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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回家再把心理学书看起来,不能在让宋逸舒打人了。 宋逸舒打人这个毛病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读初中的时候,他没怎么打过我。 但他经常打他初恋,就是那个叫顾天良的男人。 他跟宋逸舒一起出国留学,两人念一所高中,可谓是青梅竹马。 顾天良很服从宋逸舒,什么事都依着他,这也惯得宋逸舒脾气越来越任性,他想要顾天良听他的话,天天陪着他,这让顾天良无法在学业和爱情中抽身。 两人经常吵架,在我刚做陪读那年,宋逸舒还和顾天良交往着,宋逸舒常因为顾天良不秒回消息,不接电话而生气。 顾天良没有办法,几乎推了所有社交,全心全意陪宋逸舒。 但最后两人还是分开了,宋逸舒提的分手,他觉得顾天良不爱他、不听他话,我觉得主要原因之一是当时的宋逸舒跟排球队队长好上了。 可宋逸舒对周博又非常特别,特别的我感觉宋逸舒会在他身上学到什么叫爱情。 不仅我这样认为,宋家父母也这样觉得,他们感恩神明、感恩周博让宋逸舒学会爱、也感恩宋逸舒不会再出轨的时候,宋逸舒在中秋后的一个晚上打开了我家门。 我当时才洗完澡,穿着睡衣出来的时候,瞧见了在客厅看电视的宋逸舒。 “晚上好,”他笑得单纯又率真,“想我没有?” “想了,”我见他身上没有伤,放心了些,说:“又跟周博吵架了?” 宋逸舒靠在沙发上,长长的舒了口气:“想做|爱。” 我嘴角抽搐,温馨提示:“你这是出轨。” 宋逸舒笑着看向我:“怎么会,我打算跟他分手了。” 我疑惑之下又有惊喜:“什么原因?” 他怔怔地望着天花板,没有回答,只是把衬衣扣子一颗一颗解了,然后把头发挽起来,平静地说:“做不做?不做我去找别人。” 我果断道:“做。” 宋逸舒说他刚从周博床上下来,还没洗澡,心情不好想我了。 我走上前,温柔地抱住他,我知道他是爱我的。人会在无助、孤独的时候想起自己最爱的那个人。 这是心理学书上说的。 我吻住他唇,一把将他抱在怀里,让他双腿夹住我腰身,边热吻边往浴室走。 等我做完他前面的活,浴缸已经放好了热水,宋逸舒两股战战地靠在我怀里,脸颊绯红,因为濒临窒息,嘴唇微微张着。 我抱着他坐进浴缸,瞧着他身上深浅不一的吻痕,纤细腰间还有掐痕,一边吻他的脸颊一边问:“你是不是又在外面乱搞了?” “就两次,他非要小题大做。”宋逸舒紧紧抱着我,湿润的眉宇间满是风情,几绺发丝在水面漂浮。 “他不爱你。”我总结道,“他爱你的话,会当做看不见。” “你爱我是吗?”他温柔地看着我。 “是。”我肯定地回答。 “哎……”他似是为难地叹了口气,温热手指摩挲着我的耳朵,发出沙沙声,“好巧,我也爱你呢。” 我欣喜若狂地捧起他精致秀丽脸颊,凑过去,慢慢亲吻他的眼睛、睫毛还有泛红的眼尾。 我像一个变态,生出了想把他永远圈在我怀里,再也不让别人碰的想法。 他仰起细白脖颈,轻轻地笑起来,我痴迷地吻着他脖颈,感觉紧贴着他胸膛的身体因笑声而震动着,就像我等待多年的心在这一刻获得了某种肯定的答案。 他揪住我的头发,睥睨着眼看我,眼里满是柔情,但说出来的话是那么刺耳: “好可惜,你配不上我。当年你多读点书就好了。” 我那点喜悦被这话彻底击溃,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凌晨的圣诞节。我心痛的无法呼吸,只能一头咬住他晕着酡红的雪腮,把他那张迷人又危险的脸掰向我,狠狠地吻了上去。 我这次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力气,把他从浴缸折腾到了盥洗台再到床上。 他除了嘤嘤咛咛的哼唧就什么话也没有,只有在意乱情迷的时候,他失焦眼神倒映出我满头大汗的模样,低低地唤了声我的名字。 他很少叫我名字,多数时候都呼来喝去。 我陷入了迷茫,迷茫他到底是爱我还是讨厌我。 第二天我抱着宋逸舒睡得正香,听到电话响起的声音。 我松开搂在他腰间的手臂,摸来电话一看是宋母。 “小舒,你在哪儿?” 我把手机贴在宋逸舒耳边,手掌摩挲着他胸口让他舒缓一点地醒来。 宋逸舒迷迷糊糊地醒了,慵懒道:“妈,我在……”他回头看了眼我,拿走电话,懒散地趴在床上说:“在酒店。” 宋母有点生气:“又出去鬼混了是吧?” 宋逸舒揉着眉心:“什么事?”他指了指门外,我点头下床给他倒水。 等我倒好温水进来,却看到宋逸舒一脸凝重地穿上了衬衣。 我说:“要走吗?” 宋逸舒正打着领带,但半天打不上,抓了把头发烦躁地“嗯”了声,我放下水过去给他打上,然后拿起梳子给他梳头发。 我说:“吃点东西再走吧。” 宋逸舒玩着手机,烦道:“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乌黑柔顺的秀发梳好后在正午金阳下泛着光泽,他转身攀着我肩膀,垫脚在我脸颊亲了口,忽然笑着说:“你真好,你可要爱我一辈子。” 他笑得纯真又温和,让我恍惚得觉得自己跟他陷入了热恋。 我抱住他,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说:“会的。” 宋逸舒离开了我家,接下来好几天我都没有在公司看到他,只是听小曾说他好像在医院看病人。