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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势刚要抬起手的瞬间,却想到先前发生的事,这副模样昨天不知道有没有也叫那混蛋看见,简直是一点防备心也没有,太容易让人采撷了。 以为要挨耳光,盛泽安紧紧闭上眼睛,和昨晚被教训不同,现在的巴掌明显是带着调情的,令他紧张的同时不禁又有些激动和期待。然而,最后只感觉到轻柔地抚摸。 挨打上赶着,伸手又害怕,不打又不高兴。“以前电话里头还知道咯愣两嗓子,现在怎么不见缝插针讨价还价了?难道是我气场太强?”盛时扬咋了咋舌,满脸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自己回答了自己,“血脉压制,没办法。” 这张自信的脸就算是主人也很欠揍啊,盛时扬疑似下不去手不敢打弟弟了,这么一想,血脉压制还不知道压制的是谁。“光说不干,默认装逼。”盛泽安小声嘟囔反驳。 看着男孩诧异皱眉的表情,盛时扬边开着玩笑,边给他抚平眉间蹙起的褶皱,“话说的前提是你没遵医嘱才罚你的,当主人也不能滥用职权呀。” 连线磕炮目的就是为了爽,在想要高潮的前提下,所有能让盛泽安增加性欲的行为,或逼迫或挨打或羞辱,都是主人的赏赐。 但是现在,一早就表明了身份的盛时扬的目的是:看病验伤。 男人扶着脸的手滑指腹慢慢地游移到脖颈间,盛泽安噎住了嗓子,只感觉一条蛇在自己的身上缓慢游走爬行着,直到爬到他睡衣的领口。盛时扬勾了勾衣服,“先脱光了,让我做个全身检查,是赏是罚再说。” 盛时扬放开对方的衣领和手腕,甚至往后退了一步,双手环胸专门做出一副审视的姿态,那赤裸裸的眼神更像是在“观赏”,观赏一件独属于他的至宝。 即便是松开了桎梏,盛泽安也仍是保持着先前跪立的姿态,双膝陷进柔软的沙发一点都不疼了,但整个身体又痒又烫,犹豫了半天手才抬起来抓上扣子。 “恭喜啊,小木头人终于会操纵胳膊了。”盛时扬夸张地嘲讽着慢腾腾的盛泽安,“中午不还能光着屁股给我打视频吗,不隔条网线你不过瘾啊,是爱我还是就爱和我网恋?” 有区别吗,反正两个人都是你。“当然是爱……”盛泽安刚想下意识地回答,话到嘴边,加上自己现在这副羞耻的模样,羞赧地又把话噎了回去,解开第一个扣子,换成了用动作作答。 “诶呦呵,怎么把就那么俩字的好话给憋回去了?”反正一个动嘴一个动口,扒光衣服和听他说骚话两不误,盛时扬伸手怼了怼他的肩膀,默认盛泽安说的是前者,“那就多练练,脸丢多了就不害臊了,一边脱衣服一边说爱我,解一个扣子说一声。” 以前和盛时扬还只是兄弟,太子爷施恩放粮的时候,盛泽安识时务者为俊杰,也是会说两句“最爱你了”“好哥亲哥长兄如父”这样的好话。更男人网恋,确定关系后更是情爱不离口。 现在身份一重合,爱理应更加深沉浓重。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已经到了这一步,更没想着拒绝,盛泽安羞赧地垂着头,“我……爱你。”说完,解开第二颗扣子。 盛泽安不擅长示爱,几乎所有的爱字都贡献给了自己,当时知道他谈网恋还生气,得是哪个貌若天仙的姑娘能分他这走帅气逼人的老哥的爱,现在看来,全部都是自己的。 像是还不知足,盛时扬贪得无厌,故意追道:“你爱谁?” 胸口已经完全敞开,沿着麻绳的痕迹,上腹的肋骨隐隐作现,盛泽安的手磨蹭到第三颗纽扣,“我爱主人。” 