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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的耳根红了,大方承认:“嗯。” 女主有些忐忑:“待会儿有吻戏,你男朋友不介意吧?” “放心,他理解的。” 顾寒川和导演打了招呼,就一直站在旁边,不说话,不打扰,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女主。 剧本里,女主因为背叛了丈夫,出于补偿心理,愧疚心理,要主动亲吻林砚。 “开始!”导演喊。 女主深吸一口气,走到林砚面前,刚准备亲上去,就看到顾寒川正盯着她。 那个眼神,不是凶,不是冷,就是直勾勾地看着你,看的人心里发慌。 女主的嘴离林砚还有三指距离时,停了下来。 女主十分抱歉:“不好意思,再来一次。” “开始!” 女主只要一抬头就看到顾老师盯着她,那感觉就像自己是小三,当着正主的面和林砚偷情似的。 第二次,第三次,女主还是没能下嘴。 导演看了看顾寒川,又看了看女主:“顾总,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顾寒川看着导演,斩钉截铁的回答:“不能。” 导演噎住了。 顾寒川后面盯着女主时的眼神柔和了许多,甚至脸上还带着笑,只过不过表达出来的意思却是:我就盯着你,看你怎么亲? 女主崩溃的想:快别笑了,笑里藏刀谁看不懂呢! 女主最后都快急哭了,实在不敢当着顾寒川的面亲下去。 “导演,能不能借位?” 导演看了看顾寒川,又看了看林砚,再看看女主,叹了口气:“行吧,借位。” 靠着借位,这场戏终于过了。 顾寒川对此十分满意,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第80章 把他宠成孩子 收工时,顾寒川请全剧组喝饮料,奶茶、咖啡、果汁,摆了一桌子。 工作人员排队来拿,笑着道谢。 “谢谢顾总!” “顾总好大方!” “顾总下次多来探班!” 顾寒川点点头,表情平静。 林砚和顾寒川回到筒子楼,边点蚊香边说:“我知道你为什么选在今天来探班了?” 顾寒川装傻:“那林老师说说是为什么?” “你要了我的行程表,知道我今天和女主有吻戏,卡着点来的吧!” 顾寒川耍赖:“那我卡的点准不准?林老师要不要奖励我?” 林砚在顾寒川脸颊上亲了一下。 顾寒川当然不满意了,凑到林砚耳边:“这个不算,我先去洗澡,待会儿再向你讨奖励。” 顾寒川洗好澡出来,让林砚去洗。 林砚洗澡时,顾寒川正在蚊帐里面逮一只逃窜进来的蚊子,奈何这个蚊子狡猾,顾寒川与他已经较量了十多分钟。 林砚洗完澡回来时就看到顾寒川在蚊帐里上蹿下跳,那个样子又滑稽又好笑。 “你干嘛呢?” “有一只“露网之蚊”进了蚊帐,我要把它拍死。” 林砚钻进蚊帐,先用纸巾给顾寒川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不到一分钟,那只嗡嗡叫的蚊子就变成了尸体。 顾寒川:“……” 之后两人一起躺下,顾寒川想把人搂在怀里睡,奈何太热了。 别看风扇转动的吱呀叫唤,多卖力似的,其实没多少风。 顾寒川不想直接进入主题,每次都会做够前戏,勾的林砚欲火难耐才会开干。 当顾寒川的手摸上来时,林砚告诉他:“太热了,直接来吧。” “不要。” 顾寒川认为,亲密的前提是因为爱,而不只是解决生理需求。 他知道林砚哪里最敏感,于是去亲吻对方的敏感点,一圈一圈,舔吮。 …… 林砚到最后也分不清身上的是汗还是顾寒川的口水。 两人事后又去洗了一次澡。 林砚太累了,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因为热,林砚睡的并不踏实,翻来覆去。 顾寒川大概是因为兴奋,睡不着,他拿着蒲扇给林砚扇风,丝丝缕缕的风送至睡着的人,林砚感觉置身在空调房一样舒服。 林砚早上醒来的时候,顾寒川还没醒,手里还抓着蒲扇,难怪昨晚自己睡的那么舒服。 林砚用蒲扇给顾寒川扇了一会儿,下床去洗漱。 他走到镜子前一看,脖子上几个红印子,特别明显。 这个人是不是属狗的?每次都要留下印子才罢休。 而且昨晚他特意跟顾寒川说了“换个地方”,结果哪里换了?分明还是在最显眼的脖子上。 林砚对着镜子,用手指戳了戳那些红印,有点痒。 林砚洗漱完回到房间,顾寒川已经醒了。 林砚在他身旁坐下,用脚踢了踢顾寒川的腿,指着自己脖子上的印子:“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顾寒川像是看自己辛勤耕耘后的收获,十分满意:“好看。” 林砚瞪了他一眼:“今天还有戏,这样不好。” “哪里不好了,我们都半个月没见了,大家可以理解的。” 林砚也不是真的生气,等顾寒川洗漱好后,两人一起下楼去吃早餐。 吃完早餐,林砚就去了片场,先要去化妆,化妆师是个小姑娘,大家都叫她小王的。 看到林砚进来,小王笑着打招呼:“林老师早。” 林砚点点头:“早。” 他坐下,小王开始给他上妆,粉底、遮瑕、眼影、腮红,一步一步。 涂到脖子的时候,小王看到了那些红印,手顿了一下。 “林老师,这个……”她的脸微微红了,“要不要用粉底遮一下?” 林砚的耳根也红了:“遮吧。” 小王拿起粉底刷,正要往他脖子上招呼,门突然被推开了。 