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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禹琛挑眉。“你怎么回？” “还没回。”江鹤远晃了晃手机。“你觉得我该怎么说？” 宋禹琛想了想。“实话实说。” 江鹤远点点头，低头打字。 做饭的猫：【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他就是什么意思。】 那边沉默了很久。 然后宋禹辉回了一条。 宋禹辉：【……哦。】 就一个字。 江鹤远看着那个“哦”，忽然有点想笑。 这人，应该是明白了。 下班的时候，江鹤远和宋禹琛一起下楼。 电梯里，又碰上赵煜乾。 这次他没看手机，也没盯着数字，就是站着。 但江鹤远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裤缝上轻轻敲着。 像是在等什么。 到了一楼，门开了。 赵煜乾照例侧身让两人先出去。 江鹤远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赵秘书，今天也不下？” 赵煜乾顿了一下。“我等个人。” 江鹤远点点头，没再问。 他跟宋禹琛一起出了办公大楼。 江鹤远上了车，透过车窗往楼里看了一眼。 电梯门还开着，赵煜乾站在里面，没动。 过了几秒，有个人影匆匆跑过来，进了电梯。 是宋禹辉。 电梯门缓缓关上。 江鹤远嘴角勾了勾。 “成了。” 宋禹琛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也笑了。 “走吧，回家。” 第二天早上，江鹤远一到公司就发现气氛不太对。 具体说不上来，但就是……有种微妙的安静。 他进了办公室，放下包，打开电脑。 宋禹琛跟在他后面进来，看他一眼。“怎么了？” “没事。”江鹤远盯着屏幕。“就是觉得今天公司特别安静。” 宋禹琛笑了一下，没说话。 过了没多久，江鹤远的手机响了。 是杨书均发来的消息。 秘书杨：【江秘书！重大消息！】 做饭的猫：【？】 秘书杨：【今天早上赵秘书和二少爷一起来的公司！】 做饭的猫：【然后？】 秘书杨：【他们从同一辆车上下来！】 做饭的猫：【……】 秘书杨：【您不惊讶吗？】 做饭的猫：【不惊讶。】 秘书杨：【为什么？】 江鹤远看着那条消息，没忍住笑了一下。 他回了一条。 做饭的猫：【因为我昨天就知道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 秘书杨：【？？？】 秘书杨：【您昨天就知道？】 秘书杨：【您怎么知道的？】 秘书杨：【江秘书您有内幕不告诉我！】 江鹤远懒得回，把手机扣在桌上。 中午食堂，江鹤远和宋禹琛刚坐下，就看见宋禹辉端着餐盘走过来。 他在他们对面坐下，脸色比昨天好多了，甚至带着点……江鹤远说不上来，反正不太一样。 江鹤远看他。“心情不错？” 宋禹辉愣了一下，然后说：“还行吧。” 江鹤远低头吃饭，嘴角微微勾着。 他的余光往赵煜乾那边扫了一下。 和之前不一样的是，这次江鹤远看见，他的嘴角似乎也带着点弧度。 江鹤远收回目光，继续吃饭。 下午，江鹤远在看文件，手机响了。 是宋禹辉发来的消息。 宋禹辉：【嫂子，问你个事。】 江鹤远看着“嫂子”两个字，已经习惯了。 做饭的猫：【说。】 宋禹辉：【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应该干什么？】 江鹤远看着那条消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怎么了？”宋禹琛看到江鹤远的笑开口问。 江鹤远把手机递过去。 宋禹琛凑过去看。 “他真是一点经验都没有。” “可不。”江鹤远拿回手机。“你当初也没比他好多少。” 宋禹琛挑眉。“我怎么没好了？” 江鹤远懒得理他，低头回消息。 做饭的猫：【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宋禹辉：【……比如？】 做饭的猫：【吃饭、聊天、逛街、看电影。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宋禹辉：【哦。】 又是那个“哦”字。 江鹤远看着那个字，忽然有点想笑。 这人谈恋爱，还得从头学起。 下班的时候，江鹤远和宋禹琛一起下楼。 电梯里，又碰上了赵煜乾和宋禹辉。 两个人站在一起，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看见他们进来，宋禹辉叫了一声“哥”，赵煜乾微微点头。 电梯一路下行，没人说话。 但江鹤远注意到，赵煜乾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偶尔动一下。 而宋禹辉的目光，时不时往那边瞟一眼。 到了一楼，门开了。 四人一起走出电梯。 江鹤远和宋禹琛往外走，赵煜乾和宋禹辉往另一个方向。 江鹤远上了车，透过车窗看了一眼。 赵煜乾和宋禹辉并肩走着，距离比刚才近了一点。 他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 “走吧。” 江鹤远看着宋禹琛，忽然问：“你弟谈恋爱，你什么感觉？” 宋禹琛想了想。“没什么感觉。” “真的？” “真的。”宋禹琛说。“他开心就行。” 江鹤远点点头，没再说话。 但他心里，忽然有点感慨。 几个月前，宋禹辉还在为他的事难过。 现在，也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时间过得真快。 