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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铮的手很漂亮。从前还在谈恋爱时舒虞很喜欢看他的手,喜欢抚摸他手背微微突起的青筋、修长的手指和坚硬的指关节,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双手会对着他的下体扇下来,柔嫩的软肉被打得一片通红。舒虞惊慌失措地扭腰想躲,拼命地往前爬了几步,韩铮一脚踹在他两腿之间,皮鞋重重碾着脆弱的阴户,像是踩灭扔在地上的烟头。 舒虞痛哭出声,抱着他的腿求饶,韩铮又慢条斯理地蹲下来,轻轻把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拨到一边,抚摸他的脸,“老公只是太生气了”“因为宝贝不乖才会被惩罚的”“把小逼掰开,让老公看看是不是踩坏了”,舒虞在剧烈的恐惧和震惊下大脑一片空白,茫然地把手伸向下体,自己掰开红肿发烫的阴唇。 韩铮突然低下头亲他,唇舌纠缠的感觉还和从前一样,他傻乎乎的真以为只是做错事才会被惩罚。 “还是很漂亮。”韩铮盯着他靡红的穴口,安抚地从阴蒂抚摸到穴口,伸进去两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捅着,“以后别去上班了,乖乖在家,老公养你。”舒虞晕乎乎的,下意识摇头,下体又被狠狠捅了两下,阴道里的淫水搅出腻滑的水声,“长了这么个一碰就流水的骚逼,不在家还想去哪?想被外面的野男人轮奸啊?”舒虞又在哭,“我不想。”他那时候就知道自己没资格决定这件事了,“我听老公的。”从十八岁听到二十一岁。 舒虞只能不停地回忆韩铮有多凶狠,才能控制自己不去想起另一个人。他跪得膝盖针扎似的疼,韩铮终于推开阳台的门,情绪已经冷静下来了,温温柔柔地把他抱起来。 …… 陈远一闭上眼睛就想到老王满头满脸都是血。 他在工厂宿舍楼下的垃圾站藏了一整晚才翻墙出来,蹲在墙角听着巡逻的那些人脚步声过去,等了很久才敢站起来,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挪。 巷子外面是一条街,天亮了雪也停了,街上一个人都没有。他站在墙根底下喘了一会儿,手抖的像得了帕金森。 手机还在兜里,他摸出来又点开相册看,视频拍得很清楚,老王被一群人推搡到了天台边,有人用力往前一推他就掉了下去,能看清动手的是谁。 陈远想他要报案。老王对他好,跟他说出门在外互相照应,他初来乍到什么都不会,是老王一点点教他,厂里有人排挤他,也是老王出面说和。他不能让老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辨认了警察局的方向,好在方向感好,分得清东南西北不会迷路。只是陈远走一会儿就跑一会儿,怕后面的人追上来,又怕前面忽然冒出人来。走了二十分钟看见警察局的大楼,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陈远正准备过马路,突然瞧见蹲在附近一家超市前面七八个男的同时站了起来,一个叼烟的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低头看了看,又抬起头往他这边看。 陈远一瞬间好像心脏骤停,头发都竖了起来,他转身就跑。 “站住!别跑!” 身后的脚步声好像万马奔腾,一辆出租车从前面开过来,陈远冲上去拦住,一把拉开车门:“走!快走!” 司机吓了一跳:“去哪儿?” “开!你先开!” 司机一脚油门冲出去,陈远趴在座椅上从后窗往外看,那几个人追到路口,骑上摩托接着追。 陈远全身都像癫痫发作似的抖得厉害:“去……去市场!” “哪个市场?” “最大的那个!农贸市场!” 司机疾速拐弯,市场到了,陈远扔下二十就连滚带爬地下了车,这里人多,进进出出乱糟糟一片。他想混进人群,几乎刚跑进去身后那些骑摩托的也都停车狂追。 “让开!让开!” 陈远不敢停,跑过一堆堆的纸箱和塑料筐,跑到市场又看见一条街,他还是哪人多就往哪钻,不知道多远了,肺快要冒火星子,实在跑不动,抬头就看到对面有一家生意挺好的馄饨店。 他冲过马路,推开门一头闯进去。
第14章 “开门!” 七八个人气势汹汹地站在馄饨店门口,打头的那个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帽子扣在头上,露出的脸横肉横生的,眼神透着股狠劲。 周泽秋拉开门,挡着不让人进:“有事么。” 打头的问:“看没看见一个人跑进来?” “什么?” “一个男的二十出头,穿灰衣服。”打头的往前迈了一步,想往店里看。 周泽秋堵在门口:“没见过。” 打头的男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往他身后瞟了一眼。店里坐了一半的人,热气腾腾的,都在低头吃馄饨,没人敢抬头往这边瞧。 “我进去看看。” 他伸手想推开周泽秋,周泽秋还是没动,他比对方高出了半个头,身材健壮,往那儿一站挡得严严实实。男人推了两下都没推动,面子挂不住,扯着嗓子喊:“什么意思!” “我说了,没见过。” 两人互不相让地僵持着,旁边忽然炸开一声叫喊,“干什么呢!” 姜琴叉着腰从旁边的十元店冲出来。 “你们干什么的?”她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几个大男人往人家店里钻,偷偷摸摸的,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那几个人都被她吼得一愣,气势上突然都弱了下去:“我们找人——” “找人?