,爸妈他们都知道他哥存不住钱,所以基本上不给他哥钱。 听完两兄弟的对话。 阙濯:“……” 湛修永:“……” 江理:“……” 冉语堂:“……” 其他所有在场的人:“……” 好家伙,这有正确答案不抄,非要自己做,然后考负分? “我只是想试试,谁让你们天天说我没一点金融天赋。” 殷高博撇嘴喃喃,“现在全家最穷的就是我了。” “你要是按照我说的买,根本不会赔这么多。” 殷高旭翻了个白眼,从口袋里也掏出一个薄薄的信封,递给阙濯:“嫂子,这是礼金,请您收好。” 阙濯发出了灵魂质问:“你们都是散财童子吗?” “嫂子,别人的都收了,不能我的不收吧?” 殷高旭露出了忧伤的表情,直勾勾地看向阙濯。 他那委屈的神色,简直和湛修永如出一辙。 只能说,不愧是一个爹。 阙濯机械地收下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某些时候,收钱也是一种痛苦。 关键是这些钱,以后要怎么还回去? 应该早点说的,现在整的不收也不行。 于是,在十点前的时间,两人基本上都在收钱了。 这钱放一起,绝对能砸死两人。 把钱放进一个大密码箱里,交给了闻彭越的人,这才准备仪式。 阙濯穿着一身酒红色西装,经过打理过的头发,化了妆以后,有一种少年气的帅。 他站在拱形门的前面,站在红毯的尽头,在他的衬衫领口处,别着一个麦克风。 而湛修永则是站在红毯的尽头,宝蓝色的西装将他的身形展现地淋漓尽致,光是看起来颜色就很搭。 寸头遮不住优越骨相的俊朗,反而增添了偏硬汉的帅,他的眼神坚定,视线直勾勾地看向尽头的男人。 现场用的音乐不是歌曲,而是轻音乐,听起来舒缓又带着一点欢快。 两侧观众席的人,视线都停在了他们的身上。 有人看向阙濯,有人看向湛修永。 小高第一次从助理变成了专业摄影师,经过一系列流程的确定后,他已经知道要怎么拍。 他尽职地抱着摄像机,在找角度摄像,同时还有懂一点摄影的闻彭越也在摄像。 因为最后的视频,一定是需要剪辑的,所以可能会需要很多角度的视频。 湛修永站在红毯的尽头,呼吸都在颤抖。 先前领证的时候,他只是在想,这以后就是他老婆了,他们会有很多未来。 但那个时候,他并未爱上他,他只是有一点点的好感,而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他居然,爱上了他。 这种感觉很奇妙,当爱情出现的时候,婚礼和领证时的感觉就不太一样了。 好像,更多的是多了一种归属感。 “湛先生,要我过去吗?” 阙濯看向尽头的湛修永,眉眼含笑。 他察觉到了湛修永紧张,但没想到他能这么紧张。 “不要。”湛修永深吸一口气,脚步快又坚定地顺着红毯走过去,一字一顿,“我要我走向你。” 阙濯一顿,他们的彩排不是这样的,但看着他坚定的步伐,心头微暖。 两侧的人都只是脸上露出了姨母笑,他们并没有起哄,只是视线追随着湛修永的身影。 看着,湛修永走向阙濯,如此坚定,如此急促。 从红毯到拱形门的尽头,并没有多远。 他站在拱形门的门口,倏然间单膝下跪,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戒指盒,打开后露出了一枚戒指。 “我的阙先生,你愿意与我共度余生吗?” 他眉梢眼角噙着温柔的笑,寸头彰显的硬汉气质在这一刻变得柔软、柔情,眼神专注、执着又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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