随着指尖地穿动,纽扣从扣眼中挣脱,上半个身子都快显露,盛泽安羞赧的胸口都发红,早知道就找件套脖的睡衣穿,或者……早知道就不穿了,让盛时扬直接看光摆弄自己,总比在这儿边脱衣服边说情话的好。 盛时扬往他身前迈进半分,明显是让他再换一个称呼回答,“就喜欢看你被我气得羞红脸气急败坏的模样,现在更喜欢了,因为以前生气了,现在反过来还得说骚话讨好我。” 命令他不许停下手上的动作,兀自伸出手抚摸着他已经敞开的胸怀,指腹沿着麻绳的红痕摩擦,湿腻腻的能感觉到有药膏的残留,“除了主人呢,还爱谁?” “还爱……哥哥。”听盛时扬的引导,盛泽安知道对方想听自己说什么。本就燥热颤抖的身体加上他人的抚摸,盛泽安解扣子的手都不由得战栗发抖。
第66章 OTK ======= 是啊,他有的时候最烦的就是盛时扬说话爱动手动脚,咸猪手时不时地拍个脑门捏个屁股,但是现在那只手就这么堂而皇之又肆无忌惮地在胸前上下其手,自己反而还要说爱他。 但全然没有以前的那生气厌烦,只有说出口的真真切切的爱和逐渐攀身的情欲。 盛时扬不知是真的在验伤还是就想撩拨他,手指绕着绳结的痕迹来到胸口乳尖,盛泽安知道自己的乳头早就敏感地立起来了,胀胀的,又擦着衬衫发痒,结果男人就偏偏抚摸照拂。 盛泽安忍不住,手抓着最后一颗已经松弛的纽扣,身体下意识弓着背,想把乳头往男人的手边送,又被轻轻地怼了一下肩膀扳正身子,“嘴上说的那么纯爱也能发骚啊,想让我玩你乳头?” 他也不看看现在两个人干的事哪里能和“纯”这个字挂钩!盛泽安内心羞赧地控诉道,吐槽的话到嘴边却成了小鸡啄米般地点头,“还需要我像以前一样……求求你吗?” 如果盛泽安真的顶着这么一张动情的小脸开口求他,盛时扬一时间恐怕真的会把持不住。“夹子夹的伤都没结痂呢,想靠勾引让我工作分心,想得美。”男人开玩笑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盛泽安失望地闷哼一声。 最后一颗纽扣解开,衬衫被盛时扬拎着和毯子一样撇到一边,男孩上半身彻底暴露无遗,除了那看着碍眼的满身伤痕,羞红的脖子,快速起伏的胸口和小腹,反倒让这具躯壳更增添了几分生涩的情色。 盛时扬先是戏谑地打量了一会儿,也不惯自己,就这样明晃晃的跪着看光身子,把盛泽安盯得脸红脖子粗,“你倒是,快点检查啊。”他小声催促道,被瞪了一眼嘟囔着加了个主人。 “还没脱完呢。”男人盯着他的裤子挑了挑眉,“真的很难为情吗?实在不行撒个娇,我帮你也可以,免得待会儿裤腰脱一半勒你那大紫腚上雪上加霜疼得嗷嗷叫。” 自己全身都快剥落干净了,盛时扬还穿着上班换下来的常服,到底难不难为情还用说吗?盛泽安轻哼一声,但是比起被盯着脱裤子的羞耻,被主人半压迫地扒光裤子,他光是想想就更期待。 到底以前都是自己动手光凭想象的馋多了,盛泽安自然想要选择后者,只是,“你想看我怎么撒娇,说什么话还是……”反正早就被盛时扬盯出了感觉,盛泽安说着说着视线不由得也落到对方的裤裆上,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立刻吓得收回眼神,“反正就是想怎么样!” 跟骰子似的小眼珠子怎么不看了?盛时扬也毫不避讳地盯着他鼓鼓囊囊的阴茎,“还是嘴更硬。”他玩笑的嘁了一声喃喃道,心胸宽广的给他指了条明路,“你这身板能伺候我吗,当然是接着说骚话了,爱哥爱主人还爱谁?说具体点。” 没有能爱的了啊,他不会是想逼自己说爱爸妈爱这个家吧?