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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呀……”林深然扭头就和衣柜上的大镜子对上了,觉得自己这副样子真的太不成体统,飞快把眼睛闭上,再开口的时候不自觉带了哭腔,“董铎,等明天我就打死你……” 这一开灯真有意外之喜,董铎发现这旗袍后面居然是镂空的,裸露出一大片白皙光洁的背,薄薄的蝴蝶骨振翅欲飞,琉璃般脆弱又迷人。董铎暗自不爽,林深然买不到这样的衣服,肯定是不三不四的朋友推荐的。 再往上看到泪滴汗珠流成一片的脸,脸型流畅,收拢出尖尖的下巴,长发散落在单薄的肩上。他混乱崩溃也很漂亮,胡乱骂些毫无攻击性的话,除了让气氛更加氤氲好像起不到任何作用。 真的是仙子,又轻又透,快乐和悲伤都像被玻璃包着,走近他之前要先担心玻璃会不会先轰然倒塌,把两个人都扎得鲜血淋漓。 董铎眼睛直直看着,一瞬间丢了魂,把林深然轻放在床上,手伸进镂空处大肆抚摸,哑声喃喃:“仙子下凡了……” 神话里牛郎偷拿羽衣束缚住了织女,董铎不想也不会这样做。 他有时候很笨,跑到玻璃做的宫殿前面一次次高呼,受天谴也不怕。跨越重重介质,六月飘雪,冬日融河,死掉的心脏居然也能活过来。 …… 林深然微微向前躬着身体,承受着董铎过于激烈的爱/fu,不自然地把腿并紧了,嘴唇紧紧抿着。 这副姿势倒是有更味道。绛红色的布料有点丝绒质地,很高级,衬得皮肤像羊脂玉。旗袍收腰很紧,贴合皮肤,线条流畅漂亮。 …… 还好董铎大学的时候就招惹上他,知道这人纯得像张白纸,要不然真得怀疑林深然是不是在耍什么欲拒还迎的低劣招数。 “怎么了……?” 林深然察觉到一滴液体滴到他大腿上,瑟瑟出声,被董铎身上的原始的谷欠望压了一头。 他抬头看到董铎一手拿纸堵着鼻子,一手拿着t,用嘴撕开,给自己套上。 …… 男人本就挺拔,表情总是冷淡,居高临下,侵略性要化为实质,眉头微压,脸上写满不耐烦,已经忍到极限。 家居服被他利落地脱掉,甩在一旁,伪装在柔软乖巧之下的凶猛气质完全盖不住。 “老婆,我要g你,你准备好了吗。” 林深然太久没承受这样原始又猛烈的进犯,节节败退,眼泪流成一条小河,又疼又委屈。 他被迫伏在桌前,身形摇摇晃晃,小腿肌肉因为用力绷出健康的弧度,很好看,董铎喜欢死了。 “你神经病,变、变态,听不懂人话,欠打……” 本来就站不住,还穿着高跟鞋…… 他毫无尊严地大骂、大哭,想用尖细的鞋跟踩身后那条狗的脚,没想到腿一软自己差点先跪下去。 地面上泥泞不堪,林深然觉得自己和董铎像两条丧失理智的动物,完全和预设中清醒要强的自己背道而驰,哭得更加伤心。 还是董铎善解人意地把脆弱的愛人捞起来,压在他耳边讲些不入流的葷話,太木奉了太舍予服了之类的。 董铎掐着他腰侧,把他的旗袍下摆往上拉,心情颇为荡漾地欣赏那一片飽滿粉女束攵的好光景,感叹几句老婆真漂亮。 “我站不住……”林深然看不到他的小动作,只觉得發洩过一次之后更加经不起摆弄,真的要坚持不住,泪兮兮地求董铎抱他到床上。 董铎憋了太久,攒的东西撒欢似的给出去。一开始还人模狗样地做保护措施,后面看林深然被弄得眼神都涣散了,估计意识也早飄到九霄云外,干脆浑水摸鱼,柔聲哄着说“戴了戴了”,厚颜无耻地索取。 董铎一使劲,林深然跟着被扌童得往前一点,洁癖也忘了,高跟鞋蹭着床单,划出无力可欺的痕迹。 估计等林深然清醒过来又得被打被骂个几天,无所谓,和小猫挠痒似的,打是亲骂是爱,董铎享受着呢。 太恐怖了,几乎和噩梦一样反复无常的刺激要拿走林深然半条命,才发现平时自给自足的活动完全是过家家。 不过他也没彻底忘记自己是谁,记得自己是要给董铎送生日礼物,然后寿星突然间发疯把他压在桌沿,张嘴就哄人,夸他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策划、最可爱的人。说在最叛逆狂妄的那个夏天,他一个眼神把人迷得失了魂魄,一心只想围着他打转,就算现在死在他裡面也没事。 嘴上哄着甜,劲一点没少使。林深然被哄得晕头转向,胡乱呻吟。怪他太心软,只能被油嘴滑舌的疯狗蹬鼻子上脸。 …… 昏天黑地,空气浓稠得化不开,林深然感官过载,觉得快要窒息,可他又清晰感受到这和应激发作的反馈截然不同,他安心、放松,漂浮在彩云上。 世界可以很大也可以很小,此刻,他的全部只剩下眼前那一盏越来越模糊小夜灯。 …… “别拽衣服……”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里夹着几个字,小猫嘤咛,董铎没听清。 他在兴头上,额前碎发全数撩到后面,餍足地笑,问:“什么?” 林深然只得勉强地再说一次,面頰潮紅:“别、拽旗袍……很薄、要壞掉了……” 这下董铎听清了,但故意装聋:“什么?” “壞掉了!我说轻点,旗袍坏掉了!很贵……” “哦,没壞。”董铎抓着布料,用力向上一拽,“刺啦”一声响,好端端的衣服就轻易变成了破布条,暴殄天物还信口雌黄,“精神着呢。” “你混蛋!”林深然维权失败,身后还一凉,要委屈死了,腾出一只手揉眼睛,小聲啜泣,“你给我报销。” 