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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雪承又说:“你抓得我很疼。” 江逢松开插进牧雪承发丝的手指,牧雪承才甩了甩头,发丝蹭到他的脖子上,倒是没有计较江逢的冤枉,只是声音很沮丧地问他:“……是我做的吗?” “这些咬痕……”牧雪承胳膊绕过他胸前,从背后密不透风的抱住他,鼻尖轻轻戳着他的后颈,声音传进耳朵:“都是我做的吗?” “如果澄清说有任何一道不是你咬的……”江逢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笑:“你都要跟我势不两立了吧?” 牧雪承愤愤地收紧胳膊的力道,把江逢抱得喘不过来。 “小雪,你不用害怕听到我的答案。”江逢闭了闭眼,“即便承认它们,我也不会再怪你了。” “你怪过。”牧雪承敏锐地捕捉到江逢的言外之意。 “是。”江逢说。 牧雪承:“……” 江逢抓了一把牧雪承的发丝,又任由它们从指缝滑落:“但你已经说过对不起了。” 牧雪承陷入自我怀疑:“我有吗?” 江逢点头:“有的。” 牧雪承想不明白,于是把江逢抱得更紧,鼻腔不断吸入那股本能厌恶的味道,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确认江逢的存在,在大片空白中找到一丝微弱的锚点。 江逢握住他的手:“你不是想知道我们之前怎么做的吗?” 作者有话说: 无奖竞猜下一章谁在上 明天见啾咪~
第55章 江逢带着他的手到自己锁骨的位置,牧雪承抓到了江逢刚刚扣好的纽扣,指腹滑过锁骨凸起的曲线,不需要用眼睛看,牧雪承已经能想象到那块骨节的形状。 江逢松开引导他那只手,说话时胸腔轻轻震动,带得牧雪承的手指也轻微抖起来,告诉他:“做你想做的事情。” 牧雪承凭借感觉解开了江逢的一颗纽扣,才把下巴放到江逢的肩头,侧头对着江逢的耳垂说话:“什么都可以吗?” “除了腺体不能咬。”江逢也向他偏过头来,耳垂和侧脸与他轻轻相蹭,亲昵又放纵:“什么都可以,你本来就是这么做的。” 牧雪承可以对江逢任性,这是江逢给予牧雪承的特权,如果牧雪承给予江逢同等的珍重和爱意,那么牧雪承在江逢这里所拥有的特权也相对应地无限扩大,失去记忆的牧雪承暂且可以对江逢随心所欲。 牧雪承耳根发烫,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对应的教程可以学,肢体习惯比大脑先行一步,飞快地又解开一颗纽扣,掌下的皮肤裸露出大半,胳膊也触碰到温热的胸膛,心跳的节奏隔着皮肤一下一下与脉搏吻合,牧雪承手指从自己解开的缝隙探进去。 江逢的心跳不像声音表现得那样游刃有余,牧雪承把手指按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江逢的心跳比原先更快了,牧雪承又好奇地张开手,向江逢请教:“alpha的这里会有感觉吗?” 牧雪承看不到江逢的表情,只能用眼角余光瞥见江逢逐渐垂下的胳膊,骨节分明的手上青筋浮起,随着他手上的动作攥了攥,用力抓住了身后钢琴盖的边缘。 江逢的声音依然听不出什么端倪来,客观地回答他:“正常情况下不会,这里不属于alpha的敏感点。” 牧雪承反手一把掀开了钢琴顶盖。 江逢按在上面的手瞬间失去了支撑,仓皇地随着重力落到琴键,年久失修的钢琴发出巨大的翁鸣,江逢意外地回过头,牧雪承好奇地腾出一只手拨弄琴键。 时隔多年江逢突然回想起了牧雪承当年要学钢琴的原因。 因为他说牧雪承的手指形状生得好看,也长,很适合学个什么乐器,弦乐器都会磨疼指腹,牧雪承就挑了钢琴,意外得适配。 虽然牧雪承只学了一个月认了个乐谱就作罢,最终也没能弹成几首像模像样的曲子,而今随手按的琴键也不成调,只是随性而为,就像牧雪承在他胸前拨弄的手一样找不到规律,耳边的音符呕哑嘲哳难为听。 牧雪承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物一样,好奇地问他:“那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江逢用汗湿的手把住牧雪承的手腕,终于停下了耳边嘈杂难听的声音,江逢松了口气,如实相告:“因为是你。” 江逢的身体没有哪一处不曾被牧雪承探索过,牧雪承碰到的每一个地方江逢都能回忆到对应的时间点,牵动江逢思绪的不是身体本身,而是牧雪承过去在他身上留下的记忆和痕迹。 哪怕牧雪承带给他的是疼痛和身不由己,爱意也足以美化记忆,让江逢只能记住牧雪承急促的喘息,和深陷于情/色朦胧又热烈的眼神,涵盖了江逢在这世上所拥有的全部深情。 ——正如眼前这双只能装得下他的眼睛。 牧雪承把他翻到正面,看着他的脸,汹涌地吻下,本就伤痕累累的双唇伤口裂开,血腥气充斥着口腔,可牧雪承没有再叫停。 肌肉记忆带动着手指动作,把人的衣物褪下,有江逢的帮忙,这个过程变得更快,混乱中钢琴盖被人重新放下,脊背隔着单薄的衣物贴上冰凉的顶盖,江逢一个激灵,胳膊肘撑住平面想抬起上半身,牧雪承又用更急切地吻把他压下来。 