导演走进来,手里拿着剧本,看到小王手里的刷子,又看了看林砚的脖子,立刻出声阻止:“别遮。” 林砚愣了一下,“嗯?” 导演又重复了一遍;“别遮,这个红印特别好,很适合我们待会的戏。” 林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小王拿着刷子,也不知道该不该放下。 导演又低头看了看林砚脖子上的红印,满意地点头。 “这场戏是女主背叛男主后出于补偿心理,和男主发生的亲密戏,这个红印正好能体现那种……怎么说呢,那种被欲望和自责‘啃咬’过的痕迹。” 林砚听着,耳根更红了,导演这是在夸他,还是在夸顾寒川?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导演,这……这是蚊子咬的。” 导演看了他一眼,无情的揭穿他:“你家蚊子牙齿这么厉害?” 林砚闭嘴了。 导演拍拍他的肩:“就这样拍,不用遮。” 导演说完就走了。 小王看着林砚,忍着笑:“林老师,那……还遮吗?” 林砚叹了口气:“不遮了。” 上午的戏拍得很顺利,林砚穿着皱巴巴的衬衫,脖子上那几个红印若隐若现。 女主看到他脖子上的印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男朋友真厉害。” 林砚都想穿件高龄的衣服了,社死和热死,他想选后者。 顾寒川补了一觉,睡到了下午。 他醒来的时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他看了看旁边,空的。 林砚已经去拍戏了,他躺了一会儿,起床洗漱,换了衣服,去片场找林砚。 顾寒川走进片场,听到前面有笑声,不是大人的笑声,是孩子的。 他看到了林砚,他蹲在地上,面前站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粉色的小裙子。 是剧组的小演员,饰演林砚的女儿。 林砚手里拿着一个玩具熊,正在逗她。 “小熊要飞走啦!”林砚把玩具熊举高,小女孩跳起来够,够不着,笑得咯咯的。 林砚又把玩具熊放低,小女孩一把抱住,抱得紧紧的。 林砚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乖。” 小女孩抱着玩具熊,仰着头看他:“爸爸,你明天还陪我玩吗?” 她叫的是剧里的称呼,但语气是真的。 林砚看着她,眼神软得像一汪水:“明天也陪你,后天也陪你,每天都陪你。” 小女孩笑了,扑进他怀里,林砚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顾寒川站在拐角处,看着这一幕。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林砚身上。 他蹲在那里,抱着那个小女孩,脸上带着笑,温柔得不像话。 林砚对着孩子笑的时候,是纯净的,柔软的,带着慈爱的。 不是演戏,是真的温柔,那种发自内心的、不加修饰的温柔。 顾寒川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像是失落,又像是酸涩。 他想起林砚曾对记者说过的话:“我喜欢孩子,等不拍戏了,生一个,最好是个女儿。” 说这话的时候,他们还没在一起,林砚还是“直男”。 后来他们在一起了,林砚再也没提过孩子。 顾寒川以为他忘了,现在他知道了,林砚没忘,他只是不说。 如果没有遇见他,林砚原本是可以正常结婚生子的,找个喜欢的女孩,生个可爱的孩子,周末带孩子去公园,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因为遇见了顾寒川,林砚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顾寒川靠在墙上,闭了一下眼睛。 他睁开眼,看着林砚把小女孩抱起来,小女孩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林砚笑着,在小女孩头发上亲了一下。 顾寒川的失落只维持了几十秒,不能给林砚孩子,那就给他独一无二的宠爱,把林砚宠成孩子。
第81章 真人秀 顾寒川陪了林砚三天就回去了,公司的很多事都等着他决策。 走的那天早上,林砚还在睡,顾寒川没舍得叫醒他,在他唇上亲了亲,轻轻拉开门带着行李走了。 这天,李薇给林砚打电话:“这部电影拍完,你有几个月的空档期,有安排吗?” “暂时没安排。” “水果台邀请你和顾寒川参加真人秀。” 林砚愣了一下:“真人秀?” “嗯,节目叫《心动之旅》,已经办了一期了,反响特别好。” 林砚的眉头皱起来:“我不参加综艺,薇姐,你知道的,演员要保持神秘感。” 林砚顿了一下又说:“顾寒川也不喜欢镜头,他连采访都很少接。” 李薇强调:“可是这次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沈辞和韩立已经拍了一期了,就是他们推荐的你们,节目组希望你能说服顾总一起参加。” 林砚沉默了一下:“沈辞推荐的?” “嗯,他说很好玩,让你们当度假,而且水果台钱给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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