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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流青一听更急,火气一下就起来了:“明知道他易感期就在近期,为什么不提前做好准备?” 冯轶不敢出声。 靠近主楼,冯轶眉头皱紧,停下脚步,说:“少爷在四楼最里面那个房间,我是alpha,再靠近容易出事,麻烦您自己过去了。” 阮流青点下头,加快脚步,第一次觉得南山这么大,紧赶慢赶来到四楼最后一个房间,阮流青抬手敲门,根本等不到对方应他,开门闯进去。 迎面就看见楚韫靠坐在床边,浑身湿透,发尾的水顺着下颌滴进同样潮湿的衣领,手里把玩着一把透着寒的军用匕首,听见声,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眼里是掩饰不住的烦躁和压迫。 阮流青猛地睁大眼,脊背瞬间布满寒意:“楚韫!”
第70章 楚韫的反应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看向阮流青的目光陌生而危险,手里的刀刃在灯光的映射下几乎攫取阮流青的所有呼吸。 阮流青不敢想如果他再晚来一点,楚韫会对自己做什么。 阮流青握紧门把手, 极力忽视心底迸发的恐惧, 关上门,一步步靠近。 易感期的alpha都有极强的领地意识,他们不会允许任何同类踏足哪怕一步, 即使对方是个连信息素都不会产出的beta。 “出去。”楚韫食指指腹擦过刀背,嗓音透着寒。 阮流青眼皮一跳, 颤动的心跟着楚韫的手走,“把刀放下。” 以往总会乖乖听话的alpha, 此刻只剩陌生的防备和躁动。阮流青压下心底的异样,耐心靠近,在距离楚韫只有三步时,坐在地上的alpha瞬间握紧刀柄, 起身扣住阮流青的手腕,把人强硬推向冰冷的墙面。 阮流青躲避不急, 反应过来时,那把泛着冷的匕首已经抵到脖颈的软肉上,刀刃轻轻一转就能划破阮流青的皮肤。 手腕被人攥得发疼,潮湿的水汽顺着楚韫身上的热度逐渐扩散,阮流青皱紧眉, 反手取下眼镜,扣住楚韫的后脖颈, 滚烫的腺体致使阮流青手心一颤, “看清我是谁。” 楚韫压着眉,身体的燥热将他笼罩, 不断攀升的信息素透过红肿的腺体涌向一无所知的阮流青,如果阮流青是个omega,现在大概率已经被楚韫恶意挑起发情期,软下腿跌坐在地,任由楚韫将他反复标记。 楚韫的理智早已崩盘,alpha的劣根性在这场蓄意的攻势下显得无比恶劣。 易感期的alpha总是急不可耐,预想中的结果没有到来,为了防止阮流青逃跑,楚韫把右腿挤进阮流青的双腿之间,用刀柄抬起阮流青的下巴,低头去啃咬阮流青的下唇。 楚韫的力气太大,像是要把阮流青撕碎,阮流青吃痛闷哼一声,偏头想避开,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楚韫扣着脸掰回来,不满道:“去哪?” “……先把刀放下。”阮流青话音模糊,根本躲不开楚韫的桎梏。 楚韫置若罔闻,伸手去解阮流青的西装外套,他刚从云际回来,连衣服都没换下。 昂贵的外套被人随意丢在地上,腰间一松,阮流青只觉得双腿被凉意侵蚀,天旋地转间他就被楚韫带到床榻。 “等等!”阮流青抬手去推楚韫的肩膀,心里还惦记着楚韫手里匕首,急道:“把你手里的刀丢掉。” 楚韫动作很急,闻言,视线从阮流青的腿移到手里的黑色刀柄上,像是在思考,最终还是选择握紧。 