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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你不是看过了吗,不识字?”柏殊玉仰着脸,嗤笑一声,“是我的遗书。” 魏恪皱眉,“你写遗书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交代后事,”柏殊玉语气淡淡,“你不是知道的吗。梁水要结婚了,他选了那个女人,我只能死了。” “你——”魏恪顿了一下,“你早就想好了。” “是。”柏殊玉笑了笑,“我要死在他的婚礼上,我要他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一时间,魏恪只能站在那里看着柏殊玉,无数话语在他脑海中飞速盘旋,又被他果断的否定。 魏恪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快速地接受了柏殊玉要自杀这件事,冥冥之中,他觉得这一天总会到来。 “你和以前一模一样。”魏恪道,“你不怕我告诉他吗?” 柏殊玉不屑地笑了一声,从魏恪手里夺走了遗书,“就像你自认为了解我一样,我也了解你。你不会多管闲事。” “你说的没错,但是……” 魏恪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就好像一头困兽一样,想不出任何办法来对付柏殊玉。病急乱投医,他问,“那天街呢?你死了没人会照顾他。” 柏殊玉短暂地沉默了一下,“把东西给我收拾好,我的葬礼你就不要来了。” 魏恪苦笑,“葬礼都不让我来?” 魏恪知道柏殊玉恨他。他和柏殊玉认识的时候,柏殊玉十八岁。在导师的研究所第一次见到柏殊玉的时候,他知道柏殊玉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却还是对他一见钟情。 他欣赏柏殊玉充满灵气的文字,他想要治好柏殊玉,想要他忘掉梁水。魏恪几乎要成功了,柏殊玉已经接受了他,如果不是发生了后来那件事。 只差一步。他比梁水更接近柏殊玉的心。 柏殊玉不说话,很明显是要赶人的意思。魏恪盯着床上脸色苍白的柏殊玉,忽然俯下身,抓住了柏殊玉的手腕。 “反正你要死了,梁水也不可能碰你,”魏恪道,“死之前,和我做一次。”
第11章 === 魏恪一点点靠近了过来,像是试探着柏殊玉的反应。 柏殊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若有所思。 这是柏殊玉第一次没有立刻推开他。魏恪愣了一下,立刻意识到柏殊玉的那封遗书的确不是写着玩的。 他真的打算去死。 魏恪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为此庆幸,自嘲地笑了笑。 “你也想吧,我们试试看?” 柏殊玉淡淡道:“天街在外面呢。” “不可能吧?”魏恪半信半疑,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魏恪忍不住笑了,“你还真在呢?” 天街被吓了一跳,猛地后退了一步。他的脸比刚才更红了,高挺的鼻尖上一排细小的汗珠,一副在太阳底下疯跑了一圈的样子。 房间里柏殊玉不耐烦地喊了天街一声,魏恪看了床上的柏殊玉一眼,神情有些无奈,稍稍侧身,“进来吧。” 天街立刻挤进了房间。 柏殊玉理了理被魏恪弄乱的衣服,抬头看了天街一眼,“你跑哪去了?” 天街在床边停住脚步,直勾勾盯着柏殊玉的手腕。 柏殊玉太白了,被魏恪抓了一下,细细的手腕上立刻留了一圈发红的印子。 魏恪注意到了天街的视线,走过去自然地替柏殊玉放下了袖子,遮住了醒目的红痕。 柏殊玉不明所以,他有些抵触魏恪不打一声招呼的触碰,抬手甩开他。 “别碰我。” 魏恪习惯了柏殊玉的喜怒无常。他没再提遗书的事情,转而从柜子里挑了几瓶药出来,放在柏殊玉床头,叮嘱他按时吃药。 柏殊玉敷衍地应了几句,“你别在这儿了,我要休息。” “我不说你肯定又忘了。还有,你记得过段时间带天街再去我那里一趟,他……” 魏恪余光瞥过天街,却发现天街也在看着他。那双眼睛隐隐含着冷意,魏恪忽然意识到天街实际上是很有攻击性的长相,特别是左耳上的那一道疤。 他稍一愣神的功夫,柏殊玉又不耐烦地赶他走,魏恪又看了天街一眼,天街却不再看他了,目光定定地落在柏殊玉身上,仿佛眼里再容不下其他人一样。 原来连傻子都会被柏殊玉迷住。 魏恪轻笑了一声,和柏殊玉道别后离开。 卧室门一关上,天街就立刻趴到了柏殊玉床边,闷闷不乐地牵着柏殊玉的手,反复看着他手腕上已经快要消失不见的红痕。 柏殊玉反握住他,以防天街再逃跑,“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天街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他抽了抽自己的手,又不敢用力,只能任由柏殊玉抓着。 “我没有生病,”天街低着头,声音低得快要听不见,“……不要吃药。” 柏殊玉一眼就知道他在胡扯,他攥着的这只手都发烫,也就是天街体质好,烧成这样还能嘴硬。 “你多大人了还怕吃药?”柏殊玉一只手旋开瓶盖,倒出一粒退烧药在手心,“昨天吓到你了?” 天街摇了摇头,他看着柏殊玉送到他嘴边的药片,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吞了下去。 柏殊玉从他手里拿走了水杯,动作利落地往天街嘴里塞了块软糖,“上来休息吧。” 