多威风啊!”姜琴一步跨到他们前面,仗着有周泽秋在,仰起头一点不怕,“找人你堵人家门?你警察啊?你执法证呢?拿出来我看看!” 打头的脸涨红了,嘴唇动了动,想骂人又觉得肯定骂不过,想打人,看了眼周泽秋又有点发怵。 后边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大概也都是一样的想法。 “我告诉你们,”姜琴手往店里一指,“这店是我邻居开的,本本分分做生意,你们几个欺负老实人,要不要脸?” 打头的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句:“我们就是找人……” “找人你好好找!敲门,问人,人家说没见过就完了,你还想怎么着?搜啊?你当这是你家啊?” 店里有人笑了一声,靠着门口坐的两个客人端着碗,听评书似的津津有味。 那几个人脸上挂不住了,打头的瞪了姜琴一眼,又瞪了周泽秋一眼,狠狠说了声“走!”带着身后的人转身又去别处搜。 周泽秋向姜琴道了声谢,姜琴摆摆手:“行了我回去了,你自己小心点。” “嗯,好。” 周泽秋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脚步声走远了。 他转身往后厨走,掀开门帘走到柜子前面,陈远蜷在墙边,抱着膝盖浑身发抖。周泽秋伸出手把他拉起来,他腿软得站不稳,扶着灶台才没倒下去。 “谢、谢谢哥……真是救我命了……被他们抓着非得扒我层皮不可……” 周泽秋指了指旁边一张小板凳:“坐。” 陈远颤巍巍地坐下,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还一个劲儿的抖,周泽秋又给他倒了杯热水,还冒着白气,他一口吨吨地全喝了,看样子是渴坏了。 沉默了一会儿,周泽秋开口问他:“饿了没?” 陈远连忙点头。 周泽秋又转身拿出一盒馄饨,掀开锅盖添了瓢水,水开了把馄饨下进去,用漏勺轻轻推了推,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热气冒上来,馄饨很快也浮了起来,白白胖胖挤在一起。 他拿了只大碗把馄饨捞进去,舀了两勺汤,撒上葱花和紫菜,端过去放在那人旁边的小桌上。 “吃吧。” 陈远眼眶一下就红了,他低下头拿起勺子舀了一个,吹了吹送进嘴里,刚咬一口眼泪就掉下来,啪嗒啪嗒掉进碗里。他吃得着急没空擦,低头一口一口塞满了嘴。 周泽秋站在旁边看着,也没问他发生什么事了。陈远原来还打定主意谁问都不说,可是馄饨下肚胃里和心里都暖了,一肚子委屈和难受想要说出来。 吃了半碗,陈远停下来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抬起头看着周泽秋:“老板,我叫陈远。耳东陈,远方的远。” 周泽秋点了点头。 陈远深吸一口气:“我是从厂里跑出来的。” “嗯。为什么追你?” 陈远的肩膀抖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周泽秋,两只手攥着碗攥得指节发白。 “他们杀人了,我手里有证据。” 陈远断断续续地把什么都说了。 周泽秋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上忙,忽然开口:“你说的厂,老板是谁?” 陈远抬起头想了想,“姓韩,叫韩铮。” 周泽秋的目光顿了一下。 …… 韩铮这些天脸色一直很难看,早出晚归,有时刚回来就又要出门,对舒虞也好像没了折磨的心情。 舒虞对这种生活几乎是感恩戴德,他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连喘气都轻轻的。偶尔做家务听到韩铮的声音从阳台传过来,天南海北地展开关于金钱的对话。舒虞听懂得不多,大概知道是出了些事,却一点没有夫妻患难与共的担忧。 他的梦里越来越多的出现周泽秋。 昨晚又是,梦到周泽秋火热干燥的嘴唇和潮湿灵活的舌头,舔弄嘬吻地吮吸着他饥渴的肉穴。舒虞在梦里也难耐地绞着腿,阴道想要夹住什么似的一缩一缩,逼口涌出一滩湿滑的淫水,内裤湿漉漉地黏着私处,醒来的时候舒虞还以为自己漏尿了。 韩铮还躺在他旁边,一睁眼习惯地手伸到舒虞腿间,摸到一手黏糊糊的骚水,狠狠拧了一把他的阴蒂,“几天没玩你就馋成这样?” 舒虞羞耻得脸颊涨红,两腿越是夹紧越是欲盖弥彰,韩铮把他转了个方向让他面朝床尾跪趴着,翘着屁股,韩铮又抬起他的一条腿,摆出像小狗撒尿的姿势。舒虞脸埋进手臂,羞愤欲哭,又实在觉得下边好痒。 内裤中间那块窄布根本兜不住两片肉鼓鼓的阴唇,屁股扭了两下那层布就被挤进湿淋淋的肉缝里,韩铮抓着那块布来回磨蹭,故意重重摩擦过挺立的阴蒂。舒虞被刺激得屁股一颤一颤,穴心泉眼似的汩汩流出骚水,内裤都湿透了。 韩铮把淫水浸透的布挑起来勾到旁边,被阴唇挡着卡在外边儿,肥厚软嫩的两片肉像是中间切了一道缝的白馒头。韩铮朝他撅着的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修长有力的手指剥开紧并的肉缝,一下下抠弄他的逼口:“做春梦了?梦见什么了骚成这样,一早上逼就咧开了。” “梦、梦到老公……”舒虞连忙开口,一说谎心跳就好快,在压迫的环境中待得太久了,没有背德的刺激感,只有恐惧。越害怕越是讨好,摇了摇屁股说“梦到被老公玩穴”,雪白的臀肉像摇摇晃晃的牛奶味果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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