另只手抬起阮流青的腿,捏着阮流青衣摆下的衬衫夹,稍稍用力就解开,指尖勾着黑色的腿环边缘,轻轻一拉,皮肤和腿环之间就出现一条缝隙,透着潮的指节顺势滑进去,掌心贴着阮流青温热的大腿内侧。 楚韫能清晰的感受到掌心下的轻微压痕,“自己穿的?” 阮流青眼睫轻颤,眼角都染上红意,试图推开他:“手拿开。” 回应他的是冰凉的刀柄按压在小腹上,“不是你要闯进来的吗?” “受着。” …… 阮流青半阖着眼,眼泪都要被逼出来,楚韫根本没有前戏,甚至连一个拥抱都没有。 阮流青咬紧牙关,双手攥紧床单,右脚抵着楚韫的肩膀,用力将他踹下床,出口的声音满是脆弱的鼻音,“滚下去。” 他知道失控的不是楚韫,而是他作为alpha的本能。 楚韫上一秒还忘乎所以,下一秒便重重摔在地毯上,手里的匕首终于脱手,身体的燥热毫不停歇,目光紧锁着床上颤抖的beta。 理智有一瞬间的回归,楚韫睁大双眼,心脏抽紧:“阮流青。” 阮流青撑着床坐起来,身上的胀痛明显,他喘着气,扶着床沿下床,一双腿都在颤,“抑制剂呢?” “……柜子上。”楚韫被阮流青按在地毯上,红着眼紧盯着阮流青的腿,艰难说:“还有颈环。” 阮流青抿着唇,脖颈往上烧红一片,眼里水痕遍布,动作迟缓地捡起地上的匕首,拿过柜子上的抑制剂和黑色颈环,缓慢走到楚韫腿边,赤脚踩在楚韫的小腹上,“这么喜欢这把刀?” 楚韫微仰下头,抬手握住阮流青的脚踝,用力一拉,阮流青反应不急,整个人跪在楚韫身上,握着匕首的手撑在楚韫身侧,张口骂道:“急什么?” 楚韫夺过阮流青手里的匕首,扔出去好远,拽着阮流青的手腕把人拉下来,声音听着已经不太清醒:“让我亲一口。” 阮流青没躲开。 “抑制剂,先用抑制剂。”阮流青反扣住楚韫的手,制止他,“别乱摸。” 楚韫抱着阮流青坐起身,偏头去亲他的脖颈和锁骨,任由阮流青给他注射抑制剂,黑色颈环戴上的下一秒,阮流青手心被塞进一截细链,楚韫边亲边说:“不行就拽它。” 细链是银白色的,一头连接着楚韫脖子上的黑色颈环,一头被阮流青卷在手腕上,拽在手心里。 稍微晃一下就会牵扯到阮流青腕间的两颗小铃铛。 他再次被楚韫按在冰冷的墙面,身体因为楚韫的触碰变得奇怪,数不清的热度几乎将阮流青的大脑覆盖。 他软下身子,又被楚韫适时捞起。 他没有着力点,只能依靠楚韫的拥抱和亲吻,不停叠加的酥麻痒意近乎热烈的烧毁他仅有的思维。 阮流青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耳边只剩混杂着喘息的铃铛。 一声声的把他声音敲碎。 易感期的alpha不知餍足,对他的诉求更是极尽哄骗。 “一会就好了。”楚韫低头亲亲阮流青颤抖的肩,埋头安抚性地舔舐着阮流青破损的退化腺体。 一下一下又一下。 阮流青无意识地缩下肩,又被楚韫就着这个姿势抱进浴室,听他说:“帮你洗洗,一会陈一镜送饭过来,你先吃饱再来。” beta不像alpha和omega,他们没有信息素,同样的,也不会有特殊时期,alpha和omega可以用标记和补充营养液来获取能量,可beta却不行。 这也预示着,楚韫需要等阮流青恢复体力才能继续。 阮流青靠在浴缸里,累得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温水覆盖他酸软斑驳的身体,又因为楚韫的突然闯入,费力攥紧浴缸边缘,指节都泛起白,他听着楚韫哄他:“易感期结束我带你去健身好不好?” 搅起的水声全然无法掩盖阮流青抑制不住的哭声。 