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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我多久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项衍仰起脸接受他密集热情的亲吻,看着他的眼睛笑着说:“没多久,不想你着急。” 要是夏晴山知道他在酒店等他,一定会心急如焚地往回赶。但他来这里并不是想打扰他工作的,只是实在想得不行了,没忍住才会绕过来看看。 “我看你去了好远的地方,好玩吗?” 夏晴山和他额头贴着额头,鼻子快碰到一起的小声说话。他说今天去了个老奶奶的家里,不仅坐到了温暖的炕,老奶奶还给他烤红薯吃。 “好吃吗?”项衍温声问。 “特别好吃,但那已经是下午的事了,我现在好饿好饿。”夏晴山说话时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项衍的嘴唇,好像亲到了又好像没亲到。 项衍心尖痒得厉害,微微仰起脸亲他的嘴,一触即分,“想吃什么?” “酸汤水饺,要放很多紫菜和香菜碎。” 被遗忘的Tom弯腰拾起地上的背包,鞋底踩着地面积雪沙沙响地走向两人。 听到脚步声,夏晴山满脸不好意思地从项衍身上下来,被Tom看到他和项衍过分亲昵的尴尬让他拽着针织帽的帽沿将眼睛遮住,由于拽得太过把鼻子也捂住了,“Tom,这是项衍。” 项衍好笑地捏住他的帽沿往上拉了拉,把鼻子露出来透气,倒是由着他鸵鸟一样藏住眼睛。随即扭头看向Tom,笑着说:“嗨,很高兴见到你。” Tom看着他,发现这个人竟然不太上镜,本人比电影里呈现出的样子要更好看,五官线条利落分明,气质也沉淀得很完美,是一个各方面都很突出的东方人。 “我看过你的很多电影。”Tom说。 事实上是把项衍参演的所有电影都看完了,在夏晴山执着强烈的推荐下。可能项衍都想不到他对他的作品有多熟悉。 “是吗?”项衍的眼神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想到了这是谁的功劳,眼底笑意更深,“是Shane推荐你看的?” “Shane?” 见Tom神色疑惑,项衍很快反应过来,“你不叫他Shane?” 听到这夏晴山抬手拉起针织帽的帽檐露出眼睛,“我,都是我,我英文名Shane,但我更喜欢晴山这个名字,所以还是叫我晴山吧。” Tom是不会中文的外国人,项衍先入为主以为他称呼夏晴山会是Shane了。 寒风孤寂的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橙黄色的路灯立在枝干光秃秃的树下,冬月萧瑟,远处的路边正停着一辆卖烤红薯的三轮车,蒸腾的白色雾气飘到空中,烤红薯的香味则飘得更远。 积雪上落了几个脚印,行至台阶就消失了。 项衍带着轻便的行李住进了夏晴山的房间。门刚关上,两人就迫不及待地抱在一起。 夏晴山有很多话想跟他说,明明两个人每天都在手机上说话,可一见面又好像还有很多事没告诉他。 真是太奇怪了。夏晴山这样疑惑着,脑袋深深埋在项衍温热的胸口里,轻嗅着这股让他感到无比安心的味道,声音软软的像刚蒸好的鸡蛋糕,里面填得满满都是对项衍的依赖和眷恋,“你怎么来了?” “想你,想见见你再回去。” 他是结束工作后临时起意,而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了。 夏晴山在他怀里抬起头来,微尖的下巴抵在里面那件黑色毛衣上,嘿嘿笑得冒傻气,“会陪我两天吗?” 项衍也笑,低头亲他还有些凉凉的鼻子,“会的。” 他记得夏晴山刚才说肚子好饿,“有没有点吃的?” “有,我们吃饺子。” 夏晴山在东北没少吃饺子,甚至比在L市的时候吃得还多。因为他发现这里店家卖的都是自己做的,东北人都跟他一样不乐意吃速冻水饺。 项衍没有脱他的衣服,手伸进毛衣里隔着打底的衣服抚摸,宽大的手掌像最严厉的尺子,从腰一路摸到屁股,手掌心托着臀肉向上掂了掂,再继续往下圈着大腿衡量。 心里有了数,他不太高兴地说:“瘦了。” 夏晴山一脸震惊地看着他,“这就量出来了?” 他不太关注自己的体重变化,L市的家里有体重秤他也很少站上去看自己是胖了还是瘦了。而大多数时候他也不需要站上去称一称,项衍好像用手摸一摸就知道了。 每次夏晴山都会觉得很神奇,“是我的屁股告诉你它轻了还是我的大腿告密了?我要把叛徒抓出来,告诉它谁才是身体的主人。” 项衍无奈地笑了,“没有叛徒。” 只是这具身体他经常抱在怀里,再熟悉不过了,用手一摸便知。 水饺外卖送来夏晴山已经进了浴室洗澡。 项衍将两个袋子放在桌上,看了眼用订书机钉在袋子上的小票就知道哪一份是夏晴山的。 留下金汤多紫菜和香菜碎的芹菜猪肉馅饺子,他将另一份素馅的提到隔壁房间敲门。 开门的Tom还穿着刚才那身衣服,显然还没有洗澡,他接过外卖袋子,“谢谢。” 项衍转身正要回房间Tom却叫住了他。 “晴山当我的翻译是为了你吗?” 项衍身体一顿,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他,“你这样问是因为他向你推荐我吗?” Tom点头。 “不完全是。”