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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鸣雪在宠物、弟弟和炮友之间又想了一转,看着酒杯觉得自己可能是被酒精降了智。 感情被人定义命名分为很多种,可无论怎么分都有共通和交叉,不像楚河汉界那样分明,也不是非此即彼只能单选。只要能接受,全部画钩都没问题。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可以同时是很多种身份。 萧鸣雪这样想着,把关系上画的问号去掉,填进刚刚列出来的三个选项,但再拿起酒杯时又在旁边打了个叉——这对叶燃不好。 * 两周没见,叶燃想萧鸣雪了。他等到九点也没收到消息回复,以为萧鸣雪在忙,发了条消息,直接坐地铁去了他家。 他明天轮休,今天去了还可以在那边待一天,要是萧鸣雪不加班就好了,他们可以一起过半个周末。 叶燃到时萧鸣雪不在家,他买的玩偶抱枕还在沙发上放着,和他离开时没什么两样,只是花架上的植物有些蔫。 他走近一看,干的干涝的涝,心想易书冠给萧鸣雪的“植物死神”称号还真是没冤枉他,脱了外套一一进行抢救。 萧鸣雪十二点半多从酒吧出来,打开手机找代驾,才看到叶燃发来的消息。他编辑“好,我明天回来”,发送前又把“我明天回来”删掉,只发“好”过去,叫了代驾。 叶燃睡得早,他回去都一点了,肯定不会遇上。而且遇上又怎样?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萧鸣雪闭了闭眼,觉得今晚可能喝得确实有点多。 萧鸣雪回到家,灯都关着,叶燃果然睡了。他灯都没开一盏地回卧室洗澡睡觉,第二天到中午都没起。要不是看到门口的鞋,叶燃还以为他没回来。 叶燃一个人无聊,拍了张花架上经过一晚活过来一点,但还是有点蔫的绿植照片发给易书。 易书回复一串句号,接连发了三条五秒的语音,前两条在怒斥萧鸣雪辣手摧花简直毫无花权,后一条问叶燃知不知道萧鸣雪最近怎么了。 叶燃:我哥怎么了吗?我不知道,感觉他最近很忙,昨天很晚才回来。 易书:昨天很晚才回去? 叶燃:是啊,现在都没起。 易书:啊,那没事正常了。 叶燃:正常了?老板,我哥他原来都加班到那么晚吗? 易书:算是吧。 叶燃:那也太辛苦了。 易书:不辛苦,应该很爽。 叶燃:[惊呆] 啊?他这么爱工作吗? 易书:嗯嗯。 易书微笑着结束了这段鸡同鸭讲的对话,点开萧鸣雪的对话框,叫他今晚出去玩。 终于正常了,看来也没萎。 萧鸣雪起床叶燃饭都做好了,正穿着围裙把菜抬上桌,见他笑着说:“哥,你起啦,我还说要去叫你呢。先坐,我去盛饭。” 叶燃转身时,萧鸣雪看到他身上的围裙系得比花店里紧,背部细腰肉臀的线条都显出来。 就该是这样,和他当时设想得一模一样。 叶燃从碗柜里拿出碗放在桌子上发出声响,萧鸣雪蓦然清醒,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有些耻恼。 叶燃盛好饭解了围裙端过去,正好和萧鸣雪没完全收起的烦躁目光对上。他不知道萧鸣雪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他了,轻轻叫了一声哥。 萧鸣雪收整好表情,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坐下,“吃饭。” 