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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川把药放他家了吗?他怎么没发现,也没见他吃过。 许屹问:“有什么副作用吗?” 秦牧川沉吟片刻,迟疑道:“吃太多的话可能会……精尽人亡?” 许屹手肘捣了他一下,“……我说正经的呢。” “我也很正经啊,我不是说了吗,你就是我的药。”秦牧川顿了一下,“会觉得有压力吗?” 许屹故意提起,“这点压力跟你威胁我比,差远了。” “那可不是我,那是哪个疯子。”秦牧川的手顺着清瘦的肩背往下滑,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又继续往下探,“他真可怜,连药味都闻不到,不像我,可以亲、可以摸、可以抱、可以舔。” “……” 这是爱演,还是真有点双重人格? 许屹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微微仰头看过去,被秦牧川往身上一搂,两个人的唇撞在一起。 不知是不是先前喝的酒发酵,一股燥热从身体深处泛上来。许屹怕继续下去会失控,赶紧推了推秦牧川的胸膛,气息有些不稳,“先上车。” 秦牧川没喝酒,负责开车。 两人上了车就不约而同陷入诡异的沉默,紧绷的情绪肆意弥漫,如同肉眼看不见的电流,噼啪作响,一触即发。 许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皮下微微鼓噪,车内的空气也变得稀薄而闷热。 一路风驰电掣。 车子滑入熟悉的车库,停稳。引擎熄灭,寂静更甚,无声的躁动也更鲜明。 许屹刚要解安全带,秦牧川突然问:“我上次放在你车里的套还在吗?” 许屹:“不在了。” “你骗人。” 秦牧川倾身就要去打开置物箱,许屹眼疾手快地捉住他,有些无奈,车里空间这么逼仄,也不知道秦牧川是有什么执念。 他说:“我的车没有防窥,等哪天用你的车,行不行?” 秦牧川反握住他的手,“那你过来,我们亲会。” 许屹可不信亲一会就能收场,他指尖摩挲着秦牧川的掌心,微醺的目光在昏暗的车厢里流转,暗示意味明显,“只是亲吗…我想快点上去。” 秦牧川喉结滚动了下,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挣扎。 许屹轻轻道:“好像还欠秦总一份自我介绍来着,不想听了是吗?” 秦牧川立马解锁,“上楼。” 两个人都素了有一段时间了。关上门的刹那,压抑的渴望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瞬间吞噬了所有理智。 秦牧川一把将人掼在门板上,以撕咬的力度吻上去,带着要将人生吞活剥的狠劲。许屹被他突如其来的凶猛撞得闷哼一声,酒精在血液里哗地燃起,他整个人被火焰席卷,手指发颤地穿进秦牧川浓密的黑发,热烈回吻。 唇舌交缠已远不足以平息体内燎原的野火。热意从四肢百骸蒸腾上来,西装外套裹得许屹呼吸不畅,他直接就要扯开。 手腕却在半空被猛地攥住。力道极大,甚至有些发疼。 “别急。”秦牧川滚烫的气息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话音未落,许屹腰身一紧,整个人被半搂半抱地拖离玄关,踉跄着朝洗手间的方向带去。 冰凉的洗手台边缘硌在腿根,秦牧川从许屹身后严丝合缝地压上去。清晰明亮的镜面映出彼此急不可待的炽热眼神。 秦牧川摸索着挑开他的搭扣,金属皮带头在洗手台“咔哒”磕了一下,带着西装裤顺滑坠落,堆叠在脚踝。 秦牧川带着薄茧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绷紧的小腹,粗糙的触感刮擦过细腻生嫩的皮肤,许屹猛地仰靠进他怀里,细细发抖。 秦牧川贴着他耳廓戏谑道:“许总,穿得好正式啊,要介绍什么。” 镜子里,西装依旧严谨端庄,领带歪斜地挂着,下面的景象却已不堪入目。强烈的反差烧灼着许屹的神经,他睫毛抖得厉害,别开视线,唇齿间吐出逞强的颤音:“说出来就没意思了,我身体力行…给你介绍…” “是吗。”秦牧川不难为他,谅许屹也说不出那些露骨的话,“那我可得好好探索一下,问候全面了。” 秦牧川手指修长,体温很烫,但液体很凉,冷热交加,许屹被激得呼吸一滞,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双手下意识撑住冰凉的台面,指关节用力到泛白。 秦牧川不满地啧了一声,一把扯下自己的领带,三两下将许屹的手腕缠绕束缚,向后拉高,挂在自己脖颈。 双臂被迫反折,许屹唯一的支撑点只剩下身后这具强悍滚烫的身体。 很快,他深色的西装外套和衬衫被粗暴扯开,扣子崩飞。暗红的斜纹领带摩挲在白皙细腻的胸膛,随着律动被撞得起起落落。 秦牧川眸色深黑如墨,映着许屹破碎沉沦的情态。他将不染尘埃的正人君子困在臂弯,用利刃剥开他恪守的矜持和体面,逼出内里勾魂夺魄的艳色。 感受他的颤抖,聆听他的呜咽,欣赏他的失控,痴迷于他因自己而彻底瓦解的模样…… “碰一下…秦牧川…你…”许屹的声音断断续续,他觉得秦牧川大概聋了,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 秦牧川沉浸在美色里无法自拔,“宝宝怎么那么漂亮,声音真好听啊。” 他收紧了手臂,“你这副样子有别人见过吗?” 许屹太难受了,“秦、牧川!” “不可以。”