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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才落，闻海中的电话又响了。 这回他没有出去接，当着霍星野的面一连几问把对面问得哑火，很快就挂断了。 坐在对面的霍星野莫名代入，觉得挨骂的是自己，消化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忍不住笑：“你这脾气，所里边那些好评是买来的吧？” 闻海中抬头，面露疑惑。 “要不就是刘乐奇对你个人崇拜。”霍星野错开眼神，好心给闻海中添水。 说完对面依旧没反应，霍星野等了一会儿才抬头，想质问闻海中怎么不理人，没想到闻海中正盯着自己似笑非笑。 “日久见人心嘛。”闻海中慢悠悠开口，“再说你也听到了，我可没有哪句是发泄私人恩怨。” 霍星野不置可否。 闻海中也不往下多说，伸手招呼服务生结账，还把剩了许多的菜打包。 霍星野觉得有一口气憋在了胸口，他并不急着回去，但又没有合适的理由打破两人之间这种目的明确的邀约制相处。 “走吧，还去我那儿行吧。”闻海中站起来，向霍星野发出邀请，知道不会被拒绝，他直接走在了前面。 出门准备往车边走，霍星野的手忽然从后面追上来。 “一起。”霍星野几乎是搂着闻海中的腰带着他转换方向，“晚点儿我过来帮你把车挪回去。” 闻海中低头看着腰侧露出的手指，又侧头看看霍星野近在咫尺的脸，无声地笑笑没有拒绝。 之前霍星野认为闻海中脾气好，就是因为他总是不拒绝，不反对，任人摆布。 霍星野有时候磨蹭，把人吊着，他很乐意配合。 今天霍星野嘴上说着不着急，却进门就把人摁着，力气不小，也不算温柔。 闻海中还是配合。 难舍难分地吻到卧室，被扒了一半衣服，等到霍星野去拿东西时他才淡定地捡起地上的手机，关掉全部的监控。 “上次我们在客厅，你是不是没来得及关？”霍星野从身后贴上把人往床上压，万事俱备，他不客气地顶住了闻海中的腰。 闻海中觉得没必要撒谎，可是他看霍星野也不在意答案的样子，翻身勾住了霍星野的脖子：“咱俩谁是变态？” “你看过了？”霍星野握住闻海中抬头的那处，不怀好意。 闻海中笑笑没给答案，腿张开，手搭着霍星野的腰让他往自己身上压，抬腰蹭上霍星野饱满的谷仓。 霍星野的注意力却不在那里，他的意志跟着闻海中不断后移的手，最终完整地落在腰后。 “你等什么？”闻海中疑惑。 霍星野回过神来，低着头压住闻海中的腿让他将身体敞开更大的角度，不客气地以放肆的力道和速度闯进闻海中的私人领域，即使知道他没完全准备好也没有停下，一冲到底。 闻海中腹肌绷紧了向下凹陷，忍耐许久他确认霍星野今天已经不需要鼓励了，于是收回了抚摸的那只手，挡住眼睛倒吸着冷气，晶莹的液体开始从小孔渗出，他另一只手抬起两次也不敢去碰，只能回到身侧攥紧了床单。 即使这样，他还是没有拒绝，甚至没要求霍星野慢些。 霍星野觉得自己肯定是有什么病，不然怎么会期待闻海中骂自己几句。 就像对待他那些下属那样，就事论事，在床上当混蛋可是罪该万死的。 或者像刘乐奇，他们可以闲聊着一起下班，不至于搭一句话就一定别有用心，好像不为了眼前这事就没话说。 可要是闻海中现在真说要确定什么关系，霍星野想自己又是不乐意的，他明确地抗拒讨论未来，他没有那种能给伴侣安全感和尊重的家庭。 闻海中的喘息愈发急促，霍星野的动作也放肆，每一下都像要把人捅穿，他最终忍不住发出了平时绝不会有的声音，试图缓解极速堆积至过载的K感。 却换来一阵更迫切的索取，闻海中顾不得许多，一手摸索着撑住酸麻的腰，另一只手徘徊着想摸自己，同时又本能地想在霍星野一次次冲上来时把他推开。 这些动作霍星野都不喜欢，他忽然起身，舍弃拥抱的同时握住闻海中两只手的手腕。 骤然失去全部的自主权，闻海中只能完全承受霍星野发狠地撞上来，双腿搭在霍星野的大腿上起伏晃动，呼吸也无限贴合霍星野的频率，身前那处无所依靠，狰狞着一次次倒伏向已经湿滑一片的小腹，明明未被束缚，却无声地抗议着，想要一个痛快。 “……快点……”慢点是无法达到目的的，闻海中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勉强动唇发出气音，期待霍星野能懂。 眼前这样的闻海中，如果有一天他说他要和别人动感情，他要断了这种关系。 霍星野也是不乐意的。 霍星野承认自己是小人，自私自利又庸俗，好东西就想自己留着。 “我还早着了……”霍星野不放手，顶在深处停留片刻折磨人，“你先，我不笑你……” 闻海中狠狠瞪了他一眼，抬起腰上下轻晃，反复三五次便停下来，屏住呼吸感受一股电流穿过几乎要失去意识的身体。 霍星野却不怀好意地重新启动。 “C，霍星野……”闻海中叫出来，手又挣脱不开。 重重十几下，闻海中开始颤抖，喉咙也失控。 而霍星野却没停，他被那婉转的声音控制，双手转移到闻海中的腰侧，看着闻海中胸口泛起的红晕只觉得口干舌燥，恨不得将人摁进床垫，哪还顾得上什么体贴。 闻海中要是知道霍星野今晚会发疯，一定不会心软把他带回来，但话说回来，前两天还是烧得不够严重，不然怎么就能心猿意马那么轻易被诱惑。 直到霍星野重新压上来索吻，重重两下停下来，闻海中才觉得今晚不会挂掉了，他试了试把人推开，却被抱得更紧。只能放弃，匀着气抬手摸着霍星野的脖子。 “你最近对我意见不小？” 霍星野不说话，吻着闻海中的脸颊。 “怎么会，我喜欢还来不及。” 闻海中抚摸的动作停滞。 “喜欢？” “嗯。”霍星野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耳朵边传来，“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不喜欢干嘛一次次见面。” 说完霍星野撑起身子看着闻海中，同时不怀好意地轻轻动腰：“你不喜欢吗？” 闻海中皱眉，他还迷糊着，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还是霍星野在玩文字游戏。 霍星野退出去，看到闻海中又抖了几下还露出了自得的笑容，他推开手边的枕头，摸过一个新的套子。 闻海中将已经被压麻的腿伸直，脑子里天人交战三秒，正要开口，霍星野已经露出那种势在必得的表情，将物尽其用的那一个取下来系上死结丢在床边，拉过闻海中的手，确认他想要继续的迫切心情。 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这两年见面，闻海中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大概就是用无奈的表情看着霍星野的同时，转身趴下。 所以，能说不喜欢吗？肯定还是喜欢的。 新包装被撕开的声音挠着闻海中的心。
第19章 保持神秘或许更好 天亮，闻海中醒来发现旁边已经没人。 “霍星野？”叫了一声，还是静悄悄没有回应。 闻海中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爬起来下床。 拖鞋下面压着一个撕烂的包装，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弯腰去捡的时候大腿根也一阵发软，闻海中皱着眉头又检查了一圈，没看到其他残留的垃圾，他原地长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才慢腾腾走向浴室。 凉水洗了一把脸才算彻底清醒，闻海中慢半拍觉得霍星野悄悄走人有点反常，想看看人到底几点走的，点开手机的监控却看到没信号的提示，他啧一声点下开机，走到客厅窗边。 半包烟在里侧窗台。推开门，骨碟里两个烟头。 闻海中退回来坐到沙发里，后仰瘫倒闭上眼睛，一边觉得累想推迟今天的行程，一边又思考霍星野昨晚上是哪里不对劲。还是自己不对劲，头一次觉得吃不消，摸了一把额头，温度也没什么异常。 还没想出个结果，门口传来细微响动，闻海中睁开眼睛站起来，才走两步大门就开了。 霍星野一手拎着几个塑料袋，一手捏着钥匙，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脸严肃。关上门他才看到闻海中站在几米之外，挑眉打了个招呼指了指厨房，抬手示意闻海中接手那几个塑料袋。 是路边的早餐，包子烧饼，豆浆稀饭，四五个品种一定够两个人吃了。 闻海中走进厨房时，霍星野小声回着电话去了阳台，语气有些不耐烦，隐约听清几个词是要对面管好自己。 不过两分钟以后重新出现时，他脸上又多云转晴了。 “我把车给你挪回来了。”霍星野坐下交代。 闻海中咬着豆浆的吸管看他一眼：“谢谢。” 霍星野看了一圈，端走了小米粥，嘀咕路口那几个摊贩周末竟然也生意很好，再抬头看闻海中，忽然收了声。 “刚才你和谁通话？”闻海中把豆浆杯放下，忽视对面的眼神开口岔开了话题，“昨天还说我骂人，我看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弟弟，我可没骂他。” 霍星野草草回答，眼睛还是盯着闻海中小臂上淡淡泛红的掐痕。 闻海中无语，将睡衣挽起的袖子放下了，抬头迎上对面的目光。 “对不起哦。”霍星野道歉。 “没感觉到的你的真诚。”闻海中实话实说。 霍星野噗嗤笑了，低头去看烧饼，扒拉半天也没拿，最终还是抬起头来看着闻海中：“真的对不起，我下次注意。” 闻海中笑笑，不太信，但还是轻声说了句没事。 这种事，没事就是有事。闻海中又想起霍星野昨晚关于喜不喜欢的问题，他问的时候当然是气氛使然，但在闻海中这边却层层涟漪影响甚久。 霍星野去挪车虽然是他自己承诺的，但是他一早去过又带早餐回来，是他们过去交往中没有过的突发事件。 闻海中想自己还不至于陷入情愫暗生的境地，说到底他和霍星野不算了解，但现在和之前分隔两地不一样，工作上的关系让他们必然会了解对方更多，可以促进了解的突发事件也必然会不断发生。 如此反复。 几天前闻海中冒出可以进一步的念头，试探后他否决，现在一顿早饭，他又觉得用一次挫败为未来设限太苛刻了。 如此如此，反复反复。 肉体关系中的退让又何尝不算劣性依赖，共进早餐也和事后果腹的外卖完全不一样。 闻海中是愿意进一步了解霍星野的，他对此并不忌讳，他也看清楚，出了律所的事情，摆在眼前的只有一刀两断和往下走两个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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