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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了整整两天,哪怕是alpha也有撑不住的时候,但是安然却没有入睡。 他从双肩包中拿出平板,缓缓坐在床上,好似在看着期刊论文,但眼眸时不时地望向紧闭的房门,又好似在等着什么。 这两天仿若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安然在看到李珩出现在他身边的刹那,心脏乱跳的感觉,和当年他确认自己心意时的场景一模一样。 胸膛中无限涌出的情绪使得那道没有完成的辩论题,也有了最终的答案。 “当爱情的结局已经注定,那过程还重要吗?” 重要。 就像当年他在辩台上的回答:“我们无法扼杀爱的感觉,就像无法命令心脏在见到对方不要怦怦直跳。既然如此,为何不去感受这个过程?” 所有的思考和教育都没有接触到死亡的这一刻来得更快。 人生短短几十年,没有能说清楚自己的明天究竟会是什么样子,但人若是瞻前顾后,当死亡出现的那一刻,残存在心中的只剩下了遗憾。 百年大小荣枯事,过眼浑如一梦中。 当爱恨同因的时候,为什么不再给五年后的他们最后一次机会,就像李桦雨一样,总要给自己交代才好。 五年后的李珩会让他失望吗? 安然不知道,但是他想再试试。 今晚重返这栋别墅,也是刻意实验的一环。 这场景和当年逐渐重叠,他们都处于相同的卧室,都是相同的人,甚至易感期被灼烧的身体也是一样的。 仿若做实验一般,一切变量都被尽可能地复现。 他想知道,五年后的李珩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是重蹈覆辙,用信息素与强势将他拖入熟悉的牢笼? 还是......真的学会了克制。 安然翻动着手中的书,他坐在床上静静等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后一支抑制剂已经失效,安然看了看表。 现在是凌晨三点。 安然看着仍然没有被推开的大门,染上一抹情欲的深棕色眼眸缓缓掠过满意的神色。 这么多年,李珩还是变了。 而易感期发热仿若一头被释放出的火狮,不停地点燃着安然的五脏六腑,残存在屋内几乎不可闻的味道仿若钩子一样紧紧勾着他的心。 浑身的信息素开始无法控制的外溢,心底涌出来的火烧得他开始发热,双唇变得干涩,呼吸也变得急促。 好想...去见他。 安然想着今天心底的决定,他扔下手中的平板,从双肩包中取出方形盒子,直接推开了半掩的房门。 而在安然房间的房顶上,一处微弱的红灯在缓缓闪着。 另一个房间中,还有人在此夜无眠。 氤氲弥漫雾气的浴室中,暗黄色的镜灯亮着,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在上下摆动着,男人漆黑如暗的眼眸凝视着平板监控上的安然。 浴室内台架上摆着的手机似是在播着什么录音。 录音中一道清朗的嗓音中夹杂着浓浓情绪,含糊着喊道:“心肝...刚才我喊你心肝...。” 李珩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他闭上眼睛,额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呼吸逐渐加重,淋浴的指尖瞬间变得潮湿。 也就在此刻,监控画面里,安然忽然动了。 李珩眼底未散的红却转化为了捕猎般的专注,他直起身关掉水,湿漉漉的手指划过屏幕,将监控画面放大。 只见安然随手扔下平板,不知道从双肩包中取出什么东西,径直推开了房门。 听着走廊响起的动静,李珩眼眸一暗,当即从平板关闭监控摄像头,关闭监控界面。
第32章 走到李珩的房门前,安然顿了顿,随后又轻轻推开房门,眼眸中却闪过一抹意外。 现在是凌晨三点,李珩应该躺在床上熟睡,但床上一个人都没有,床品整齐的没有一丝褶皱。 安然缓缓向前,却看到了沙发旁边的烟灰缸中落满了烟蒂,衬衣西裤随意地扔在地上。 “吱呀——” 突然,卫生间的门把手被人拨动,安然恰好站在门口,他下意识向后退了退。 李珩赤luo着上身,低着头正在用浴巾擦拭着头发,看到安然的瞬间怔在了原地。 “你怎么来了?” 此时,李珩浑身肌肉-沟壑分明,半湿的碎发贴在额前,没有擦拭干净的水珠顺着胸腹肌肉滴落在下身的一条深蓝色的丝绸睡裤上。 他缓缓向前走了几步,浴室中温热潮湿的气息瞬间涌出,同时一抹熟悉馥郁的信息素味道瞬间冲进他的鼻腔中。 李珩刚才在□□吗.... 安然的喉咙已经在逐渐干渴,但是心底中压抑多年的规矩使得他只是垂下眼眸,在面对李珩的疑问时,回答:“你不是也没有睡吗?” 李珩向前走到沙发处坐下,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刚刚处理完海外的工作。” 随着抑制剂逐渐开始失效,深藏在心中的反向标记的发热期逐渐点燃了安然,他想要靠得李珩更近些,想要贴着他。 他已经听不清李珩在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向前走了两步,径直坐在沙发的旁边的扶手上。 安然俯身向下,手指紧攥着李珩的肩膀,系得规整的衬衣式睡衣在他俯身的瞬间,洁白的胸膛已经落在李珩的眼底。 “我...易感期....” 安然脸上已经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想要拥抱着李珩,想要用尖牙把信息素注入他的身体中,想要干些不能说的事情。 他还残存着些许理智,直接把诉求说出口又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他就这么凝视着李珩。 李珩没有动,“需要我给你买抑制剂吗?” 