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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鸣雪没想到很平常的一句话叶燃会有这么大反应,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他的头发,捏宠物脖颈一样捏了下他的后颈,“别哭了,我收回。” 叶燃用袖子抹了一把脸,抓住萧鸣雪要抽走的手,蹭了好几下手背才松开。 萧鸣雪等他情绪平复下来,才接着问:“那现在怎么要回去,不怕了?” 叶燃捏着自己凉得发麻的指尖,低着头道:“怕,但是更怕在这里。” “你遇到什么事了?” 叶燃没回答,车里静了几秒。 萧鸣雪换了话题:“你要去槐海找我是因为这事?” “是,不止这个。” “还有什么?” “还钱,我攒够钱还你了。” “你来游乐园兼职就是为了攒钱?” “是。”叶燃轻声道:“但这不是兼职,是我的工作。” “你不在工艺园了?” “嗯。” “来游乐园多久了?” “四个月了。” 四个月,那就是工艺园考核结束升学徒的时候,“工艺园那边怎么回事,你没当上学徒?” “当上了。” 萧鸣雪没说话,叶燃继续道:“我被发现是双性了。” “他们赶你走?” “不是,是我待不下去了。” 叶燃声音有些抖,萧鸣雪转头看他,“不说这个了。” 车子停在老小区楼下,叶燃道:“你要不要上去坐会儿,或者能不能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 旁边有空余的车位,萧鸣雪道:“一起上去吧。” 叶燃住在四层,一个一室一卫三十平米不到的老屋子,东西很少很旧,但被收拾得很干净。 他招呼萧鸣雪坐下,用水壶烧上水,去床边柜子里拿出一张卡和一个素牛皮纸的礼品袋,坐在萧鸣雪旁边,先把卡递过去,说:“里面有四万块钱,你打给我的三万,加上你花在我身上的钱还有房费,四个月前我去住过几天。卡的密码没变过,是你最开始弄的那个,200311。” 萧鸣雪接了,叶燃又把袋子递过去,笑道:“这是给你的礼物,我自己做的,手艺不是很行。用的是岭安最多的桦木,材质不算好,但我想我们相识一场,用它做个纪念。” “可以现在看吗?” “当然可以。” 萧鸣雪打开袋子,里面有一个眼镜盒和一头巴掌大的鹿。 叶燃歪着身子,看着萧鸣雪脸上的眼镜,比了比眼镜盒的大小,“我做得够大,你的墨镜也可以放得下。” 萧鸣雪拿出做工细致的眼镜盒,指尖摸过中间捏手位处刻着的雪花,按着打开,里面还有块黑色的镜帕。 “谢谢,做得很好看。” 他道。 叶燃笑起来,拿出驯鹿放在手心,介绍道:“这是驯鹿,意味着福瑞安康。” 萧鸣雪拿过去摸着光滑的鹿角,“很漂亮。” 叶燃被夸了很高兴,站起来关了灯,掏出打火机,燃上一小根桦木条,举着火苗唱了奶奶每年生日都会给他唱的敖温族民歌。 “黑夜虽然降临了,太阳照常会升起;太阳升起在东方,无边暮色自然尽。 天气虽然寒冷了,春天还会返人间;树枝碧绿发芽时,冬日严寒无踪影。 大鹏展翅应尽早,天空无边不畏惧;周环世界趁年少,深林广袤不退缩。” 敖温族语听起来和俄语有些像,火苗映衬下的叶燃看起来真的像鹿灵转生,歌声空灵纯圣得如同被春光消融的高川流水。 萧鸣雪没听懂叶燃在唱什么,只听出歌声带着祝福,猜可能是敖温族的告别礼。 