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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忽然被握住。秦牧川掌心滚烫,小声哀求,“那你留下来,好不好…” 许屹立刻抽出手,“这里不能停太久,乖乖下车,又不是以后没机会了。” “你又给我开空头支票,转头就翻脸不认人……”可能意识到埋怨得太过,秦牧川声音弱下去,轻轻拍了下嘴,但不耽误放狠话,“好好好,有机会,我信你,敢反悔我就追着你让你实践,让你知道什么叫食言而肥!” 许屹:“……” 他本来都有点愧疚了——现在看来,秦牧川当时打电话语气挺正经,“不会在国内久留”可能只是应付长辈的说辞。 但他拿来做了个大文章。 反正这两天他确实很难受,不怪秦牧川就得怪他自己胡思乱想。 他不要。 一个人误解、找事、解开误会、虚惊一场……像是在感情里唱独角戏,太可怜了。 秦牧川必须有错。 且秦牧川已经顺理成章地接受了指责,还打算跪榴莲,很有觉悟。 只除了意外受伤这一点,不太好。 走神的刹那,阴影忽地笼罩下来。 秦牧川解开安全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近,在他唇上重重印下一吻,笑得明亮狡黠,“宝贝,七夕快乐。” “……” 回家的路上,许屹感觉到一种不适应。秦牧川在时,那些嘀嘀咕咕、撒娇耍赖的声响填满了每一寸空气,显得此时的空旷格外无聊。 他打开车载电台。 可惜七夕节的电台不是甜甜蜜蜜的表白情歌,就是温馨动人的爱情故事,让孤独的人雪上加霜。 许屹反手关了电台。 回到家关上门的刹那,许屹背靠在门板,想到两个多小时前的痛彻心扉,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许屹从小到大踏实上进,规矩优秀,拿到谁面前都挑不出错,唯一的不良嗜好,还是创业那段时间压力太大,学会了抽烟喝酒。 而他现在,要开始赌了。 秦牧川能让他赢吗? * 躺上床前,许屹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个未曾送出的礼盒,心尖还是被刺了一下。 不光秦牧川在期待七夕,他也准备了礼物。甚至想过,或许就在今晚,让这段关系名正言顺。 谁能料到,会演变成这样一场闹剧。 他把礼盒收起来,放在衣柜。 眼不见心不烦。 刚收好,电话响了,不出意外是秦牧川。 “睡了吗,宝贝。” 许屹躺下,懒懒道:“睡了谁接的你电话。” 听筒里低低沉沉的笑搔得耳膜发痒,“那方便…起来给我开个门吗?” 许屹一怔,猛地坐起身。 “你…有什么事?” 秦牧川:“你允许的话,什么事都可以有。你不允许的话,我就陪你待一会,然后做一个到点就走的灰姑娘。” 许屹下床,走向玄关。 可视门铃里,秦牧川已经不复上一次黑衣黑裤的冷峻深沉,穿着oversize的连帽白T,怀里一束鲜艳的红玫瑰,冲镜头笑得阳光明媚。 “……” 许屹有预感,只要开了这扇门,什么事都会有。但是……会有人在七夕把喜欢的人和玫瑰花拒之门外吗? 他做不到。 咬咬牙,拉开了门。 秦牧川几乎是挤进来的,也不知道急什么。 玫瑰被随手搁在鞋柜上,下一秒,许屹就被拥进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好想你……”声音闷在他颈窝,呼吸炽热地钻进衣领。 许屹:“…才刚分开。” “那也很想,一秒都不想分开。” 理智上,许屹觉得他们本来就没有一个正常的开始,应该慢慢来,不能再上床了。而且,今天跌宕起伏的,秦牧川又说好了追他,不能这么随便。 可秦牧川一凑过来,他好像就失去抵抗能力了,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去触碰他的温度。 许屹以前没觉得自己在性上有多热衷,那只是一个情感深度交流的渠道,他享受的也不是快感,是性带来的亲密无间、独一无二的亲昵感。 也就是说,如果有其他的能热烈交流的方式,给他带来情绪上的安慰和满足,他可以不要性。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想要健康的恋爱关系,而无法接受单纯的生理关系。 可是他有点羞于承认,他好像真的挺馋秦牧川,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无可挑剔的身材,让他对肢体接触有点上瘾,还是其他原因。 不,不只是肢体接触,秦牧川在床上的作风也很要命。遇见他之前,许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很吃“边进犯边安抚”这一套。 他渴望被强烈地占有,又极度厌恶其中任何一丝不珍重的意味。 但秦牧川太清楚在床上怎么拿捏他了。知道他受不了羞辱,但又想刺激他、调动他的情绪,所以言语上挑逗就会动作上轻柔,行为暴烈就会温言软语。 没有人会抗拒这种极致的体验,哪怕知道是陷阱,也要先跳进去享受一下。 许屹缓缓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我今天下午打了很久球,有一点累。” “好,不动你。” 