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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按下快门：“这张绝了。” 轮到林砚和顾寒川。 林砚想了想，走到顾寒川面前，跨坐在他腿上，顾寒川扶住他的腰，林砚勾住他的脖子，低头，在他喉结上亲了一下。 顾寒川的呼吸变重了。 摄影师疯狂按快门，周围安静了一秒，然后炸开了：“天哪！林老师太会了！” “喉结！谁能想到亲喉结！” “这张肯定最佳！” 林砚亲完，没有退开，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他坐在顾寒川腿上，勾着他的脖子，脸贴着顾寒川的脸，顾寒川的手搂着他的腰，手指收紧。 林砚感觉到顾寒川的身体变化。 林砚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你是不是……” “别动。”顾寒川的声音有点哑，林砚不敢动了。 两个人就那样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 周围的人在笑，在闹，在讨论照片，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异常。 但林砚知道，再不处理，就要出大事了。 他抬起头，看着导演：“导演，能不能清一下场？” 导演愣了一下：“什么？” 林砚的耳根红透了：“清场，我的腿抽筋了……” 导演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顾寒川，从两人的表情中导演品味到绝不是腿麻那么简单。 导演站起来，拍拍手：“好了好了，所有摄像关闭一个小时，大家先出去，让他们单独待一会儿。” 工作人员和其他嘉宾面面相觑，但都听话地出去了。 沈辞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笑了，韩立赶紧拉着他走了。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林砚和顾寒川。 林砚从他腿上下来，先把自己的麦关了，又伸手关了顾寒川的麦，然后拿衣服挡住了摄像头。 “要不要去洗手间？”林砚问。 顾寒川看着他：“不用。” “要我帮忙吗？” 顾寒川看着他，“那就麻烦林老师了。” 林砚还是拉着顾寒川去了浴室。 …… “你刚才吓死我了。” “对不起。” “不是怪你，是怕被拍到。” 顾寒川看着他：“还好你反应快。” 林砚笑了：“那当然，不然就社死了。” 顾寒川伸手，把他拉进怀里抱着。 “下次别亲喉结了。”顾寒川说。 “为什么？” “会控制不住。” 林砚笑了：“那亲哪里？” “脸颊。” 林砚从他怀里抬起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样？” “嗯。” 林砚又亲了一下：“这样呢？” “也还行。” 林砚笑了，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这样呢？” 顾寒川看着他：“要命了。” 林砚笑得更厉害了。 摄影师把四组照片都洗出来了，贴在白板上。 导演让大家投票。 最后，林砚和顾寒川那张喉结吻得了最高票。 沈辞看着那张照片，感叹：“确实好，比我们几个的都好。” 韩立也觉得好。 林砚看着那张照片，想起刚才的尴尬，耳根又红了。 顾寒川在旁边，表情平静，但手在下面握着林砚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歌手组按照惩罚规则，要在晚餐后表演节目。 周子衡拿出吉他，调了调弦，陈屿站在他旁边，两个人对视一眼，唱了一首民歌。 周子衡的声音低沉，陈屿的声音清亮，合在一起很好听。 唱完，大家都鼓掌。 顾寒川突然转头看林砚：“林老师，你也唱一首。” 林砚愣了一下：“什么？” “你以前不是歌手吗？我都没听过你唱歌。”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想听。” 沈辞也开始起哄：“林老师来一首，来一首！” 其他人也跟着喊。 林砚有点不好意思，看着顾寒川，顾寒川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开玩笑。 周子衡抱着吉他走过来：“林老师，你要唱什么？我给你伴奏。” 林砚想了想，说：“《遇见》。” 周子衡点点头，手指拨动琴弦，前奏响起来。林砚深吸一口气，开口唱。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 林砚的嗓音很干净，他的眼睛注视着顾寒川，像是为他独唱。 林砚唱完最后一句，吉他声慢慢消散。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掌声响起。 沈辞第一个站起来：“林老师！你唱歌这么好听！为什么不早说！” 林砚笑了笑：“好久没唱了，生疏了。” “生疏个鬼！这明明是专业水平！” 其他人也跟着夸。 陈屿说：“林老师，你当年为什么转型演戏啊？” 林砚想了想：“因为演戏更有挑战。” 周子衡在旁边感叹：“可惜了，你要是继续唱歌，现在肯定是天王。” 林砚笑了：“不会，演戏也挺好的。” 顾寒川一直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林砚。 林砚放下话筒，坐回他旁边：“怎么样？” 顾寒川看着他：“很好听。”