项衍对他坦诚,“他答应他的小叔叔接受这份工作时,他并不知道你是一个了不起的电影编剧,他跟着你更多是想学习你的长处,积累工作经验。” Tom知道他没有说谎,“需要我为你们的爱情保密吗?” 至于向谁保密两人心知肚明。Tom也是不清楚沈牧青是否知情。 项衍说:“如果可以的话请你为我们保密,希望这不会让你为难。” 他倒不是惧怕沈牧青,只是若无准备就让沈牧青知道他和夏晴山的关系,可能会让他们陷入很被动的局面。 到那时,沈牧青会不会将他们的关系直接捅到夏岩生那里也未可知。毕竟沈牧青此人太不可控,又是个有钱有势的主,大概只有夏晴山这个他已故大哥的私生子能克得了他。 项衍没有太担心的事,事实上就算Tom不愿为他们保密也不要紧,因为他一直希望这世上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夏晴山是相爱的、不可分离的。 他垂下眼不在意地笑了笑,对Tom说:“抱歉,若是为难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说完他下巴微抬,示意Tom手里的外卖袋,“趁热吃。” 他回到房间浴室的水声还没有停。 一门之隔还能听见夏晴山在里面一边洗澡一边唱歌,“太阳下山明朝依旧爬上来~” 项衍走到浴室外靠在墙上默默地听。 夏晴山从小唱歌就有他自己的调,小时候幼儿园文艺汇演,他因为长得好看总是站在合唱的第一排最中间。 老师让他充当门面,他把自己当大喇叭。两只手一左一右牵两个同学,唱得自信又大方。台下看表演的家长们怎么笑他他都不介意。 表演结束一下台就找他,问他有没有听见他唱歌,他的歌声有没有被其他小朋友盖住,仿佛那天他上台唱歌就为了给一个人听。 浴室的水声停了,《青春舞曲》也戛然而止。 过了一会儿夏晴山穿着睡衣一身水汽地走出来,湿发上盖着一条毛巾。 见项衍在浴室外背贴着墙站,他嗖地一下靠过去,两条细长的胳膊撑在项衍两侧的墙壁上,勉勉强强将一个比自己高许多又强壮许多的男人圈在双臂间,眯着眼调戏,“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没见过你。” 项衍垂眼看着他努力做出一副登徒子的嘴脸,笑着低头去亲他的嘴。 夏晴山没推开他,反而仰起脸配合他的深吻。 房间里有暖气,项衍放心地把手伸进他的睡衣里,大手掌着两瓣弹性十足的臀肉,挤着往指缝溢出去。 夏晴山被摸得腿软,呼吸急促地轻哼,嘴里被亲了个遍还没忘了刚才的戏,凶不起来地说:“问你呢。” 项衍两只手像揉面团在他的睡裤里使坏,和他额头抵着额头,话音低沉沙哑地说:“主人说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夏晴山脸颊通红,羞得根本说不出话。 项衍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他,手上使劲把人往怀里按,和他年轻温暖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柔声催促,“主人?” 夏晴山整个人都快着了,又不肯示弱,故意道:“你叫小狗。” “汪。” 夏晴山一愣。 项衍低头将脸埋在他的耳后,用牙齿极富技巧地轻咬很有福气的肉耳垂,低声重复,“汪汪。” 夏晴山让他的呼吸烫着了,心口也热得像烧起来一般,“骗你的……” “嗯?” “你不是小狗。”夏晴山嗓子干得舔嘴唇,淡红的舌尖舔出点点潋滟水光,又清纯又性感,“你是大狗勾。” 项衍胸口微震,酥酥痒痒的幸福感在他身体里像最疯狂的病毒蔓延。 他仁慈又可爱的主人贴在他的怀里,会把他最想要的给他。 “是我最喜欢的大狗勾。”
第44章 项衍洗完澡出来,房间的灯只剩下一盏。 暖黄色的灯光像融化的蜂蜜流淌在雪白的床上,衬得肤色莹白的夏晴山仿佛是博物馆里一件只可远观的珍稀藏品。 男人的躯体很难做到纤细而不瘦削,不过夏晴山瘦归瘦,却从来不是营养不良的枯槁。他的臀肉生得丰腴挺翘,往上腰线会很自然地往里收紧,到了肋骨又会微微打开,从形状完美的锁骨线条流畅到颈部和下颌。 一双笔直修长的大腿随意放松地交叠,夏晴山姿势诱惑地侧卧在床上,细长的手指却是在把玩项衍的腕表。 金属腕带套在几根漂亮的手指上,夏晴山低着头垂下眼睫好像在看表盘上的时间。听到项衍出来的声音也没放下,直到从头顶投落的阴影落在他身上,他才表情无趣地把腕表伸向项衍,“喏,还给你。” 项衍接过腕表随手放在床头柜上,视线不曾有一瞬从他脸上挪开,像在看又像在观察,“困了?” 他一说完困夏晴山就掩着嘴小小打了个哈欠,放下支着脑袋的手臂,趴在柔软的床被上舒展身体,嘴硬地说:“我不困。” 项衍低笑两声,侧过身体坐在床上,将趴着背对自己的人搂到怀里。健壮有力的手臂贴紧白皙细腻的皮肤,手心贴着锁骨,掌心擦过肋骨,轻轻蹭了两下再到肚子打转。 漂亮的肉红色在暖色的灯下有种半透明的粉色光泽,项衍的眼睛几乎钉在上面,一下都不肯拔走。 夏晴山羞涩地抿着唇没说话,原本等得困乏的身体突然间又不觉得累了,只感觉房间暖气好像坏掉了,温度一直在往上升。 他难受地抓住项衍的手,可那只手还在绕着他的肚脐眼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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