周末，江鹤远和宋禹琛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江多多趴在他们脚边，偶尔翻个身。 电影演到一半，江鹤远的手机震了。 是朱静萱发来的消息。 猪宝闺闺：【阿远！蒋成安说下周带我去见他爸妈！】 做饭的猫：【这么快？】 猪宝闺闺：【我也觉得快，但他爸妈催了好几次了。】 猪宝闺闺：【我紧张死了！】 江鹤远看着那条消息，笑了。 他回了一条。 做饭的猫：【别紧张，他爸妈肯定喜欢你。】 猪宝闺闺：【你怎么知道？】 做饭的猫：【因为你是朱静萱啊。】 那边沉默了几秒。 猪宝闺闺：【……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猪宝闺闺：【跟你们家宋总学的？】 江鹤远看着“你们家宋总”几个字，嘴角抽了抽。 他抬头看了宋禹琛一眼。 宋禹琛正在看电影，察觉到他的目光，低头看他。 “怎么了？” 江鹤远把手机递过去。 宋禹琛看了一眼，笑了。 “她说得对。” 江鹤远瞪他一眼，拿回手机。 做饭的猫：【好好准备，别瞎想。】 猪宝闺闺：【嗯嗯，知道了。】 放下手机，江鹤远靠回宋禹琛肩上。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岁月静好，很温暖。
第86章 两个儿子都…… 周一下午，宋禹琛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起。 江鹤远注意到他的表情。“谁啊？” “我妈。”宋禹琛接起电话。“妈？” 那边传来的不是郑溪悦平时的声音，而是一种压抑着的，带着颤音的语气。 “禹琛，你回家一趟。现在。” 宋禹琛心里一紧。“怎么了？” “你弟弟的事。”郑溪悦的声音顿了顿。“他跟那个……赵秘书，是怎么回事？” 宋禹琛沉默了。 郑溪悦听出他的沉默，声音一下子拔高：“你知道？你早就知道？” “妈，你听我说……” “我不听！”郑溪悦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一个两个，都是这样！你们是想气死我跟你爸吗？” 电话挂了。 宋禹琛盯着手机，脸色沉下来。 江鹤远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怎么了？” 宋禹琛抬头看他。“我妈知道了禹辉的事。” 江鹤远愣了一下。“这么快？” “公司里有人跟他们说。”宋禹琛站起来。“我得回去一趟。” “我陪你。” 宋禹琛摇摇头。“你先回家，我自己去。” 江鹤远看着他，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宋家老宅的客厅里，气氛压抑得像要滴出水来。 郑溪悦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手里攥着纸巾。 宋簿城站在窗边，背对着所有人，看不清表情。 宋禹琛推门进来的时候，郑溪悦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把头低下去。 “妈。” 郑溪悦没说话。 宋簿城转过身，目光落在宋禹琛身上。 “你弟弟的事，你知不知道？” 宋禹琛沉默了一秒。“知道。” 宋簿城的眼神沉了沉。“什么时候知道的？” “最近。” “最近？”宋簿城冷笑一声。“是最近才知道，还是最近才让我们知道？” 宋禹琛没说话。 郑溪悦抬起头，声音沙哑：“禹琛，妈想不明白。你从小什么事都不用我操心，结果你……你找了个男朋友。禹辉那孩子，我一直以为他就是贪玩，结果他也……”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两个儿子都……” 她说不下去了。 宋禹琛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妈，我知道你难受。” 郑溪悦没说话。 “但禹辉。”宋禹琛说。“他喜欢谁，是他的自由。” “自由？什么自由？他都是被你给带坏的！”郑溪悦转头看他。“你是当哥的，你弟弟学你，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他学我？”宋禹琛顿了顿。“妈，禹辉不是小孩了。做什么不做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没必要学我。” 郑溪悦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 宋簿城走过来，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那个赵秘书，是什么人？” 宋禹琛看着他。“赵煜乾，我的秘书。在公司待了三年，工作能力很强，人也踏实。” 宋簿城没说话。 郑溪悦擦了擦眼泪。“他……对禹辉好吗？” 宋禹琛想了想。“挺好的。他管禹辉管得严，但也是为他好。” 郑溪悦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问：“你爸当初反对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宋禹琛愣了一下。 郑溪悦看着他，眼眶红红的。“你那时候，是不是特别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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