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上下下都是泥泞凌乱,对于一个洁癖的人来说实在难熬。 然后韩阔还要去亲他的下巴。 简聿明横着胳膊抵住他的嘴,都不知道用哪来的力气,大声道:“不行、不行!你滚远点!” “不脏。” 简聿明仍是剧烈反抗:“你的手刚还摸过我的脚!” 其实不止摸过脚,但简聿明明显是没想起来。 洁癖的冲击或许要比被打屁.股更大些,韩阔看他的神色像是马上要崩溃了,便直起身没再坚持。 简聿明松了口气,瘫在那儿没了力气:“我要洗澡。” “不行。” 做一回简聿明就要洗一回,要真照他的意思,一天里不知道要洗上多少遍了,所以韩阔连洗澡的次数也要控制着他。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韩阔违背他的意愿单方面介入他的生活,简聿明隐约察觉到自己的洁癖似乎更严重了。 尽管总是骂韩阔“神经病”,可自己的行为同样也很神经质。 所以简聿明心中一边烦闷挣扎着,一面也努力克制着,倒显得好像被韩阔所迫一样,尽可以去怨韩阔。 两个人静默无言地各自平复着呼吸,韩阔俯下身去,凑近简聿明的颈间闻了闻。 留下的信息素越来越淡,不论在beta身上印下多少痕迹都没有用。 简聿明本不该遭受的发.情期已经进入倒计时,偷来的日子总归是要还的。 不知道结束之后简聿明打算如何,或许连形同陌路都算是奢望。 但非要选择的话,那韩阔宁愿让简聿明恨他。
第32章 案件 简聿明身上的信息素彻底消散的那天清早,韩阔接到了一通预料之中却也有些意外的电话。 打电话来的人是邢可恩,才一接通他便立刻道:“韩处,调查部有进展。” 韩阔那会儿还躺在简聿明旁边,卧室的窗帘没有完全合上,即便从露出的那道狭窄的缝隙中也能看见外面没有一丝亮色。 才凌晨五点多。 简聿明听到声音翻了个身,扯了被子盖在脸上,依旧没醒。 电话里的人还想再说,韩阔“嘘”了一声。 挺莫名其妙的,邢可恩也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还是听话地暂时噤了声。 他能听见韩阔那头有很细微的动静,像是刻意控制着脚步落在地面上的声音,随后有关门的轻响,韩阔才道:“你说。” “最近联名起环羽宇生科的人里,有一位身份比较特殊。他十多年前在管制局工作过,后来因为工作犯了错误被辞退,且涉及的工作有保密等级,他还被管制局关押过两个月。” “人在哪儿?” “他半夜到的答曼市,已经派人已经去接了,要通知安全部吗?” “照常通知,但对这个人完全取得信任前,尽量不要让他接触太多人,我现在就去单位,见面说。” “好的韩处。” 挂下电话后韩阔转头看向卧室,站在客厅思考了会儿,又走过去推开门。 简聿明闻不到信息素,这几天对他自身的反应也变得迟钝。 他照常熟睡着,直到韩阔的手碰在他脸上才迷糊着躲了下。 “小明哥。” 简聿明仍没什么反应,依旧在睡着。 韩阔见状也没再继续叫人,拉着简聿明的左手靠近床头栏杆,从床矮柜的最下层抽屉拿出来副手铐,就这样把人铐在床上了。 自私又扭曲,韩阔是如此评价自己的。 从家里到城北336研究所,寻常时候要开一个小时左右,眼下天还未亮,市里主干道上车辆稀疏,四十分钟足够。 韩阔的计划没问题,但车开到一半邢可恩来了电话,说出了点意外。 他说:“负责环羽生科联名提诉案件的律师不想让我们把人带走,还在沟通。” 韩阔立刻反应过来,问道:“负责律师是哪位?姓施吗?” “不、应该不是,但我听见他打电话叫一位姓施的律师过来。” 律所对接这个案子有段时间了,虽然无需保密,但涉及委托人,律所出面阻拦也还算可以理解。 韩阔打着方向盘转了个方向,驶入偏离研究所方向的路线。 “我现在去酒店差不多要二十分钟,你们先沟通看,如果对方要求律师全程陪同我们也可以接受。” “好的韩处。” 336没有正规调查令,迄今为止全部的调查都在争取当事人的配合。 当事人要求律师陪同完全符合规程,他们也没理由拒绝。 只是…… 简聿明这几日很明显在庆幸施野没注意到他这边的异常,没想到今天竟然要意外碰面。 其实韩阔倒无所谓,也根本不在意不顾忌。 可简聿明在意的不得了,他就也勉强瞒一瞒。 韩阔在预计时间与邢可恩一行碰上了面,恰巧施野在同一时间到达。 两个人撞上面倒是都没感到什么意外。 在餐厅撞见童晏清那天他们还在餐桌上说起过此事,施野本预再多问些,还被简聿明打断了。 今早一听律所的同事打来电话说起此事,他就在想八成会撞见韩阔。 既然都是熟人,倒也好商量些。 施野说:“如果你们无法提供相关文件的话,当事人依法享有拒绝调查的权利。” 邢可恩闻言才想开口,韩阔却抬手落在了他肩膀上。 他说:“你们可以重新商议看是否愿意配合监察处和相关部门,我们也会尊重庄先生的意愿,绝不强求。”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集中在被提起的人身上,庄先生顿感压力极大。 