楚韫俯身亲亲阮流青哭红的眼尾,鼻尖,下巴,继续哄他:“新的抑制剂马上就送过来了,很快。” …… 阮流青蹙眉捂住小腹,掌心隔着薄薄的肚皮甚至能感受到滚烫的热度。 退化的生|殖|腔像是被凿开。 “阿韫……”阮流青几近破音。 楚韫伏在他耳边说句什么,他听不清,只知道自己快要溺死在这间房间里。 …… …… 时隔多日,萦绕在南山主楼的alpha信息素终于收敛。 冯轶抬手敲下三楼靠近走廊尽头的主卧,扬声道:“少爷,您今天早八。” “……” “少爷?再不去就赶不上了。”冯轶低头看下手表,说:“您只有半小时的准备时间。” 楚韫皱下眉,拉起被子盖住头,顺手把阮流青抱得更紧。 昨晚接近凌晨一点才睡,现在困得根本睁不开眼,楚韫拿脸蹭蹭阮流青的头发,无意识亲亲他的发顶。 冯轶抬起头,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叫,陈一镜昨晚已经检查过,楚韫的易感期已经完全过去,今天去上课是没有问题的。 “少爷?” 锲而不舍的声音把楚韫叫烦,忍着脾气捂住阮流青的耳朵,应道:“别叫了,马上。” “……好的。”冯轶早已习惯。 阮流青呢喃句什么,窝在楚韫怀里又睡过去,他实在太累太困。 楚韫轻轻拍着阮流青的背,在他软热的脸上亲一口,抱了好久才舍得下床,快速洗漱完,又回来在阮流青的额头上亲一下,轻声说:“我上完课就回来。” 回应他的是熟睡的清浅呼吸。 阮流青睡不醒,南山的人也不敢叫他,直到临近傍晚,楚韫火急火燎地赶回南山,东西一扔就跑回房间。 他以为阮流青是在睡午觉,结果一问才知道阮流青居然从昨晚凌晨睡到现在。 他都上完课回来了。 一天没回的信息有了完美的解释,楚韫把心放回肚子,只要不是生气躲起来,干什么都行。 “阮流青。”楚韫坐在床边,屈指碰碰阮流青的脸,柔声叫他:“起床了。 阮流青偏下头。 “阮流青,醒醒。”楚韫拨开阮流青额前的头发,顺着他的眉毛一路摸到下巴,简直乐此不疲,“我给你带了花,特别漂亮。” 脸上痒得无法忽视,阮流青缓缓睁开眼,看了楚韫很久才终于开口:“我不行了,再歇会。” “……” 楚韫把阮流青抱起来,让阮流青靠在自己肩上,小声说:“抱歉,累坏了吧?先缓缓,我的易感期昨天下午就结束了,你忘记了?饿不饿?想吃什么?” 听着楚韫一连串的问题,阮流青很缓慢地眨下眼,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嗓音也是哑的:“什么时候了?” “快吃晚饭了,不能再睡了,再睡人都要傻,难受吗?”楚韫捏捏阮流青的脸,问他,“要喝水吗?” 阮流青把头靠近楚韫的脖颈,慢慢打个哈欠,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点点头:“嗯。” “那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倒水,别睡啊。”楚韫确认阮流青坐稳才起身倒杯温水回来,揽着阮流青的肩,给他喂了半杯水。 “身体难不难受?”楚韫放下杯子,握着阮流青的右手,轻轻捏着他的手心,贴着他耳边说,“我帮你按按。” 阮流青不想动,闭上眼,尾音被无意识拖长:“想睡觉。” “不想不想,晚点再睡,先吃饭,冯轶说晚饭快好了,我爸今晚不在家吃。”楚韫用脸去试阮流青额头的温度,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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