那盛泽安真能给他用鸡巴表演仰卧起坐,瞬间一整个萎掉,“来回都是你,还爱谁啊?” “喊我大名啊!”盛时扬拍了拍胸脯,“喜欢盛时扬的第一千零一天,当时咱俩不一起看的爱3吗?”说着,还要给他演示了一遍。盛时扬,我宣你,我的脑和我的心,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器官,都在说着,我宣你! 这个鸡巴的仰卧起坐运动是非做不可吗?“还以为是什么骚话,我不要。”为了让自己不萎掉,也不知道为什么盛时扬这么开玩笑都萎不了,盛泽安矢口拒绝。 “那你还想说什么更骚的?”盛时扬调笑地看着他,“这算咱们第一次实践吧,你就把自己改成这样,现在求我打你打不了,骂你又怕委屈昨天骂过了,干你……”盛时扬顿了顿,“反正这些主人现在都不愿听,只能逞点口舌之快了。” 风水轮流转,时势不同了,刚开始说纯爱盛泽安还想嘲讽他,现在听这话当真,还有点纯爱的劲儿。 男人也不着急,刚才看他磨磨蹭蹭,似是已经站累了,反正这是他家大刀阔斧,像个大爷似的往他身边跷腿一坐,反正光着个身子的是盛泽安,管他是丢人害羞还是爽,也都是盛泽安。 “盛时扬我爱你……”平常连名带姓地叫出男人的名字,后面不是跟了句傻逼就是神经病,就连盛时扬都听着顺耳了,头一次后面跟了句我爱你,不禁让男人一时间都有些发愣。 “我的脑子,还有我的心,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器官,后边什么来着……”这种天天被做鬼畜视频的台词,也就盛时扬这种反复品鉴的人才能一个字不差地记住。盛泽安绞尽脑汁,“反正都是爱你。” 两个人是骨肉相连的亲兄弟,基因相同,血脉相连。他的脑,他的心,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器官,身上流淌的血液,每一个细胞都有着盛时扬的影子。 此时此刻,那炙热的眼神就像男人也在跟他说着同样的话。 基本上把这辈子的爱都听了一个遍,看着难得乖顺像条小狗一样的弟弟,盛时扬十分满足。男孩话音刚落,身边的男人突然一扯他的胳膊,整个身子顺势向盛时扬倒去,被对方摁在了腿上。 小腹正好压在膝盖上,他的屁股自然而然的高高翘起,脸埋在膝窝之间,男人的裤子上也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让一时间羞愤不已的盛泽安难得静心。 盛时扬一只手压着他后背,还专门注意着摁的是没带鞭伤的地方,就怕他待会儿挣扎再雪上加霜,“这么看来爱我一点都不难为情,那我就帮帮你吧。”说话间,男人另一只手已经拉上了他的裤腰。 别人帮忙就是比自己脱行动迅速,对方二话不说直接拉着他的裤子褪到脚踝,因为有伤在身,里面没有穿内裤。 原本还怕盛泽安羞愤的挣扎,盛时扬动作放轻,小心翼翼了不少,就怕碰着他那大紫腚,没想到对方倒是老实巴交。 让他觉得都有点没意思了,别是平常让着他让多了自己也被开发出了点M属性,盛时扬赶紧把这个思想挥去,不禁戏谑调侃道:“你不是可会玩圈了吗,名词一个个拽的比我还懂,知不知道这个姿势叫什么?” 对方明知故问,这姿势太经典了,盛泽安想装不知道都难,更是屁股高高干晾着被男人把持,睁眼只能看见地板和对方的脚,视线被剥夺毫无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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