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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饶没理他的调侃,结婚的事他还没想过呢,不过如果成功的话,好像也可以考虑了,不知道薄承基愿不愿意跟他结婚,反正许饶是比较愿意的。 沃尔科夫团队的两人已经提前到了,许饶落地以后,除了跟薄颂今安排的人联系,就是和他们碰面,听他们嘱咐一些明天的注意事项。 大部分都是关于怎么标记,其实本该是Alpha来听的,介于他们的特殊情况,这部分只能是许饶来听,到时候再教薄承基怎么样做…… 总之结束以后,许饶整个人面红耳赤。 在许饶的万分期待下,时间终于来到第二天,收到那边薄承基入住的消息,许饶也出发和他们一起去了隔离所。 隔离所的构造都大差不差,同样有陪护房,不过薄承基的陪护房不可能有什么人,许饶在这里注射完“缓冲剂”,带上监测手环,做好万全的准备后,出门了。 站在隔壁门前,准备给许饶开门的beta问:“里面那位先生易感期开始了,房间里信息素浓度很高,您要现在进去吗。” 许饶仰头看着面前深灰色的门,轻呼一口气,点点头:“请开门吧。” 作者有话说: 关于研究员交代的注意事项:为了充分压制原先的标记,Alpha注入的信息素,一定要远超过正常的射入量。 饶:啊……什么意思。 研究员:简单来说就是要设满生殖月空。 饶(面红耳赤):哦……
第64章 又开始了。 头痛欲裂的感觉。 那次过后的易感期,这种疼都如影随形,裹着整个脑袋发沉,充斥着躁郁、恐慌、空落落的负面情绪。 许饶呢,薄承基仍会时不时跳出来这个念头,好在短暂地惊恐之后,他就能反应过来,许饶还在,安稳地生活在三区,并且近期的状态不错,似乎走出了分手的阴影。 意识到这一点,他才能获得片刻心安,但也维护不了多久,便会涌起排山倒海一般的空寂,促使他去找许饶,把心爱的Omega带在身边。 类似的情绪几乎在易感期内循环上演,像走出没有出口的迷宫,惶惶不可终日。再有一次循环到“许饶呢”,破除的办法却不是他自己反应过来—— 而是他似乎隐约看到了许饶。 “是我呀,我在呢,你能听到吗。”模糊看出Alpha的嘴型好像在叫自己的名字,许饶微弯下腰,黑亮的眼睛眨巴眨巴,凝结出笑意,小声但雀跃地开口。 可惜薄承基侧躺在床上,长睫微颤两下,没有给出什么回应,想来是刚打过抑制剂,精神比较萎靡。 倒是让许饶放松不少,毕竟他们那么久没见了,他还没准备好怎么面对Alpha,此刻对方昏沉不醒,恰好给了他缓冲的余地,让他能慢慢平复心底翻涌的情绪。 许饶索性轻轻趴在床头,手肘撑在床沿,下颌微微抵着指尖,一眨不眨地盯着Alpha的睡颜。 Alpha五官的优越不必多说,单单看着就令人心旷神怡,一想到这样的人喜欢自己、或者马上就会成为自己的Alpha,许饶就开心得止不住笑。 他越看越心动,稍稍抬起身,低下头,柔软的唇在Alpha微闭的眼皮亲了好几下,小声地自言自语,期待中带着几分忐忑:“我来找你啦,你会开心嘛。” 可床上的Alpha依旧毫无反应,长睫垂落如蝶翼静息,连呼吸都未曾变过节奏,许饶却半点不气馁。 房间躁欲的白兰地醇厚酒味信息素太满了,带着易感期Alpha独有的强势与焦灼,浓郁得几乎化不开。进去一两分钟,许饶白净的脸蛋就浮上一层浅浅的粉红,扰得他心神荡漾。 他自是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也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清浅柔和的清茶甜香,带着一丝温润的甜软,缓缓包裹住浓烈的白兰地酒味,中和了尖锐与躁意,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缠绕、融合,漫满了整个房间。 治疗好以后,随心意放出信息素不再是困难的事。许饶无比的欣慰和满足,他也有足够的信息素可以安抚薄承基。 果不其然,随着他的信息素铺满房间,薄承基在昏睡中也冷峻皱起的眉头有所松缓。 接下来……许饶脸颊的红晕持续扩大,蔓延到了耳后根,这次却不是因为信息素,而是为他接下来的行为。 进行终身标记,情事是必不可少的。最好两方都在特殊期,许饶还没有发热,不过也快了,在Alpha如此浓烈的刺激下,会提前几天很正常。 让他羞赧的是,碍于Alpha目前昏睡的状态,这次可能要由他主导开始,这是许饶没尝试过的,毕竟之前都是Alpha对他……上下其手。 许饶咬着唇纠结一会儿,在先褪谁的衣服这个问题上,选择了自己。自然是下面的,上半身目前应该不需要。 被褥的外层微凉,膝盖轻轻跪上去,激得内侧的莹润细软下意识缩了一下。没有撩开阻碍,许饶就瞄到了那块明显的鼓起,他吞了下口水,缓抬起手。 离得太近,差点打在许饶脸上,他臊得满脸通红,连忙往后退了退,感受它健康地在手心跳跃。 太久没经历过,哪怕幽秘处潺潺流水,要直吃下去也很困难。许饶眼皮蒸得透红,艰难地在自己身上开垦。 好不容易对准,偏偏在这时,Alpha似是终于察觉到异样,昏昏沉沉地撩开眼皮,迷蒙的黑眸近乎漠然,冷不丁低哑道:“……你在干什么。” 