至于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直到我有天收到了他的微信。 【你在哪儿?】 【在公司。】 【我杀了周博,你来我天华水湾的房子给他收尸。】 我心里一咯噔,开车去他家时一直在思考,我替他顶罪要判多少年,还是报警自首说是我嫉妒周博抢走宋逸舒所以才杀了他。 我在这儿火烧眉毛,宋逸舒还在微信里开玩笑:【我们干脆把他埋了,亡命天涯去。当一对苦命鸳鸯。】 我彻底被宋逸舒惹火了,怒着发去语音【“你别闹了,你这公主命能过吃苦的日子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问我:【你跟我上床爽吗?】 我对这话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诚实回道:【爽。】 可等我到了案发现场才发现,周博还好端端的活着,只是脸上破了点皮,嘴巴也留着血。 他看到我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冷冷地打量我。 我扫了圈家中陈设,沙发凌乱,地毯上有件宋逸舒的衬衣,没有宋逸舒的影子,心里一咯噔,礼貌道:“有份文件需要宋总过目,他人呢?” 周博起身,双手插兜地看着我,声音极为沙哑:“什么文件?” 我问:“宋总呢?” 周博道:“在书房。” 宋逸舒这套房子我来过不少次,慢慢走向书房。 明明是秋日午后,可这座房子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书房离主卧不远,我确认周博没有跟上来,快步跑向主卧。主卧的门没有锁,我轻而易举就打开了。 门被打开时,一股黏腻的欢|爱气息扑面而来,而最醒目的是被手铐铐在床上的宋逸舒。 宋逸舒嘴巴被情趣球塞着,被子盖在他布满了鲜红吻痕的颈间,露出一张绯红、秀丽的脸庞,发丝乱七八糟地贴在他脸颊边,长长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有种瑰丽破碎的美,不用想我都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看向我的眼神,是那样愤然、羞愤。 纵然我收拾过宋逸舒那样多的床上情景,这种还是第一次遇见,他整个人像一只精致而颓然的朱雀,被锁在了床榻间。 我看宋逸舒眼睛忽然瞪大,扭头对上双眼发红的周博。 对视的这一刻,我知道,宋逸舒跟我发的消息是他干的,他知道了我跟宋逸舒的关系。 “你跟我老婆上床爽吗?” 我依旧诚实:“爽啊,你跟他玩的都是我剩下的。” 周博倏的笑起来,他挥起一把闪着寒光的菜刀朝我劈来。 作者有话说: 本文预计十一万左右完结,喜欢的亲亲请不要养肥我啊
第8章 菜刀落下来的时候划伤了我的手臂,我忍着痛,凭借早年在工地摸爬滚打出的力气一脚把周博踹出好几米远。 我感受到温热的血浸透了衣服,但我没有时间理会,跑到床边,解下宋逸舒嘴里的球。 宋逸舒愤怒骂道:“我要杀了这个狗东西!他居然敢伤你。” 我有点欣慰他关心我,在床头柜上找到钥匙,急忙给宋逸舒解开手铐。 周博大吼着捡起菜刀爬起来,我把宋逸舒往安全地方一护,抄起一瓶酒上前跟他打起来。 周博力气比我大,又拿着菜刀,就算我踢飞他的菜刀,酒瓶砸在他头上也无济于事,他一脚把我踹倒在地,揪着我头发大力地往墙上撞。 我被撞得眼前发黑,脑子嗡嗡作响,我能感受到后脑有温热的液体在缓缓流淌,就在我以为我要跟我爸一样,死于后脑勺时。 是穿好衬衣的宋逸舒挥起一根高尔夫球杆,潇洒利落地把周博打到在地。 周博喘着大气痛苦倒地,鲜血从他脑后流出。 宋逸舒睥睨着撩了把额发,露出看死狗般的轻蔑眼神,把沾了血的高尔夫球杆往周博脸上拍。 “明天你卡里有五十万进账,我会给你请海城最好的律师。记住,我不会和解。” 周博已被我打的浑身是血,他拖着身体在地上爬,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他用尽全力抓住宋逸舒的衬衫衣摆,神情呲目欲裂却又十分痛苦,像一条垂死挣扎的狗:“是你要跟我分手,我才这样的,小舒……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不要抛弃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 宋逸舒挥起高尔夫球杆,旖丽面容露出残忍的笑:“晚了,你说接受我以后出轨,我才原谅你的。前几天还敢自残骗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敢骗我。” 高尔夫球杆闷砸在肉|体上的声音醒目又结实,宋逸舒优雅挥杆时,收进西裤的窄瘦腰线随他动作微微晃动,若是忽略他脚边挨打的周博,会让人以为他云淡风轻的模样是在打高尔夫。 可球杆每一次落下都能飞起血珠,那些血珠溅在他素□□致的脸颊上,宛如上好的玉石被突然溅来的殷红鸽子血晕染,靡艳又疯狂。 他整个人就像堕了魔的谪仙,从一尘不染到满脸鲜血不过几瞬。 宋逸舒已经好几年没有生过这么大的气了,上一次这么生气还是他在国外,看出交往的是一对双胞胎华裔,心里来了趣,三人不清不楚的鬼混了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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