人長得這麼瘦,這裡卻那麼有肉,董铎突然牙痒,久违地想摸根烟抽。环顾四周,意识到下属奉承烟盒都被眼前这个人没收了,难得硬气,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很轻,但手下的肉过分柔软,还是应声彈了彈,看得他更加眼热。 他含糊不清地回:“行,给你买十条,不重样的。” 董铎后续对时隔五年首次开荤荡漾了快一周,被罚擦一个月的厕所依旧笑容满满。 唯一的遗憾就是爽过了头,忘记趁林深然神志不清的时候让他喊几声老公。 没关系,关于这点,我们董少爷有更长远的计划。 林深然喜提一周工伤假,虽然躺了三天就完全不酸痛了,还是自觉假批少了。与此同时,罚董铎擦一个月地板也完全没有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因为董铎看起来特别高兴。 林深然发誓,接下来的364天再也不给董铎过生日了。
第57章 番外三 if线/小深然的一切 这一片的景致对董铎来说很是陌生,但绿意浓密,白墙黛瓦,放在哪里都会散发出亲切的信号。 只是楼层普遍偏低,车子也少,道路显得空旷,路边停着的自行车挂着硕大的锁,经济不太发达的样子。 董铎不排斥在这样的街头走走,他大脑空白,搜索不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也没有深究的动机,好像只是老天安排的一场梦,理所当然顺着故事线发生。 他漫无目的地逛,发现眼前长得最盛的榕树下坐着一个小孩,头埋进膝盖,两只手拼命抹眼泪。过度压抑的啜泣声像小猫嘤咛,带着与年龄极为不符的克制和懂事,头上繁密的枝桠衬得他更加瘦弱,孤苦无依。 阳光很好,明暗的界限更加分明,树上投下的一大片阴影把他隔绝在温暖之外,只有点点光斑散落在后颈。 那模样看着实在可怜,身边走过的几个大人却对此熟视无睹,反倒让这小孩又往里躲了躲,极力降低存在感。 董铎看不下去了,伸手拍拍他,把他从那片惨兮兮的阴影里揪出来。 小孩身子轻得出乎意料,董铎也没想到这个力度就能把人拽起来,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 突然被人很没礼貌地打搅了,小孩也没生气,眼睛又大又圆,蒙了一层透亮的水色,小鹿一样懵懂地看着入侵者。 好、好漂亮的小男孩,董铎越瞧越不对劲,这精致模样怎么有点像自己老婆? 小孩的格子衬衫看起来很不合身,袖口和下摆都有缝纫过的痕迹,应该是大人的衣服改的。可主人却把它照顾得很好,穿在身上干干净净的,没记错的话,董铎这个年纪应该还在泥地里打滚。 他看着眼前人有些宽大的领口,发现新大陆似的又往里望了望,笑意越发明显。 锁骨上有一颗小痣。 那些略显古早的街区一下子得到了解释,董铎换了种心态从头到脚欣赏了一遍男孩,抢在他受惊逃走之前开口了。 “你是不是叫林深然?” 小男孩的眼睛睁得更大了,遵循着妈妈不准和陌生人搭话的命令,闭着嘴巴不回答,殊不知震惊的表情早就把他出卖了。 “过来。”董铎招招手,“哥哥是天使,来带你去玩的。” 他坦然地笑,五官都活了,帅得过分又没有大人架子。男孩在电视上才见过这样的人,脚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一步。 还在举棋不定呢,就被没礼貌的天使哥哥一只手抱起来架在肩膀上了。 小林深然小小地惊叫了一声,常识告诉他和这个哥哥只是第一次见面,不应该有这样的举动。可是邻居家的孩子经常这样坐在爸爸肩上举高高,他只能在一旁羡慕,所以他抓紧了哥哥的头发,什么也没说。 他还发现这个哥哥比那些欺负他的人的爸爸都要高,悄悄把腰板挺直了。 董铎带着他威风凛凛地在镇上巡逻了一回,发现这个年代实在没什么适合孩子玩的商场,在供销社前停了下来。 他没忘了叮嘱:“在街上不能随随便便和陌生人走啊,我除外。” 小林深然点头:“知道的。” 太乖了太乖了,董铎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想不通怎么会有人把这么讨人喜欢的小孩丢在一边。 “小宝,你为什么哭呀。” 小林深然的脸一下涨红了,支支吾吾摆着手不肯说。 倒是从小就拧巴又倔。 董铎对付小孩有一手,对付林深然有两手,现在面对的是小孩林深然,更是一加二大于三,信手拈来。 “哥哥不会笑你的,不是说了吗,我是天使,你把烦恼告诉我,哥哥帮你解决。” 小林深然明显动摇:“真的吗。” “嗯。”董铎认真地看他,倒是比大人嘴里那几句随口保证有信用得多。 “考不过……” 小小的一声,听起来足够沮丧,仿佛天要塌下来。 董铎脑子一时间没转过来:“什么?” “数学考不过熊洁,只能考第二名,两次了。” 小林深然眼睛红了,又举起小手擦眼角,哭得很克制。 董铎蹲下来,和他平齐,做一个足够耐心的倾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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