许屹:“……” 秦牧川放在他后腰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滑,似乎想将他抱起。许屹立刻按住,“医生让你休息,不要承重。” 秦牧川只好勾着他的肩膀,半推半抱地将人带回卧室。门被踢上,许屹陷进柔软的床褥,被子随即兜头盖下。 秦牧川半靠在床头,指尖拨开他额前碎发:“哄你睡觉好不好?” 许屹闭上眼睛,不太想理他。 下一秒,腰侧一凉,裤子被扯开。 许屹倏地睁开眼,“…嗯?” “不是说了,哄睡啊。”秦牧川低笑,身体往下滑了滑,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小腹,“适度纾解有利于睡眠,乖,我帮你。” 秦牧川的话答应之前都得小心,这人从不按套路出牌。 像披着羊皮的野兽,精致优雅之下,是贪婪重欲,伺机而动,一有机会就精准咬住要害。 “唔…” 许屹仰起脖颈,咬住了手指。 虽然今天不能尽兴有点可惜,但秦牧川并不太抱怨条件,他充分利用现有资源,把能发挥的技能发挥到了极致。 许屹有点崩溃,为什么秦牧川每一次都会进步,他忍不住侧身蜷缩,捞了个枕头死死抱在怀里。 这种受不了的反应,给了秦牧川极大的鼓舞。 厚重的枕头都掩藏不住压抑的低吟。 仿佛某种夸赞,让人更加卖力。 等许屹浑身发软、意识涣散地回过神时,秦牧川已重新靠坐回床头,眼底笑意深得惊人。 许屹撑起发颤的手臂,翻身跨坐上去,额头抵着他肩膀,声音轻得几不可闻:“我有点累,你轻点。” 秦牧川愣了一下,眼睛里瞬间迸射出闪亮的火光,“原来我在门口…会错意了。” 一切都水到渠成,直到秦牧川伸手朝去床头柜探过去。 “没套了,宝贝。” 许屹发热的脑子猛地清醒过来,顿了两秒,眼睫轻轻一垂,“那就改天——” “哥哥,”秦牧川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着他,“我只跟过你。” 许屹没动。 秦牧川不愿意放过这种绝对的、亲密无间的机会,“行不行嘛?我真的很想要,我今天也好难过。就一次,我保证温柔一点……” 其实,许屹帮秦牧川找手表的时候翻过床头柜,下面那层还有。 但许屹不敢戳破,因为那个抽屉不光放着套,还放着他没来得及处理的戒指。
第65章 小孩 许屹不想横生枝节破坏氛围,也不想激秦牧川,怕他犯浑,也怕自食其果。 他没说话。 沉默就是默认。 但许屹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他不喜欢这种欺瞒的感觉,明明他什么也没做错,却要这么提心吊胆地躲躲藏藏。 一股难言的委屈涌上来。 尤其是秦牧川今天格外温柔,仿佛能将那些矫情的心思全数接纳,他就懒得遮掩,依偎在秦牧川怀里,随他的动作轻轻颤抖。 “怎么委屈成这样。”秦牧川顺着他的背,另一只手湿漉漉地打着圈按摩某处,跟他耳鬓厮磨,“不想要吗?” 他作势要退,许屹忍不住在心里骂他变笨了,今天一直会错意。 人在生气或者有情绪波动的时候,身体会不自觉收紧,秦牧川很轻易地察觉到自己被挽留似的裹了一下。 从指尖一路麻到心里。 秦牧川低低笑了声,“好好好,怪我风险太高,让我们宝贝受委屈了,美好的七夕都不得安宁。” “高风险就得有高收益。”秦牧川手指拿出,准备换工具,“来,张嘴。” 许屹以为要接吻,稍直起身,微微启唇凑过去,红润的舌尖若隐若现。 “这么纯呢。”秦牧川轻轻往不知道听话的地方扇了一巴掌,“错了,这儿。” 许屹抖了下,缩回脑袋,红着脸伏在他肩膀,小声骂他,“混账。” 秦牧川混账给他看,直击爽点。 “啊…” 秦牧川坏死了,根本没温柔几分钟,就开始凶狠,还一个劲地问:“收益到账了吗?哦,五脏六腑的脏。” “……” 许屹本来就打球打得腿酸,没跪多久,直往下坠,全身的神经元都好像跑到了着力点,被疯狂碾压。 他直翻白眼,牙齿都在打颤,生理泪水断线似的往下掉。 “真可怜啊……”秦牧川摩挲着他湿漉漉的脸颊,吻如羽毛落下,却恶魔低语,“还能再可怜一点。” 几乎是瞬间,许屹感觉有个凉凉的东西系在了很危险的位置,挡住了汹涌的浪涛。 “什…么…” 秦牧川:“丝巾。” “解开…我不行了——” “不会的,宝贝特别棒,所以等我一起,好吗?” 不行…那还要煎熬好久。 好汉不吃眼前亏,许屹立刻就要求饶,却被秦牧川结结实实吻住,丧失了话语权,陷入长久的水深火热…… 终于被解开的一瞬间,许屹以为会获得解放。然而并没有,他仿佛被关久了,坏掉一样,只能泪眼迷蒙地望向秦牧川。 秦牧川知道,他不敢碰,他害怕那种濒死的感觉,想向自己寻求缓和的余地。 可他求错人了。 秦牧川只会让他更刺激,他温柔地抱紧许屹,又恶劣地上手轻轻一推。然后如愿以偿地感受怀里人激烈的反应。 像是被惊悚片吓到极致的恐怖尖叫,三魂七魄都轻飘飘地离体,天灵盖沁凉一片。 许屹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了实体,软绵绵化在了秦牧川臂弯里…… 等他稍缓一些,没那么敏感了。秦牧川扯过被子,从背后将人包住,像抱小孩似的,轻轻晃着他亲吻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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