牧雪承被冲昏了头脑,讲究不了什么章法,只是临门一脚前才停下来,红着眼局促地问他:“要怎么做?” “直接……直接进去吗?” “会不会、受伤?” 江逢本已经两眼一闭做好了准备,没想到牧雪承这个时候竟然可以控制自己停下,有些诧异地半抬起眼,牧雪承站在他面前,快速地颤抖眼皮,眼神半分也不往下去,这样操作就算直接进估计也是对不准的。 江逢无端想起他们第一次的晴/事,牧雪承就是怼了半天也怼不成,反倒把自己怼得一脑门火,要不是江逢哄着,牧雪承不仅要折磨自己,更要折磨江逢。 然而那最终也不是什么很舒适的过程,至少对于江逢来说是这样,两个毫无经验仅凭一腔热血的alpha,抵挡不住信息素和对彼此的渴望,用疼痛摸索到一些新的体验,甚至没有run滑的概念—— “没有run滑。”江逢把小腿搭到牧雪承肩上,肯定地回答:“会。” 牧雪承就有些茫然地顿住了,手掌下意识地扶住他的小腿:“那怎么办?” “隔壁你的房间里有润华剂……”江逢半抬起肩,撑起上身看了牧雪承一眼:“或者你给我。” “我给你什么?”牧雪承蹙了蹙眉。 江逢垂下眼,眼神落在牧雪承下半身:“先把你的给我,你再进来。” “我给你?我给你什……”牧雪承跟江逢睁着眼对视了足足数十秒,才反应过来江逢的意思,手指猛地攥紧,在江逢小腿上留下暧昧的指痕:“我、当着你的面……?” “我?”牧雪承又确认了一遍,语气充斥着不可置信,瞳孔慌张地收缩。 江逢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淡定地点了点头,视线却一刻也没有离开牧雪承,以退为进,把腿从牧雪承肩上抬开:“那你现在去隔壁浴室拿,记得避着点人,虽然这个点应该不会有佣人上来,不过保险起见,你最好快点,毕竟你现在的样子,不太适合见人。” 江逢把掉到胳膊肘的衬衫往肩上拢了拢:“当然,我应该更不适合见人,所以记得把门关好,最好是锁上,万一被什么人意外闯进来……” 江逢的腿还没落到地上就被人握住了脚腕,江逢挑了挑眉,牧雪承紧紧攥住他的脚腕,一张脸憋得通红,半晌才气若游丝地吐出一个音节:“我给……” 江逢故意问:“什么?” 牧雪承咬着牙把他的腿架回来:“我说我给你!我不走了!” 江逢弯着眼把胳膊肘拄回钢琴上,眉头也落回原处,顺理成章道:“好。” 江逢说完这一个字就收回了所有声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唯独视线牢牢地锁定他的手掌,欣赏他的姿态。 牧雪承缓慢地动作,每一次之间都似乎间隔着漫长的沉默,给自己留下充足的心理准备时间,江逢也并不着急的样子,视线跟着牧雪承上下轻微移动,牧雪承做到一半就受不住地别开脸,咬牙叫住江逢:“你别看我!” 江逢跟他讨价还价:“你不看我的话,我就不看你。” 牧雪承就又沉默了,斜眼扫过江逢的脸和半裸在外的胸膛,下半更是一片狼藉,牧雪承匆匆略过一眼就连忙把眼睛抬起来,正对上江逢笑意盈盈的一双眼。 牧雪承深吸一口气,看透了一切般质问江逢:“你很喜欢这样吧?” 江逢没应声,却不是被说中了心思那样赧然,反而动了动下巴点头坦然承认,顺便不遗余力地从钢琴上坐起,方便他看清牧雪承更细节的部分。 汗液顺着喉结下滑,浸湿了领口,牧雪承有注意克制自己的声音,奈何喘息声无法被很好地控制,总是从喉咙里溢出来,听得江逢心神轻颤,牧雪承深陷于爱欲中又不愿意放任沉沦、于是痛苦不甘忍耐的表情漂亮得惊心动魄。 江逢还想靠近一点看,牧雪承一只手把他重新按了回去,绷着声音:“躺好。” 话音落下,江逢就知道牧雪承为什么会这样说,珍贵的润华被一滴不落地挤在需要它的地方,牧雪承抖着嗓音,乱着呼吸,问他:“现在……可以了吗?” 江逢带着牧雪承的手把液体抹开,再带到正确的位置落定,笑了下:“如果你还可以的话。” 牧雪承无师自通明白了江逢的意思,被江逢夸赞的手指骨节一节一节塞进去,告诉他:“可以。” 作者有话说: 无奖竞猜所以大家都奔着无奖来的是吗(bushi) 是竞猜不是许愿啊喂! 先在上大小姐,然后在下大小姐…… 不对怎么听起来一个意思! 请大家忽略我为了过审所做的努力!
第56章 “检查报告我已经签了字,你到一楼盖个章就可以了。”凌正阳把单子递给他。 江逢说:“谢谢,十一区临时需要补充体检证明。” “不用谢,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凌正阳半翻起眼,瞥了瞥江逢旁边几乎黏在江逢身上的牧雪承:“为什么把他带到这里来。” 牧雪承本来是在捉着江逢的手把玩,没认真听他们的聊天内容,被凌正阳瞪了才抬起头,手指插进江逢的指缝间,挑衅地看着凌正阳:“江逢允许我在这里。” “真是可笑。”凌正阳放下笔,“你做事情,什么时候想要得到江逢的允许了?” 牧雪承沾沾自喜的表情做到一半被凌正阳问愣住了,沉默好几秒也没想到答案,明明是愉快的事情,凌正阳偏偏要提到不愉快的部分,牧雪承喜欢粘着江逢,江逢也喜欢被他粘着,别的什么外人凭什么要随便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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