他应当是没想过事情会这么复杂,事发前大概也没与律师沟通,很草率地就这么答应了。 “我……我这个……” 庄先生被一群人围着,有点说不出话,下意识便看向与他相熟、打过多次交道的施野。 施野看了出来,只能同周围的人道:“给我们点时间商量一下。” 之后他们两人连同最初就在的实习律师一起走向了旁边的角落。 邢可恩转头道:“韩处,律师团队参与进来怕是会改变他原本的决定,我们不拦一下吗?” “不必,没有正式文件和流程,他的话无法当作明确证据,原本也只是想看看能否佐证我们的猜想,或者提供些新的思路。” 邢可恩仍是觉得有些可惜,虽不语,目光却仍是落在那几人身上。 普通案件尚且需要周旋几个月,更何况是联合提诉环羽生科这种麻烦案子。 庄先生多年前就搬离答曼市,是有相熟的人介绍,才会辗转委托施野他们律所。 前段时间几乎都是律师们在两地来回奔波,昨天他刚落地答曼市,晚上便有军联的人联系到他。 庄先生对这类事的敏.感度不够,答应愿意配合调查后又有所担忧,才在今早告诉了一直和他保持联系的律师。 不论是环羽生科,还是其背后可能有密切合作的联研院,都不与军联属同一体系,所以从律所的角度来看,当事人配合他们调查其实也不会影响整体案件的进行。 只是律所还是想保守些,尽量不去招惹未知的麻烦。 施野说:“军联有自己的体系和流程,不管是在查什么其实都是与我们没太大关系的,不过决定权在你,如果不放心的话,我们也会全程陪同。” 庄先生想了想,最后说:“我只说我知道的,其余的我也管不了。” “行,那我和他们讲一声。” 一行几人最后进了庄先生临时下榻的酒店。 邢可恩在桌上立了个很小的摄像头,调整了下角度道:“我们需要进行记录,但不会录到人像的。如果后期这段视频要做其他用途,也会再重新商议和沟通。” 庄先生同坐在另一边的施野对上视线,瞧见对方点了点头。 他沉思片刻,像是在想要从何说起。 “十一年前吧,我那会儿毕业进了管制局下属的小单位工作,有段时间总是出现争端事件,有高阶alpha危害论,管制局当时抓了很多人,工作人手不够,我就被借调到上级部门了……” 按照寻常流程,管制局介入后都是由本单位进行决议和处理,根据案情也会选择移交检察或是警务局,这也都算是正常。 但庄秉成被借调的那段时间里,有很多人中途被移交到了联研院。 这种事不符合常理,也令人匪夷所思。所以他询问了上级领导并发出质疑,但也未得到准确的回复,反而含糊其词随便找了个借口。 由于年纪尚小且工作经验不足,即使心有怀疑,他也依旧稀里糊涂地遵循上级指令,直到三个月后在工作中出现了纰漏,管制局称其造成“重大失误”,将他辞退并强制监禁两个月。 “那时候也没多想,毕竟人家也算有理有据。但直到我弟弟出事,我才觉得可能有些不对。” 邢可恩打断他道:“冒昧问下,您弟弟也是高分化等级的alpha吧?” “对。”庄先生答道,“虽然信息素确实会出现异动,但也只是较寻常人频繁了些,以前也没见有什么过激行为……今年他毕了业参加工作,单位认可他的能力却担心他的分化级别,要求他去管制局进行备案并服用特效药,之后反而变得不正常起来。” 他继续说道:“所以我才开始怀疑环羽生科的特效药有问题,后来陆陆续续接触到了许多和我们相似的人,到现在才进行的联合提诉。至于管制局和联研院,说实话我没有什么确信的证据,只是我之后想想觉得他们在处理我的事情上未免过于风声鹤唳了,显得很不正常。”
第33章 洁癖 韩阔在的这几日里过得实在混乱,几乎昼夜颠倒,简聿明醒来时已经很迟了。 眼下窗帘拉得草率,张扬的烈日从没遮挡好的缝隙中泄露出来,在被面上留下道宽宽的痕迹。 简聿明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不痛,他窝了半天,陡然发现这几日积沉在身体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热意似乎全都消散了个干净。 作为beta本就不应该经历的发.情期结束了,他终于能恢复到之前正常的生活,也不必因为韩阔的亲近而头脑混沌手脚发软,完全无法掌控自己。 简聿明睁开眼睛,正高兴得准备坐起身来,就觉得胳膊猛地被什么东西扯了下,腕上立刻有了种皮肉破损时产生的热辣痛意。 他顺着望过去,才看见自己的手腕被牢牢铐在木制床头边缘的装饰栏杆上。 整条胳膊自肩膀至小臂都是一阵麻木,简聿明愣愣地看着这场景许久。 一是不理解,二是难以置信。 反应过来后仍是不死心,使劲儿拽了几下,手铐坚固如初,腕上却一阵疼痛。 “韩阔这神经病……”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7 首页 上一页 25 26 27 28 29 3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