第89章 收官大戏 《心动之旅》收官之际，导演把大家召集到草坪上，表情神秘。 “即将收官了，大家还有最后一个任务，演一出戏。” 沈辞举手：“什么戏？” “《王老虎抢亲》。”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炸开了锅。 沈辞第一个反应过来：“我演王老虎，都别跟我抢！” 导演笑了：“行，你演王老虎。” 沈辞兴奋得跳起来。 韩立看着他：“你演王老虎，我演谁？” “你演祝枝山。”韩立点点头：“可以。” 导演看向林砚：“林老师，你演王老虎的妹妹，王秀英。” 林砚愣了一下：“我演女的？” “嗯，你扮女装好看。” 林砚争辩：“谁说的？”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都这么说。” 林砚不说话了。 顾寒川看着林砚，嘴角弯成了月牙。 林砚叹了口气：“行吧。” 导演又看向顾寒川：“顾总，你演周文宾。” 顾寒川心想，周文宾是男的，而且和林砚饰演的王秀英是一对儿，当即满意的答应了。 导演继续说：“顾总有一段要男扮女装，应该不介意吧。” 顾寒川的眉头皱了一下。 导演赶紧解释：“这是剧情需要，周文宾被王老虎抢亲进了王府，才得以与心上人王秀英互诉衷肠，私定终身。” 顾寒川的眉头舒展开，“为了林老师，我不介意再扮一次女装。” 林砚也看着他，眼睛里有笑意。 其它嘉宾在旁边鼓掌：“顾总要扮女装了，太期待了。” 沈辞有些激动，“我要怎么演？凶一点还是搞笑一点？” “搞笑一点，你收敛着演就行。” 下午，化妆间里忙成一团。 服化道特别尽心，给林砚准备的是一套粉色戏服，绣着花，裙摆很长，头饰也精致，金灿灿的，插着步摇。 林砚坐在镜子前，化妆师给他上妆，粉底，眼影，腮红，口红，一步一步。 化完之后，林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了一下：“这……是我？” 化妆师笑了：“林老师底子好，扮女装特别好看。” 林砚没说话，换好衣服，林砚站起来，裙摆拖在地上，走路要提着。 他提着裙子走出化妆间，外面的人看到他都愣住了。 沈辞第一个叫出来：“天哪！这是林老师？这也太美了！” 韩立也点头：“确实好看。” 林砚不好意思地笑了：“顾寒川呢？” 沈辞回答：“他还在化妆。” 顾寒川的化妆间在隔壁，门关着，里面不时传来笑声。 沈辞趴门口偷听，笑得肩膀抖。 林砚走过去问：“笑什么呢？” 沈辞回头，忍着笑：“你自己看。” 林砚推开门，看到顾寒川坐在镜子前，化妆师正在给他戴假发，一顶黑色的长卷发，配着红色的头饰，脸上涂了粉，腮红打得有点重，嘴唇涂得红红的，身上穿着红色的嫁衣，绣着凤凰，裙摆铺了一地。 顾寒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表情复杂。 林砚忍住笑：“很好看。” 顾寒川从镜子里看着他：“真的？” “真的，就是腮红有点重。” 顾寒川站起来，嫁衣太大，差点踩到裙摆。 林砚笑着扶住他：“小心。” 顾寒川看着他：“你别笑。” “没笑。”林砚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顾寒川叹了口气。 正式开演，导演喊了开始。 沈辞穿着王老虎的戏服，大摇大摆走上台：“我王老虎，横行霸道，今天出门，抢个新娘！” 他在台上转了一圈，看到“周文宾”，顾寒川穿着嫁衣，站在路边。 沈辞眼睛一亮：“这个新娘好看！抢了！” 他冲过去，一把拉住顾寒川的手腕。 顾寒川被他拽的嫁衣裙摆绊住了脚，差点摔倒。 沈辞赶紧扶住他：“没事吧？” 顾寒川瞪了他一眼，沈辞反应过来，继续演：“跟我回府！” 他拉着顾寒川往后台走，顾寒川走得别扭，嫁衣太长，他时不时踩到裙摆，走一步顿一下。 沈辞回头看他：“你能不能走快点？” 顾寒川没说话，但眼神能杀人。 沈辞缩了缩脖子，放慢脚步，台下工作人员已经笑成一片。 第二幕，王秀英出场，林砚提着裙子走上台，步摇晃晃悠悠，裙摆拖在地上。 他走得很慢，很稳，像是练过。 沈辞看着他，脱口而出：“妹妹，你今天真好看。” 林砚的目光全在顾寒川身上：“哥哥，你又抢人了？” “嗯，抢了个新娘，给你做嫂子。” 林砚看了一眼旁边的“周文宾”，顾寒川站在那里，嫁衣红艳艳的，假发有点歪。 林砚忍住笑：“这个新娘……好高。” 沈辞也看了一眼顾寒川：“是有点高，但好看。” 台下又笑了。 第三幕，祝枝山出场，韩立穿着长衫，摇着扇子，慢悠悠走上台。 沈辞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抢了个新娘，我来看看。” 他走到顾寒川面前上下打量：“这个新娘……有点眼熟。” 顾寒川看着他，面无表情。 韩立忍着笑：“好像在哪见过。” 沈辞拉他：“别看了，走，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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