许饶浑身一僵,迟钝地抬起眼,和Alpha对上视线便迅速移开,窘迫得下意识往后退,直到听到他沉沉念了声:“许饶。”才找回了一些主心骨。 薄承基眼底没有太多清明,只是出于本能地想坐起身,却被一双白皙的手猛然按住两侧要夸。 脸颊红得快要渗出血来,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动作却异常干脆。落至半处,尖锐的涩意袭来,许饶紧咬牙关,疼得小脸皱成一团,有些后悔自己轻率的举动。 薄承基脸色同样不好看,锋利低垂的眉眼翻涌着欲色,显然不是因为疼。在Omega因疼身形不稳、软绵绵地往下滑时,他伸出有力的长臂,牢牢揽住他。 Omega受了疼,本能地寻求安慰,两条手臂软弱无骨地搭在薄承基肩膀,轻哼一声,朝他微微撅起了嘴巴。 两瓣湿润的粉唇近在咫尺,形状饱满圆润,色泽鲜艳,一口咬上去,可以想见是怎样软糯甜蜜的滋味。 薄承基大手Omega的后脑勺,微仰起头,下意识便想咬上去,触碰上的一瞬间,大脑骤然闪过一道不可逾越地禁令,立刻后仰拉开距离。 许饶眨了眨泛着水雾的眼,方才撅起的小嘴瞬间瘪了下去,眼底满是不解,只得到薄承基撇开脸的回应。 他也不闹,反倒主动低下头,循着Alpha的唇凑了上去,像只讨食的小狗般,轻轻浅浅地添允着那片微凉的唇瓣,一点点试探着挑开他紧抿的唇缝。 薄承基想躲开都不行了,Omega总会欢快地追上来,黏黏糊糊地缠着他不放,发出满足的气哼声。 待到许饶亲够了,也聚集了足够多的亮晶晶地水光,不知不觉就滑到了下去,这时许饶注意力就不在接吻上了。 浑身发烫,口干舌燥,许饶的意识还在,很清楚自己是怎么了,却第一次半点不怕,而是由衷的期待。 他说:“我想让你标记我。” 作者有话说: 一时分不清两人谁占了便宜???
第65章 (已修) 许饶说这话完全是雀跃地,却不料面前的Alpha变了副脸色。 别的Alpha可能是拔吊无情,他还没拔,脸色就沉了下来。认定眼前人不过又是虚无缥缈的幻觉,他挤出一抹自嘲凉薄的冷笑,“好啊。” 他放下这句,便用力扣住许饶的肩头,一松一弛之间,帮助他持续下沉。像坠入无尽深渊,俨然碰不到尽头,许饶一开始是享受,后来就变为了恐惧。 太深了。 其实他有察觉Alpha的转变,也听出了那声“好啊”的不对劲。可箭在弦上,那根主导他情绪的已经深埋体内,以至于许饶分不出心神关注其他。 这可为他之后的经历埋下了苦果,易感期的Alpha格外凶猛,哪怕许饶占据高位,也没有讨到半点便宜。 颠簸之中,衣衫尽数消失。 许饶眨着迷离的眼,艰难回忆两位研究员的叮嘱,再把这叮嘱断断续续灌进Alpha耳朵里,“等一下……咬腺体标记的时候,不能断,一定要多多的注入信息素……要、要压过原本的那股。” 现在的力道和速度已经很恐怖了,但可能是许饶潜意识里对终身标记非同一般的恐惧,生殖月空没有打开的迹象。 他们都才进入特殊期,余下的时间还有很长,生殖月空本来就是情到浓时,忘却紧张和恐惧,渐入佳境后才会慢慢打开,按理来说不用着急。 可许饶恍惚地想起研究员那些话,莫名有些焦虑,生怕漏掉一些,就满足不了“灌满”的要求。 然而这不是他一个人努力放松就能办成的事,更考验Alpha细致安抚的能力,反观薄承基现在的一举一动,恨不得把他订死在这里,哪有温柔的样子。 许饶竭力维持着理智,面红耳赤地指导他:“你……要温柔一点,不能那么……凶,要多、多碰碰我。” 可惜这样笼统的指导,起不到任何作用,Alpha稍一用力,长臂稳稳接住下落的许饶,轻易调转了他们的位置。 许饶惊呼一声,落到了实处,这个位置反倒节省了力气,他声线抖得连不成线,还在念叨着:“你不能再这样了,想标记、要多照顾我一下……啊。” “你要多亲一下这里。”他撇开羞红的脸,细长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指向自己的身前…… “这样我才能放松……不然的话,啊……那里、就是生殖月空打不开。”许饶忍着耻意小声说出来,“就没办法标记成功了,很危险的……” 薄承基眯着眼盯住他,不耐烦地轻啧一声,像是忍无可忍,低头堵住Omega喋喋不休的唇。 标记,标记,标记……也许是从Omega嘴里念叨了太久遍,哪怕薄承基明知这是一场幻觉,明知他不可能标记Omega,他还是情不自禁地低下头,以一种可望而不得的平静,轻轻添舐了一下许饶的腺体。 许饶轻轻哼了一声,眼底荡开满足的眷恋,甜腻腻地夸赞他:“你终于肯听我的了,就是要这样……” 话没说完,薄承基倏地抬脸,唇瓣骤然离开那片温热。他大手扣住许饶的肩,指腹摁着细腻的皮肉,稍一用力,便将人在怀里翻了个面。 许饶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晃得微怔,睫羽轻颤着问:“怎么了。” 薄承基没说话,低垂着眼睫,注意力全集中在腺体上面两道淡淡肉粉色疤痕,他眸光沉得发暗,腾出一只手,轻轻覆上那处疤痕,慢而轻地抚过、按压,指尖触到温温热热,带着真实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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