他话虽这么说,身体却是没有半分移动出门的样子,幽深的眼眸只是定定地回望着安然。 突然,一个物品被扔到了他的身上。 屋内只有一盏昏暗的壁灯在亮着,李珩心脏猛得一颤,有些东西不用看都知道是什么,他还是伸手举着了那个写着润hua ji的盒子。 还不等他提问,安然猛地攥住他的手腕。 力道很重,像是怕李珩跑掉,又像是快要溺死、抓住唯一能浮起来的东西。 他湿漉漉的眼眸里翻涌着浓浓的情欲,眼眶泛红,眼尾都泛着水光。 安然牙关紧咬,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李珩,我都送上门了。” 他的脑子里早就烧成一片,既想要标记,又想要被反向标记的念头就像野火一样烧穿了所有理智,他顾不得别的了,直接俯身向下,准备用尖牙咬破李珩脖颈后的软肉。 突然,被一只手抵住了喉咙。 那是李珩的手,力道不重,却截住了他所有的动作。 “安然”,李珩低沉的声音已经带着几分沙哑,一字一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行为?” 李珩顿了顿,继续道:“你是不是越界了?” 安然撑着沙发的手微微发颤,抬眸对上李珩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眼底没有拒绝,没有厌恶,仿若只是静静地在等一个答案。 安然喉结上下滚动,“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李珩没有说话。 他缓缓推开安然,径直站起身,眼眸低垂地敲动烟盒,冷静地点燃一根香烟,咬在唇上,深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珩才缓缓开口。 “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安然怔了一瞬,唇红齿白的面容笑得开怀,他眉眼仿若春风一般,“我们是旧情人的关系。” “不过,重新....” 安然话音未落,身体已经被李珩紧紧环抱在胸前,男人窒息般狂风暴雨的亲吻,使得屋内不间断的暧昧吮吸声响起。 安然感受着李珩把他抱起扔在床上,炽热湿濡的吻落在他的左右两侧脖颈上。 他怔了片刻后,看着在他眼前晃动的人。 他猛得伸手勾下李珩的脖子,直接用尖牙咬破了脖颈后的软肉,不停地往李珩的身体中注入着他的信息素,直至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他的味道。 这种心灵的满足使得安然心底压抑的烦躁缓和了许多,但不能彻底标记的痛苦却撕扯他的心脏。 此时,李珩的手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腰肢,安然察觉到自己的生理欲望已经在逐渐抬升。 安然躺在床上,整个人逐渐沉溺在欲望中,身体也变得放松下来。 倏然,双手的手腕被人钳制,还不等安然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李珩的皮带锁在了床柱上。 他眉宇微蹙,这种不受控的感觉使得他下意识地紧紧望着李珩。 李珩冷着脸俯身向下,伸手缓缓抚摸着安然的脸颊,他细细密密的吻逐渐落了下来,从上到下亲吻着。 安然的心也顺着李珩亲吻的位置在不停地颤抖着。 突然他感受到生理□□望进入温热的环境,他下意识哑声制止:“李珩,不要…” 李珩依旧亲吻舔舐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低沉和清朗的喘-xi声相互交织着。 之后。 安然感受着身体中的信息素的失控,他心中突然闪过一抹浓浓的不安,他好像忘了什么。 他想要亲吻着李珩,想要从他的体-ye中获得若有似无的信息素这样才能满足反向标记,他就像一直仰着头的天鹅,不停地回头寻着李珩。 安然紧攥着床单,李珩似是泄愤般用力按着他的腰。 房间内的温度瞬间燃爆,两人已经彻底沉溺。 安然还在思考着遗漏了什么,李珩却察觉到安然的走神,他伸手带着怒意揉着安然脖颈后腺体,沙哑道:“安然,你总是这样,想要我的时候就来了,不想要我的时候又走了。” 就这么一句。 安然瞬间想起了落下了什么,他仰着绯红的面颊上,迎上李珩那双深黑的眼眸,浅笑着喘--xi道:“李珩,我们重新开始吧。” “唔!” 李珩的吻如狂风暴雨瞬间覆住了安然的唇。 安然睫毛微颤,在他唇瓣轻启的瞬间,李珩的舌尖便已抵入,凶悍且强烈地侵占了他每一寸呼吸。 随着身体结--he的动作,床在不停地晃动着,两人呼吸愈发急促,瞬间沉溺在这个将彼此融化的吻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珩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深黑色眼眸瞬间变得阴沉,他埋在安然的脖颈,吻舐着alpha脆弱的腺体,在安然的耳旁以一种难以相信的语气问道。 “阿然,你说的是真话吗?” 安然在这场情事中已经彻底沦陷,残存的理智接近于无,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眸,唇角弯了弯,那笑容带着情欲未散的慵懒,竟有几分温柔。 “当然,”他像在梦呓,“我从来不骗你......真的很喜欢你。” 李珩瞬间怔住。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人气息滚烫,说这话时甚至没在看他的眼睛,仿若陷入了美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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