秦牧川自问自答,嗓音轻得人心慌,“以后不要出去了好吗,他们都觊觎你,baby u r so tasty。” “把你锁在床上吧。” “秦——”许屹心理生理遭受着双重剧烈冲击,眼白上翻,整个人被抽了骨头般止不住下坠,又被秦牧川稳稳提起,箍在怀里。 秦牧川驴头不对马嘴地安慰,“别害怕宝贝,我会征求你的同意再锁。” 许屹抖得像风中瑟缩的叶片,秦牧川似乎终于察觉到他濒临崩溃的需求,柔声问:“很难受吗?” 但他并不打算帮忙,“不用碰的,可以自己出来,你很棒。来,我们试一试……” …… 漫长的折磨后,许屹浑身失力,被秦牧川抱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去黏腻,他全程安静恍惚,直到陷入蓬松的被褥,体内激荡的余震缓缓平息,涣散的意识才回笼。 秦牧川躺下,将他揽进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微湿的额发,温柔又亲昵,那个发疯要锁人的混蛋仿佛无影无踪。 温存了好一会儿,等许屹缓过劲儿来,秦牧川才柔声开口,“宝贝儿,你跟我去酒店住几天吧。” “嗯?”许屹发出一声含糊的疑问。 “我想找人把两间房子挖开,装泳池,然后我们搬过来一起住,好不好?” “好。”许屹哑声应下。 不等秦牧川高兴,许屹又补充道:“但不是现在。” 秦牧川心里打着小九九道:“我先挖,这个需要时间的呀,等你同意了,差不多就完工了。” 许屹往他怀里埋了埋,但立场坚定,“不行呢。” “……哥哥。”秦牧川放软了声音。 “等等吧。” “等到什么时候,我们能谈钱的时候吗?” 许屹微微仰头,在他锁骨咬了口,埋怨似的,“原来你知道。” “……” 秦牧川一个利落的翻身,结结实实地将人压在身下,手臂撑在他耳侧,“我让周恒整理一下我的资料打包发给你,你想了解什么?” “看你的诚意了,那当然是越全面越好。”许屹笑了笑,眼帘轻垂,“毕竟我那么喜欢你,是吧。” 秦牧川整个人僵住了。 他猛地握住许屹的肩膀,力道有些失控,眸中翻涌着狂喜和一丝丝不确定,“你…什么我?” 许屹眼睫毛还是湿的,轻轻一眨,便透出几许撩人的风情:“没什么。” 秦牧川不依,急切道:“我听见了!” “哦…”许屹莞尔,“没听见也没关系,反正,你不过分的话,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我还想听。”秦牧川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再说一次,哥哥。” 许屹微微挑眉,被水汽浸润过的眸子在光线下格外清亮。他抬起眼,膝盖似有若无地蹭过对方紧绷的腰侧,“你还想做吗?” 秦牧川犹豫了不到一秒,再次沉入。 他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在许屹耳边追问,然后在许屹断断续续的喘息中,听到了很多声“喜欢”。 很难说清,许屹转移话题的撩拨,是逃避还是难以启齿的纵容。 * 关于秦牧川的资料,是两天后发到许屹邮箱的。 文件内容很详尽,涵盖家庭关系,人生履历,兴趣爱好,工作成就,生态位,资产版图…… 履历从他十二三岁开始,更早的、在国内那段时间岁月,一片空白。 许屹抱着笔记本浏览时,心头唯一的感受是:秦牧川睡觉吗?这精力太强悍了。 从进入大学开始,秦牧川的征伐便从未停止。传闻中那些如雷贯耳的跨国并购案、精准操盘、对几家巨头预判般的做空与做多……都出自秦牧川的手笔。 怪不得秦牧川当时说,秦家不配请他做事,属实是高攀了。 千晟资本是秦牧川外祖的家族企业,他毕业后才进入,而当时,他缔造的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TenCore正在指数型崛起。 媒体称TenCore的发展是金融与科技最完美的共振,创始人以恐怖的商业嗅觉,精准踩中每一次技术迭代和创新风口,在短短数年将其推上商业巅峰。 这家公司,竟然是秦牧川的。 许屹深深吸了一口气,怎么说呢,他都要慕强了。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一种对极致智力、魄力与执行力的纯粹欣赏。 至于后面的资产版图,许屹懒得看,太长了,他不关心秦牧川的钱都在哪儿。 但是合上笔记本,许屹却感到一阵更深的茫然。这份资料带给他的强烈冲击,并不是对秦牧川的了解,而是一种震撼级的欣赏。 他有点不知道自己想了解什么了,难道要秦牧川事无巨细地跟他交待成长经历和心路历程吗? 念头出来的时候,许屹心里的答案竟然是肯定的。 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探究欲? 许屹带着疑问反思好几天,其间,秦牧川问过他一次,“资料看了吗?” 许屹说自己还在看,并顺势问他:“出国之后,你回来过几次?” 秦牧川说:“一只手数的过来。” 那他和秦牧川什么时侯见过呢?难道他上大学的时候,秦牧川来过学校? 可这混蛋问也不说,烦死了。 好在,感情在磕绊着走上正轨的同时,事业也迎来转机。宏图资本与嘉和签署了投资意向协议,之前在交流会上接触过的其他投资方也有几家明确了投资意愿。嘉和的资金缺口,暂时得以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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