叶燃拉开椅子坐下,没敢发出一丝声音,犹豫两口饭后试探道:“哥,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 “有点。” “好辛苦,你要注意身体和休息。” “嗯。” 叶燃还想和萧鸣雪说绿植的事,但看萧鸣雪心情不好,也没想和他说话的意思,就闭了嘴,连带整个白天都静静地坐在阳台心不在焉地刻着木头。 早上易书说萧鸣雪不对劲,中午萧鸣雪心情看起来也不好,吃完饭洗好碗,说下午不在家吃就直接进书房关了门。 所以对自己生气是因为本来心情就不好,想自己待着,结果他还来打扰添烦吧? 刻刀擦过木头在左手食指指尖划了一道口子,血珠冒出来晕在没成形的木块上。叶燃放下东西,起身用水冲了下伤口,拿纸擦干,去客厅药箱里翻出创口贴贴上。 都快五点了,萧鸣雪一直在书房没出来,叶燃不想打扰他,也找不到机会跟他讲怎么养家里的绿植,找来纸胶带和笔,对着日历写近一个月每盆植物几号浇水需要浇多少,以及其他注意事项。 写到一半,叶燃听到两声门响,估计是萧鸣雪从书房出来进了卧室。他握着笔想,今天应该不会再见到了。 叶燃写好贴好,把东西放回原位,走到萧鸣雪卧室门口,抬手轻轻叩了下门:“哥,我先回去啦。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不经同意就过来了。” 萧鸣雪换好衣服戴上眼镜,手指点上易书发来的语音要转成文字,听到门外叶燃揽错到自己身上在给他道歉,又开始烦。 叶燃这软绵绵的小媳妇性格到底什么时候能改,自己有错没错都不知道吗? 他开门站在卧室门口,走出几步的叶燃停下回身,小心翼翼又有点期待地看着他。 他还没说话,易书的语音消息播了出来:“昨晚你是和谁搞上了?听说回去得挺晚。今晚也去……” 萧鸣雪关掉语音,叶燃眼眶红红地皱眉看着他,眼泪好像一眨眼就会掉出来。 蝴蝶效应真是糟透了。他昨晚就不该回来,刚刚就不该点功能键转换文字。 萧鸣雪想问叶燃哭什么,叶燃一闪扑在他身上,动静大得手机都让他扑掉到地板上。 早上叶燃就觉得易书和他的聊天怪怪的,原来他们说的不是一件事。萧鸣雪昨天是出去玩还和人上床,不是加班,他就说加班怎么会爽。 叶燃紧紧抱着萧鸣雪,控制着不要哭,“哥,你今晚是不是也要去找人玩?” 萧鸣雪说是,随即把叶燃从自己身上拉开。 叶燃干脆跳起来搂着萧鸣雪的脖子,用腿圈住他,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萧鸣雪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稳稳接住他,语气冷硬:“你在干什么?下去。” 叶燃在萧鸣雪把手放在他背上那一刻,闻着他身上的香味,去吻他耳后、含他耳垂,听到萧鸣雪的话没能忍住眼泪,低声哭道:“我在勾引你,你能不能也和我玩,玩我也会很爽的。” 萧鸣雪耳后最怕痒,被叶燃舔吻得绷直了肩颈,偏过头把手放到叶燃的腋下要把他提开,但心里积攒的烦闷,和要出口的刻薄话,被叶燃这句带着哭腔的话全部化散,这几天总差点意思的性欲也竖直飙到顶。 叶燃抱紧他不松手,看到他躲还故意凑在他耳边又舔了一下,“哥,我被你抱着下面就湿了,不信你摸。” 萧鸣雪的脑子过了一遍白天在书房做好的离叶燃远点的决定,连拒绝和再次说明关系的话的语气都想得清楚,手却从叶燃背上一路往下托住他的大腿,转身走进卧室。 卧室里铺着的地毯收掉萧鸣雪的脚步声,也掩过他对自己的放纵和对叶燃的纵容。 把叶燃放到床上那一秒,萧鸣雪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叶燃自己扑过来的。 ---- 萧鸣雪:叶燃就像盆栽,仅此而已。