叶燃唱完,眼睛亮莹莹地看着萧鸣雪:“一月份了,生月快乐萧鸣雪。” 原来是在唱生日歌。 萧鸣雪心里有种在海滩边散步,被细沙和温凉海水舔过脚背时的转瞬即逝的微妙感:“谢谢,你的礼物和歌我都喜欢。” 叶燃笑着说不谢。 叶燃做什么都看起来很认真,好像此时此间他心里眼里只有在做的事,珍视非常。萧鸣雪被他这样看着,有种他手一动叶燃就会凑上来蹭的错觉。 水烧好自动跳阀发出声响,叶燃才反应过来自己烧着水似的,吹了火站起来开灯,去洗杯子倒上水,抬到萧鸣雪面前的桌子上。 萧鸣雪把东西收进袋子里放在身侧,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就这两天了。” “路上注意安全。” 叶燃抿着嘴重重地嗯了一声:“我不会再被骗了。” 被骗了不给人数钱都算好的。萧鸣雪有些想笑:“到了告诉我一声。” 叶燃点点头:“回山里大概就用不了手机,以后就不经常发消息给你了。” 萧鸣雪说好,又道:“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会让你想回当初辛苦逃出来的地方。但如果在那里又被逼着做不想做的事,待不下去就出来,随时可以联系我。” 叶燃这段时间都不怎么敢在外面露脸,觉得不论走在哪里,都像走在旧城区下雨积水的街道,那些照片和威胁会像地上的污水漫到他脚边。 他听着萧鸣雪说这些话,像是在污水街旁终于找到可以干净安心站着,不用担心任何的高台,毫不犹豫地跳了上去。 他闭上眼转身抱住萧鸣雪,“我们可以最后再做一次吗?” ---- 萧鸣雪自信点,你没觉错,但凡那时候水没烧开,叶燃就真的来蹭你了,不管你手动不动。 民歌那段是引用,引自《西藏:说不完的故事》(万玛才旦),具体哪页哪篇太久忘了,修改了最后“深林广袤不退缩”这句,原文是“大地广袤不退缩”。
第10章 章十 借恩主玩反被恩主玩 叶燃松开萧鸣雪,半起身跪到地上,动作很快得萧鸣雪都没来得及拦。 萧鸣雪低头看着叶燃,脸色冷淡:“起来。” 叶燃摇了摇头,圆圆的眼睛望着他:“想舔。” 萧鸣雪看他几秒,分开腿靠在沙发上。 得到准许,叶燃笑着跪实在地上,碎碎地膝行几小步到萧鸣雪腿间,手扶着他肌肉紧实的大腿,隔着裤子吃美味冰激凌一样,伸着舌尖舔吮着看不见但记在他脑子里的性器。 萧鸣雪不算热衷性事,也不喜欢别人给他口。他会觉得不尊重,也觉得口时胯下人脸变形的样子狰狞难看。如果对方动作娴熟神态痴迷,还自哼自吟得仿佛被操烂,他还会觉得恶心。 但是叶燃给他口,他不仅不反感,甚至欲望盎然升起。 肉棒立起,叶燃寻到龟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手从萧鸣雪大腿摸到胯骨又摸到肌肉分块的小腹,解开裤口拉下拉链和内裤,沾了他口水的粗长肉棒直直地扫过他的脸侧,戳在他红润的嘴唇上。 他就着打招呼似的吻了一下,伸手握着硬热的肉棒,微微张开嘴,涂唇膏口红似的用嘴唇在冠头上涂抹一圈,然后尝新口味棒棒糖一样浅含了几口,直到嘴里被他想染上的膻腥肉棒味道充满,才吐出来喘口气,咽下带着萧鸣雪体液的口水,舔干净肉棒。 叶燃小心细致得像在品人间珍馐,也像小兽崽在摸索新玩具,眼睛里是清明的好奇,唇软舌巧地舔得萧鸣雪小腹微绷。 是他没遇到过好的,萧鸣雪想,口也可以口得漂亮可爱不糟蹋。 萧鸣雪爽,还觉得很不对劲。