嘴里淡淡的苦涩很快被浓郁的草莓香气掩盖,天街愣了一下,有些受宠若惊,轻手轻脚地爬上柏殊玉的床,乖乖蜷在他身边。 柏殊玉感觉被窝里好像钻进来一条大狗,热烘烘的。刚开始还好,不一会儿就开始不安分地拱来拱去,时不时蹭柏殊玉一下。 柏殊玉掀开天街蒙着头的被子,把他揪了出来。 “你又干嘛呢?” 天街脸色有些苍白,微微蜷着身体,摇头不说话。 “不舒服?”柏殊玉看他捂着自己的肚子,伸手摸了一把,只摸到硬邦邦的腹肌,皱眉道,“你绷这么紧干嘛?” 天街立刻放松了。 柏殊玉摸也摸不出什么来,只是觉得天街手感摸起来不错。一边在他身上东摸摸西捏捏,一边腾出一只手给魏恪发消息,问魏恪天街为什么肚子疼。 魏恪回复地很快:“你给他吃什么了?” 柏殊玉拍了一张药瓶背后的标签发给他。 “这药不能空腹吃。你平时都是梁水和我配好了给你,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柏殊玉问道:“除了肚子疼,还有什么副作用?” “没了,你让他多喝热水,或者你给他揉一下也行。”魏恪道,“算了,你别动他了,我怕你把他养死。” 柏殊玉放下手机,看了一眼整个人都蔫下来的天街,把他叫起来,让他喝完了剩下的热水。 柏殊玉掀开被子,“躺过来,我给你揉一下。” 天街愣了一下,不知所措地看着柏殊玉。 柏殊玉从没照顾过人,也没什么耐心,直接把天街拽倒在床上。手试探着在天街上腹部揉了几下,见天街没有什么反应,才稍稍用了点力。 “嗯……” 天街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伸出手松松环住了柏殊玉的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柏殊玉看。 柏殊玉在他怀里,神情专注地低着头。微凉的掌心轻轻柔柔地落在他身上,让他全身泛起一股酥麻的痒意。 柏殊玉替他揉了一会儿,天街又开始动来动去得不老实。柏殊玉停下手,“还疼吗?” 天街摇了摇头,又紧接着点了点头,拉着柏殊玉的手不让他拿走。 “你再揉一揉。” 柏殊玉一眼看穿他的小伎俩,躺着没动,手从天街的胸口底下一点点往下滑,停在他两腿之间。 “揉哪里?”手底下高耸着一包,柏殊玉轻笑了一声,“你不发烧了?” 天街点了点头,有些害羞地蜷缩起来,两条圈着柏殊玉的胳膊紧了紧,把柏殊玉压在自己怀里。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盖着一条被子,身体之间几乎不剩下任何距离。 柏殊玉好笑地看着他,故意慢慢把脸凑了过去。 两人的脸越靠越近,柏殊玉微微张着的嘴唇好像预示着什么。天街只觉得自己心跳地快要喘不上气了,紧紧闭上了眼。 柏殊玉原本只想逗逗他,没想到天街竟然闭上了眼,喉结滚动了几下,一副等着柏殊玉亲上去的样子。 他愣了一下,后知后觉意识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有些太近了。空气湿热的让人胸口发闷,柏殊玉竟然也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应该推开他的,这只是个无聊的玩笑,可柏殊玉却迟迟无法抬起手。 很多年没有人这样紧紧地抱过他了。 柏殊玉试探着在天街绷地紧紧的嘴唇上贴了一下。天街的嘴唇热热的,软软的,柏殊玉并不讨厌,没多犹豫就再次亲了上去。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天街的嘴唇。 天街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呼吸都变得粗重。柏殊玉舔了他一下,他就忍不住张开嘴,主动去追柏殊玉柔软的嘴唇。柏殊玉一扭头躲开,却也不是真的不让他亲,一边躲一边欢快地笑。 “好了,不许亲了。” 天街不满地睁开眼,更用力地把柏殊玉搂进自己的怀里,一连追着在柏殊玉嘴上用力亲了好几下。 柏殊玉被他摁在怀里又亲又舔,天街的手渐渐有了扯他衣服的意图。柏殊玉抓着天街越摸越向下的手,捂住了天街的嘴,和他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 “我和你说正经事呢,你怎么又硬了?”柏殊玉眯着眼笑,故意拖长了声音,“原来是这么不正经的小狗,一天到晚都在对主人发情。” “我……” 天街张了张嘴,忽然想起柏殊玉说他是条小狗。小狗是不能说话的。 天街把脸埋进了柏殊玉的胸前,像条粘人的小狗一样在柏殊玉怀里拱了拱去,嘴里哼哼唧唧地向着柏殊玉撒娇。 柏殊玉手搭在天街的大腿上,贴着他通红的耳朵耳语。 “想要我摸你哪里?” 天街从被子底下抓着柏殊玉的手,从短裤的底部伸了进去。 蛰伏在乱糟糟毛发中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柏殊玉扯下他的内裤,微凉的掌心包裹住了滚烫的巨物,慢条斯理地上下揉搓着。拇指顶着敏感的龟头打着圈。天街像是溺水的人一般大口急促呼吸着,胡乱而毫无章法地亲吻着柏殊玉的锁骨。 “小玉……”天街喘息着,贴在柏殊玉耳边喊他,“小玉,我好喜欢你。” 柏殊玉心跳骤然停顿一拍,手里的动作一顿。 天街闷哼一声,射了柏殊玉一手黏腻的精液。 天街抱着柏殊玉不松手。柏殊玉愣了一会儿,察觉到了身下的异样,不动声色地蜷起腿,抵在两人之间。 柏殊玉推开天街,“去洗洗吧。” 天街愣了一下,还想要去抱柏殊玉,“但你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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