第16章 章十六 插曲变成了主曲 ====== 叶燃沾到床也不松开萧鸣雪,萧鸣雪用了力把他按在床上,站在床边垂眼看着他。 叶燃感觉光这样被萧鸣雪看着就要高潮了,生怕他反悔,呼吸急快地脱掉衣服裤子,并腿跪在床边,把又流下一柱水的逼口露出来。 他回过头拉着萧鸣雪的手往自己臀上放,往前一趴用肩膀和下巴抵在床上,软韧的腰塌得彻底,面桃臀高翘,露出两口粉粉的穴。 又是一场无声但有色到香艳无边的邀请。 萧鸣雪揉了几下叶燃的臀尖表示应邀,袖口擦过逼唇带起黏连的水液。叶燃舒服地小小哼了一声,大股热液又流出来,忍不住道:“哥,你进来。” 萧鸣雪没说话,扶着揉红了的臀尖,把温热的手掌覆上被水隔了一层的逼口。 叶燃摆着臀往他手上去蹭,但萧鸣雪只是轻轻覆在上面。他越蹭腹内越空痒,“哥,你动一动。” 萧鸣雪硬得下面鼓起一团,但表情依旧冷淡,手上动作也丝毫看不出急切。 叶燃叫萧鸣雪叫不动,从身下伸出手,贴着自己性器,握住腿间的手搓磨逼口,同时夹紧腿把臀往身后人的手心坐,逼口出的水多到滑得触不实唇肉,透过两人指缝往下滴。 叶燃始终停在要到的阶前,喘着求道:“哥……我想要,你动一动。” 萧鸣雪没了看叶燃玩的耐心,手一动勾着叶燃的手一起插进他逼里,在他浅处的敏感点上又扣又按。 叶燃的腿夹着手抖个不停,脖颈和耳朵都红了,“唔……哥、哥……” 萧鸣雪声音与平时无异,手上动作不停,“在床上不要叫我哥。” 叶燃几下被插得塌不住腰要弓起背,萧鸣雪快他一步按住让他没办法躲,握着他的手快速抽插。 叶燃的手插着自己还抚慰着前面,这下浑身都在抖,终于被高抛上最后一阶,含着自己的手指高潮,流了满腿水,还射到小腹和胸上。 萧鸣雪在叶燃高潮时抽出手松开他,叶燃却原样晾着臀,胸和脸贴在床上承受重心。 萧鸣雪慢条斯理摘了眼镜脱掉衣服,拿过枕头垫在叶燃脸下,免得他喘不上气,往两边分了一下他的腿,没分开。 叶燃的手还塞在穴里,翘臀夹着穴和腿不让萧鸣雪掰,他没忘自己跪在床边下面是地毯 ,买的时候好贵的,“水会流脏。” 萧鸣雪长腿一屈,跪上床围上叶燃的腰,抽出他的手,分开他的腿,“早脏了。” 叶燃羞得把脸埋在枕头里,萧鸣雪握着叶燃的手腕,把沾着水丝的手放在他性器上,叶燃非常上道地把性器抹湿。 待性器涂滑,萧鸣雪放开叶燃的手,分开女穴穴口的唇肉把冠头塞进去,俯身双手撑在叶燃身侧。 叶燃感受着肉穴被粗长的性器船破风浪一样顶开,湿淋淋的右手在被子上抓出印子,左手压到指尖的伤口,疼得放开空握成拳,用掌根抵在床上。 “唔……哥、哥你慢点。” 萧鸣雪的小腹贴到叶燃臀尖,性器在内道里继续往下压着往里,“我说了,在床上不要叫我哥。” 叶燃塌着腰,腹部被迫拉紧,萧鸣雪的性器朝着他肚皮的方向往外挑,划出一条看不见的线,他肚皮上被微凉的指尖划过一样麻痒,根本分不出神来听萧鸣雪说了什么,只知道性器还在进去,快顶到肚脐了。 太深了,他喘道:“哥,你别这样顶,我受不住。” 不会听话,不长记性。萧鸣雪专挑着角度顶,次次擦过叶燃敏感点,快感就顺着叶燃的重心往下延,每一下都深得非常清晰,性器像是嵌进他身体里生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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