不过叶燃想玩就让他玩,他倒想看看叶燃会玩出什么花样。 叶燃呼吸间萧鸣雪身上的香味和口间满含色欲味道的口水,星火一样窜燃了他的身体,还没开始怎么样,他浑身就热起来。 叶燃站起来把自己脱光,再跪下时腿间滴出水落在大腿内侧。他颤了一下,前胸跟着一晃,乳尖和下身也硬了。 郭兰说停药胸就会慢慢恢复,但这个“慢慢”委实有些慢,快一年了也才从累人大胸变成小巧大胸。不过这样反而在他身上和谐许多,少了性感又添几分纯欲。 萧鸣雪就那样坐着不动,叶燃拉他的手放在胸上也不揉。叶燃只好一根一根摆开他的手指拢住胸,两只手捧着捏捏揉揉,看到整个揉红了才换另一边。 萧鸣雪下身憋得厉害,主动照叶燃的意思盘着他另一边胸,发现就算现在他一掌还是握不住。 果然,萧鸣雪一主动,叶燃就托着胸捧上去,腾出双手握住比方才还硬的肉棒上下撸动,手累了就捧贝壳一样捧着,用脸贴着茎身蹭了蹭,又偏过头用肉棒拍了自己的脸两下,最后递到嘴边一路吻下去又舔上来,张口试着吃进去。 叶燃头小脸小,五官就眼睛大,含萧鸣雪的肉棒含得有些困难,口水都顺着脖颈流到胸上。他觉得有些淫乱,往里吞咽了一下,不小心合牙咬了萧鸣雪一口,还使劲儿往里吃。 萧鸣雪闷哼一声,托着叶燃腋下把他提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 叶燃乍一被提起来有些懵,舔了下嘴唇问:“你不喜欢吗?”以前他要舔也被推开了。 萧鸣雪说不出不喜欢也不想说喜欢,“去床上。” 叶燃却摇摇头,“想在这里。” 说着他又跪到地上,捧着胸往中间挤,“你不喜欢那我不舔了,这里怎么样。” 不怎么样。萧鸣雪想问叶燃哪里学来的这些,但最后只是道:“你决定。” 叶燃笑了下,捧着软软的胸夹起粗硬的肉棒上下搓动,腿间都湿透了。 萧鸣雪的性器被裹得吐水,顺着叶燃的乳沟往下流到他的小腹。 叶燃跪着弯腰往前凑的姿势容易累,胸脯也被磨得发红有些疼,放开胸站起来,背对着萧鸣雪坐在他腿间。 他反手握住他的性器,并起膝盖稍稍抬臀,把性器贴着穴口夹紧在腿间,双手撑在萧鸣雪膝盖上,翘起圆臀仰着头给他腿交。 说是腿交,但更像是磨逼。 叶燃下身从股缝到膝盖内侧都湿了,夹着腿间的东西去磨阴唇,偶尔前身还和萧鸣雪的性器相碰,刺激得想叫。 萧鸣雪揉着叶燃的软臀却忍得难受。叶燃屁股肥嘟嘟但腿上没肉,夹不太紧性器。他想等叶燃抬起屁股就抱着他坐下给他扩张,但叶燃夹着他的性器不动了,难耐地叫了一声,同时热液流到他性器上—— 叶燃自己高潮了。 高潮中的叶燃已经分不出心思想其他的什么,只知道想做的都做了,放开腿间的东西,坐在沙发上喘息。 萧鸣雪没想到叶燃一副尽所能势必要伺候好他的架势,最后却是在借他玩自己,有些哭笑不得。 “你玩完了?” “……嗯。” 萧鸣雪把他转过来坐在自己胯上,“到我了。” 叶燃配合扶着萧鸣雪的肩,才跪起一半要露出穴口,萧鸣雪就没有任何扩张地顶开阴唇进去半个冠头。 叶燃太久没做,萧鸣雪又大,即使那样也受不了,浑身一软,跪起来的膝盖又往两边滑到底,把刚刚换了三个地方都没有彻底吃进去的肉棒一次吃了个整,从腿心到手指尖都又麻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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